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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绝无仅有 9.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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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墨重彩的油画,橙红色和月白色混合在一起,像草原上燃起的火焰,又像奔涌而下的江河。
这和面前的景象可谓没有任何相像之处,好在傅戾珍也没指望得到肯定的回答,她把画还给喻周真,说:“拿稳了。”
向前走了两步看见戾程把视线投了过来下意识露出一个微笑,挥起手然后跑了起来。
她开始慢慢长高,速度快过同龄人,自从身高越过一米七的门槛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平地摔的情况了。
她跑到戾程身边说了什么,戾程朝喻周真看了过来。
喻周真下意识有点紧张,局促地收起画具也向他们走来。
画具交给了一旁的保镖,傅戾珍拉着两人在公园逛起来,公园是傅家投资搭建的公益性建筑,占地面积不大但却处处彰显出一种昂贵的气质。
他们一路走到中心湖,湖上有天鹅和大白鸭子。
“成年宴会在吗?”
喻周真有点走神,听到傅戾珍的话才突然反应过来,他抬起头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当然会在,我们都在。”
傅戾珍高兴地哼起歌来,戾程淡淡看了她一眼,后者只是对他眨了眨眼睛。
不好伺候。
戾程转开视线,面无表情地想。
有人的手机铃声在响,喻周真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
傅戾珍已经把手机拿了出来接通了电话,“怎么?”
她声音娇娇软软,充满笑意,眼睛弯弯。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喻周真站的很近也没听见什么声音。傅戾珍笑着听,抬头对戾程说:“傅安说爸爸回来了。”
喻周真听此下意识去看戾程的表情,但戾程脸上哪有表情,他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然后拿出手机给停留在附近的司机打电话。
他们回程,回的傅家,穿过重重监控,三人都看见了站在傅家大宅门口的傅尽夙。
三人下车,喻周真直觉站到戾程的后面,傅戾珍笑嘻嘻地上前,戾程手插着口袋,看着傅尽夙的表情很冷淡。
傅尽夙也很冷淡,只是点头示意,看着身边长大成人的女儿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傅尽夙在剧情里出现得太少了,如果不是因为他还算是关键角色,甚至戾程都要遗忘了。这么多年下来他见到傅尽夙的次数屈指可数,和傅家老三那个常年在实验室内的大忙人都有的一比。
他只记得原剧情中傅尽夙对傅家双胞胎兄妹是十足十的厌恶之情,虽然他目前得到的信息整合起来并非如此,但傅尽夙也同样对他们不抱有善意。不如说傅家这三兄弟,对傅家的感情都不正面。
傅戾珍像是感受不到这诡异的气氛,而是凑到傅尽夙身边撒娇,傅尽夙不说话,但也没有拦她。
就一秒的直觉,戾程向上抬头看去,傅尽夙也同时皱起眉来,但很快两人都恢复了正常,就这样拥簇着进了傅家大宅。
傅尽夙带两人去了他们的楼层,喻周真自觉离开。
“坐。”他话还没落下,戾程和傅戾珍都已经双双坐下。
“在傅家感觉怎么样?”
“还行。”这个问题不知道来晚了多少年,戾程闲着没事转着手上的戒指,傅戾珍微微歪头,一头卷发垂落在椅子的扶手上,她回答得很乖:“我觉得挺好的。”
傅尽夙打量两人的神情,沉默几秒钟说道:“我听闻你们将会提前举办成人宴。”
两人同时看去。
“我觉得不合适,也没有必要。”傅尽夙凉凉地说,“或者你们能告诉我什么理由?”
