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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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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留香忙着查木子欣和南宫灵下落时,二人已经到了兰州,将要进入沙漠了。
南宫灵自幼在江南长大,虽然知道自己的母亲是石观音,可他从未来过大漠,之前母子相认,也是石观音跑去江南那边找的他,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大漠。
越靠近居庸关,景色越显得荒凉,南宫灵心下有点凄凉,想当初他还是威风堂堂的丐帮帮主,如今案发,被喊打喊杀,只能狼狈地跟着母亲来到大漠。
等进了沙漠,维纳斯放出信号,过了一会,几只秃鹫拉着一艘竹船到了二人的面前。船身精致非常,整只船都是用竹子编的,地下还有几根巨大的竹板作杆,确保船只能在沙漠中快速滑行。
南宫灵看了,知道维纳斯手下定有不少能人义士,对未来的也有了点盼头。
维纳斯迫不及待地上了船,虽然她现在武功高强,对大漠的气候也能忍耐,但终归不如江南那边令人舒适,南宫灵也跟着她前后脚上去了。
等人进了船舱,听到外面几声鞭声响起,船便快速地动了起来。
维纳斯进了船舱,就坐到了贵妃椅上,拿起矮桌上的茶杯解渴,南宫灵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白衣女子在向维纳斯行礼,那女子身材窈窕,仪态出众,只可惜蒙着脸,看不到面容。
维纳斯优雅地喝了几口茶,“起来吧,我这些日子不在,辛苦你料理事务了。”
“弟子不辛苦。”曲无容直起身,恭敬地回答道。
“对了,这是我儿——南宫灵,你们就以师兄妹相称好了,日后要好好相处。”
南宫灵对曲无容抱拳道:“师妹“,曲无容回以一礼,“师兄”,二人便算见过了,曲无容性情冷淡,没有多加交流,南宫灵初来乍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舱内便安静了下来。
等到船停下,几人走出舱门,南宫灵惊讶于能在沙漠中看到江南的景色,想来石观音在这沙漠中势力不小,对石观音这个母亲在亲近之余,也多了几分敬意。
维纳斯让曲无容去安顿南宫灵,自己到了屋内躺在了床上,放松身心。这次出门,四处奔波,可把她累坏了,凡人体内浊气重,还要吃喝休息维持生计,对她来说真的很麻烦。
【女神,请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维纳斯没有回答,而是问系统:【能量够了吗?】
【还差一点】
【真是麻烦】,维纳斯抱怨道,【先给我换两瓶好的祛疤药膏吧】
等曲无容安顿好南宫灵,来到维纳斯屋内准备报告这些天的情况,看到的就是维纳斯对着镜子敷药的场景。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跪了下来,石观音对自己的脸有多在乎,是众人皆知的,而她如今看到了石观音脸上有疤的样子,恐怕石观音不会给她活路了。
维纳斯笑了,“你怕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
“弟子不敢。”
“罢了,你过来。”
曲无容站起身,缓缓走到了维纳斯的身边。
维纳斯掀开她的面纱,将药涂在她半边脸上。
曲无容感觉脸上凉凉的,没有言语,像个布娃娃一样任凭维纳斯动作,反正她容颜已毁,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了。
维纳斯抹好了药,才想起问曲无容的来意,“你来这有什么事。”
“弟子是来向您汇报这些日子的情况。”
“这些你看着办便是”,维纳斯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你现在大了,也该为我分忧了,不是吗”
“单凭师尊吩咐。”曲无容恭敬的回答道。
维纳斯轻轻戳了下曲无容的额头,“明明年纪不大,怎么跟个小老太太一样?行了,我这边没什么事,你自己忙去吧,想干什么干什么。”
曲无容彻底呆住了,她与石观音从未有过如此亲近的举动,虽说有师徒之名,但她们这些徒弟在石观音眼里根本不算什么,随时会在她手中丧命。现在石观音如此举动,简直跟换了个人一样,但又有谁能冒充她呢?
“弟子告退。”按下心中的思绪,曲无容恭敬地退出了房间。
【她估计发现了】2137说。
【没事,正好玩点有趣的。】维纳斯笑眯眯地说。
接下来的日子,就在吃吃喝喝玩玩中过去了,维纳斯本来还想着将石观音的男宠治好陪她作乐,可惜石观音折磨了他们太久,给他们神智带去了太大的打击,不动用其他力量一时难以治好,于是她又丢下不管了,只安排人照顾好他们饮食起居。
南宫灵的日子本来过的挺无聊的,维纳斯教了他石观音的武功,他便欢欢喜喜地练功去了,当初轻易败在楚留香手下,他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曲无容最近的日子也过的不错,维纳斯十分倚重她,她现在隐隐有了大弟子的风范,其他弟子也对她尊敬了不少,而且,维纳斯给了她一瓶药,她用过后,发现脸上的疤痕慢慢变淡了,估计容貌恢复有望,她的心情也变得明媚了,毕竟哪个女子不爱俏呢?
