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啊》尹东篱

6、小幸运(中) 一直寻寻觅

　　二十天之后，楚灵欢参加了中考。
　　同样，许子熠在的一张纸上写下“中考加油！XZY”。另外一张纸上写下“高考加油！XZY”。这两张纸，他也给了校长。并且第一次很有礼貌地对校长说：“校长，麻烦你，在楚灵欢中考和高考的前一天晚上，把这两张纸条给她！”
　　“‘中考加油’这张，我能按时给她。但是，三年后，我不确定这张还在。”
　　“校长，要是这张纸丢了。请你告诉我，我要立马写一张同样的纸，寄到您的手里。”
　　从校长的眼中，他看到了许子熠这三年的改变。如此，他也放心了。
　　别看校长表面上是凶巴巴的人，可是他一直是个值得学生信任的人，果然，在楚灵欢中考前那天晚上，校长把一张纸给了她。看到有人默默写给她的“中考加油！”比起罗滔嘴上说的“别紧张，好好考。”要安心得多。
　　看到“ZXY”的她，并没有多去想象是谁给她的加油；只是，这三个字母好像和自己很熟悉，好像陪伴了自己很久，但是在眼前的时候，却不知道它们的意义了。
　　楚灵欢高考那年，前一天晚上同样收到了校长给她的一页作业纸。“高考加油！XZY”。这张纸明显看起来，有了岁月的痕迹。可是，这几个字，在她心中，似乎久久不能抹去。
　　十八岁的楚灵欢，对爱情懵懵懂懂，在她踏出考场的那一刻，她似乎明白了，自己的要走的道路。
　　二十天不到的时间，高考出成绩了。
　　几天之后，报志愿了。

　　这一天，楚灵欢和罗滔相约了一起去学校报志愿。两人的午餐，是一起相约去吃了自助餐。可是，正准备去学校的时候，罗滔却收到了来自家里的电话。
　　“你家里有什么事吗？”
　　“我表妹来了我家，爸妈想让我回家去陪她玩玩。我……”
　　“你先回家吧。等明天或者后天，你去学校的时候，我再陪你去？”
　　“那我们一起回家吧！然后我们明天再一起去学校。我想，你也去了，多一个人和我表妹一起玩，她会开心的。”
　　“我……还是今天去学校吧。之前都和老师说好了时间，就怕食言了不好。”
　　“那……”
　　“放心吧，我一个人去就好。哦！到学校的公交车来了，我先上车了。”
　　“嗯，拜拜！”
　　在公交车前往学校的路上，不一会儿，天空突然下起了雨。还好到达学校公交站的时候，雨还没有下的太大，楚灵欢淋着雨走到了学校校门口保卫室。到达保卫室的时候，雨下得更大了。
　　“叔叔，你好，请问我可以在保卫室待一会儿吗？等雨停了我再去教学楼。”
　　“是来填报志愿的吗？”
　　“是呀！”
　　“你尽管坐着玩。”
　　“谢谢叔叔。”
　　坐了好一会儿，楚灵欢坐不住了，她站了起来，这时，外面的雨更大了。而此时，校门口进来了一个撑着伞，身着白色衬衫的男孩子。
　　“师傅，请问我可以在这里待一会儿吗？雨实在太大了，我想雨小一点儿再去教学楼。”
　　“今天报志愿的人可还真多。”
　　“师傅，我不是来报志愿的，我已经毕业了。这不，回来看看母校吗？”
　　“去吧，去吧，进去玩着吧。”
　　男孩子把伞收了起来，靠在了墙上，他把伞收起来的时候，看到了站着的楚灵欢。放好伞，抬头的时候，男孩看到了楚灵欢带着的项链，男孩的眼睛，好久不能离开她所带的项链。
　　在学校从来没有穿过裙子的楚灵欢，今天穿着的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而自从她多年前带上的那一条项链，她就再也没有摘下过。只是，今天穿裙子的她，项链可以更加清晰地看到了。
　　而此刻，男孩却蹲了下来，系自己散开的鞋带。而他所带的项链，也正好从T恤领口悬空着。楚灵欢没有忍住，转头看了男孩，毕竟看到他的面孔的时候，总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看到男孩的项链，正是和她所带着的项链一摸一样。