戾程没说话,最后是傅戾珍开的口,“只是因为浪费时间,早晚办都是一样的。”
她换了个较为懒散的坐姿,手撑在扶手上说:“我和哥哥在就是定局了。”
傅尽夙像是要说什么却没说,最后皱起眉头,“过于自信。”
“是父亲不了解罢了。”戾程回道。
两人立马对上视线,却是傅尽夙先一步绷紧了表情,移开视线。
“不要过于贪玩。”他像是个普通的父亲,叮嘱孩子出行宴会的必要。
“宴会上的酒也不要贪杯。”这话就是单独对着傅戾珍说的了。
傅戾珍还是懒散靠在扶手上,闻言慢吞吞地嗯了声。
“你们真的在傅家过得好?”他又问,戾程转戒指没搭理他,傅戾珍五指张开也在光线下看自己的戒指。
没有得到回答傅尽夙也没有恼,他沉默地坐上几分钟,时钟走过整点的声音响起。
这场会话结束了。
戾程和傅戾珍对视一眼,同时站起来,戾程去拉把手。傅戾珍还是转头回答了傅尽夙的问题:“爸爸,我们在家里真的过得很好。”她像是为了解除傅尽夙的担忧,又像是在为谁辩解,“所有人都很照顾我们。”
傅尽夙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两人把门关上,良久之后,房间里才响起了一声叹息。
……
两人闲着就去了书房,戾程照样坐书桌前去看资料,傅戾珍则在沙发上翻起了书。
她看了这么多年看的最多的还是童话,手上这本也不例外,是一本流行了几个世纪的童话书《灯的童话》。
她翻了翻,随口问戾程道:“爸爸突然回到这里是找爷爷有什么事吗。”
“成人礼的事。”戾程头也不抬地说。
傅戾珍又翻了翻几页书,翻了个身去够沙发旁边的小冰箱,够不着只好站起来,拿了块蛋糕她又慢吞吞地往戾程身边移动,最后停在戾程身边,往后一靠直接坐到了桌子上。
戾程摘下眼睛,抬眸看她。
“那喻周真还能参加我们的成人礼吗。”
“如果你想。”
“我只是说自然而然的情况下。”她吃一口蛋糕,“爸爸去找爷爷的话,爷爷不就知道我们身边有其他人了?”
“他未必不知道。”
傅戾珍一想也是。
“我们成年后那些人会被撤下去吗?”
“看表现。”
“他好操心,不管爷爷派谁动手都是同样结局的。”“别乱叨叨。”
“我只是无聊。”她吃完了一个蛋糕,回去沙发旁边的小冰柜拿里面的饮料,顺口问道:“你想喻周真出现在成人礼上吗?”
“在自然而然的情况下。”戾程收起文件回答道。
他心里明白喻周真不论如何绝对不会出现在成人礼上,因为这是喻周真已经跳出的节点。而显然,傅戾珍心里也有数。
这么多年来倒霉到喻周真这种情况实在少见,如果傅戾珍什么也察觉不到,那她就不会被称作主角了。
但显然,比起戾程不在意,傅戾珍很明显是在看戏,而且看得还挺高兴。
眼看晚饭时间要到,戾程收回东西拖着傅戾珍去了大厅,傅尽夙早就没影,只有喻周真和傅安坐在上面,纱布贴了傅安半张脸,脖子等露出的地方皆缠上了绷带,喻周真的手也缠着绷带,但傅安比起他显然严重不少。
两人都坐在座位上,没有一句交流,直到听见戾程和傅戾珍的声音,两人才双双回神,喻周真替戾程拉开椅子,傅安为傅戾珍拉开椅子,就这样面对面坐下。
剩下的两个人都不是活跃气氛的人,其中甚至还有两个不是哑巴近似哑巴的家伙,唯一容易挑起话题的傅戾珍专注吃饭没有搭理任何人,只有傅安在一旁为她布菜。
整个房间充斥一种寂静,旁边的佣人眼观鼻鼻观心排排站。
直到吃完饭佣人收筷戾程才出声,单独对着喻周真说让他来书房。
傅戾珍拉着傅安回房间。
喻周真不知道戾程找自己有什么事,去书房的第一件事是为戾程泡好咖啡,然后就乖巧站在一边等待指令。
乖巧就像是他的代名词,在戾程的印象里一直是这样。
碎片第一次没骗到他,第二次却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