无花的到来,确是打破了安静祥和的氛围。
南宫灵看到无花,忍不住气红了眼眶,“无花,你居然有脸出现在这里!”,拔出剑抵在他的脖子上。
无花看到南宫灵平安无事,也有些惊讶,“我和你一样,来投奔母亲,你能来,我自然也能。”
他对脖子旁的剑一点都不担心,又接着说:“我知道你怨我,楚留香此人难以对付,我也只是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罢了,而且我打算事后杀了楚留香为你报仇,这也算对的起你了。”对自己所作所为倒是没有隐瞒,却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坦坦荡荡,却让人怒火更甚。
“你,你……”南宫灵想说些什么,但一时半会气狠了,说不出话来,他心一狠,正打算一剑刺向无花,曲无容出声拦住了他:“二公子,师傅在等着见人呢。”
曲无容本不想趟这浑水,却也不能就这么看着他们俩打起来,万一石观音迁怒起来,她们就麻烦了。
无花用手抚平衣袖上的褶子,微笑道:“自然,是应该先去拜会母亲。”
南宫灵对石观音十分尊敬,暂时打消了跟无花做过一场的念头,剜了他一眼,转身走在前头,曲无容立马跟在了他身后,无花稍稍落后几步,也悠然地跟着走了。
维纳斯此时正在赏花,悠闲地躺在贵妃椅上,旁边还摆了些小酒小菜,手里拿着个白玉酒杯晃着,老远就看着三人向这边走来。
三人走到她面前,都恭敬地行了个礼。南宫灵行完礼,直言道:“母亲,我那好大哥来这了,怕不是之前灭口没成功,如今来又想出手。”
“说了别叫我母亲,都把我叫老了。”说着弹了一个脑瓜崩。
无花看到石观音和南宫灵之间亲昵的样子,暗自心惊,他深知石观音是怎样可怕的一个人,母子之情对她来说无足轻重,又怎会容忍南宫灵如此放肆?
维纳斯看向无花,费尽心机终成空,身败名裂狼狈逃跑,一路风尘仆仆地赶来,脸上却不见苦闷,仍有着淡漠出尘的气质,南宫灵跟他比起来,心性上差远了。
又看了一眼他的脸,脸也没比过。
“你输了。”
“是,我无话可说。”
“其实你怎么做,我不关心,不过,灵儿是你同胞兄弟,血肉至亲,你不该对他下手。”
无花无话可说,之前种种,他知道自己做的不符合江湖道义,世间情理,但这世上本就是弱肉强食,成王败寇,如果杀了南宫灵能让自己的谋算成功,他不觉得有错,不过是选择不同罢了。但石观音一副问责的样子,这番话肯定不能说出口。
他露出一丝苦笑,“是我错了,任凭母亲和弟弟处置,我绝无二话。”
南宫灵看到无花此时低头认错,和此前态度截然不同,忍不住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原本他知道自己的兄长,是江湖中颇有盛名的七绝无花,对这个大哥是既尊敬,又亲近。谁人又只,他这悲天悯人的佛衣下,竟是这样的心胸。
“这样,你二人做过一场,只要最后留一口气,百无禁忌,如何?”
南宫灵爽快地答应了,之前借石观音的势压制无花已经够了,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自己的仇自己报,他也心知不可能杀了无花,但这口气总得有个出口。
无花想了一会,点头同意了,反正没有性命之忧,虽然他现在身上还带着伤,但对付南宫灵,也够用了。
众人没有特意挑地方,就近找了块空地,二人直接动起手来。南宫灵招式大开大合,动作刚猛,气势汹汹,无花的招式偏灵巧,一手拈花指使的如云流水,恰到好处,二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僵持了一会。
南宫灵见一时难以攻破无花的防守,招式一换,用起了石观音的武功,招式变的诡谲无比,无花一时不查,中了他一掌,瞬间吐出一口鲜血。南宫灵趁机攻了上来,攻势越发凌厉,不过他这门功夫没有修炼多久,还不能融会贯通,无花本身又是个天资高的武学奇才,二人双双深受重伤,才停了手。
维纳斯看戏看的很过瘾,见他们似乎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念头,出声道:“还打吗?不打了就各自回去,所有的恩怨一笔勾销,若还想打,那继续。”
二人都沉默不语,显然是不打算再打了,却谁也不想做出声的那个人,仿佛谁出声就等于认输一样。
维纳斯等了一会,他们仍沉默地站着,就对曲无容说:“无容,带他们下去休息。”
曲无容低头称是,安排弟子,将他们分别送回各自的院落,这场家庭大戏也算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