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日记》如果可以

5、第 5 章 “能送我就

　　“能送我就更好。”话顿了顿，因为发现这是男人的声音，而这般阴阳怪气决不会是颜昊——再说，他也不会随便跑进别人的房间。猛地坐了起来面对眼前的男人，半晌才突出口气，“你想吓死我吗，阿拉斯……中校？”
　　“看来我的出现并不受欢迎吗。”他淡淡地叙述事实。
　　“你大可以去吓别人，尤其冰冰吓起来很刺激的喔。”
　　“都在吃饭，你不饿？”
　　“饿扁了。也没人通知我。”她咕哝着，跟着阿拉斯走了出去，看他在诺大的房中穿来穿去丝毫不会迷路的样子，实在佩服极了。“你真是本事大，这么大的房子也不会找不到地方，要我自己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他对她笑笑，“忘了告诉你，谢谢你喜欢我的别墅。”
　　残月叹口气，“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连向外界联系也不行，天理不公啊，你说是不是，冰冰？”
　　“我只希望‘那个’没事就好。”
　　“放心……”
　　“‘那个’？你们在外面养宠物的吗？”沙鸥走进房间刚好听到，问。
　　“嗯……”冰冰的话被残月堵住，残月向沙鸥笑了笑，“是啊，养了一只老虎。”
　　“对喔，是老虎。”冰冰贼贼地笑。
　　“被咬死才好。”开口的是宝宝，她总算是恢复了一点以前的样子。
　　沙鸥瞥到门前走过去一个身影，“我出去一下。”跟了过去。
　　“和颜昊感情还真好呢。”残月偏头看着赶出去的沙鸥，“共同出生入死的就是不一样。”
　　宝宝摇头，“看来弄假成真了。”
　　“那也无所谓，不管他们自己怎么想的，在别人眼里真是很般配。”冰冰说道。
　　“果然还是瞒不过你们。”轻轻地鼓着掌走进来的是阿拉斯。
　　宝宝的眼光骤然变了，不是这个人的话，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即使认识不了冷裔的话，也不希望他死在自己手中啊。
　　“对不起。”阿拉斯难得认真的温柔，向着宝宝说。
　　“这句话，不应该只对她一个人说吧。”残月尖刻地说。
　　“中校，可否解释下所谓的‘亚特兰蒂斯’的含义呢？”冰冰将门关上，三个人围上来看着他。
　　“其实，没有什么失落的文明，‘亚特兰蒂斯’只是这次行动的代号而已——内容是铲除叛乱组织。”他坐了下来，打算不再欺骗下去。
　　“与我们无关吧！”宝宝冲着他吼，“为什么要把我们扯进来？”
　　“大概是因为只有你们才能铲除他们吧。”
　　“你以为是《魔法骑士》啊，只有异世界的人才能杀掉柱？”冰冰差点昏过去。
　　“事实上连我也弄不明白整件事的过程，奉命行事罢了。”阿拉斯显出一丝的困惑，这件事，禀着一个军人的天职，他是完全执行上头那些老狐狸们的命令的，可形势的复杂却让人感到有些不安乐。他这么做果然是对的吗？将这些女孩子卷进来也是应当的吗？呃，象是被这些人影响了，这些事，本不是他该去想的。
　　“喂！喂！”残月在他眼前用手挥来挥去，“不是灵魂出窍了吧，你还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哪。”
　　“我会的。”他泛起一丝笑意，“可以打开吗？”
　　“啊？”
　　“安在沙鸥身上的窃听器……”
　　“阴险的老狐狸。”残月笑笑。
　　“有什么事吗？”看到跟着自己来的沙鸥，颜昊问道。
　　“啊？嗯，”沙鸥想了想，“不，没什么，只是看到就跟了来了。”她含蓄地笑笑。
　　“这才是真正的你吗？”颜昊看了她一眼，问道。
　　沙鸥的心惊慌地猛跳了一下，强作着笑颜说：“怎么会这么说？”