　　两人尴尬地在保卫室一同站着，看着窗外的雨。此刻，男孩先开口说话了，“听门卫师傅说，你好像今天是来报志愿的。”
　　“是的。你也是来报志愿的吗？师……哥。”
　　“我？我三年前就已经报过志愿了，今天是特意过来看望母校的。你也不用叫我师哥，听着怪怪的！”
　　“那叫你大哥哥？”
　　“听起来怪熟悉的。”男孩自言自语。又接着问女孩：“考的怎么啊？”
　　“还行吧。”
　　“那，应该就是还不错咯！”
　　楚灵欢害羞地笑了笑。
　　过了好一会儿，雨小了一点，可是还没有停下。男孩转头对女孩说：“外面的雨小了一些，你没有带伞。不如，我们一起去教学楼吧！”
　　“没关系，我可以等雨停了在过去。”
　　“我估计呀，今天的雨，很难停下。”
　　“那，好吧！谢谢你，大哥哥。”
　　楚灵欢的一句大哥哥再次让男孩若有所思。毕竟，叫过他大哥哥的人，只有楚灵欢了。
　　和保卫告别之后，男孩撑着伞和楚灵欢一同前往教学区。这个男孩，总会在不经意间，把伞往楚灵欢所在的那边倾斜。楚灵欢随意转头看了男孩，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几度纠结之后，楚灵欢最终问了：“请问，你是，许子熠吗？”
　　“你是楚灵欢？”
　　“真的是你吗？大哥哥。”
　　“是我啊！”
　　“大哥哥，你怎么会来了学校？”楚灵欢不相信自己能在这个幸运的时候遇到他。
　　“部队休假一个星期，我就想，好久都没有回来了，所以就顺便过来学校看看。”
　　“大哥哥，你去部队了吗？你在部队很辛苦吧！”楚灵欢知道了眼前这人是许子熠，她的话语，变得喋喋不休。
　　“是的，大二结束之后我就去部队了。在部队习惯了，也就还好吧！没有想象中那么辛苦。”
　　“大哥哥，我可以知道你在哪个军区吗？”
　　“我在南部空军战区。”
　　“是在广西吗？”
　　“是的，我们部队是在广西。”
　　“哇~”楚灵欢遇到许久未见的许子熠，现在又知道了他是一名军人，现在心中，好不羡慕。
　　“那你呢？一切还好吗？”
　　“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很迷茫，之前为考试迷茫，现在为填报志愿迷茫。”
　　“有想好去哪个学校吗？”
　　“我想去北航。”楚灵欢想去北航的想法，也是刚刚听了许子熠说自己是一名空军之后才决定的。
　　“你是一个人来学校的吗？”
　　“是的。原本和罗滔约好了一起来的，可是他临时有事，所以我就一个人过来了。”
　　到了教学楼区域走廊，许子熠关了伞，楚灵欢正准备去找班主任老师的时候，校长从办公室走出来看到了他们。
　　“许子熠，这几年在外省还习惯吗？”校长关切地问。
　　“我很好，谢谢校长关心。”
　　两人一摸一样的项链，同样被校长看在眼里。
　　“这是楚灵欢吧！两人在一起多久了？你们俩呀，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站在一起这么搭的学生！”
　　“校长，我和许子熠大哥哥是今天无意中遇到的。”
　　“好了好了，就别解释了，就你们的情侣项链，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带着了。”校长顿了顿，又接着说：“你们有什么事就去忙吧！许子熠呐，多给楚灵欢指导指导填报志愿的注意事项。”
　　“好的，校长。”

　　楚灵欢坐在班主任的办公桌上，翻看着每一所航天航空大学。
　　“大哥哥，我与北航的分数相差了一分，这么好的学校，我是不是就要错过了？”
　　“学校的录取不是说一定到了那个规定的分数才被录取的。要是报的人数少了，你就会是那个幸运儿。想去北京的话，你就放心地第一志愿写北航吧。”
