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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不入神的国 “都不能入 ...


  •   ————————引言——————————
      “不被爱仅是时运不济,而无力去爱才是真正的灾难。我们所有人,今日都正死于这种灾难。因为鲜血与仇恨会剜尽心脏的血肉;对正义的漫长索求终将耗尽孕育它的爱意。在我们栖身的喧嚣里,爱既无可能,正义亦不足够。所以欧洲憎恶白昼,只会以不公对抗不公。但为防止正义萎缩成徒留干涩苦瓤的美丽柑橘,我在提帕萨重新发现:必须守护内心永不枯竭的清新与喜乐源泉,去热爱超脱不公的白昼,再带着这份夺回的光明重返战斗。

      ……

      在隆冬,我终于明白,我身上有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阿贝尔·加缪《重返提帕萨》

      ————————正文—————————

      “我不能明白,马尔福到底有什么好看的,”罗恩一言难尽地看着仍然不肯回头吃饭的哈利,他也试图顺着哈利的目光去看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低头吃饭的德拉科·马尔福,戴着兜帽连脸都没有露出来,什么都看不出来,更看不清哈利到底喜欢上马尔福什么了,他嘟囔着:“马尔福吃饭也没什么值得看的,真搞不懂,马尔福到底哪一点让哈利如此着迷。”

      是的,这根本毫无意义,马尔福似乎根本就忘记世界上还有哈利·波特这么个人,即使过去他们两个是死对头,马尔福之前也坚持不懈地骚扰哈利,可如今看来,马尔福好像把哈利·波特这个名字从他的世界里抹去了,或者说,好像哈利从未出现在马尔福的世界里一样。马尔福偶尔会侧过头和他身边的那个扎比尼说话,然后再低头吃饭,对于格兰芬多长桌这个方向他瞧都没瞧上一眼,更别提给哈利一个眼神了。

      就连格兰芬多的很多人都能注意到哈利正锲而不舍地死死盯着斯莱特林长桌,就连其他学院的学生也会瞄到哈利的视线方向,偏偏只有马尔福没有注意到,他就低着头专心吃饭。

      哪怕像哈利昨天晚上和他们说的那样,他和哈利在一定程度上起了冲突,可这关他德拉科·马尔福什么事?什么事也没发生,可如果不是因为哈利和他们说了那些话,他几乎也以为他们两个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所以事实就是,马尔福根本没把哈利·波特放在心上,即便哈利昨天晚上面对着马尔福流出他难得可贵的眼泪,即便哈利这段时间忙于照顾马尔福,即便哈利已经爱得死去活来,在马尔福眼里似乎就是一件无关痛痒的琐事,如同飞到眼前的一只蚊子,挥挥手赶跑了就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而哈利仍然盯着马尔福,说什么都没有用。

      哈利自己也坦言,在马尔福眼里自己的地位有多么卑微,他不是不清楚。可即便如此,哈利还是非要看着那个马尔福不在意自己的模样——难道这样就能让马尔福回心转意看上哈利那么一眼?哈利他图什么?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别看了,哈利,马尔福不会看你的。”罗恩劝道,他已经开始觉得哈利有些可怜了,喜欢上这么个没心没肺的混蛋,如果是别的姑娘,他说不定还能劝慰一下哈利,可偏偏还是这怙恶不悛的马尔福。

      他不能明白哈利到底为什么会爱上马尔福,爱得像是得了什么绝症,或许就像是一场霍乱,他要么为此死去,要么为此受伤,也要携带着病毒疯疯傻傻地苟活却无法治愈,令人悲伤的幸运——哈利是后者,可这还要严重——哭着说恨他也要死死盯着他,好像这样就能让他自己以为马尔福心里还有他,好像只要有期待就能继续爱下去,用这样注定落空的期待填满他那千疮百孔的心。

      “马尔福肯定没把你放在心上,就连六年级时你盯着他看,那个时候他说不定还会觉得不安,可现在呢——你看看,他现在还有心思和别人说笑。”

      他怎么会不知道马尔福其实根本就没有在意过自己?就连自己的用眼泪诉说的爱与恨在马尔福眼里都不值一提,这段时间的相处不过是他一个人的沉溺,自己在马尔福眼里什么都不是,连同过去那些仇恨都能轻易地烟消云散,仿佛他们不曾相遇,不曾救过彼此,不曾彼此纠缠整整七年。

      他宁愿马尔福像过去那样整蛊自己,和自己作对,像鬼魂一样紧紧缠着自己,把他逼疯!

