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绝无仅有 8. 海的孩子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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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周真被送去了医院，傅尽晟被老爷子叫了过去。傅尽斯给的命令是让戾程和傅戾珍先回大宅休息。
兄妹两人都不想去医院看人，正好合了心意。
“哥哥。”在戾程和傅戾珍在房间门口要分开时，傅戾珍喊住了戾程。
“你给我讲故事吧？”
这是傅戾珍从八岁生日过后第一次让戾程亲自给她讲故事。戾程进了傅戾珍的房间，接过了傅戾珍递给他的那本熟悉的童话书。
“我想听美人鱼。”傅戾珍找了把椅子反着坐，脸趴在叠在椅背上的手上，歪头看着戾程。
戾程念了。这篇是和戾程读过的童话里最像的了，漂亮的人鱼王子救了人类公主但功劳被冒领的故事，和原童话出入的是小美人鱼一直被养在城堡里，直到他偶然从侍从嘴里听到公主要结婚。
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的傅戾珍拽着兄长的手，一个劲地强调：“哥哥，我觉得公主是知道的。”
16岁的傅戾珍不再强调那些了，她垂下眼眸，问戾程：“哥怎么想？”
作为双胞胎，有些共鸣是很玄乎的。
戾程也想知道，在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喻周真和上个世界的碎片是对等的，什么时候他也会对这些细枝末节无关剧情的事这么在意了，他甚至相信碎片的脆弱和无害。
“哥哥。”傅戾珍低声说，“我觉得小美人鱼是知道的。”
“我知道。”戾程替她扎好头发，说道：“他左右不了我。”
但这确实是戾程第一次栽跟头，这个世界太安逸了，喻周真的状态从一开始就很奇怪。
……
818全程直播。
戾程和傅戾珍的相处百万倒是看得很开心，但到注意到戾程对碎片产生了点特殊了之后，他又觉得不行了。
“这就是成长的代价？”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表情稍带点严肃。
让戾程感受一下感情，可不是让他去感受爱情。虽然在百万看来，戾程对喻周真的感情完全称不上爱，不过上个世界的结局真的让他感觉有点荒唐，放着戾程在小世界多待上几年也是为了试探戾程的态度。
“继续监督吧，必要时以他为主。”
“注意傅戾珍。”
……
戾程想要整理心情，真的整理了整整一周，若不是818让他走剧情，他都快忘了喻周真这个人了。
这让818都松了口气，如果戾程对碎片特殊，它们都会很难办。
不过到了医院，戾程才知道喻周真根本没醒，他皱着眉看向跟着来的周成昀，后者心惊胆跳地小声解释：“药好像用过量了。”
傅家带来的药肯定有点副作用啊！还好不是自己用。
周成昀自我安慰地想着。
不同的人不同的试探，周成昀有点野心，但更珍惜命，他的试探差点让他丢了命，现在已经在收拾离开傅家要收拾的东西。
喻周真是第二个，傅安是最后一个。
戾程没准备待多久，特别是知道喻周真根本没醒后。他在病房里待了不到几分钟就准备离开，然后看见周成昀惊讶地张开嘴。
戾程：？
“醒了！傅哥，人醒了。”周成昀按铃。
说起来他也很心虚，沈南理那他没少帮忙，火上浇油必不可少。但周成昀是什么人啊！周家人最看重的就是结果，喻周真的资料可都是喻周真的追求者送上去的，跟自己啥关系都没有，这样一想还都是喻周真的错，周成昀就又松了口气。
他假惺惺地关心了一下，喻周真却没有理他，而是看着戾程。
他醒来后第一个看见的人是戾程，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惊喜和小小的盼望杂糅在一起，温暖得让喻周真想要落泪。
戾程对这巧合没感觉，只是戳了戳818。
[您是本源，它是碎片，可能是产生了共鸣。]
“我在的地方他更好恢复是吗？”
得到818不情不愿的肯定答案后的戾程点了点头，对着喻周真说：“既然醒了就做检查吧，我先走了。”
喻周真想去拉住他，可是手抬不起来，他这时才想起自己的伤，第一反应却不是关心伤口，而是自己现在的模样。
他不再挣扎着要去拉戾程，而是安静地目送戾程离开。
不管怎么样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周成昀还是能看懂喻周真的表情的，他一边觉得喻周真真是偏执得有点疯狂了，另一边小声地宽慰了两句：“放心，护工还是请得起的，你现在的样子不丑。”
他犹犹豫豫，不知道要不要跟喻周真说戾程是第一次过来，看着喻周真盯着门口的眼神，他又把话咽了下去。
疯了就疯了吧，傅家就是容易出疯子，他自身都难保，还管喻周真疯不疯。
他们离开后，医生过来给喻周真检查。
“恢复的很迅速。”“是真的。”
医生们窃窃私语，像是要把他解剖的目光在喻周真身上扫来扫去。
“他是傅家的……”“这个恢复力……”
喻周真盯着医生，他的眼神也染上了傅家兄妹的几分，那群医生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小声，直至消失。
