《梦四-印杀局》梵音迦

64、夏鹿阵法 〈四〉 谁才是魔鬼

　　苏黎故颜穿插在广场的人群里，熙熙攘攘的，各种卖货的叫唤声。
　　故颜：“黎大哥，我们要做什么？”
　　苏黎：“就走一走，不干嘛，我们到夏鹿城之后就一直在做事，没有好好走一走，这里虽然是个临时场，但是东西也不少了，你看你有没有想买的东西。”
　　故颜：“我？我没有呀，好好执行任务就是我想要做的。”
　　苏黎笑了笑：“没关系的，不用那么紧张，你跟我说的，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故颜看着苏黎：“黎大哥……我的话……你还记得？”
　　苏黎边看着周围的摊子边说：“你的话我一直记得。”
　　故颜始终看着苏黎，他心里似乎有股暖流经过，苏黎转头看向故颜，微微一笑。
　　这时，故颜看到旁边的一个摊子在卖些小玩意儿，于是便上前看了，他拿起摊位上的一个小吊坠，看向苏黎问道：“黎大哥，这个怎么样？”
　　苏黎本来一直看着故颜的，听故颜这么说看了一眼吊坠，只见这个吊坠其实制作的很简单，淡黄色的绳子上挂了一大一小两颗碧绿的小珠子，底下只是简单的流苏样式，苏黎道：“你喜欢就买。”
　　故颜也没多废话，果真买了。
　　付钱的时候，故颜不经意问了问摊主：“大哥，你在这摆摊几天了啊？”
　　摊主：“这庆典开启，我就在这摆了。”
　　故颜：“这里平常也能摆摊么？”
　　摊主：“平常很少，寺庙还是会赶走的，只是这会刚好碰到庆典，寺庙就不管了，与民同乐嘛。”
　　故颜：“这样啊，大哥一直是做小吊坠的生意么？”
　　摊主：“可不是嘛，我的妻子啊，会一点手工活，就由她制作，我来卖。”
　　故颜拿着手里的吊坠说道：“这手工真细致，做的很漂亮，我很喜欢。”
　　摊主听到夸他的手工品好看，嘿嘿地笑着。
　　故颜又问道：“诶大哥，既然你在这摆摊这么久了，这庆典会有什么奇闻趣事你应该都知道吧？”
　　摊主：“爷可真问对人了，我虽然在这摆摊，但是对这庆典期间发生的哪些奇闻趣事我可都知道的。”
　　故颜两眼放光：“大哥你给说说。哦对了，大哥看看还有没有一样的吊坠啊，再给我找一个。”
　　摊主：“有有，我这就给你找。”
　　故颜眉眼弯弯。
　　摊主继续道：“这段时间啊，寺庙就是很平常的祈福诵经，倒也没什么其他事，要说这奇怪的事吧，倒是有一件。”
　　故颜苏黎神色一变，凝神听着。
　　摊主边找吊坠边很随意的说道：“就前几天，摆摊时辰到了，我就和其他摊主一起收摊回家，回到家才发现落下了个东西，于是就赶紧又上山来找了，我那当时不是见天黑了嘛，就走的很快，你们猜我走到广场这看到什么了？”
　　故颜好奇道：“看到什么了？”
　　摊主：“棺材，好几口棺材，正在往寺里抬，我当时远远的一看，吓得我魂都飞了，我就赶紧躲起来啊。”
　　故颜：“棺材？抬棺材干嘛？”
　　摊主想到那天的事，似乎还残留着些许后怕：“不知道啊，当时看到这场景我很害怕啊，腿都有点哆嗦了。”
　　苏黎：“抬棺材的是寺里的人么？”
　　摊主想了想：“这……远远的看我也没看清楚，不过看衣服花色不像僧人穿的蓝灰色的袍子，反而是种很明晃晃的紫色。
　　哟，找到了，爷，这个吊坠还要不？”摊主看着两个出神的人问道。
　　故颜一把接过吊坠：“要要要，谢谢。”
　　说完又付了钱，两人就走离了摊位。
　　故颜：“黎大哥，你觉得这是个什么意思啊，抬棺材进寺院？？？”
　　苏黎：“其中一定有什么事，现在不知道那晚抬的棺材是空棺还是里面有人……”
　　故颜：“那我们再打听打听。”
　　苏黎：“嗯。”
　　说着故颜拿了个刚买的吊坠移到苏黎眼前，道：“呐，送你。”