      ——也不要像现在这样轻飘飘地把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放下,装作互不相识的陌生人。他怎么能这样狠心,就把过去的种种当作一把沙尘挥洒在空中。他怎么能忘记他们之间这解不开的结,他怎么能?他又怎么能允许他这样推开自己!

      如果不是眼前还有这么个活生生的人,恐怕连他自己都要以为这一切不过是他的一场梦,无论是在医疗翼的这几天,还是描摹着往昔的回忆,他还以为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德拉科·马尔福这么个人。好像马尔福不过是他臆想出来的幻影,连同因他而起的他的堕落、他的痛苦,都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幻觉——他从未拥有过他。

      靠近他,凭一颗赤诚之心去靠近他,无异于靠近痛苦,让他的心支离破碎。

      远离他,携满身狼狈与落寞离开他,却又不能独活。

      可与失去相比,恐怕他宁可痛苦,毕竟他颠沛流离十余载,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他太擅长吃苦了。

      所以,他要一边又一边地用目光勾勒这个人的轮廓,哪怕他的视线像是蝰蛇般要狠狠咬住这个人,他也要看着他,看着他和别人说笑的模样,看着他毫不在意自己的模样,去注视着这个写满自己的一切的德拉科·马尔福。

      “别再这么说了,罗恩!”赫敏毫不留情地踩了罗恩一脚,她瞪着一直在给哈利伤口上撒盐的罗恩,说道:“你这样说,哈利心里更不舒服了!”

      “嘿,这不对,赫敏,”罗恩吃痛地挤着眼睛,活动了一下被赫敏的鞋跟踩得快要肿起来的脚趾后幽怨地说道:“说什么都没有用,难道要劝慰哈利现在马尔福只不过是吃饭吃的太沉浸了,其实马尔福也喜欢哈利?你会信这种鬼话吗?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更何况,恐怕只有让哈利自己意识到马尔福不可能喜欢他,这才能让哈利回心转意。”

      实话实说总没错,毕竟真正的朋友才会不顾一切地坦言相告,哪怕事实是残忍的利刃会划伤他的心,也不能让他沉溺于这厄里斯魔镜中自欺欺人,不是以虚伪相欺。

      赫敏沉默稍许,她也认同罗恩所说的,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马尔福是铁了心不肯看哈利一眼,好让哈利彻底死心——或许马尔福根本没有这么想过,他就是不想再和哈利牵扯上任何关系。

      但恐怕哈利比他们更清楚马尔福到底是什么态度,却仍宁可痛苦也不愿放弃与这个人之间那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即便已经吃了苦头也不愿回头。

      那么,至少现在说些什么来转移一下哈利的注意力吧,自顾自的沉溺或许已经无药可救,即便是其他较为沉重的事情或许能够饮鸩止渴。

      该说些什么好呢?

      啊,她想到了,那个敌人,他们终将殊死搏斗的宿敌。

      “哈利,话说诺特这段时间怎么样了?”赫敏瞥了一眼哈利固执的后背,向斯莱特林长桌上看去,目光来回扫遍整个长桌,却没能看到那个男孩,她警觉地皱起眉头,说道:“奇怪,怎么没看到诺特?”

      “什么?”赫敏的话反倒激起罗恩的注意,他歪着身子也仔细打量了一番,尽管之前对西奥多·诺特的印象不深,但前段时间那场斯莱特林的内讧至少让所有人都印象深刻,他反复确认了三遍,也没能找到那个黑发男孩。

      “诡计,一定是诡计,恐怕伏地魔又有什么动作了!”