　　“扮作冷硬强干是阿拉斯的意思吧。”
　　“只是对外而已。”
　　“你适合在任何种类的人中存活，和那三个，不是一种类型的人。”
　　“或许如此，但和她们一起我觉得很快乐，这样不就够了。”
　　“就像我和本吧。”
　　沙鸥并没听说过那个名字，怔了一下后只好沉默。
　　颜昊显然也没有料到自己会这样讲了出来，沉默下来，一阵焦躁涌上心头。
　　“我拒绝二手烟的。”沙鸥见他拿出包烟，说道。
　　颜昊顿了顿，将烟塞进了口袋，看她，“猜到他是谁吧。”
　　如果……是她见过的人的话……沙鸥想到什么，“那个，在废弃工厂遇到的人吧。”
　　“嗯，”颜昊等了一会儿，奇怪地看她一眼，“不问我他和我是什么关系吗？”
　　“想说的话你自然就会说，我不喜欢问别人的隐私。”
　　“这是你的原则？和你身处的地方不太协调。”他难得一笑，只能算作苦笑，“在那种地方呆久了就会变的。”
　　“那你呢？”沙鸥垂头看着地，仿佛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没有回答，她失望地叹口气，“我走了。”
　　“等等，”他叫住她，“我想，把本的事告诉你。”
　　沙鸥顿了顿，回头向他微笑一下：“好吧。”
　　“原来如此，那么老土的故事，也真会造成反目。“冰冰听着大为感叹。
　　残月打了个哈欠，“不是原来感情不好，就是太笨。”
　　“笨的成分居多吧。”宝宝撇撇嘴，“什么‘军事演习中因为冲突而造成事故，结果责任较大的他将责任全推在我身上’，哼！”
　　“阿拉斯，没怎么吧，”冰冰看向他，平时有这种好玩的事他不该会这么沉默地，况且颜昊和沙鸥本就是他最爱作弄的对象。
　　“早说从刚才起他就不正常了，”残月诡异地笑，“冰哪，那么关心他干吗？心动啊。”
　　“是啊。”冰冰理所当然地回答，“他长得很不错，人又聪明，身份好，又不穷，干吗不心动啊。”她没去理睬差点跌倒的残月和宝宝。
　　残月笑着拍拍阿拉斯，“喂，有人向你表白阿，想你活了30年也不知道有几个人喜欢过你，所以该感激涕零一下吧。”
　　阿拉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带着抹笑意，“5个。”
　　“呃……”
　　“对我说过‘喜欢’的人。”他仍笑着。
　　“诶？”残月怔了怔，“太少了……”
　　“全是男的。”他向门口走去，挥挥手，“晚安！”
　　“……吧！”残月终于将一句话说完，却是在震惊地不知如何的情况下。
　　“也不在嘛？”沙鸥匆匆向房间探了探头，便要走开。
　　残月将她拖了回来，“干什么？找颜昊吗？”
　　“不，是中校。早上就没见到他。”
　　“这句话是不是指我们终于可以解禁出去玩了？那就可以去看‘那个’了，哦，冰冰？”
　　“他去哪里了？”
　　“‘那个’是什么？”
　　冰冰和宝宝同时问。
　　“一样的重色轻友。”残月笑了起来。
　　“什么意思？”宝宝疑惑地看她。
　　“你什么意思！”冰冰的声音却是气愤。
　　“没。”残月憋住笑。
　　沙鸥摇摇头打算离开这是非之地。房内的电话在她走出去时响了起来，唉，这三个人用膝盖想也知道不会去接电话的。沙鸥走过去拎起话筒，“喂，颜昊？”“……”“是，我知道了。”
　　“什么事？幽会不该是这种脸色吧。”残月看着一脸严肃的她。
　　恢复得还真快，沙鸥叹口气，“我也不知道，好像有什么人要见我们。”
　　因为几天在这别墅的无聊，这个地方几乎都被她们搜遍了，只是没想到地下还有那么一大块天地。
　　“棒透了，这里是个放赛车的好地方。”冰冰一边向里走一边看着。
　　“我看像是私藏军火的。”宝宝暗暗咒骂这个地方的主人。什么恶趣味嘛，偌大的地方连灯也不装，只是阴森森地挂着几个造型可怖的烛台。
