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希望你温和的走进那良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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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拎着餐厅打包的尖叫鱼，看着亲力亲为整理花园的陶德。
“好久不见。”
陶德一把摘下头顶的草帽，他跑过去给了同位体一个拥抱。
“好久不见！”
他们回到庄园里，“最近怎么样？”杰森避开试图吞掉勺子的鱼头。
“好得很。”陶德嘻嘻笑起来，“我把菲姆托的家当骗过来不少。”
“给你找的学生怎么样？”
“克劳斯很不错，很有天赋。”陶德显然对这个学生很满意，“如果他也有血界眷属的体质，那这个城市应该没有敌手。”
“当然，不包括我。”
陶德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再一样，他每天都很充实，打理庄园，去社交，还有学生要教，还要抽时间去陪阿福。
杰森注视着他，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已经挣脱了阴影，他开口：
“布鲁斯要死了。”
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蝙蝠侠受过太多伤，那些隐患注定他不会活的长久，而布鲁斯又拒绝外力的介入。
“......”
陶德平静的接收了信息，像是早有预料。
“要去见他最后一面吗？”
“好啊。”
就如同商量晚餐吃什么，他回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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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三十年没见了。
陶德无数次思考他应该怎么看待自己和布鲁斯的关系，他们是关系僵硬的父子，看守者与囚徒。
他对布鲁斯还有爱吗？
他还能再叫布鲁斯一声old man吗？
现在回过头看之前的种种，像是看记录片的观众，已经没什么实感在了，他有了新的生活，新的事业，只是有些不舍。
对放手这件事不舍，杰森陶德一直是个恋旧的家伙，哪怕坏的，破的记忆，他也不想扔。
他想，自己还是想原谅布鲁斯的，无关尊严，无关情分，只是因为他们是家人，因为还有情感在，所以割舍不了。
他总是在贬损自己，说自己是外人，是囚犯，可他知道，只要杰森陶德愿意，他们就会是家人。
对家人只会有失望，而没有恨。
只要他肯回头，没有人会不接纳他。
杰森陶德再次踏入了韦恩庄园。
他悄悄在心里打着招呼，‘你好，韦恩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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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的到来没有惊动任何人，在电子设备无法捕捉到身形的前提下，他如入无人之境，他在家主书房找到了布鲁斯。
蝙蝠侠真的老了，哪怕坚持锻炼，他的皮肤也变得松弛，老年斑出现在布鲁斯的脸上，陶德感受了一下蝙蝠侠的状态。
同位体说的没错，他要死了，就在这一两个月。
陶德在门口站了好半天，最后，他敲响房门。
随着“请进”的回应，他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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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本来是因为他再有见不到杰森了，他看着依旧年轻的儿子，有些无措的站起来。
“......杰森？”
“是我。”
看着有些惊慌的布鲁斯，陶德反而平静下来。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布鲁斯。”
蝙蝠侠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彩排过的话语突然就说不出来，现在的气氛太平静了，他不想打破这种平静。
他攥紧了手里的钢笔，努力让自己不那么紧绷。
陶德挑起话头，“我想我还是不恨你的，虽然你把我关了挺长一段时间。”
“我很抱歉，杰森，我已经意识到错误了。”老人努力道着歉，“我真的很抱歉。”
“那张全家福已经撤下了了，我找人做了一张新的，有我们所有人，只是没有你同意，现在还没挂上去。”
布鲁斯说着他做出的补救，“你的身份也恢复了，有很多财产，也许你用不上，但希望你能把它带走。”
他看着陶德的眼睛，没管他为什么变成红色，“我很抱歉。”
“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的道歉，你一直都很好，杰森，你是我们所有人的骄傲。”
陶德坐到椅子上，他注视着蝙蝠侠的眼睛，开始和他聊天。
“是啊，我也是最优秀的罗宾，也曾经是你最宠爱的儿子。”
“刚开始夜巡的时候制服还没有改版，有时候太冷了，我会躲在你的披风里。”
布鲁斯在愣神之后及时接话。
“是啊”有微笑爬上蝙蝠侠的嘴角，“你会躲在我的披风里，在罪犯意想不到的时候冲出去踢翻他们。”
他们聊了很多，从夜晚的汉堡到阿福的蔬菜汁，再到哥谭最近的治安，也许布鲁斯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在斟酌和忍耐后，他还是把问题说出了口。
“杰森”他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我可以理解为，你原谅我了，对吗？”
蝙蝠侠从他孩子的眼里看到了迷茫，年轻人沉默了好一会。
“我不知道，布鲁斯。”
“我做不到原谅你，也做不到恨你。”
“我把你当成.....父亲。”
也许气氛真的是太好了，无论是父亲还是儿子都有些红了眼眶。
“是么.....杰森..儿子”
“那可以回家吗？我们都很想你。”
期蝙蝠侠待着，他没有时间了，如果杰森还能回来这个家，那这就是唯一的机会。
陶德剖析着自己，我能干脆的离开吗？
不能。
我能放任布鲁斯死去而不在他身边吗？
不能。
我还是愿意和布鲁斯呆在一起的，陶德想着，也许伤害是一种馈赠，让他无比的强大。
陶德看着布鲁斯，他看见了蝙蝠侠眼里的希冀，士兵笑起来，他放下了。
韦恩家的孩子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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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思考了很长的时间，也都为错误付出了代价。
布鲁斯，你曾是我的终点，现在我会送你走向属于你的终点。
希望你——温和的走进那良夜。。。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希望你温和的走进那良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