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西索的日常行为 随便给人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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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啊啊啊——”
太晚了。
你已经在他金色的眼睛里看到了涣散的你自己。
徒劳地张开嘴，失控的眼泪肆意决堤。
“嗯？”
粘稠的空气里，看似甜蜜的恶念高涨呼啸，黑巧克力浆般粘稠苦涩，未曾见过的幻象不能掩盖四肢百骸断裂复生的剧痛，你听到自己“咚、咚”擂鼓般的心跳，好像有新的生命正在降临。
循着声音的震动，手不自觉地向上，太近的距离让你轻而易举贴近对方的喉咙。脖颈仿佛是人体最脆弱也最致命的关节，内里却有坚硬无比的骨骼作为日常防御。不知道为什么，你迫切、从没有这么迫切地想要硬生生挤压一个人的脖颈。掌心压迫下，越来越激烈的脉搏鼓噪着皮肤，震颤着，共鸣着，所有的一切——男人紧紧扣住你的手腕，越来越近的金色里，你已经置身全然沸腾的熔金。
指甲深深陷进粘稠的粉色胶体，收紧的手指无力地颤抖，以根本不用防备的力气。
男人挑了下眉毛，你意识到这是个「无聊」的信号。
你要腐烂了。
在他眼里的你，在那片金色里的你正在腐烂。
腐烂的，没有能力反抗他人的垃圾，可怜的，弱小的，只能被踩到地里，被踢走，被视而不见。
“居然不行吗？”你听到男人微妙的自言自语，“……稍微，有点遗憾。”
虽然他是自言自语，但是太近了，月亮和星星的油彩在肌肤纹理间晃动，呼吸的热气和湿意，微不足道的震颤也全然共鸣在你的脑海当中，发出雷鸣般的回响。
「我并不想生下你」
「真没用」
太痛了，太太太太疼了，那两点金色立即暗了下去，痛到致盲的视野里，陪伴着你到生命最后的居然是母亲的声音。被你无视过的声音，仿佛湖底被搅乱翻起的陈年淤泥，此刻一股脑堵住你的耳朵。
「都怪你」
漆黑的尽头仍然是紧闭的门扉，你看到你蜷缩在母亲的房门外，小小的，柔软的，可怜的，但是没有人注意到你，只有你在巧克力泥浆里看着这片淤泥，清醒又痛苦地看着「你」趴在毫无取暖功能的大理石地面上。
你看到「你」小小的脸，尖尖的下巴，玻璃珠一样的眼睛，没有继续守在房门口，只是单纯变成了木偶。
「你怎么敢无视我」
「我是你的母亲」
木偶才没有这种东西，但是你开始明白母亲的怒火。
小孩子都知道，要是恶作剧的对象根本不在意，没有给出一点点反馈，那恶作剧还有什么意义？所以，喜欢看到别人反抗，认为激烈反抗起来才有趣味，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就算再怎么弱小，再怎么可怜，要是连一丝丝反抗的举动都没有，那一定是垃圾中的垃圾，腐烂到无可救药，是没有价值的「你」。
「回答我」
为什么不反抗呢？
你搞不懂这个。
你已经碰到了「你」脖颈，瘦小而格外突出的喉结如晨风中花骨朵般轻轻颤动，肢体反射都迟钝下来，不，倒不如说是下意识把反抗的意识全部用锁链压进淤泥里。
所以，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肺部的空气一点点消失的情形下，玻璃球一样的眼睛仍然安静地凝视着你。你只需要再用一点点力气，「你」脆弱的喉骨就会软烂如泥。
为什么？
你好像终于理解了一点点，只有那一点点就足够了，狂暴的能量终于俯首低眉，缠绕着你，骤然暴涨的气瞬间切断了黏黏糊糊的胶状体和「你」。
你的手指切切实实地嵌进男人的血肉肌理，与此同时，甚至比你更快一步，男人单手掐住了你的喉咙。
真实的。
真实的。
真实的。
漆黑的尽头，你再次看见了那双眼睛，金色的，闪烁的，扭曲的，但是你已经什么也想不到，被□□的痛苦折磨占据了全部心神的你终于只剩下了最最基础的本能，「共鸣」得到的本能催促着你，不仅仅是手臂，全身的重量也要加上，用尽全力，彻底碾碎他的脖子，毁灭掉眼前的人。
这就是战斗的本能。
腐烂的垃圾没有被践踏的意义。
所以，要找到最鲜活的那一个，拼上全力地毁灭掉。
“啊哦~”
他稍微睁大眼睛，看着你，仿佛看着一枝同时结着花苞和果实的苹果枝。
“但是现在还不行，”他略微弓起身体，反而更加贴近你地自言自语。紫黑色的巧克力浆液和粉红的胶体，与之相比较的，是你指尖稀薄缠绕着的金色雾气。
“啊啊，要忍耐。”
“好孩子，”钳制着你命门的手松开了，宽大的手掌落在头顶，后颈，一路向下，扣在腰间。
要忍耐，你太弱小了，即使是拼上性命也无法毁掉眼前鲜活的——要忍耐，不然又会毫无意义。要忍耐，直到你们势均力敌，至少，拼尽全力的那一刻，要足够称得上是战斗才行。
“谢谢你。”
你松开无法完全圈住对方脖颈的手，黏黏糊糊的粉红胶体涌流上来，缠住你的指尖和指腹下方的孔洞，一点点挤走了闪着金光的雾气，挤满了你的指缝，淹没手背微小的凹陷，“我会忍耐的。”
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他的肩膀抖个不停，连带你半边身体也升腾着古怪的麻痹。
“乖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西索的日常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