　　残月向冰冰笑，“放赛车？你不会怕得连开进来都不敢吧。”
　　“拥有这个地方后，我会改掉这里的照明设备。”
　　“前提示你能从阿拉斯手里骗到它。”
　　“或许有一天我会乐意奉送。”有人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对话。她们跨进的是一间小剧院大小的房间，一堵墙上挂着整个的屏幕，在前面斜靠桌子面对她们的是颜昊。
　　“军事间谍电影嘛？”沙鸥低低地自问了一声。
　　颜昊看了她们一样，缓缓转过身去，“阿拉斯，可以说你的用意了吗？”显然他并不明白。
　　几个人怔了怔，这才发现屏幕上打出的两个人影中有一个正是阿拉斯，即刚才说话的人。
　　“不用猜测了，今天我不会吊你们胃口，”阿拉斯清楚地知道凑在一起的几个人一定又会讲出些让人吐血的想法来，“……准备好了吗？”
　　“要说就说吧。”宝宝冲他一句。
　　“我要背叛了。”很干脆的回答，却仿佛是费马大定理似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残月咳了声，“我没听错吧，你是，要背叛我们？”
　　“是。”
　　“那么，是去那个间谍组织？”沙鸥问他。
　　“我说过，你是个好部下。”他笑笑，改不了地用着玩笑的语气。
　　颜昊看着他，“有理由吗？”
　　“这个，我可以替他回答，”屏幕中的另一个人说道，“他只是很不喜欢他的上司瞒着他一切，让他白白卖命罢了。”
　　“的确是中校的为人，”宝宝用着阴翳的口气，“那么，有些人就白死了吗？如果，你从未认真对待这件事，又何必把我们牵扯在里面！”
　　“我不想再谈这个话题，”阿拉斯逃避开来，“我只是在只会你们一声，省了以后不愿为敌的麻烦。”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沙鸥道，所以即使是因为他，也得将那个组织搞垮。
　　冰冰终于开口，“没有不愿为敌的麻烦，中校，我们下次见面请你好好保护自己。因为，我要亲手结束你。”
　　“我会等着的。”
　　“我也会。”另一个人笑着说。
　　残月大大叹口气，“为什么总是遇到这种人呢？不愿见人的样子，阿拉斯中校如此，现在——你是间谍头子吧——又是如此，我不喜欢玩猜谜游戏。”
　　“我长得较丑，所以不能让人害怕。”那人笑着，“至于中校，那是他的兴趣吧。”
　　“恶趣才对吧。”残月翻翻白眼，“BYE!”她不等对方再讲切断了讯息，跳啊跳地跳到脸色并不好看的冰冰身旁，“怎么，那么生气吗？”
　　“是！”回答的是冰冰，沙鸥和宝宝三个，以及眼神看上去几乎要杀人的颜昊。
　　或许都有不满的理由吧，可她没有啊，不必陪着这四个人发疯。残月耸耸肩，走回去睡觉了。
　　“为什么不对他们讲清楚？”
　　“我毕竟还是没有确定你讲的全是事实。”阿拉斯扫他一眼，懒懒地在椅子上换个舒服的姿势坐着。
　　那人笑了，“这么说的话，不怕我怀疑你并暗中杀了你？”
　　“我对我的可利用价值还是很有信心的，”他笑笑，“而且你不想活动一下筋骨吗？”
　　“我可不老哦，‘大哥’。”他有心强调阿拉斯30岁的年龄。
　　阿拉斯并未动气，“叫这声‘大哥’是不是也要将这个组织首领的位子让给我？”
　　那人爆发出一阵大笑，“果然，你是我势均力敌的对手，很高兴，不必真正与你为敌。”
　　“如果你说谎，我会让这成为事实。”
　　“我不害怕，因为——诚实是一项很好的美德，而我不想做坏人。”
　　“那么，对她们呢？”阿拉斯笑笑，不顾他难得的愕然，“不必回答了，我出去了。”
　　残月不管他人眼光地大大伸了个懒腰，“真好，又吸到新鲜空气了。”
　　“听上去像是被囚禁似的。”杨绍云不爽地叹口气，“别人怎么不出来？”
　　“什么别人？沙鸥吧！”残月摇摇头，“该是放弃的时候了。”
