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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有点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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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苑怒不可支,一脚揣在裴生胸口,裴生痛得眼泪就快飚出来了,却又不敢吭声,只能伏在地上。
裴生知道,军营兵士没有不怕他的,今天落到他手里,也不免胆寒起来。
裴生心里清楚,江宁苑对自己不会下杀手,但也绝对不会轻饶自己,断胳膊断腿都有可能。
江宁苑见裴生连个屁也不放,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更加的生气,又一脚踹了上去。
吴阚知道江宁苑手重,也怕他压不住火,若是真的动手,这裴生肯定是非伤既残,即便裴生犯了国发,也有刑罚律例来处置,江宁苑对朝廷官员私下动刑实在不妥,吴阚赶紧去拦。
“将军,别动怒,问清情况才重要。”
听了吴阚的话,江宁苑方收敛一二分怒气,但面色依然是要杀人一样。
江宁苑坐回椅子上,稍稳了稳心中怒气。
“你知道的,你若是不说,本候会熬死你的,即便你落去监牢,也不会让你好受,你自己个儿掂量,你后头的人能不能罩得住你,能不能得拦住我,再决定要不要跟本候在这死撑。”
裴生估计这已是江侯爷最后的耐心了,裴生一听,额上霎时冒了冷汗,如果他当时就知道平府与江侯爷关系匪浅,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裴生也算识时务,连磕两个头,随后道:“将军,我全都说,求将军能保我一条性命,之后我定远离京,都再也不回来。”
江宁苑听了,面上的杀色又撂下两分,却依旧是冷冷的:“你说,我保你性命。”
裴生抬眸,看了看四周站着的军士,久久不敢开口,江宁苑知道他的担心,挥了挥手,屏退周围人。
“现下就只有你和我了,说罢。”
裴生又深深磕一个头,才敢吱声:“将军,是勇仁驸马爷。”
在江宁苑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勇仁驸马如此记仇,都是在军中的仇怨,竟还要连累远在京都的家人。
江宁苑早已猜出五六分,却并不说话,裴生不敢卖关子,赶紧又开口:”驸马爷说今夜会有山匪入平府打劫,山匪会堵门放火,同时驸马爷家也会起火,到时候,让我把潜火队全派去他府中即可,若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潜火队人数少,同时起了两场火,一时支应不开才误了平府救火的。等这事儿成了,他许我,将我调配入兵部,也让我儿子能随军,之后随便塞个军功给我家犬子,他再将这事上报陛下,也能得陛下青睐,到时我们裴家也能飞黄腾达,不必在小小潜火队熬着了。
江宁苑冷冷撇裴生一眼。
勇仁驸马那些军功就是如此得的,江宁苑听了心里膈应,军中要是再多几个他这样的人,仗也不用打了,天天猫在帐篷里,想着怎么好大喜功,再写些独揽军功的奏章就够了。
“你先保密,我暂且不追究,你与勇仁驸马保持联系,日后会有用到你的时候。我不会让你再在京中留职,但我会保你性命,将你调回老家,前提是你再不可玩忽职守,这是底线,你同意吗?”
裴生一听,既能保住性命,还能保住官职,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连连磕头,“多谢侯爷,我定然保守好这个秘密,等侯爷吩咐。”
如此,江宁苑面色才缓和。
裴生也赶紧调兵到平府帮忙善后。
***
江宅院子实在大,比平宅的七八个还要大许多,伺候的女使婆子个个都读过书,模样还俊俏,见了平家人,都喜滋滋的笑着请安问好。
老管家一早就来给平老爷问安。
“平大人,昨儿个夜深了,没敢前来打搅,我是江宅的管家胡谷,将军交代了,有不妥帖的地方,还要按照大人的吩咐添置或者更改。”
平文通十分的客气:“都很好,咱们将军实在费心了,我们大约再住三两天,就搬去春雨巷了,实在不敢再劳费心。”
胡管家极其恭敬,“平大人不必客气,这都是按照将军的吩咐,将大人一家照顾妥帖,这是老奴的职责大人。大人,咱们早饭预备好了,可以用饭了。”
平文通连连点头,然后一旁的婆子也赶紧去各院喊人吃饭。
胡管家边引平大人移步去饭厅,一边说:“昨晚将军又从平府挪过来不少的东西,都搁置在西院了,大人得空去看看,需要装箱造册的,老奴叫账房和小厮过去。”
平文通不知道侯爷昨晚又返回平府了,他昨晚只带了银票以及随身带细软过来,书房中的书画和库房里的重物都来不及搬运。
昨晚到江宅已经是后半夜,侯爷折返平府再返回江府,看来是一夜未睡。
平文通觉得心中感激,赶紧朝着胡管家作了一揖:“深谢侯爷了。”
昨晚平文通听了老太太的一席话,又见江宁苑的贴心和卖力,觉得老太太说的有些真了。
江宁苑这样,实在不像单纯只与儿子是好友的关系,还真像是自家女婿为岳丈家出力的样子。
平文通不自觉的点点头,若是能找着这样的女婿,也是天人之福!