      罗恩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这段时间也有些放松了警惕,毕竟战争的胜利所带给他们的不仅仅有劫后余生的宽慰,更多的是与其抗争多年的筋疲力尽,他总是下意识地觉得伏地魔确实是死得干干净净,同时这段时间也确实没再发生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毕竟在他们的印象里,伏地魔做什么都要大张旗鼓地弄出什么乱子,现在这般默不作声恐怕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是啊,哈利,伏地魔复活可不是什么小事。”赫敏将胳膊搭在餐桌上,迫切地提醒道,虽然最近伏地魔的确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魔法部对食死徒余孽的追捕估计也让食死徒们闹不出什么动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可以坐以待毙,他们需要主动出击才能阻止伏地魔再伤害更多的人。

      赫敏和罗恩都急切地看着哈利,这个唯一能和伏地魔相匹敌的救世主。他们都不得不承认,尽管在与伏地魔相抗争的日子里他们也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但胜利中最重要的成分便是哈利,这个大难不死的男孩,这个注定杀死伏地魔的天选之子,所以只能是哈利能够战胜伏地魔,只有哈利能够杀死这个魔头。

      期许总是潜移默化地化为沉重的枷锁牢牢锁住人的一生,掌声呼啸会赋予转瞬即逝的骄傲,饮鸩止渴般追逐苍白的自豪。于是马儿竭尽全力去攫取的不过是他人描摹的虚无缥缈。纵使他狼狈不已,筋疲力竭,可只要还贪婪于欢呼声中亦真亦假的爱,那么他还会奋力奔跑。

      但这似乎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和宏大的众生相比,形单影只的生命显得渺小,他存在的意义早已是注定要融化在这烈火熊熊的战争里。

      他又怎么能不知道,他是注定了要毁灭的?

      可他忽然又想变得稍许自私些,或许他已变得不像自己了。倘若放在过去,他定然时时刻刻将自己的时间与使命锁定在他这命中注定的敌人上,只是鬼使神差地,他现在想到了马尔福。

      “我问过马尔福了,他不肯告诉我。”

      哈利终于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却还是绕不开那个人的名字。

      “没救了。”罗恩绝望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呃,哈利,或许你可以不通过马尔福呢?为什么不试着直接调查诺特?”赫敏用一只手扶住额头,默默提醒道。

      是啊,如果没有马尔福,他肯定会把自己的关注对象放在西奥多·诺特身上,他才是和伏地魔关系最密切的接触者;如果没有马尔福,他或许早就能从诺特那里得到更多的消息。

      可是,如果没有马尔福,他怎么能够杀死伏地魔;如果没有马尔福,他又怎么能够在伏地魔的魔爪下死里逃生?

      报恩和报仇之间他似乎早已潜意识里选择了前者,他当时意识到伏地魔试图通过诺特复活的时候,仍然选择先将自己的重心倾斜至那个需要自己帮助的人——他最初也不过是想单纯的伸出援手。

      可谁又能料到他对马尔福的帮助已然从单纯的热心转变成他痛苦的沉溺,难道是因为他开始觉得正直善良的纯白竟有些单调,于是要用那痛苦来点缀出鲜血淋漓的玫瑰吗?

      羽翼逐渐染上罪孽的灰,他自甘堕落罢,命运三女神轻轻晃动着他的摇篮,这是他生命魂曲中早已谱写好的背叛。

      背叛那该死的上帝,背叛那该死的命运,背叛这世俗强加于他的枷锁,背叛这不公的一切。

      他早已抉择好了的,对吧。

      所以,他相信自己的心,从始至终。

      “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马尔福身边,诺特打算对马尔福动手,这样我也能方便直接接触诺特。”哈利转过身来,瞄了一眼赫敏和罗恩,拿起一块面包塞进嘴里,淡淡地说道。

      “可是诺特又不会傻到直接把所有消息都告诉你——他应该没那么傻,对吧?”罗恩撇了撇嘴,他觉得这样效率实在是太低了,不过他也不了解西奥多·诺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诺特真的会傻到一逼问就把所有事情全盘托出?于是他给自己的话还留了个余地。

      “你说的对,罗恩,想必伏地魔也不会选这么一个蠢货当自己复活的筹码。”哈利挑了挑眉,赞许地看了一眼罗恩,低头胡乱往嘴巴里塞着食物,他现在只想快点吃完饭,然后找个时机再去找马尔福。