　　“大哥哥，你当时被中南大学录取的时候，是不是也是遇到了相似的问题。”
　　“你猜呀！”
　　“我不猜。肯定是这样的。不然，大哥哥也不会那么清楚呢！”
　　最终，在许子熠的指导下，在楚灵欢的斟酌下，最终填报的第一志愿是北航，第二志愿是南航，至于第三志愿……
　　后来，两人不约而同一起去看望了老师们。准备返回的时候，天空的雨还没有停下。而从教学楼走到校门口的路上，许子熠实在没有忍住，问了楚灵欢这样的问题：“楚灵欢，我想问你，你的项链是谁送你的呀？”
　　“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是谁送我的？不过我记得我八岁那年意外坠海，被人救上岸之后，不知怎么，这个项链就一直在我的手里。罗滔说，这个是我的幸运物，自从那天带上去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把它摘下来过。”
　　“你说，你八岁的时候，意外坠海。那……那个海……”
　　“大哥哥，我们这里，大家知道的，不就只有一个海吗？”
　　“是哦！你现在是十八岁，没错吧！”
　　“当然了。”
　　这一番话，引起了许子熠的思考。尽管是十年前的事，许子熠仍然还有印象，他记得他救了一个落水的女孩。这不经让他思考，难道楚灵欢，就是当年他救下的那个女孩。
　　“大哥哥，你的项链，与我的有几分相似呢！”
　　“是啊！十年前的夏天，我去海边玩，但是却因为下海的时候，丢了我母亲送我的项链。不过，后来，我的兄弟们又重新送了一条和之前一摸一样的项链给我。”
　　楚灵欢没有眨一下眼睛，盯着许子熠的项链看，“XZY”三个字母映入她的眼睛。听到刚刚许子熠说项链是自己母亲送的时候，楚灵欢在心中默念了他的名字，现在，她已经知道了，许子熠名字的开头的第一个字母就是对应字母的XZY。
　　回想自己小时候的坠海，她隐隐约约能记得有个人救了她。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罗滔，便以为，那个救她的人是罗滔，可是，她深入去寻找十年前的那一段经历。她没有看清救下她的人是谁，但她记起来了，她抓掉了一个男孩的项链。
　　这样回想，她还想起来她中考那年、以及前不久的高考，收到的加油，全都是来自许子熠的署名“XZY”。
　　她心想：“原来，救我的那个人不是罗滔，而是许子熠大哥哥。原来，许子熠大哥哥一直都在我身边，我却一直不知道。”
　　这一刻，许子熠和楚灵欢更加确定了，对方，就是自己真正想要找的那个人。原来，兜兜转转这么一大圈，却不知道那个人就在眼前。

　　走出了校门，走到路边的时候，雨水已经把路面堆积得满满的。走到公交站台的时候，许子熠看出了楚灵欢不想把自己的鞋弄脏的心思。因为她穿的是一双白色的酷似芭蕾舞样子的鞋。
　　“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来。”许子熠对楚灵欢说。她还没来得及回答，许子熠就跑出了她的视线范围。
　　没有两分钟的时间，许子熠骑着一辆共享单车回来了。“楚灵欢，上车吧！我载你回家！”
　　“这个共享单车是一个人骑的，你怎么载我呀？”
　　“你看见在我去骑车之前，有个人是那样载人的吗？你站在车后轮两边，扶好我就好。”
　　看见楚灵欢犹豫了，许子熠把车停在了雨中，他来到公交站台，脱下了自己鞋，“你穿我的鞋，你的鞋可以提着，这样，你的鞋，就不会弄脏了。”
　　“那你怎么骑车呀？大哥哥。”
　　“我没事的，你快换上吧！再不走，你就回不了家了。”
　　看着赤脚走到共享单车上做好的许子熠淋着雨，楚灵欢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鞋。拿上许子熠的伞，就站在共享单车后轮两边固定的框架处。站好后，楚灵欢还很有礼貌地问了许子熠：“大哥哥，我可以搂着你的脖子吗？”