　　苏黎：“送我？”
　　故颜：“对啊，我看这吊坠挺好看的，送你。”
　　苏黎：“这……”
　　故颜眨眨眼睛：“不喜欢么？那我去退掉，不然找摊主换一个。”
　　说着就转身要往摊位走去，苏黎一把拉住故颜的手臂道：“别，没有不喜欢，我很喜欢。”
　　说着就把故颜手上的吊坠往怀里一收。
　　故颜笑了。
　　苏黎：“我就是……好像还没人送过东西给我，有点惊讶……”
　　故颜：“啊？黎大哥竟然没收到过礼物？”
　　苏黎：“我……从小就一直在学习锻炼，好像很少买东西……”
　　故颜笑了笑：“也对，黎大哥这么自律的人，肯定很少买这些小玩意儿的。”
　　这时候刚好经过他们身边的人正在边走边聊天。
　　一人道：“诶，你听说了么？佛法会要提前举行了。”
　　另一人道：“啊？提前？提前到什么时候啊？我怎么没听到消息啊？那提前不是得赶紧过来占位子祈福啊？”
　　第一个人道：“对啊，我这也是多亏在寺里有认识的人才跟我说的，好像说要提前五天吧，到时候咱们一起早点过来，听说距离佛法会主持大师越近，得到的庇佑越多啊。”
　　第二个人道：“对啊对啊，我也这么听说的，到时候要赶早的。”
　　听到这，苏黎故颜又变了脸色，佛法会提前了，而且还是提前了五天！！？
　　故颜：“黎大哥，提前了五天，那这最后一个手脚魔案？……”
　　苏黎也很是疑惑：“现在很难推出来了，上一个手脚魔案提前一天，这个佛法会提前五天，中间的时间，无法推测……”
　　这时候，周丢丢笑灵突然跑过来找两人。
　　周丢丢：“苏黎，不好了，佛法要提前了。”
　　苏黎：“嗯，我们刚刚也听到了。”
　　周丢丢：“这你都知道了？？？那我讲个你们不知道的事。”
　　原来，周丢丢笑灵领着任务去庙里继续转悠着，笑灵看着大殿里两边的祈福扣，心里也想着买两串过来祈祈福，于是就拉着周丢丢去兜售祈福扣处买了两串，上面的一张空白的纸条，供香客这心愿的。
　　笑灵趴在桌子上想着要写什么内容好，周丢丢笑着说：“你就祝愿我赚大钱吧，咱们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然后看中的那处宅子就能买下来了。”
　　笑灵道：“这主意不错。”
　　说着就在第一个祈福扣上写了。
　　笑灵：“那第二个写什么啊？对了，最近那个手脚魔案不是搞得人心惶惶么，那我就祈愿上天保佑赶紧灭了这个可恶的手脚魔，还百姓一个平安。”
　　兜售祈福扣的原本是一个给寺庙添了很多香油的老板，此时老板有事不在，托了庙里的一个僧人帮忙照看的，此时僧人听到笑灵说的，忙止住正要写第二个祈福扣的笑灵。
　　僧人：“施主且慢，施主刚的祈愿是好事，可是这是个大愿啊，手脚魔案按理说是很多人的心愿，如果只是施主一人祈愿那是起不了用处的，怎么的也得和其他祈愿者一起，这样祈愿的力量才会大，佛祖才能听到这个祈愿。”
　　笑灵：“那我该怎么办呢？总不能挨个让其他人也这么写吧？”
　　僧人：“施主说的有理，祈愿强求不得，一切自有其说，若是力量小，还是奉劝施主别写了，以免反误了施主的祈愿之心。”
　　笑灵：“好的，我明白了，多谢师父的指点。”
　　于是笑灵往第二个祈福扣上写着「身体安康」。
　　僧人：“阿弥陀佛，施主好人必有好报。”
　　笑灵写完两个祈福扣便走到挂祈福扣的架子边，想找个地方挂起来。
　　笑灵一边找着地方，一边说：“丢子，赶紧找找看，这里面有没有有关手脚魔案的祈福？”
　　周丢丢会意，看着周围的环境，不经意般的找起来。
　　笑灵假装拿着祈福扣在这个架子比一比，在那个架子比一比，然后有嘟着嘴摇摇头，给人一种挂哪都不合适的感觉，最后终于在一个架子上的角落挂上了。
