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兄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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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一直是个不诚实的人，他不会坦诚的吐露心声，不会告诉他的孩子们，他爱他们。
唯一的例外是托马斯和玛莎，布鲁斯可以坦诚的思念他们，有那么一段时间，父母的合照成了蝙蝠侠短暂的避风港。
他会说出思念，说出烦恼。
“我收养了一个男孩，他叫迪克，我很担心自己能不能正确的引导他。”
“迪克去布鲁德海文了，也许我的控制确实有些过了，但我担心他。”
“杰森是个好孩子，在某些方面更有天赋，我很高兴他选择了我。”
“他一直都喜欢蝙蝠车，我让他开了一晚上，我们还照了合照，哈哈，蝙蝠侠和罗宾。”
“......杰森死了。”
“我没能赶到，他直到最后一刻都在等我，我去晚了。”
“我恨自己，我是杰森的父亲，我有能力为他报仇，我能杀掉小丑，杀掉所有罪犯，可我没去做。”
蝙蝠侠将父母的合照收起，像封存杰森的东西一样将它封存，他来到杰森的房间，看着盖着白色防尘罩的家具。
杰森好像站在他面前，失望的质问他，为什么小丑还活着？
是呢，为什么呢？
蝙蝠侠扫到他们的合照，唯一一张，会笑的蝙蝠和罗宾靠在一起。
为什么呢？
他流不出泪，也说不出话，黏腻的沉重挤压着胸腔里的空气，几乎不能呼吸。
为什么呢？
蝙蝠侠溃不成军，他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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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冷静！”夜翼挡在蝙蝠侠身前，他的父亲抱着杰森，刚刚下达了指令，蝙蝠翼已经在附近待命，布鲁斯要去刺客联盟。
“让开！”蝙蝠侠的状态不好，甚至可以说是糟糕，直面他的迪克更是有发言权。
布鲁斯像是分娩时遇到敌人的母兽，他带着他的孩子，要把所有挡在他身前的东西撕碎。
可迪克不能让他过去，蝙蝠侠现在明显没什么理智，没有理智的行为意味着失控，他会后悔在这种情况下做出的决定，哪怕是复活杰森。
他也想让杰森活过来，他也想再看见有活力的杰森，但不能是现在。
“布鲁斯——杰森不会希望你这样！”
这句话好像触发了蝙蝠侠的某根神经，他轻柔的把杰森放到了地面上，蝙蝠侠冲向了迪克，他们扭打在一起。
夜翼因为动摇的内心动作束手束脚，照这种形式下去，他可能拦不住布鲁斯，蝙蝠侠是老了，他的体能不再如从前，可漫长时间垒砌的经验不是这样的他拦得住的。
提姆和达米安怎么还没到，艰难招架蝙蝠侠的迪克想着，布鲁斯将他踢翻到地上，迪克一个翻滚躲开了下落的肘击。
他们再次纠缠到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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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你讨厌他。”红罗宾被绑住塞到蝙蝠翼的角落，达米安用了点手段暗算了他。
“你以为的对。”青年身形的达米安没有过多理会，他调整蝙蝠翼，攻破红罗宾留下的防火墙。
他要让陶德活过来。
那是他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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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联盟里有很多东西，权利，金钱，武力，理想。
唯独没有情感。
作为继承联盟伟大目标，并领导他们去实现的恶魔之子，达米安被要求不允许拥有情感，一切都要足够冷酷和理智。
所以达米安看着他的母亲溺死他偷养的小猫，柔软毛绒的皮毛变得泥泞，紧贴着肉与骨，哀鸣从喉咙里发出，然后被水吞没。
他的小姑娘，安吉拉，联盟少主沉默的捡起冰凉的尸体，他找到废弃的布料，裹住已经开始尸僵的小猫。
达米安高高抬起手臂，狂风吹着他的脸，男孩站到悬崖上，将小小的尸体抛下去。
他不难过，弱肉强食本该如此，他的母亲比他强，他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朋友。
他不难过。
达米安控制着自己，脸上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他是恶魔之子，他是刺客联盟的骄傲，他不能——
眼泪顺着僵硬的脸颊滑下。
他瞪着眼睛，有外套从后面盖住了头顶。
“恶魔崽子也会哭鼻子啊——”
声音有些喘，是陶德，一只手跑在外套上作乱，隔着衣服揉他的脑袋。
“我没哭！讨人厌的陶德！”
带着哽咽声音显然没有什么说服力，达米安听到了小声的噗笑，他刚要发作，陶德小心的塞了一个东西给他。
小东西在达米安手里扭了扭，是一只米黄色的仓鼠。
“安吉拉怕你难过，她找了一个帅小伙陪在你身边。”
十五六岁的少年把五六岁的男孩搂到怀里，“别难过，恶魔崽，我跟塔利亚说好了，它是属于你的。”
达米安挣脱这个不习惯的怀抱，但他手里依旧捧着那只仓鼠，小毛绒球的两个黑眼睛盯着他，毛绒球信任的蹭了蹭他的手掌。
“你以为这是什么文艺故事吗，多此一举。”
他和陶德互呛起来，寒冷的冬日，男孩胸口衣服里带着一只仓鼠，散发着热量。
他们默契的没有提陶德为了让塔利亚让步做了什么交换。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在刺客联盟里，达米安最喜欢的人是陶德。
他生命里第一个承认的兄长叫杰森陶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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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要陶德说话，达米安会第一个行动起来，无论是越狱也好，杀人也好，他不在乎蝙蝠侠的怒火。
他等了很多年，可陶德从不开口，布鲁斯便秘一样的情感沟通很好的遗传到他这里。
陶德不开口，难不成他要求他开口吗？
带着怨气更是不能沟通，所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在刺客联盟凑在一起取暖的日子好像就那么被遗忘到角落里。
陶德可以死，达米安手下破解速度加快，但不能这么屈辱的死，这么不明不白，如此玩笑一样的死在蝙蝠侠手里。
刺客联盟的拉萨路池已经准备好，他达米安承认的兄长，将再一次战胜死亡。
任何阻止他复活陶德的人，都将是他的敌人。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