　　“可以。”
　　于是，楚灵欢左手提着自己鞋，挎在了许子熠的脖子上，右手撑着伞。
　　“坐好，我要走了！”
　　“好！”
　　走了一段路，许子熠说：“这个伞挡住了我的视线，咱们就不撑伞了吧！”
　　“好！”
　　于是，在红绿灯路口，楚灵欢收好了伞，许子熠则把伞小心翼翼地放在自行车前面的篮子里。迎风而来的雨滴打落在楚灵欢的额头上、脸上。不经意间，楚灵欢把右手悬空放在了许子熠的额头前。
　　“干嘛把手举着，不酸吗？”
　　“迎面来的雨好大，这样我可以帮大哥哥挡住滴落在你额头上的雨。”
　　听到楚灵欢的话，许子熠骑车更快了。他不想，一个雨天，让她生病。

　　这一年的九月份，楚灵欢和罗滔都顺利进入了北京航天航空大学，两人所学的专业，同为空乘专业。
　　初到学校，一位名叫高苏然的女同学加入了他们。从此，楚灵欢和罗滔的二人组变成了三人组。高苏然黝黑的头发中分，总喜欢把头发放在后面的她看起来落落大方，可是，想要看清楚一个人，从来不是靠第一眼看的。
　　班上选班委那天，楚灵欢毛遂自荐，加上辅导员老师看了她优异的成绩，以及班上同学的投票，她成为了班上的学习委员。同样，高苏然也参加了竞选，她成为了班上的副团支书；罗滔则是班上的团支书。对于社团活动，三人都进入了同一个社团。
　　平平淡淡的大一在三人的欢声笑语中过去了。
　　进入大二时，社团活动有着干事的同学晋升成为部长和副部长。在这个部里，表现优秀的同学并不是少之又少，而前部长最看重的有她们三人，以及另外的一个小姐妹。可是，最后一个月的考察时期，罗滔成为了部长，楚灵欢成为了副部长，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小姐妹。
　　得知结果的那天，高苏然找到了楚灵欢。“灵欢，你可以把社团的副部长之位让给我吗？我真的很需要这个职位。你知道的，我学习成绩没有你的好，我想要加更多的分，我就只能在这些方面多为同学们做贡献。”
　　“可是，这已经是确定了的事情了。”
　　“你知道的，我很喜欢罗滔，我很想要多和相处的时间，所以，拜托你，可以帮帮我？”
　　“我不是不帮你，而是，不知道怎么帮你。”
　　“你这样和部长说，你就说，你因为要准备考研，要花很多时间在学习上，然后还是班上的学习委员，可能副部长这个职位就会没有那么多的精力。”
　　“考研，我有自己的时间安排。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要考研的？”楚灵欢满脸疑惑，她和罗滔约定一起考研的这个想法，她从来没有和外人说过呀。
　　“是罗滔告诉我的。”
　　“罗滔？”
　　“嗯。”
　　“这可是我们的约定，说好一起奋斗的，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这样说了出去。”楚灵欢心想。此时，她对于罗滔的信任，在这一瞬间，一点一点减少了。
　　“灵欢，你就答应我吧！求你了……”
　　“那我现在和部长说。”
　　“好好好！”
　　楚灵欢才拿出手机，找到了部长的联系方式。高苏然又抢过她的手机，“我来编辑信息吧！”无可奈何的楚灵欢只能坐在自己的凳子上生闷气。
　　“部长同意了！”高苏然开心地说。
　　“那就恭喜你了，宣传部副部长！”
　　“谢谢你，灵欢！”高苏然给了楚灵欢一个大大的拥抱。然而楚灵欢，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不知道，自己是为罗滔把他们之间的秘密告诉了高苏然生气，还是因为自己把副部长之位让给了高苏然生气。

　　放学后，罗滔支开了高苏然。
