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管家侠进入战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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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陶德太过好懂。
如果说蝙蝠家族里最好施恩的成员，那就是杰森，只需要在他小时候给与一些温暖。
只要一点好，他就会记住一辈子，百倍千倍的报答。
布鲁斯的爱让他惶恐，又在他想逃开时把他定在原地。
被爱着的孩子抬起胳膊，他紧紧拥住自己的父亲，就像最开始蝙蝠侠对罗宾的怀抱。
“还用你说......烦人的老头子。”
陶德吸了吸鼻子，整理一下凌乱的表情，他轻柔把布鲁斯放到躺椅上，合上他扩散的蓝色瞳孔。
“这是我的决定，与你无关。”
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在开门的瞬间——世界上多了三个血族。
永生是件好坏掺半的事情，陶德‘自私’的选择拉他的兄弟们下水，他们会陪伴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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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布鲁斯的棺材被放入六尺之下，他们一铲一铲填埋泥土的时候，陶德却产生了一种错觉。
他好像回到了某个他没有见证的过去，那个时候躺在下面的是自己，而布鲁斯也是这样，沉默的将他掩埋。
如果有一天，布鲁斯能回来，自己会高兴吗？
他会，没有什么比布鲁斯回来更高兴的事情。
那，杰森陶德回来的时候，布鲁斯会开心吗？
有声音在心底回答，他会，布鲁斯会欣喜若狂。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最为杰森陶德的归来而感到高兴的，那只会是蝙蝠侠，只会是布鲁斯韦恩。
陶德恶狠狠铲起大块泥土，他脑子里全是和蝙蝠侠相处的过往，想象着布鲁斯在棺材里‘小人得志’的表情，最终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讨厌的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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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的生活步上正轨，杰森却迟迟没有离开，年长者连着经历了两个糟糕的布鲁斯，他要缓一缓。
尤其是在这个蝙蝠侠之后，他总觉得无法面对自己的那个布鲁斯。
也许我不去干涉，他也会做出那些事情，他会把我关进阿卡姆，在全家福的时候将我排除在外。
毕竟，他没杀小丑，也不与我相认。
丧钟可以在他需要的时候把杰森陶德摆上第一位，而蝙蝠侠永远不会这么做。
虽然他见证过第二个世界里布鲁斯为了他放弃一切，可总有一种预感告诉他，那是特例。
那么多世界里唯一的例外。
而布鲁斯在他死的时候没有选择他，之前没有选择，之后也不会。
算了，还是见一见吧，说不定见面就会有新的变化发生。
杰森同他们道别，他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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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器嘀嗒的运作着，尽职的监控床上青年的生命体征，杰森回到这里，他站在床边，不真实感将他包围。
他看着床上的人类身体，大约三百年前，这是属于他的身体。
已经过了那么久了......
放轻松，杰森，就像进行朋友间的对话，他抬手抹去曾经的身体，警报响起，他知道蝙蝠侠正在赶往这里。
他吸了口气，再吐出，破门声传来。
布鲁斯到了。
“嗨，布鲁斯，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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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们是可以好好讲话的。”
红眼睛的青年歪歪脑袋，无奈的笑了，“是我想当然了。”
蝙蝠侠摆出极具攻击性的姿态，他重复了一遍，“你是谁？”
“杰森陶德——你的儿子，搭档，错误——还要我继续讲下去吗？”
蝙蝠侠抿紧嘴唇，唇缝绷成直线，他收起那些带着敌意的动作，让自己看着无害一点。
“证明你是他。”
“我不想做这么没意义的事，虽然我可以证明，但，布鲁斯。”
青年看着蝙蝠侠，他保持温和，对黑暗骑士的防备视若无睹。
“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应该说一句‘欢迎回来’？”
“我上一次回来，没有拥抱，也没有欢迎，你追着我在大街小巷狼狈逃窜。”
“这一次我回来依旧不容易。”
杰森坦诚的把问题抛给蝙蝠侠，他现在纠结的很。
“我在犹豫，现在你对我来说不算重要，如果你不欢迎我的回归，那可以当做蝙蝠家族的杰森陶德永远死去了。”
“我不会纠缠你。”
他体贴的往窗户方向走了两步，大有谈不拢就从这跳下去的意味，布鲁斯裸露的手掌缓缓攥紧。
“如果你是杰森的话，欢迎回来。”
杰森看了他半天，“......算了。”
“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布鲁斯，也许这主要是我的问题。”
“我还是无法面对你。”
同理心过强不是一件好事，那些杰森陶德的经历包围着他，那些迷茫和痛苦让他焦躁不安。
他从没原谅那些布鲁斯的作为。
而那些痛苦不属于他，也非他经历。
当他再次站在自己的父亲面前，才恍然察觉——自己在迁怒。
杰森沮丧的揉搓眉眼，他重复着。
“布鲁斯，我无法面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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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逃了，穿过哥谭的街道，回到犯罪巷里最初的家。
给丧钟发了消息之后，杰森开始整理房间，买新的家具和床铺，在窗台上摆上盆栽。
拖蝙蝠侠暗中保护的福，没有混混和流浪汉将这里占据。
折腾到第二天下午，终于算是有点样子，杰森摊在被子里算着时间等待斯莱德过来。
在丧钟破门之前把门打开，斯莱德跟着开门的红色触手进到卧室，随之收获了一个卷起来的‘蚕宝宝’。
斯莱德提手把被子扯下来，杰森耷拉着红眼睛继续趴在床上不肯动弹。
戴着装甲的手托起青年的脑袋，丧钟打量杰森完好的面孔。
“小混蛋还知道回来。”
“嗯哼。”杰森想到了丧钟的执行力，他瞪大眼睛。
“你不会已经把小丑弄死了吧。”
佣兵把他丢回床上，转身倒了杯水。
“早没有小丑了，你眼睛怎么回事？”
丧钟没有多说，他不光杀了小丑，他和蝙蝠侠还发生了冲突，两个人打了不止一场。
杰森砸了下嘴，“变成吸血鬼了。”
他浑身上下弥漫着摆烂的气息，他打算好好休息一阵，不想布鲁斯，也不想自己，做一个脑袋空空的血族。
“老爹，出去玩玩？”
“没时间，我手里还有两个任务。”
“那陪你做任务去。”
杰森开开心心去跟着丧钟出任务去了，把快乐留给自己，地狱留给布鲁斯。
为什么这么说？
他逃跑之前把一些‘蝙蝠侠糟糕情商表现’传给了阿福。
杰森：爽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管家侠进入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