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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姐姐(十) 这是一场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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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警察通风报信。李儒行脚步越逼越近,张毅咬着嘴唇,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冷静点。
李儒行的黑影逐渐拉大,张子君不自觉地把张毅拉在自己身后,侧过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李儒行投过来的目光。
终于李儒行走了过来,张子君像老鹰护住小鸡一样死死地将张毅护在身后。张毅看到张子君这幅模样,心里突然觉得可悲又好笑,‘都到这个份上来,还护着你这可怜的妹妹,多想想你自己吧!这李儒行把自己绑过来,可不是看中了你!看来李儒行还是等不住了。’张毅在心里胡思乱想。
李儒行站定在两姐妹身前,伸出脖子,冲着她俩,笑盈盈地来了一句:“你们俩,谁先来?”
‘该死!’张毅心里咒骂,这李儒行到底想干什么?但张毅不敢说话,只是闷着脸,低着头。而张子君也一句话都没说,她眉头轻锁,眼神毅然,一副宁死不屈,要慷慨就义的样子。
“不说话,等我决定好了,再反悔就来不及了。”李儒行淡淡说出这句话,语气轻柔,还带着一股好商量的意味,好像真给张毅张子君两姐妹什么商量回旋的余地一样。
还是没有人说话,看到张子君和张毅都一言不发,李儒行终于耐心用尽,他的脸突然从儒雅风流一下子变成阴森森,阴气十足,“好,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既然你们都不说话,那么只能我来代替你们做决定了。”
李儒行揉了揉手腕,又晃了晃脖子,上前一步,张毅闭上了眼,攥着张子君衣角的手悄然松开。
没等到搂住自己肩膀的手被拉开,反而自己被两股力量在反复拉锯——张子君死死拖住自己,而李儒行拽着自己就向外拉。
这是怎么一回事?张毅诧异地睁开眼,这李儒行费大劲儿把自己绑过来,不是为了张子君吗?他都已经要美人在怀了,现在这是唱哪一出呢?
也不容张毅细想,很快张子君就不敌李儒行,任凭张子君怎么使劲儿,一个单薄的女学生和一个成年男人在力量上,可以说是实力悬殊,张毅被李儒行脱拽在地上,一路拉扯。
“你放了我妹妹,求你了,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她……她还是个孩子啊!”张子君终于还是跪倒在李儒行脚下,她抱住李儒行的小腿,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和哭腔,颤抖地向李儒行说了那段话。
李儒行的心情大好,他一只手拦腰拽着张毅,看着张子君苦苦地哀求,耐心地用另一只手一点一点将张子君脸上的泪水给擦掉,“我刚刚是给过你机会的,但是很可惜,你没有好好珍惜。”李儒行说完直起身,继续向门外走去。
张子君还是不肯罢休,“她还只是个……孩子啊。”张子君见李儒行这一副认真的样子,慌了神,嘴里却始终只有这一句话。
这次李儒行居高临下,睥睨看着张子君,善心大发地弯下腰,“你也是孩子啊。”说完这句话,李儒行用力一脚,将张子君踢倒在侧。
张子君捂住肚子,痛从她肚子蔓延到全身,张子君倒在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儒行就这样把张毅给带走了。
张毅也不知道李儒行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看到张子君消失在黑暗之中,现在只剩下自己和李儒行了。
“其实,刚刚我姐她都这样低三下四了,你的目的不已经达到了吗?干嘛还要费这么大劲把我给绑过来啊?”张毅刻意轻松地说道,“其实我姐她已经是自愿了,你真没必要把我拎出来。”张毅见李儒行没有接自己的话,又继续,“你这戏演得太过了哈!是时候让我回去,让张子君过来了!”张毅见李儒行越走越远,心里越来越乱,“怎么回事,这难道不是对李儒行的激将法吗?怎么还不停吗?”
终于,李儒行将张毅随意扔在地下,张毅揉着肩膀,忍着疼痛,终于没有忍住,“说好了,我把她给你设计过来,你怎么把我也给绑过来?还有你给的那块金表他娘的也给收走了,你可真是‘空手套白狼’啊……”张毅出口讽刺,可没等张毅说完,李儒行就用手向张毅脸上扇了一巴掌,直接将张毅给干趴在地上。
猝不及防挨了这么一巴掌,张毅感觉眼冒金星,耳朵边上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话到嘴边却忘记要说些什么,脑子一片空白。“多嘴!吵死了!”张毅迷糊之间好像听到这么一句话。紧接着,张毅被狠狠地摁倒在地上,她的双手被李儒行一只手臂就给锁住,任凭张毅他如何挣扎,如何抓、挠、捶,都好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对李儒行毫无杀伤力。
情急之下,张毅张开嘴,梗住脖子,对着李儒行的手臂就是一下,张毅咬紧牙关,使劲全力,用牙齿啃啮。果然,李儒行被咬痛了,“嘶——”李儒行倒吸一口气,松开手,张毅看准时机,想向外跑。李儒行捂着手臂,“你这小兔崽子可真有种!看我不弄死你!”
李儒行直接一个反手从身后勒住张毅的脖子,张毅的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拨动,什么都抓不到。李儒行就这样掐住张毅的脖子,张毅开始逐渐感受到呼吸困难,喘不过气来,窒息和缺氧使得他意识开始模糊,眼神开始涣散。
‘要是真交代在这里,这个什么破烂系统也该结束了吧。’张毅受够了成为一个女的,也不想再体会这种无论自己如何使劲,都敌不过男人的,在力量上悬殊的差距。
脖子上的痛在渐渐消失,‘难道我结束了?’张毅心里正纳闷,很快脸上、身上身体上处处的落下的拳脚都提醒张毅,这一切并没有这么容易就结束。
张毅抱着头,将身体尽可能地蜷缩在一起,痛感从头到脚,没有落下每一寸地方。李儒行每一脚都憋着一股气,痛让张毅的脑子异常清醒,而这种清醒又无形的放大了这种痛觉,这一刻张毅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身不如死。
李儒行终于发泄够了,张毅躺在地上,李儒行站在他面前,用脚翻开早就浑身是伤,鼻青脸肿的张毅,“还活着。”李儒行没有忘记他最开始要做什么。他粗暴地分开张毅的双腿,而张毅早已昏死过去。
等到张毅再次醒来,熟悉的场景,张毅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没想到居然又回到了那间地下室。
刚睁开眼,巨大的痛就从内到外,从五脏六腑到四肢向自己席卷而来,张毅发现自己浑身此刻赤裸,就简单地盖了自己被撕的破烂不堪的衣服。张毅习惯性地向四周扫视,“姐……”张毅想要找到张子君,却发现张子君此刻就依着石墙,呆坐在自己身边,冲着天花板发愣。
“姐。”张毅再次发出微弱的声音,想要唤起张子君的注意,此刻张毅口渴得紧,他希望张子君能给自己倒一杯水。
“全部我都听到了。你为什么要出卖我?”张子君冷着脸,一句话,张毅如掉冰窟,彻底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