　　“你为什么不想当副部长？”
　　“高苏然比我需要这个机会。”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需要什么你就给她什么。”
　　“那为什么她会知道我要考研的想法？你不也一样，她想知道什么，你一样会给她。”这是楚灵欢，第一次，对罗滔大声说话。
　　“那是因为……”
　　“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既然我们三人之间没有什么秘密的话，那我们两人之间，也不会再有秘密了。”

　　大三下班学期，准备考研的同学全部都进入的复习阶段；没有准备考研的同学都在为实习而奋斗。
　　当了两年半学习委员的楚灵欢，与班上的每一位同学相处的好。这让高苏然产生了嫉妒心理。
　　高苏然，与同一个辅导员老师带的班级的一位女生相处的很好。那位女生告诉高苏然，她们班更换了学习委员，而且还同时由两位同学来担任。
　　那一晚，高苏然又找到了楚灵欢。“灵欢，你知道吗？咱们班的隔壁班换了学习委员了。”
　　“我知道。”
　　“但是你肯定不知道她们班现在是由两个同学一起担任这个职位。”
　　“哦！”
　　“你看你，又要复习考研，还要为班上的事情忙碌着，你好幸苦呀！”
　　“还好吧，你不也是为班上的同学服务，还要忙活社团里的活儿吗？你现在可是副社长了，相比以前，一定又忙碌了许多，不是吗？”
　　“我没有你忙啦！毕竟，我没打算考研，也不需要复习那么多。”
　　“灵欢，你看隔壁班都有两个学委，你要不然也找一个同学帮助你。”
　　楚灵欢不是没有吃过高苏然的亏，可她字字句句为她好的话，已经让楚灵欢的思绪混乱了。
　　楚灵欢没有说话，高苏然又说了一句。“你觉得马晓雯怎么样？”
　　“还行吧。”
　　“那你就找她了。”
　　“这件事，你得让我思考一下。”
　　“灵欢。”
　　“我现在要去洗澡，你别一直烦我。”
　　楚灵欢走进宿舍独立卫生间洗澡的时候，高苏然偷偷拿了她的手机，按照楚灵欢的风格，给辅导员发了一条信息：“老师，明天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来找你有点事。”与此同时，她又用楚灵欢的手机给马晓雯发了消息：“晓雯，我想要邀请你帮我一起管理班级事务，你愿意吗？咱们俩一起为班级同学服务，你看可以吗？”
　　高苏然发完消息后，在浴室门口对楚灵欢说：“灵欢，我走了。”
　　楚灵欢出来看到自己手机的震动，她惊呆了。一条来自辅导员的信息：“明天我都有时间，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过来。”另一条则是来自马晓雯的信息：“可以的，我愿意一起和你分担班上的事情。”
　　无可奈何，第二天，楚灵欢只能拉上马晓雯一起去找了辅导员。当时，辅导员听到楚灵欢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脸都变成了铁青色的。但是，当时在办公室的还有众多老师，面对楚灵欢看似坚定而又毫无理由的要求，辅导员只好无耐的答应了。
　　走出办公室的门，高苏然在外面等着楚灵欢，她关心着这件事情的成果是什么样子的。还没有走出教学楼，辅导员在班群发了一条：“马晓雯以后也是班上的学委了，有重修或者学习上的问题，大家可以找楚灵欢和马晓雯。”
　　看到这样一条消息的高苏然别提有多兴奋了，你看她把手搭在楚灵欢的肩上，为她“庆祝”着，“恭喜你呀！成功了！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楚灵欢一句“谢谢”就走的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