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他没有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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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缩在角落里，绑他的绳子已经被他打开，但是他没有动。
因为他也想让陶德回来。
红罗宾脑子里浮现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也许陶德再活过来，一切就会不一样，他不会被关进阿卡姆，可以回自己的房间，布鲁斯和我们可以试着改善和他的关系。
但他知道，这不可能，陶德再活过来一次，也不会有拥抱，也不会有理解。
上一次就没能得到的东西，这一次就能有吗？
天底下不会有这样的好事情，陶德活过来只会更痛苦，他知道，只会更痛苦。
可他还是想让陶德回来，活着，就还有机会。
死了，才是什么都没有。
抱歉，大红，我很抱歉，让你更痛苦，一直以来，我从来都是做帮凶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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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些事情就是不能随人愿。
蝙蝠侠将杰森的身体沉入绿色的池水，他看着自己的儿子落入湖底，却没能如他期待一样睁开眼睛。
在他身后跟着的孩子们都没有说话，夜翼也在。
在阻拦不住蝙蝠侠之后，他选择加入队伍，讨人厌的丑角已经扮演过，他有什么理由不让自己的兄弟回归人间。
所有人都在沉默。
“该死的。”达米安最先沉不住气，他往池子方向靠拢，试图跳下去把陶德捞起来，蝙蝠侠拦住了他。
他看上去想自己来，蝙蝠侠一直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他触碰着水面，就要潜下水池。
“你看起来很难过，为什么？”
冷漠的声音在他们头顶响起，蝙蝠侠瞳孔紧缩，他看见十六七岁的杰森坐在岩壁的平台上，几个小时前，是他拦下了自己。
少年杰森似乎真的不了解他们的悲伤，他发自内心的疑惑，“明明你们一起杀了他，为什么难过？”
“你在说什么屁话！”还是达米安最先跳脚，他的养气功夫还是不到位。
少年杰森没搭理他，“你们剥夺了陶德十一年的时间。”
“这十一年里，你们有事业，有朋友，有家人，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可以放松愉悦的吃晚餐，闲聊。”
“而他的人生被你们所有人强制暂停。”
他的红眼睛眨了眨，“你们需要偿还。”
“偿还十一年的时间。”
红色的能量包裹了蝙蝠家族，在短暂的清醒和反抗后，他们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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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不想听他们解释，有什么用呢？他相信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想陶德死去，他也相信每一个人不作为都有合适的理由。
就是这样一点点的顾虑，一次次犹豫，把陶德困到孤岛上。
陶德选择离开，每一个人都是凶手，无论他们的出发心是好是坏，结果决定一切。
就是他们对陶德一样，杀人就是杀人，无论你拯救了多少普通人，多少女人和孩子，杀人犯就是杀人犯，就应该被关进阿卡姆。
他满不在意的想，还是有点区别的，他们没有人动手去杀陶德，除了蝙蝠侠的‘误杀’，其他人是没有罪的。
但为什么要讲公平呢？我是来替别人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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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再一次醒来时在小丑的牢房，囚犯一直是没有体面和尊严的，他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被扒光，换上疯人院的病号服。
他的面罩还在脸上，蝙蝠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他经历了太多，失手杀死自己的孩子，看着他沉入池水二次死亡，再被一个有着十六七岁杰森外貌的人击昏关进阿卡姆。
那个人想让蝙蝠家族所有人在监狱呆十一年，这不可能，哥谭的秩序离不开他们。
他小看了杰森，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取代的，包括蝙蝠侠，有智慧的年长者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他花钱雇了佣兵来维持哥谭夜间的治安。
领头的佣兵有一个响亮的别称——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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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向荣——没有蝙蝠侠的哥谭欣欣向荣。
带着精良武器的雇佣兵要比警察强太多，超级罪犯们也都在阿卡姆，幕后执法者换了一个人，他杀人。
那些不甘于呆在阿卡姆而逃出去搞事情的罪犯们被钉死在警局门口，罪犯们胆怯了，他们意识到，那个不杀人的蝙蝠怪物是真的消失了。
如果不安份，还像原来一样犯罪，会死。
在杰森的授意之下，最开始每天晚上都会响起密集的枪声，一个又一个□□解散，韦恩集团出手大幅度招聘员工。
蝙蝠侠有钱到可以在太空上建一座塔，哪怕是养闲人一样，供养那些因为不能犯罪而失去收入的人也绰绰有余。
但还是干活比较好，有手有脚如果除了犯罪就活不下去的话，这个人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他只有十一年的时间，十一年，杰森要创造一个不需要义警的城市，这也算是报复的最后一步，造成陶德的悲剧与义警的责任脱不了干系。
越是伟大的东西就越叫人痛苦，等他们从监狱里出来，韦恩集团不需要他们，哥谭的夜晚不需要他们，陶德与世界的割裂感，总要体验一下不是吗？
他会是最好的复仇者，会将等量的伤害还给施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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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在服刑的第四天发现了小丑刻在床内侧的小字，刻痕很清晰，时间明显隔得不远。
‘我将杀死一只知更鸟’
‘再一次’
字后面涂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布鲁斯只觉的遍体生寒，世界上最好的侦探只需要几个念头就能破解真相。
杰森没杀小丑，joker算计了他，算计了他们，在那种思维固化的前提下，他会先入为主的认定杰森杀了小丑。
小丑希望蝙蝠侠误会杰森，他想让杰森疯狂。
布鲁斯感到一阵晕眩，他当时干了什么来着？
一拳一拳殴打杰森，明明当时杰森的状态不对，可他没有管，蝙蝠侠太生气了，自己的孩子再一次杀人刺激着他挥舞拳头。
所以他没有管，而杰森，他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是呢......为什么不说话.......
杰森要多失望，才会一句话都没有。
他一直在看着我，看着蝙蝠侠一拳一拳捶在他身上。
蝙蝠侠痛苦的捂住脸，他微微颤抖，手指抠在坚硬的面罩上用力碾压。
我还把他关进小丑的牢房，我明知道小丑对他意味着什么，我还把他关进这里惩罚他。
所以杰森才不想活下去。
所以那个蝙蝠镖，他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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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失手杀死自己的孩子，意识到自己亲手逼迫自己的孩子选择死亡，才更加痛苦。
年长者满意的看着监控里痛苦的蝙蝠侠，很好，你总要意识到你才是真正杀人的那个。
他垂下眼眸，布鲁斯，十一年，这才刚刚开始。
你一定要好好享受，才对的起坚持了那么久的陶德。
！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他没有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