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绝无仅有 4. 碎片混得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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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孩子生活对戾程来说或许有点困难，但作为一个天才被培养戾程却很有经验。
血脉上凸显的天赋让傅家的孩子变得特殊。天生的情感缺陷让他们不会排斥枯燥无味日复一日的重复，专注又极富天赋，天道在上帮忙遮掩，让六岁小孩会有的不合理通通变成合理。
任务如此漫长和戾程来这里的目的没有半毛钱关系，一切只是因为主角需要一个完整的童年。
818将这部分形容为暂时想休假，日积月累的相处也让戾程开始熟悉傅戾珍。
她对点心的待遇特殊。还有她糟糕到极点的体育神经，跑步必摔，平地也危险。有很行一段时间，她必须穿着护膝行动。
这个世界和上个世界看似相似实则完全不一样。
天道给傅戾珍的优越不是通过强制限制角色意识完成的，而是通过角色与角色之间的相互作用相互“洗脑”。傅家人可以说遍布了所有领域的高层，他们的成就非一般人可想，从教育到娱乐，傅氏子弟垄断了思想和文化，让傅家独裁成为可能。
这是一种明目张胆的思想专.制。
一个为了傅戾珍的短暂百年而存在的悠久世界，一个无处不彰显世界偏爱的世界，这种程度在过去戾程作为检察官的长久岁月里也很少见。
两个月里，几人相处的模式已经基本固定。聒噪但是能让傅戾珍笑起来的周成昀理所当然地跟着傅戾珍，而话少只是做事的两人则多跟在戾程身边，两人穿着一样的礼服站在那里看起来像兄弟。
时间流逝里，喻周真接手了睡前故事的工作。那本精装的荒诞童话，仿佛冥冥之中都在指向他。
当天道极尽宠爱一个世界中心，或它的自我意识越强，就越排斥不稳定因素。戾程从喻周真和傅戾珍在原剧情中的待遇意识窥见到世界意识的一隅，这个世界的天道比起上个世界更为排斥外来势力。
他让818去调查他想知道的东西，但却得到了空白资料，这让被称作系统界数据库的818很受打击，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其实说实话，和主角的相处并不困难。或许真的是因为血脉上“双生”，戾程远超自己所想象的能理解傅戾珍。
这不算是好征兆，这说明世界意识对他的影响比想象中的要深。
……
双胞胎很快就迎来了第七岁的生日，这是他们回到傅家后过的第一个生日，请柬提早半年发出。
生日宴当天，起的最早的是喻周真。他早早去叫醒傅戾珍，和化妆师一同给她打扮。傅安和周成昀则跟着戾程去参观宴厅布置，参观完宴厅回到傅家用午饭，傅戾珍还坐在椅子上打盹，听到戾程的名字后高兴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到戾程面前转了几个圈，让他看喻周真给她梳的头发。
戾程点了点头，得到回应的傅戾珍笑得很开心，宴会在晚上开始，他们度过极其平凡一天，全天在跟着傅老爷子和远道而来的客人打招呼。
天色很快暗下来，宴会厅在傅家大宅外围的别墅。水晶吊灯下是来往人群，音乐悠扬，整个宴厅都在等候傅家双胞胎的第一次露面。
戾程和傅戾珍是被傅老爷子牵出来的，一种无声的默认和肯定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两个孩子有着极其相似的容貌，穿着同样设计的礼服，带着同种风格的宝石配饰，身上带着世家子弟有的那种高高在上和傅家人特有的气质。他们面对人群的注视丝毫不紧张，两人都很落落大方，远远超出了人们对这对只有七岁的双胞胎的想象。
下面响起了轰动的掌声。
戾程一眼看见人群中一年未见的傅尽夙。
他顿了顿，移开视线看向人群，将宴会厅里的人和剧情中的人一一配对。傅老爷子介绍了他们的身份，说了一大段冠冕堂皇的开场白，音乐声一切，宴会正式开始。
他把舞台留给了双胞胎。
傅戾珍牵着戾程的手，好奇地四处张望，戾程站在他的身边，在高台上能一眼看见穿着礼服的傅安迟迟来到宴厅。他看见傅安对管家说了什么，远远看得见管家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耐神色。
兄妹两人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人们脸上挤着笑容，夸赞戾程和傅戾珍有多么漂亮优秀，又试图通过称呼拉近双方之间的关系。