　　挂完之后，两人走出大殿，站在旁边的台阶上。笑灵问道：“丢子，怎么样？有找到么？”
　　周丢丢摇摇头。
　　笑灵：“你不觉得这事很奇怪么？刚刚我就是故意在那个僧人面前提这个事的，他却阻止我祈福，这不是很奇怪么？”
　　周丢丢思索一下：“是很奇怪，什么祈福要很多人才行，我从没听说过这种道理。”
　　笑灵：“对啊，而且一个祈福手脚魔案的都没有，这个不是也很奇怪么？”
　　周丢丢：“你说的对，我们去跟踪下刚刚那个僧人。”
　　说着两人又往殿兜售祈福扣处走，那个僧人已经不在了，两人相视无言，往殿后走进去。
　　两人装作无事一般在殿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于是便往僧人住所的方向走去。
　　僧人住所本来是锁着的，此时门开着，周丢丢笑灵走了进去，在回廊里走着，刚转了个弯，就听到有人在聊天，周丢丢拉住笑灵，在拐角处站定。
　　一僧人说道：“诶，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祈福手脚魔案的，每次来祈福这个的我都得阻止一次，这说的我都累了。”
　　听这声音正是刚才阻止笑灵写字的那个僧人。
　　另一个僧人道：“你已经比我好了，你只要口头上说说就好了，我还得去祈福架上找呢，万一有些人偷偷写了，这不就完蛋了么。每天祈福架上新增那么多祈福扣，我这多难找啊……”
　　第一个僧人拍了拍第二个僧人的肩膀道：“都苦都苦，谁让咱们是大师信任的人呢。”
　　说着两人笑了起来。
　　“诶，对了，偏殿那边，你可是要多注意点啊，到时候那边可是要做阵法的地方啊，现在都不让人靠近了。”
　　“好，你说这佛法会提前了，这个阵法会不会受影响啊？”
　　“不知道，我们只管执行任务就行了，其他的我们也管不着。”
　　周丢丢笑灵相视，觉得还是得先把这事告诉苏黎的好。
　　四人在广场边站了好久，现在基本可以确定的事情就是接下来的手脚魔案会在那间开了个小门的便殿实行，然后就会举行佛法会。
　　现在，他们能做就是守株待兔，守着偏殿不让事情发生。
　　他们几人来到偏殿小门的外围，小门锁着，这附近也没有可以行走的山路。
　　苏黎道：“既然这里不能出来，白天人太多，他们又不能做事，只能晚上做，我们就守着这个偏殿，不让他们在这里杀人！”
　　其他三人点点头。
　　佛法会提前五天，按这个算法，距离佛法会还有七天，他们必须时刻守着这间偏殿，白天在寺里，也没见其他人往这个偏殿靠近，夜间也没有动静，他们只能这么轮流守着。
　　这七天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在他们四人一连守着的六天，什么事都没发生。
　　周丢丢：“七天之期快到了啊，可是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个不对啊，难道消息是假的？”
　　苏黎：“应该不会，阵法是很讲究时辰的，应该是我们遗漏了什么……”
　　四人就在偏殿小门后面聚集着，期间苏黎还不忘用内力给故颜驱蚊子……
　　这时候突然听到偏殿有动静，四人轻轻跃上屋顶一看，院子里站了好多人，几个僧人正抬着几具尸体往偏殿里放。
　　周丢丢小声道：“苏黎，这？”
　　苏黎：“那些人已经死了……”
　　只见那些尸体被抬进偏殿，偏殿里已经有人在里面了，里面的人都是奇装异服，苏黎四人一直守在殿外都没听到任何脚步声，看起来里面那些人的轻功都不低。
