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绝无仅有 5. 如他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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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喻周真的眼泪下落，却没有说话。
尽职的818给他投屏，最上方闪烁的监视器后，站着戾程熟悉的面孔。
碎片哭得多厉害都没法在戾程心里掀起波澜，这瞬间的唯一的想法只有这枚碎片真的适合这幅带泪模样，只是年纪尚小，如果长大不可估量。傅戾珍的那本童话是怎么评价那个沉睡中死亡的少年的？漂亮就是他的原罪。
有人美丽高尚，有人美丽有罪，傅戾珍是前者，喻周真是后者。他一生的不幸大多来自他和母亲有七分像的容貌，在所有画像都被撕毁之后，仍有上一辈的人频繁提起她和他的长相。
“你挡什么？”戾程受限于身体年龄，把本来的沉稳语气说得慢吞吞，“我不会害怕这个。”
他像是在关心，又好像在质问。
“你要恢复很久吗？”
大概是九年。喻周真的剧情在这里断开，在医院里和父亲一同相处，他再次出现时傅氏兄妹已经跳级上了高中。
喻周真心里一咯噔，捂着脸，眼睛却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戾程静静地看着他，他的态度明显在要一个回答。
“傅家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他抬头往喻周真身后的一个摄像头看去。
镜头后的傅老爷子和他对上视线，笑着摇头。旁边的傅尽晟一边笑一边指着中央屏幕上的戾程问工作人员是不是被发现了。
工作人员啥都不敢说，只是点头。
喻周真讲话温暾：“我恢复得很快……”
戾程点了点头。
作为碎片，过人的恢复能力也是特征之一，如果不是这份本源的特殊，喻周真是没法在那样的殴打下活下来的，在憎恨中长大是一种能力。
这一切都是碎片自己的选择。
“好好恢复。”
小孩子说话好像很认真。
戾程没有多余的耐心照顾剧情以外的喻周真。他是最高数据，和一般系统的系统不匹配，818是特例，但它同样身居高位，大忙统手下还有成千上万的系统，它没法全心跟踪喻周真。
如果是上个世界的碎片还不需额外担忧，因为世界意识虽对碎片不友好但也并不针对他，喻周真不一样，这个世界憎恨他，他随时可能因为一些本不该在剧情里存在的意外丧命。
那意味着戾程需要重开。
“……我知道。”喻周真又哭了，他哭得很难过，也不敢去擦自己的眼泪，只说对不起。
戾程想他也没对不起谁，在这个世界的剧情中，喻周真一直都是被对不起的那一个，他从未被这个世界包容过。
但因为是碎片自己的选择，所以可惜但不值得可怜。
他打量了一会儿喻周真，喻周真这样惨的模样真的少见。
喻周真总是很安静，区别于傅安的沉默，他的安静端着礼仪，像个安静花瓶。
监控室里的傅老爷子点了点头，对着工作人员吩咐两句就离开了。
也是这时，戾程看向了监控。他盯得专注，让还在看监控的傅尽晟都怀疑他看见了自己。他停留在喻周真身上的视线转移到了自己的侄子身上，一边转着戒指一边想。
这两个孩子仿佛和傅老爷子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戾程离开后，有医生才迟迟来到这个房间，喻周真端正坐在座位上，泪痕还没全干，已经发起低烧。
第二天的傅戾珍是被傅安叫起来的，傅安熟练替她编好了头发，牵着她出了房门。
戾程坐在餐桌旁，傅戾珍松开了傅安的手，跑到戾程身边坐下。
他们用完早饭后去听课，而后去了书房，和往日不同的是，傅戾珍多吃了一份点心。
戾程合上手里的书。他在这个世界找不到太多他想要的消息。从818那里可以确认的是，这里不是百万的管理范围，另属另一位高维。拥有这般自主权的小世界并不多，高维里独裁者居多，百万就是其一，在戾程接触过的高维对小世界宽松自此的独有一位。
一个独独为一人而诞生并运转的世界，她是世界宠爱的中心，如若不是世界意识越位，说明傅戾珍同他一般。
他的壳子是百万协商成功才投入世界。双胞胎的存在也是“绝无仅有”象征，所以天道允许了他的存在。而碎片不一样，它虽和戾程同为外来者，但它是不请自来的异物，和世界并不兼容。
它的存在无法被忽视，世界意识将它放置在主角的身边，通过主角对它的打压实现控制不可控元素的目的——但是，本不该这么排斥它。高维之间也有来往，而非完全独立。
“哥哥？”
“？”
“学校。”傅戾珍拉他衣服，把平板放下，朝他伸出手。
“我知道。”他熟练地抱起傅戾珍，两人虽然是双胞胎，但不知为何，傅戾珍的生长速度远远落后于同龄的孩子，不过这么几年，她和戾程在身高上就已经有了差异。
因为原剧情中傅戾珍的净身高也有一米七八，所以戾程对此不是很担心，只以为是她挑食的缘故。这么想着，他就面无表情把傅戾珍的蛋糕盘子收走，傅戾珍就一转头的时间看不见了盘子，思考自己什么时候吃完了蛋糕。
关于学校的事情还是安排上了，原剧情中傅家兄妹跳级到了高中部，戾程也决定这样做。
他毕竟不是真的小孩，成为一个人类幼崽就够了，和人类幼崽一起上课这件事没有妥协的余地。
他手里翻着书，脑子里在翻剧情。
他目前接触到的为数不多的剧情，和原剧情有出入不多。但和上个世界剧情呈现出来的片面不同，这个世界的剧情完整，除去剧情和实际的细节衔接有误以外没有其他的问题，世界修正力远超其他世界。
被百万禁止了快进的戾程在这个世界毫无目的地待上了九年。因为无所事事，他就继续投身于研究世界文化之中，也给818放了假。
喻周真恢复的时间没有很久，回来时配上了一副金色的圆框眼镜，只有一边有度数的眼镜。
时间就这样飞快流逝，在待在这个世界的第九年，818回到了戾程的身边。戾程和傅戾珍跳级进了高中部，喻周真和傅安自请降级。课程结束后只是普通的学习生活。
作为一入校就成为了学校的风云人物的傅氏兄妹，学院生活并非如外人猜测的有些许压力。
碍于三位兄长和傅戾珍的年龄，当面给傅戾珍示爱的人不多，但戾程这边就不受这些影响。
除去傅戾珍和戾程，喻周真收到的信也日益增多，唯一不同的是，他收到的信件里，除去情书，更多是威胁和恐吓信。
那张漂亮的脸成了所谓罪名，他待在傅氏兄妹身边的身影在许多人眼里如同眼中钉。
一回戾程找来看见傅戾珍在二楼窗台撑着下巴看戏，看见对面一楼被冰水泼了满身的喻周真。
傅戾珍的喜欢是个极端。喻周真的脆弱就包括在这个极端里。
戾程不管，许多人就不过问。喻周真也不在两人面前提起，高中的第一年像是平淡水流泄下，痕迹没有留下些许，喻周真的精神脆弱到偶尔有身边人提起，但没有人在意。
扑向傅戾珍的飞蛾在增多，戾程喜静，两人开始分开行动。
傅安在学校里的角色特殊，他的追求者不多，大多都是崇拜者。女孩们不会看上一只明标着傅戾珍名字的狗狗，就算这只狗狗很会摇尾巴，那又怎么样？他只对一个人摇尾巴。傅安的名声甚至很差。
撇开权贵们不讲，学校的学业繁重，排行上的成绩成为评估学生的最关键数据。戾程开始抽出时间投入学业。
剧情点悄然而至。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绝无仅有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