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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绝无仅有 6. 戾程对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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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点是校庆。
兄妹两人是学校的名人,几乎揽下了整所学校的可获得勋章荣誉,连一开始迫于强权接受特权兄妹进校的校长现在都把他俩奉为座上宾。
夹带在兄妹之间进来的另外三人自然而然也成为了老师们关注的对象,特别是喻周真。老师们总对喻周真抱有很高的好感,几个孩子的学习成绩都很好,拿的奖项也都不少,但只有喻周真最为听话懂事,从未惹出麻烦,堪称好学生榜样。
与此同时,校内看喻周真不顺眼的人也很多。
学生会建立历史长久,向来是以能力为首。傅家兄妹进了学生会后,会内安静做事的和追着傅戾珍的人对喻周真的看法大致分为了三派。
以戾程为首的实干派不怎么在意喻周真的存在,以傅戾珍为首的中心派则对喻周真抱有意见,剩下的一部分不不干涉这些豪门间的纷争,吃吃喝喝,必要时以戾程的意见为主。
整个学生会家世卓越出众的多,但是历来学生会的学生可以说几乎包揽了这所学校得到的所有荣誉项目,学生会比起特权代表,更像是荣誉代表。
除去因为学生会不招低等部而未能申请的周成昀,其他人都进了学生会。
学生会的成员有学生会的特权,职位越高特权拥有越多。
傅家兄妹特权是有史以来最多,傅戾珍个性张扬,动用特权从不遮掩,她有被爱的天赋,没人指责她,甚至理所当然认为她应该如此。
而作为他们鲜明的对比,喻周真只得到了老师的关照,此外其他的交际,都称得上糟糕。
他一天比一天漂亮,也一天比一天看起来脆弱。戾程有时都会想,若这不是个世界意识干涉强烈的世界,喻周真单凭那张脸就能当上世界的主角。
就在这样想着的时候,戾程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他合上书,没有转头。一只手从他背后伸过来撑在扶手上。
“哥。”傅戾珍从戾程身后探出头来,“你在看什么?”
“你逃课了?”
“没有,今天的课取消了,我们去给下次出校写生做准备。”傅戾珍在他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望向剧场中心。
学院中高部实行走班制,一天六节小课,两节可选择性的大课。傅戾珍的大课项目选了美术和政治,戾程动用比赛赢来的特权,如原剧情一般只选了政治,剩下一科大课放空。
除去被当做助手培养的傅家旁系,剩下的玩伴无权选择政治分类。所以只有傅安能选择政治类,剩下的一科他选了美术。
喻周真也选了美术,不过不幸运地没和傅戾珍安排在一起。而剩下的那一科他选择了音乐类,授课地点在音乐楼和学院歌剧院,这里和美术类的教学楼相邻。
戾程闲着没事就来这里找个房间坐着,来多了管理员就给他专门空了个房间,从这里看下去,刚好能看见下面的台子上的音乐班,优秀学生能被选到这里和其他乐种班一起演奏练习,喻周真回回在列。
傅戾珍也看见了,不过她第一眼注意到了的不是喻周真,而是喻周真身边的女孩,那女孩看起来和喻周真一样大,正在对喻周真说什么。
“这里的都是中等部吗。”傅戾珍问戾程,她是第一次在上课时间来到这里。
“都有。”戾程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看见了那女孩,喻周真显得年龄小,那女孩看起来比他大一点,那应该也是中等部的。
“哥天天来这里吗。”傅戾珍四处看了看,察觉了这应该只是戾程一个人的房间,于是坐到沙发上,找了个角度往后躺下去,试图陷进沙发里。
“这里很安静。”而且设备齐全。
傅戾珍没说什么,坐起来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戾程。
下面重新开始演奏了,楼下的人都是出类拔萃的音乐人才,喻周真在里面也没有很显眼。
倒是傅戾珍对喻周真刚才身边的那个女孩很感兴趣,她看见了那个女孩弹奏竖琴的模样,对着戾程兴高采烈地问:“竖琴诶,你觉得她像不像故事里的埃拉托?”