　　那些尸体被抬到偏殿内丢在地上，站在偏殿中间的一个奇装异服的人抬了个手势，底下身着奇装异服的人就开始处理尸体了。
　　那些人速度极快，一刀下去就把手脚砍断了，手脚整齐交替排列，手脚朝着皇宫的方向。
　　房间的四个角落各插了一面旗帜，领头的人嘴上念着听不懂的咒语。
　　那些奇装异服的人随着咒语，在屋子里整齐地比划着奇怪的姿势，就像在举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笑灵：“殿主，我们怎么办？”
　　苏黎：“这些人的武功不低，我们现在冒然下去没有胜算，我们先撤。”
　　四人跳下屋顶，下了山。
　　客栈房间里，灯火通明，四人围坐在桌子边。
　　周丢丢：“竟然是先杀了人再把尸体带过来摆阵，这样子怎么个阻止法……
　　苏黎，现在的情况是不是算阵法已成了？”
　　苏黎顿了一会：“这是最后一角了，佛法会不知道是不是最后的收尾还是为了镇压那些人的怨气……
　　今晚在偏殿里那个人应该就是赵老爷说的巫师，这个人我看不透，武功恐怕不低……”
　　周丢丢：“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没有支援啊，也支援不得啊……”
　　苏黎：“阵法已成，现在，去一趟皇宫，看看究竟。”
　　说到这，笑灵低下了头，拳头不自觉又握紧了，苏黎看着笑灵：“笑灵，你不用去了，在客栈呆着，丢子，你陪着笑灵。”
　　笑灵这回没有拒绝：“好。”
　　故颜：“那黎大哥，我跟你去。”
　　苏黎本想让故颜也留在客栈的，虽然故颜武功没有周丢丢那么好，但是自从知道爹娘的事之后，他每天都在勤学苦练，秘印的封印也感觉在一点一点的解除，逃生本领更上一层楼了，能跟苏黎实打实的对上十几招。看着故颜那坚定的眼神，苏黎最终点了点头。
　　皇宫距离金威寺有点距离，现在出发过去怎么的最少也要一两个时辰，两人没做休息，直接出发，刚好可以赶上早朝。
　　两人赶到皇宫的时候，天还没亮，在进皇宫之前换上了侍卫的衣服，跃上皇宫的城墙，皇宫内还一片灯火通明，侍卫来来往往地巡逻着。
　　往伊皇宫的布局跟季篱皇宫不一样，随便潜进去肯定是很容易被发现的，这就要多亏了笑灵了，她提供了一份往伊皇宫的地图和侍卫换岗的时间。
　　两人来到上朝的夏伊殿，这时候侍卫正在换岗时间，两人趁侍卫松散，将夏伊殿靠近殿里的两名侍卫打得昏死过去换掉，这也要得益于往伊国的士兵的帽子连脸都挡住，这给他们提供了极大的好处。
　　两人等上朝，就是为了看看，这个阵法是朝堂安排的，还是只是有人私下摆的阵。说不定能在朝堂上听到点什么蛛丝马迹。
　　两人听了一整个早朝都没听到有人说这个事，看来是有人特意压下去的，不然这么个案子为什么没人上奏折……
　　待上完早朝，退了朝，其他官员边走边私语了几句后就散了，唯独原本站在朝堂最前的一位官员站在台阶前没走，他跟其他几名官员互相寒暄了几句，看着官员散了之后，转身往御书房的方向走了。
　　故颜向苏黎使了个眼色，苏黎眨眨眼睛示意明白了，两人趁其他侍卫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退出来朝堂。
　　脱掉侍卫衣服藏在隐蔽处，两人来到书房跃上屋顶，取下两片瓦片，屋里，国主坐在椅子上，从朝堂出来的官员站在下面，除了这个官员，屋里还有昨晚见到的那个巫师，和一个僧人。
　　苏黎和故颜相视一眼，没想到巫师来的这么迅速。
　　坐在上座的国主没了早朝的威严，两眼无神，身体虚胖，坐在宽大的龙椅上，姿势不端正，显得一点精神都没有。
　　国主道：“现在阵法进行得如何了？”