傅戾珍对所有的赞美都来者不拒，小孩脸上的笑容灿烂，眼睛布灵，轻而易举得到大人们的喜爱。或许是对两兄妹的性格早有耳闻，大多人都更试图跟傅戾珍亲近。
但戾程也没有受到冷待，比起受宠爱的妹妹，各方的投资人对傅家这个年纪尚小就展示出过人天赋的孩子更感兴趣。
对于戾程来说，礼貌性应付人们并不难。他在宴会厅里寻找了几秒钟喻周真的身影，没有找到。
因为喻周真的拒绝，所以傅家并没有对喻父动手，但有那一句也足够傅家多加关注。哪怕年纪再小，只要位置坐得够高，一句普通问话总是会被过度揣摩。这无法避免喻父对喻周真动手，却能减少喻周真被打的可能。
只是宽松的管控，往往会在繁忙的时候调走人手。
原剧情中的喻周真前半生活在父亲给予的阴影中，后半生活在傅家兄妹给予他的深渊下。
喻周真的母亲曾是贵族圈内有名的玻璃美人，那是喻家人为的艺术品。她美丽得不可方物，不知世事，有着一种独特的脆弱美。她曾经让半个京都的权贵子弟为之疯狂，却在某个酒宴上和荀父私定终生。
他们抛弃一切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然后女人很快重新和其他人陷入爱情，在拥有了喻周真，喻周真还未出生的时候。
她保质期短暂的爱热烈纯粹，被称作低俗也不曾自省。
喻周真出生后他们陷入了拉锯战。荀父没有答应女人离婚的请求。随之的是荀家破产，荀家的当家和当家夫人接连去世，荀父终于松口和女人离了婚，在法庭上唯一要走的东西是喻周真的监护权。
818做不到和喻周真感同身受，更别说戾程了。
818调查资料的时候独独好奇喻母究竟有多漂亮。
戾程没有为它解惑。傅尽晟抱走了傅戾珍去走交际，戾程避开人影，到阳台休息。
不过那里早有人。
戾程没有回避，而是站在那里。
男人手上端着酒杯，转头就看见了他。
“戾程。”他对戾程笑了笑。
来到这个世界后很少听到这样普通的称呼，戾程顿了顿，才回应：“小叔。”
“这是你第一次见到我吧。”傅尽斯喝完杯子里的酒，放下酒杯向戾程招了招手。
这话说的不算错，傅尽斯只在双胞胎出生时见过他们一次。傅尽斯和傅尽晟这个无业游民不同，他非常地忙，从少年时代认识了他的指导老师后，就常年呆在实验室里。
“您的礼物，珍珍很喜欢。”
傅尽斯先是想了一下，然后才笑出来。
“她能喜欢就好。”
所谓带出实验室的“失败品”，在剧情中都占有不少戏份，这成为戾程研究这个世界的一个突破点。
两人都不是能活跃氛围的人，他们一问一答，平平淡淡没有特殊意味的唠嗑家常，很快宴会就到了末尾。
傅尽斯轻拍了拍戾程的头顶，向他告别，却没有进去宴厅的打算。戾程作为主角必须回到宴厅，他在回廊处转头，月光下，面容清隽的男人站在露台，拿着空酒杯，像是在等待什么。
戾程在回路上和抱着傅戾珍的傅尽晟相遇，他们站在讲台上，傅老爷子在身边作了最后的发言，宴会结束了。
管家走过来对傅老爷子汇报事情，傅老爷子笑了笑，让司机送戾程两人回傅家大宅。
“小少爷，喻家有事。”他指代明显。
戾程看了眼靠着自己困得打盹的傅戾珍，吩咐佣人先把傅戾珍带回她的房间，只由他去看看。其实不看也知道会是什么情况什么问题。
一些默认的针对性和违和感都让戾程感受到了世界意识的监控，冥冥之中好像有一只眼睛在盯着他。作为百万名下唯一的孩子，放眼过去敢这样对待他的没有人，更别说是小世界的意识。
他刚进庭院，等待的佣人就弯身对他行礼，戾程往庭院中央走，走了一会才听到抽泣声。
听起来差不多要断气但也没有哭得很大声。是一种戾程能听出委屈但同时伴随着违和感的孩子的哭声。
听到脚步声走近，喻周真抬头看了过来，他眼神里还有恐惧。这份恐惧在看见戾程之后没有退却反而加深，他倒退几步
碎片真是混的有够狼狈的。
戾程想。
喻周真的衣服早就糊满了血，颜色已经逐渐灰暗，他手脚都是伤，只是勉强靠着墙站立。手里是不知道哪位佣人看他可怜给他的毛巾，毛巾基本被染得通红。
空气中的铁腥味让戾程皱眉。
喻周真试图用布遮住自己，眼泪往外涌加剧了他的疼痛，一副迫切逃走的姿态。
原剧情中的喻周真也是这样出现在傅家兄妹的面前，血淋淋的样子没有唤醒傅家兄妹的同情心，倒是唤醒了傅戾珍的施暴欲。
戾程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喻周真避着他的视线的样子很可笑，他蹲下去，看清那张没有多少伤口却沾满血的脸，问道：“很疼？”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绝无仅有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