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不是你的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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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不明白阿福为什么突然开始针对他。
他承认杰森清醒过来让他一直紧绷的思维松懈了一点，如果是因为没有第一时间表示对杰森的欢迎，却也没到这种地步。
是他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又做了什么吗？
韦恩家主看着蔬菜汁和牛奶，烤焦小羊排的味道还在口腔里回荡，在老管家犀利的目光之下，他拿起杯子。
布鲁斯保持着最后的体面，他憋住气，随后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阿福：相信布鲁斯老爷一定能挺住没有时间期限的健康生活。（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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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该感谢布鲁斯。”迪克郁闷的吃了口燕麦。
“至少他这次告诉我杰森醒了，要不然遇见杰森之后才知道，我这个大哥真应该以死谢罪。”
“格雷森，赶紧吃你的麦片。”
绿眼睛小孩发出不耐烦的声音，“我已经给你请完假了，吃完了赶紧动起来去找陶德。”
“小D，你知道我不可能让你去战区的。”
“愚蠢的格雷森，我还要帮助父亲夜巡。”他翻了个白眼，“只有你自己。”
达米安把钥匙放到餐桌上，少有的郑重往前推了推。
“我把陶德房间的钥匙拿出来了。”
“迪克。”他注视着大哥的眼睛，“把他带回来。”
夜翼将钥匙拿起，握紧，回给弟弟一个笑容。
“我会的。”
迪克：把准备的电网藏好，就算是杰森揍我！我也要把他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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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蝙蝠侠——他会是杀人犯吗？
布鲁斯整理好装备，连续加班让他眼下青黑一片，他赶出了一整个月的工作，罗宾和红罗宾会接替他夜巡的工作。
为了找回杰森，他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蝙蝠侠踏上蝙蝠战机，坐到驾驶位，平稳的路途中过去的记忆突然出现，既视感降临到他身上，布鲁斯好像回到了那个晚上。
在失去杰森之后，他也失去了理智。
他的孩子痛苦的死去了，一个父亲，他不能只看着，只伤心。
蝙蝠侠追逐着小丑，在哥谭的上空乱窜，甩出的蝙蝠镖不留余地，一次次的追击莽撞又急迫。
像是一场追杀，披上了正义执行的外壳。
蝙蝠侠和小丑，他们在飞机狭小的空间内交手，直到蝙蝠侠一拳一拳把小丑锤到不能动弹，打斗中，控制台被损坏的飞机正在下坠。
小丑躺在机舱的金属地面上，如果他没能逃脱，就会同机体一起炸成一朵烟花，而蝙蝠侠是该把他带走的角色。
布鲁斯只是沉默的看着失去反应的小丑。
他是蝙蝠侠，蝙蝠侠应该把小丑带出来，关进阿卡姆，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他应该动起来。
可他没有。
他把小丑留在了即将坠毁的飞机里，转身离开。
蝙蝠侠为自己死去的孩子复过仇，他打破自己的原则，抱着杀死小丑的意志去做这件事。
可小丑没死。
布鲁斯想不出为什么小丑还能再一次出现。
而他不可能去一次又一次的杀人。
所以小丑再一次越狱的时候，蝙蝠侠只能沉默的将他关回阿卡姆。
这个世界上最希望小丑的死的人，因为肩上的披风，只能在之后的日子里不断的折磨自己。
每一次他面对小丑时，蝙蝠侠都能感觉的知更鸟的目光从角落里发出，杰森在看着他，无声的质问。
小丑为什么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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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垂下眼眸，将那些不重要的往事抛之脑后。
蝙蝠翼在丧钟的定位处停下，蝙蝠侠走出机舱，披风划出好看的弧度。
无论杰森因为什么无法面对他，蝙蝠侠会解决一切问题，他会带自己的儿子回家。
他找到了在附近一直游荡的大儿子，夜翼显得灰头土脸。
“我找不到杰森，他一直在躲我。”
有好几次他甚至看见了丧钟，然后斯莱德会在他眼根底下被一道红光掳走，然后消失不见。
夜翼：.......
他能怎么办呢？只能接着找，然后继续在杰森身后吃尾气。
他真的好难——但是还好，因为蝙蝠侠也在杰森身后吃尾气，净化空气的任务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活力双雄吃尾气组合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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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用了很长时间接受一件事。
养子不如亲子，现在的布鲁斯没有多爱他。
爱的少不意味着不爱。
蝙蝠侠毫无疑问爱他，爱在他死后变成了悔恨和愧疚，人是在相处中才诞生出情感，杰森陶德缺席了太多年。
布鲁斯对他的爱还剩下多少呢？
试问一个你已经接受他死去，并且自己有了新生活，还过得很愉快时，这个人突然回来了。
你当然会高兴，却不会再那么亲近。
因为你在没有他的时间里生活了太久，你习惯了没有他的日子。
蝙蝠侠也是这样。
他是人，而人就会有最基本的情感，他不像杰森陶德只有一个人，布鲁斯有长辈，有朋友，有儿子，还有无数志同道合的伙伴。
在想明白了最基本的逻辑，杰森就没有再过多纠结，等丧钟结束任务，他就打算回去，跟布鲁斯摊牌，然后正常生活。
真是没能想到他们会追到这儿来。
先是迪克，再是布鲁斯，他十分怀疑接下来人会越来越多。
杰森：......你们没有事情要做吗？
于是在斯莱德暂时休息的时间里，杰森被追兵们如愿拦住，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杰森发出善意的提问：“你们吃饭了吗？”
跑了好几天只用营养剂的蝙蝠侠和夜翼：.......
最终他们坐在餐桌上，杰森在厨房给他们做饭，布鲁斯和迪克面面相觑，意面散发着热气摆在他们面前。
迪克顶住诱惑坚强的把话说完：“杰森，我们一会儿可以谈谈吗？”
“好啊。”厨师用叉子卷好面条送到嘴里。“先把面吃完吧。”
顺便一提，为了防止自己后院着火，杰森没在斯莱德休息的地方招待二人，他用的是隔了距离相当远的另一间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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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我说过，这不是你的问题。”
杰森头疼的回答着蝙蝠侠，布鲁斯问他为什么不能面对自己，他以为是他的错。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讲。”他往布鲁斯方向走了几步，叹息一声。
“你自己看吧，看完就明白了。”
杰森把记忆删删减减传给布鲁斯，为了家庭战争不爆发，他没给迪克看。
陷入记忆旋涡的蝙蝠侠此刻并不好受。
杰森取了最后两个世界的记忆，先是领主的世界。
布鲁斯看着蝙蝠镖划过杰森的脖颈，同位体的自己为了救小丑几乎要了杰森的命，还有全家福的排挤，堪称冷漠的态度。
他不理解。
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那是杰森，不是某个罪犯。
蝙蝠侠眼睁睁看着杰森从韦恩塔顶跳下去，再站起来时已经放弃了一切。
再然后是被剥夺十一年的时间。
布鲁斯看着那些窒息的画面，逐渐沉默下去的陶德，骄傲的男孩被一根根打断骨头，是小丑？不，是蝙蝠侠。
他站在暴行的现场，那些拳头好像也砸到自己的身上。
布鲁斯想，不单是杰森，就连他自己，看到那些画面之后，经历那些事情之后，他都无法面对他自己。
蝙蝠侠睁开眼睛，他看着活生生的，健康的站在他面前的杰森，准备好的语言显得是那么苍白。
布鲁斯眼里的难过简直要溢出来，最终，他低声说：
“我很抱歉，杰森。”
“谢谢你，还能再一次选择我。”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不是你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