喻周真一眼就能看出这间病房的不一般，如果他没有猜错，这里应该是直属于傅家的特殊医院，院长是傅尽斯。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不过是第一次躺在这里。
“呃。”他试图动下左手，很疼，但不是不能动，这说明未来不会给他留下明显的缺陷。
他长舒一口气，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他知道他吸了药，因为那药有它的特殊之处，昏迷期间他一直保存着意识。
他脑海里划过醒来时看到的那张脸。
他不能再靠近，因为再靠近就会收到警告。可他也不能退，再退一步傅家兄妹的世界就没有了他的位置。
他在一个万分尴尬的位置徘徊，好在他始终知道自己要什么。
喻周真握紧了左手。
……
一年很快就过去了，傅家兄妹成功进入了高等部，他们仍然在段榜单的第一并列。
沈南理只是为了泄愤，傅戾珍过去觉得她这样也很可爱，但当沈南理的事影响到了戾程的心情时，她就不怎么愉快了。
傅戾珍的态度就是风向盘，对着沈南理追捧的人都安静下来，谁也不敢触霉头。
沈南生仍然听着戾程的话做事，他和戾程关系不差，傅戾珍自然不会给他摆脸色，靠着他的关系，沈南理多少恢复了点人气，毕竟人们都知道傅戾珍也不是那种搞小把戏的人。
与此同时，敢对着喻周真下手的人大大减少了。
喻周真只养了两个月就回了学校。
觉得最离谱的是沈南理，毕竟她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还拜托了送货的人多打了几下周成昀说的旧伤口。
说好就好？！
傅戾珍的心情是女生们态度的指标，沈南生决不允许沈南理因为嫉妒把自己赔上去，他一边要拉住不懂事的跟傅戾珍私生粉一样的妹妹，还要操心学生会的事务，没多久把自己整进了医院。
沈南理也因为哥哥进了医院的事彻底安静下来。
这些事都是由傅戾珍当做玩笑话告诉戾程的，她是从她的新欢那儿听来的，对方学习成绩不怎么样讨人喜欢倒是有一套，和戾程也有一面之缘——就是当时在戏剧厅和喻周真搭话的周雅娣。
长得漂亮又很柔弱，她是傅戾珍最喜欢的类型，在沈南理离开后取而代之地待在了傅戾珍身边。
周雅娣模仿得很拙劣，但耐不住傅戾珍看得开心。
818对自己的失误耿耿于怀，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每次剧情都会和自己拿到的不一样。
好在戾程够尽职地维护着剧情走向。
喻周真没有休息多久就回到了傅家。
他一如既往爱笑，不对戾程他们提过伤口的事，自然也就没有人过问。
每天的日程安排都是所差无几的。准时起床给傅戾珍梳头发，替戾程泡咖啡。陪在看书的戾程身边，最近他新学了厨艺，偶尔还会去给傅戾珍做点心。
傅安一直是最安静的，戾程至少还有必要的交流，他却完全不用。
他像是傅家兄妹的影子。不出声有时甚至会让人略过他。
……
“今天去公园写生对吗？”喻周真给傅戾珍扎了个高马尾，用一条红色缎带的蝴蝶结替她固定了发型。
旁边的戾程一手拿着缎带打结，一边分心地看着他给傅戾珍扎头发，许是太闲，他拿了条缎带去拢了拢喻周真已经及肩的短发，喻周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傅戾珍看着镜子里戾程漫不经心地给喻周真扎了个小辫子。
戾程又给傅戾珍绑辫子的身体记忆，这样扎一个短辫对他来说很轻松。
看起来要喘不过气的是喻周真，他指尖有点僵住，然后去看镜子里的自己，看见自己的耳朵，脖子都泛红，又掩饰般地开始手上的动作。
“一起去吧，哥也没有其他的事。”傅戾珍拽了拽自己的辫子，脸上是灿烂笑容，眼底却没有情绪。
他们三人带了两套画具，一套是傅戾珍的画具，一套是喻周真的。到公园后傅戾珍就撒手去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写生了，留下的喻周真看看两人，最后也跟着过去，戾程则找了个能坐的石椅坐着休息。
久违的818在他脑海里响起声音。
[检测到您的不耐烦情绪，百万大人命令我来询问您是否任务继续。]
“我有选择的余地？”
[百万大人自会处理。]818用电子音回答道。
百万的处理方式戾程不敢恭维，他不想离开然后等到拿完了其他的再重启这个世界，这样就等于耗费了他在这个世界的十几年，而且，戾程莫名肯定，傅戾珍会察觉，那是一种天生的敏锐直觉。
写生对傅戾珍来说是非常轻松的作业，她早早画完，看见喻周真就在不远处望着戾程的方向画画，理所当然地想他会画兄长，结果撇眼一看注意到他画的不是人物像。
她走路轻没有声音，喻周真没有发现她的到来，还在聚精会神地画画。
“你画的是兄长吗。”她突然出声问。
喻周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丢开画笔把画向下覆盖去，避免画毁，傅戾珍伸手去把画掰正，她个子不比喻周真高，但力气大上许多，拿走那幅画轻而易举。
她低眸看去，看清了画的内容。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绝无仅有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