      因为罗恩他们提醒了自己,他还有个敌人,而这个伏地魔是他能再次光明正大地接近马尔福的理由,毕竟他在诺特手底下救过他,马尔福之前表现出接受自己的模样也是因为伏地魔。这是个绝佳的理由,因为所有人都会认可这么一个可笑又可悲的事实——只有他能杀死伏地魔。

      命运多么神奇!他所憎恨的人,他所厌恶的救世主之名,竟成了他靠近他的入场券。

      “我说个不合时宜的话,哈利,先不论诺特会不会如实坦白,难道你是打算继续跟踪马尔福吗?”赫敏有些担忧地说道,看着似乎好像又打起精神的哈利,她相信哈利是个坚强的人,马尔福对他的伤害与羞辱压不倒他,可她可不敢保证,哈利仅仅是因为伏地魔的事情而变得振奋起来。

      “不,”哈利抬起头,谛视着他面前的两位朋友,眼中的绿雾凝结成闪烁的绿宝石,他向赫敏和罗恩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说道:

      “我会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

      “安静,孩子们,听我说。”

      这时麦格教授的声音响彻整个礼堂,只见米勒娃·麦格在教师席上站了起来,她用着餐叉敲响银制高脚杯,环顾着坐在礼堂里的各个学院的学生们,等到大家都已将目光转向自己,麦格教授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如今已经进入到十月,尽管去年我们因为一场规模浩大、足以影响整个魔法界的战争而使霍格沃茨的授课也受到了影响,但现在我们也恢复了霍格沃茨的日常教学与生活,因此,我们不仅仅是为了庆祝战争的胜利,同时也是为了继续霍格沃茨的传统——”

      学生们开始悉悉索索地交头接耳着。

      “嘿!我就知道!”罗恩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他用手肘怼了怼赫敏,向哈利挤着眼睛,他甚至开始越越欲动地轻轻摇晃着身子,好像恨不得下一秒就冲到哈利面前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赫敏也被罗恩这欢呼雀跃的状态所影响了,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宠溺地看着罗恩。

      “我宣布——今年的魁地奇比赛照常进行!”

      礼堂瞬间爆发出如雷鸣般的欢呼声,这对他们来说想必是最值得庆祝的事情,精彩绝伦的魁地奇比赛,还附赠几天不需要上课的休息日,重要的是,谁会不期待着在魁地奇比赛中自己的学院获得胜利,这样足以让他们在别的学院面前炫耀好长时间——显然,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是最为激动的。

      西莫·斐尼甘兴奋地一把抱住他身边的纳威·隆巴顿,惊得纳威手里的叉子都掉在了地上,金妮·韦斯莱的脸红彤彤的,笑着和她身边的朋友们交谈着……如果乔治·韦斯莱还有奥利弗·伍德还在的学校的话,恐怕他们会恨不得立刻拿起扫帚飞到天上去放礼炮。

      这样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气氛让哈利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扭头去看向斯莱特林们,毕竟他们一直都是和斯莱特林学院比赛,但当他目光扫过斯莱特林长桌时,那寥寥无几的学生和他们复杂的神情让斯莱特林的寂静在这场盛大的欢呼中显得格格不入。

      尴尬地讲,如今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对峙不再如过去那般势均力敌,战争赋予这单纯的学院对峙以政治色彩,更别提,斯莱特林估计都快凑不出一支完整的魁地奇队伍,他们本来人就少,更何况今年入学的学生中斯莱特林恐怕只有一两个还坚持着纯血论的新生,难道要让这两个连扫帚都飞不稳的一年级学生也参赛吗?谁又能保证他们会像一年级的哈利那样,是个魁地奇天才?