挪步去了饭厅,平府里的人已聚的差不多了,老太太早晨身体有些不适,不能过来用饭,江府的老嬷嬷听了,已派人送了饭过去,又着人去请了郎中。
胡管家虽然不知道平府与将军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将军已经亲自交代,他是一丝都不敢懈怠。
胡谷从前是在将军府伺候的老人,后来陛下赐了新宅子下来,他才被调配过来做管家,将军铁面,对一般人素来不亲近,但看将军昨晚忙前忙后脚不沾地,胡管家见了更不敢懈怠平家。
平府饭刚用完早饭,人还没散,江侯爷刚好来了宅子。
平文通算着时间,猜他是一夜未睡,但看着却是精神奕奕,没有一丝疲倦,平文通不得不感叹,侯爷身子还真是好。
看着江侯爷匆匆而来,平书里竟不知为什么,面上突然一红,轻低下头,也不说话,只微微福了身。
侯爷似乎也想起什么,面色竟也有些微恙,但一瞬间便恢复了。
“宫里传出来信儿了,陛下好了许多,现下已经不需要官员侍疾了,大人可以趁这个时候告假几天,处理府内的事。我觉得,大人还是住在这里为好,毕竟京中最近不太平,还有没有山匪也未可知。”
平老爷也知道住在江宅是最安全的,但他实在不愿留下攀附的名声,想了想依旧拒绝了。
既然平文通依不愿住下,江宁苑拿出自己应对方案。“好吧,大人若执意搬去春雨巷,我就将江宅的府兵与下人调一部分过去,这样安全些,再者一下子去牙行买许多小厮女使也不容易。”
江宁苑没将勇仁驸马的事与平文通说,毕竟平其道未归京,这事儿暂时也不好多宣扬,想来勇仁驸马还想还想等平其道回京,用之前他搜集的证据,将平其道打入无间地狱呢!
平老爷刚措好感谢之辞,想再深深向江宁苑郑重致谢,江侯爷就开口道:“我还未归家,母亲派人去问了,为安老人家的心,我就不久留了,现在就回去了。”
江宁苑看了看平书里,给平老夫人道了别,赶紧回府去了。
平书里赶紧去探望祖母,好在老太太病的不严重,不过是有些心慌还有些头晕,郎中已经来看过了。
此时老太太精神好了许多,微微起身靠在榻上,扯过平书里的手。
平书里看着祖母憔悴的样子,心如刀绞。
老太太想起昨日的事,也抹了抹眼泪:“祖母没事,喝几副汤药就好了。”
“祖母要快些好起来,今日弟弟们还说呢,等祖母好起来考问他们功课呢!”
老太太又抹了抹眼角,才慢慢笑起来。“好,祖母会快快好起来的。”老太太顿了顿,还是将想问的话问出来了:“里儿,有件事,祖母要问你,张大公子的事儿,你是怎么想的?”
“大公子拒绝了我,我就不会再纠缠他了。我欠他的,日后替他祷告上香,孙女明白,许多事强求不得,伤人伤己。”
老太太赶紧扯着平书里的手拍着,直道:“好好好,你能想通就好,我也不赞同你和大公子,还是江侯爷好,还是那孩子好。”
平书里面上一红,“和江侯爷有什么关系,孙女......孙女。”
老太太乐了:“祖母什么都懂,那孩子我看着好,瞧着,满京城没有比他更好的了,他若能做我的孙女婿,祖母同意。”
孙女婿?同意?
平书里面上更红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您老人家同意,人家江侯爷还不一定同意呢!
“你哥哥归期已定,只等着和白小姐成完婚了,就办你的。”老太太又道。
谈婚论嫁了?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