“是吗,小埃拉托?”戾程扯了扯嘴角。
戾程和傅戾珍都会弹竖琴,但一个弹不出感情,一个弹奏乐器太有攻击性,他们空有技巧没有感情,音乐成了他们称不上短板的短板。
不过教授两人竖琴的音乐老师却很喜欢傅戾珍,他把她称作小埃拉托,并且在大型音乐会上大言不惭地宣告没有人比起傅戾珍更适合竖琴这种乐器。
戾程知道他,对方是天赋型选手,年纪轻轻冠名世界,被称作曲中阿波罗的大音乐家。傅戾珍未来的追求者。
可能音乐和美的艺术是互通的,准备一生奉献给音乐的家伙也会拜倒在傅戾珍的那张脸下。他看了一眼傅戾珍,其实也不是很意外对方未来会沦陷在这里。
剧情给了傅戾珍最优越的生长环境,这使得她拥有常人难以拥有的自大和自信,她在怒放,而喻周真却只能称得上挣扎。
戾程不知道为什么碎片总是那么脆弱,只单纯因为世界意识的压迫?他更希望对方能像傅戾珍一样。
他看向楼下。
喻周真每一次演奏都很认真,他力求做到完美,争取每一次都能站到这里来。
他知道戾程有在楼上看书的习惯,但他不知道戾程在哪个方向。
不过他知道运气好的话他能和戾程一起走上一段路。收拾完乐器他会很快离开,然后在出口处停留上一段时间,这样有时能遇见戾程。
喻周真喜欢音乐,弹奏时能让他沉迷进去——但除去练习室,他从不在外面演奏。
今天的演奏很顺利,喻周真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要往外走去,一个人拦下了他。
“周同学。”他停下脚步,皱着眉看向对方。
“喻同学……”周雅娣抿着嘴,小心翼翼地看着喻周真,说道“刚才对不起。”
“没事的,不过周同学,希望你知道在表演前找其他乐组搭话是不礼貌的。”
喻周真之前从未和周雅娣有任何接触,但是他知道周成昀有一个姐姐。对方当年也参与了选拔,她同样脆弱得漂亮,但远远不及喻周真。
周雅娣在演奏前找上了喻周真,认为喻周真的技巧有问题。她表情很诚恳,但喻周真不认为自己的演奏有问题。
更何况这儿是学校,有聘请的老师,两人乐种还不同。
“雅娣同学,请让开。”他对她很客气。
周雅娣红了眼眶,绞着手目视着喻周真的离开,她在此之后又逗留了很久,直到负责监督乐器搬运工作的老师出来提醒她。
换做平时,在喻周真耽搁的这些时间里戾程早就走了,但今天多了个傅戾珍。
喻周真一出来就看见戾程两人站在出口处,像是在等他。
傅戾珍往他身后看了一眼,然后对着喻周真问道:“你每天都在这里吗?”
她一边说一边看兄长的脸色。
“只在群体练习的时候来。”喻周真拿着自己的书,对着傅戾珍问:“你们现在要去上课了吗?”
“还久着呢,陪我们逛一会吧。”傅戾珍自然而然地揽过戾程和喻周真的手。
“周年庆的表演是在下个月吗?”走到路上的时候,戾程突然问道。
“是的。”喻周真很意外他会对此感兴趣,他知道傅家兄妹这次也有表演,很高兴地回应:“你们的表演是第十四位。”
他有点羞赧,戾程能感受到对方此时此刻是真的高兴。
“哥跟我也会表演呢。”傅戾珍在中间说,“如果你能跟我们一起就好了。”
傅戾珍和戾程表演的是小提琴和钢琴合奏,因为他们犟不过身为董事之一的傅尽晟。
“我会在台下看着的。”喻周真笑着看她。
他们走到了湖边,湖很大一片,对面是本校直升的大学。
“傅哥。”“珍珍。”
“喻周真。”来人看清了他们的组合后停了停,然后对喻周真稍微点了下头。
“南生,南理。”傅戾珍抱着兄长的手,笑着打招呼。
“傅哥和珍珍在这边呢,刚才学生会的通知傅哥知道吗?”沈思生是学生会的副会,“是关于周年庆表演的安排。”
傅戾珍松开了戾程的手,除非必要,否则她从不干涉这些事务。沈南理跟着她走,喻周真自然而然地跟了过去。
戾程对待事务负责,而且善于处理各种情况。沈思生把记下来的问题都问完了才舒展了眉眼。
“我正想等会下课去找哥,没想到傅哥在这边看风景。”他视线转到自己的妹妹那边,又回神跟戾程说:“有傅哥帮忙真是轻松了很多。”
“周年庆那天不来看表演?”戾程问他,沈南生笑了笑,脸上都是遗憾:“去不了,总得有人处理突发事件。”
确实。
戾程赞同地点头,对沈南生的话表示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