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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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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draki为Cain的决定做出了提案，虽然这位主管看上去不太靠谱，而且平时的状态也是，但他并没有添油加醋地说明情况。有效可行的方案不需要多余的修饰，那样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难以理解，只有虚伪无用的庸才才会需要华丽的掩饰去遮盖瑕疵。
况且073和076-2的事情已经被讨论过无数次了，他相信表决结果很快就会出来，到时候各司其职，和其他交互实验一样。
不过看起来这群拥有高权限的议员们采取了少数服从多数的裁决方法。
“好了，这是第四次了，如果还是不能决定下来的话，那我们的效率是真的低。我觉得方案可行，理由我已经说过了，我希望可以坚持自己的观点。”五号有些不耐烦，按照他的说法，这位长官下午还有一场约会，他必须早点去礼品店，而他现在只能和一堆见不到面的人进行辩论。
“但是难道没有人记得上一次他俩见面发生了什么吗？73和76-2绝对不能见面，这是有前车之鉴的，而且073自己同意...”四号依旧是坚决反对。
“四号，你别忘了这次提议也是Cain向Benjamin Kondraki提出的，既然道德伦理委员会的代表也在听的话，我想我们也应该尊重异常的人权，虽然这听起来很奇怪。”七号的音色和四号大为不同，像是一位敢于尝试新鲜事物的姑娘和另一位较为保守的成年女性。
“咳咳...咳..”二号最近有些感冒，总是被其他人嘲笑身体素质差的他竟然从不缺席。
“哦天。老兄你要不先休息两天，你有试过蜂蜜吗？”五号。
“咳没，你别以为这种关心能让我支持你的观点，咳咳咳....我建议你把下午的约会推掉，反正你每次约会都会失败。”
“靠，我告诉过你别再提这事了！天，怎么每次都只有你们几个在线....哦还有一个。十一！”
“我在，前辈。”刚升上来没多久，作为几个人当中资质最年轻的十一不善于与他人打交道，相比这种讨论，他更喜欢一个人待在实验室里。他不大喜欢引起别人注意例如被五号点名。
“好吧，我们的小十一也是正方一票，虽然他不爱说话，但我有读心术。这不是作弊。”
“你骗人，五号，”七号似乎很吃这种玩笑，“三比二，不能多来点人，把票数再拉...”
辩论停止了，所有人安静下来，就连二号的咳嗽声都轻了许多。
一号。
“我们试一下吧，来自Site-17的提案，我不反对。”作为前辈，O5-1的话往往很有用。
“四比二！朋友们，两方票数差距悬殊！好了，请支付赌金！”七号高兴得像赢了一张彩票。
“疯女人。”四号低声道。
“亏您特意来找我了。”一号转身对旁边的一位老人说道。
“因为我知道在你们这里，你说话一般很有分量，那我就不用拜托别人了。”343在目的达成后笑道。
“那您还真是英明，我啊，也是尊重老前辈。”男人给343倒了一杯刚煮好的咖啡，“所以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哦谢谢。不过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别扯了，您就没有其他什么目的吗？”
“没有，像你们认为的那样，我几乎无所不能，你们叫我\'神\'，那我就应该弥补自己的过失，向自己赎罪。Cain和Able就是我创造中的失误，现在的局面....我当时真的没有料到。”
“所以....我明白了，前辈。”原来神的想法也就这么简单，人向神赎罪，神最后却也只能向自己赎罪，或许神也会有什么后悔的无奈的事吧。
“祝实验成功。”年长者把二人手中的饮料换成了酒。
“祝实验成功。”干杯。
“下面的事情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去你们食堂拿些吃的。”
“真拿您没办法。”
343穿过了面朝街道的那面墙，尽管这间公寓在六楼，但他此时应该已经在自助食堂纠结了。“神”可以说是无所不能，他创造了这世上几乎一切，只要他愿意，也可以将这一切再销毁更改，不过这位老先生看起来似乎对基金会的伙食更感兴趣。
Cain在断断续续的噩梦中度过了几乎一整天，或许他不应该这么随意消磨剩下的时间，但是睡一整天让他的大脑放松了很多。头不疼了，光做梦什么都不想可以让人逃避，前提是不做噩梦，而且他现在必须先去洗澡，再去想其他事情。无论什么时候，一个热水澡可以让一切都好起来。
浴室的镜子被雾气盖住，水又让镜面清晰。热水划过睫毛、发梢、金属和其他皮肤。有温柔眉眼的青年身上无一处伤痕，那些刀具变得很钝，生锈，被丢弃，因为Cain的特殊性质。
“下午好，Cain博士！”在他拉开窗帘后，343比晴空更先映入眼帘。这位老先生自作主张地打开了从内反锁的窗户，Cain庆幸自己没有洗完澡光着身子的习惯。
“我才不是什么博士，进来吧，老前辈。”他没有专门为343找椅子，因为他自己总可以坐在看不见的空气之间。
“但是你已经是项目076的负责人了，Cain。”
“可其实我根本就没做好准备，我怎么去弄那个...你手上的是什么？”
“哦我差点忘了，我从你们食堂给你拿了三明治，还有...”343打开了袋子。
“我想您忘了一些事情，我敢打赌面包已经坏了，先生。”
“呃啊...是的，孩子。”老人不忍心再去看袋子里的食物。
“扔了吧，我不想吃东西。”他又想到了些什么，“而且您也不需要吃东西吧？”
他可没听说过神不吃基金会的食物会饿死。
“可是都下午了，我还没吃午饭，而且我是来和你聊....”
“好好好，如果您一定要用膳的话，冰箱里应该还有些肉。”
“我不想直接生吃，对胃不好。”
“我知道，我来做。”Cain把碎发扎到脑后，他打算有空就剪掉一些，“你是来聊Able的吧。”
“是，你刚才说...你没做好准备？”
“嗯，我，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我真是...一时脑热，当时。”
“你指的是什么时候。”
“都有，有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冲动。如果有什么可以让他真正原谅我，即使是...”
“死亡？”
“对，无所谓了。”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食物的香味传开，Cain准备了两人份的，因为他真的有点饿了。
“你不怕死，我知道，我要告诉你的是，只有Able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
“所以我要让他杀死我。”
“他不会杀你的，你理解错了。是诅咒消失后，一切都会好的。大地不会因你而堕落，但你们依旧永生，只有他能伤害你，这是你们血缘中的一中特殊联系。”
“那他怎么原谅我。”
“我发现你一点也不聪明，Cain。我可没说过一定要打一架，或许是见一面，一个拥抱，你自己试嘛。”
一餐在话语中完成。
“...好了，我大概懂了。您的午餐。”Cain端来食物和餐具。
“我带走。”343端走其中一份，又消失了，就像他来时一样出人意料。
“靠，我的盘...算了，少洗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