　　杨绍云不置可否地一笑。想起什么似的道，“那天怎么回事，去酒店你又不在，联系也联系不上。”
　　“政治机密吧。”她向他一笑。
　　“明白了。”杨绍云把东西给她，“你的，原物奉还。”
　　“再见。”残月向他挥挥手。
　　“那么急着逐客吗？”
　　她笑笑，“因为你没有留的意思。”
　　“那么明显？”他指指脸。
　　“一定是佳人有约吧。别那么不专心。”
　　“佳人吗？也可以算是，不过别诽谤我的清誉哦，我很绅士的。”
　　“鬼知道。”她挥手送走他。奇怪，和她熟识的杨绍云怎么不太好对付，以前是不是让她？
　　“残月？”身后走来一个人。
　　残月回头呆了呆，接着笑笑：“是你呀。”
　　住那种地方就是浑身不爽，搞什么。阿拉斯，阿拉斯的房子啊！把全部的地方消毒一遍才行。
　　“我的ICE，干嘛这样……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呢？”很娇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别告诉我是因为阿拉斯的缘故哦，我会吃醋的。”
　　“你这个变态女人！”冰冰恶狠狠地转身盯着作出可怜样的纪子。
　　“呵呵……”纪子挂出招牌式柔媚的笑容。“那么凶啊，被你讲得恼羞成怒或许我会杀了你。”
　　“不会生气也许是你唯一的优点。”
　　“谢谢你还知道我有优点，看来我们沟通不难。”
　　“你来干什么？”
　　“带你去见我……嗯，该怎么讲呢……我的，上司吧。”
　　冰冰皱眉看着她，想起前些天残月对那个人的评价，“就是那位不愿见人的人吗？”
　　纪子显然被她的形容弄得呆了呆，继而笑道：“是吗，我想应该是这个人没错了。“
　　“试试看你是否有本事把我带去喽。“冰冰的手指间不知何时翻出了一把飞刀把弄着。
　　“不必这么野蛮吧。”纪子指向不远处，“我可是开名贵轿车来接你的喔。”
　　“谁知道安什么心。休想让我自愿跟你上车。”
　　纪子叹口气，“我可是和平主义者。为什么你偏要用暴力来解决问题呢？”
　　“想派人捉我吗？没问题，来吧。”冰冰自信地向她挑战，无聊的时候在这儿周围都有埋下定向□□，人来得再多她也不怕。
　　“啊，这样的话，我一个人就足够了。”纪子笑了笑，“若论身手的话，这些家伙是无法比得上我的呀。”
　　这样用炸弹就太过分了，虽说不是顾及以多取胜的人，“别那么看不起人啊。”
　　“可是无论速度、力量、技巧你都是无法与我相比的……”
　　“那么加上运气和地利还有……”她望她一眼，用力点点头，“咱们各占一半希望吧。”
　　“是，吗？”纪子趁她不注意喷出了催眠气体，“如果加上狡诈的话，我占百分之一百的胜算吧。”
　　她扶住倒了下去的冰冰，“你是个为乏味日子平添乐趣的好对手，只可惜不太懂这个世界的规则而已。”
　　“规则是，达成目的的手段多卑劣都可以。”被一大群人放倒的沙鸥和颜昊在昏迷前听到不远处的本含笑宣布自己的胜利。
　　再次醒来时，沙鸥感到是躺在软软的东西上面，叹了口气，算是给战俘优待政策吗？——和这三个人呆久了，果然会变得粗神经起来啊，竟一点也没有担心自己的境遇。
　　“醒了吗？”凑近的是本玩世不恭的脸。沙鸥皱皱眉，她相当讨厌这种轻浮的人。
　　“喜欢我的房间吗？”他又问。
　　诶？她还以为是囚房呢，如果是他的房间——那意味着什么？！下意识地，瞪大了眼向他望去。
　　“很高兴你会正眼看我。”本看了一眼努力站起的沙鸥，“没用的，那种药足够使你几个小时动不了。别试图会有转机。”像是向什么地方看了一眼，又回神看她，“你是颜昊的女人？”
　　“我不是！”沙鸥马上否认这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