      哈利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虽然之前斯莱特林总是要强占球场的使用权,但他还是期待着能和这帮毒蛇们酣畅淋漓地比上一场,如果马尔福是找球手的话恐怕更有一番趣味。

      他正打算回过头去时,鬼神神差地往马尔福那个方向瞥了一眼,他想看看马尔福此时此刻是什么态度——

      视线相遇,他措不及防地闯入那蓝灰色的湖泊。

      马尔福正看着自己。

      心脏突然开始剧烈跳动着,滚热的鲜血灌满胸腔,哈利能感受到自己的指尖在轻轻颤抖着,他一时间大脑空白,耳边那喧哗的交谈声都开始变得寂静,浑身的血都流进他的心脏,好让那心跳声愈加震耳欲聋。他什么都忘了,忘记做出什么友好的表情,忘记挥挥手表示他不是故意偷看他的,他只是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马尔福正看着自己。

      但这转瞬即逝的对视说明不了什么,因为马尔福很快就低下了头,仿佛刚刚的注视不过是他不经意的一瞥。

      哈利那还未来得及抬起的掌心落寞地在他的身侧收紧,这样视线交错的错觉让他变得有些局促不安,宛如一根针狠狠扎进自己的心,难以预料的宿命感只会给予他满腔的失落,血冷了,耳边又开始变得吵闹了。

      “肃静——孩子们,肃静!”麦格教授看着乱哄哄的学生们,大声说道:

      “听我讲,孩子们!这次比赛意义非凡!我与各个学院的院长们都商讨了一下——本次比赛,格兰芬多、斯莱特林、拉文克劳还有赫奇帕奇四个学院都要参加!目前暂定比赛将在十一月中旬举行,早餐结束后请各个学院的级长们来校长室找我,我会让级长们传达本次比赛的各项事宜!”

      “不是吧?斯莱特林——他们凑的齐人吗?难道要让那几个弱不经风的人和我们一起打?”罗恩率先皱起眉头,他侧过身子打量了一番斯莱特林长桌上那些人,忍不住说道:“梅林,这可不是我吹牛,和他们打的话我都觉得是在欺负他们。”

      “可能这次会更改比赛的分组?”赫敏也感到有些奇怪,毕竟如今看来不让斯莱特林们参赛才是更加合理的安排,因为斯莱特林那帮人最要面子了,这恐怕像是在欺负他们人少似的。

      “更改比赛分组的话也不一定能赢吧?其他学院的队伍也不是好惹的——别看拉文克劳那帮书呆子们斯斯文文的,他们下手也不轻!”罗恩摇了摇头,他见过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比赛,那帮拉文克劳的人好像脑袋里时刻计算着击打的力度和曲线似的,连鬼飞球在他们手里都能打出漂亮的运动轨迹。

      “嘿!拉文克劳又怎么你啦?罗恩,你提到魁地奇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好像谁都是你的敌人!”赫敏不满于罗恩对拉文克劳那有些轻率的形容,她抱怨道。

      “敌人?算不上!”罗恩臭屁地摆了摆手,洋洋得意地说道:“这次我们肯定会是冠军,别忘了我们还有哈利——这个天才找球手!对吧,哈利?”

      说完,罗恩看向哈利。

      “哈利?”罗恩看着默不作声地哈利,叫了一声。

      哈利只是沉默不语。

      他的耳边还时时回响着麦格教授的话:意义非凡的魁地奇比赛,斯莱特林也要参加——一会儿各学院的级长们都要去校长室找她。

      他感觉到。

      自己的血又沸腾了起来。

      ——————————————————
      【注】

      (1)“爱情应该是一场霍乱,很多人因此死去,很多人为此受伤,还有很多人携带着病毒疯疯傻傻地苟延残喘,却永远无法治愈。”

      ——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

      (2)“你在我身边时,让我的心支离破碎;但远离你时,我又不能成活。”

      ——纪德《窄门》

      (3)“诸神把世界放在他们的膝盖上。我是注定了要毁灭的。命运三女神摇晃着我的摇篮。”

      ——王尔德

      (4)“羽翼逐渐染上罪孽的灰,他自甘堕落罢”以及“背叛那该死的上帝”,是因为基督教中传统教派认为同性恋是“逆性”“可憎的事”,《圣经》中《哥林多前书》中说道:“不要自欺。无论是…亲男色的…,都不能承受神的国。”,因此,本文转用对堕天使的形容来比喻这违背上帝的、从神国堕落的事情。

      (5)“于是马儿竭尽全力去攫取的不过是他人描摹的虚无缥缈。”,意指“杀君马者道旁儿”,‌出自汉代《风俗通义》,核心意思是‌路边喝彩叫好的人反而间接害死了马‌,用来比喻‌过度的赞誉、捧杀可能招致灾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不入神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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