　　巫师：“阵法已经完成，就看接下来的佛法会了。”
　　国主看向了僧人，僧人回答道：“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稍后就请国主随贫僧一同前往金威寺，时辰一到，便启动佛法会。”
　　国主：“我不管你们怎么配合的，我只要这个阵法大成，其他的我不管你们怎么做。”
　　巫师：“国主，阵法已经按您的意思提前了，但如果您不去佛法会，这……”
　　国主怒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去佛法会，佛法会是为了镇压那些死人的，我去不是沾晦气了？！”
　　僧人道：“国主，佛法会是一个净化法场，有利于国主的福泽绵延，请国主放心前往。
　　而且，阵法关系到往伊国运，关系到国主，国主必须前往。”
　　官员道：“国主，阵法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还……请国主三思，别前功尽弃……”
　　国主坐在椅子上躁动，脸上表情冷峻，没有说话。
　　官员道：“这几个月以来，我们把手脚魔案都镇压了下来，已经闹得人心惶惶了，国主也可趁此机会，在佛法会上展现神威，这样还能加强民心。”
　　僧人：“这次的佛法会不同以往，虽然突然的提前了，但贫僧已经让人把佛法会的时间散出去了，基于金威寺的威望还有国主前往参拜，这次的佛法会将会史无前例，这个确实是个抓住民心的好机会。”
　　巫师：“到时，小人自然会做个障眼法，让手脚魔在佛法会上消散，这样一来，百姓会以为是因为国主的到来，手脚魔惧怕国主天威而消散，百姓对国主的英明神武会更加信服，最后，国主之位必然稳坐。”
　　国主怒气似乎消了些：“现在多少人都在暗地里撼动我的位子，底下多少人在鼓动其他人篡位，百姓对我怎么样我都清楚，眼下，我只要保住王位，保住王位了，那些不听话的人我可以跟他们慢慢谈！”
　　巫师：“国主用对角八星阵来巩固帝王之位是明确的选择，手脚向来是人们行动中必不可少的重要部位，对角八星阵吸取夏鹿城的灵气，以手脚为依托，将灵气统统送往皇宫这个最高处，这样一来，灵气在皇宫聚集，国主必将战胜一切。”
　　两人在屋顶听的都是一愣，国主竟然会想要靠虚有的阵法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这种做法真的是闻所未闻，何况是这么……阴暗的阵法……
　　早在来往伊之前，就听说过，往伊国主性格暴戾，易冲动，做事有前没后，很多人早就对他不爽了，但是由于他手握着大量兵权，家族势力庞大，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现在应该是有官员开始反抗了，联合其他官员和王公贵族，就是为了把国主拉下王位，重新拥立国主，国主知道内情后，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就找来了自己的心腹商谈对策，心腹告诉他有种阵法可以稳固王位，国主为了保住王位，什么事没做过，听心腹一说竟然也同意了，这名心腹便是御书房里站着的官员苍一凛。
　　御书房里商讨完毕，国主最终同意了前往金威寺，整顿完成，交代好事务，国主坐在皇辇里，后面跟随着一大队的侍卫齐齐往金威寺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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