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阮脩畅托孤 ...
-
出了派出所，吕局长巴不得立即拍拍屁股走人。瞻前顾后的样子做贼似的心虚。看得佐岸那叫一个心疼。
到不是心疼吕局长大人的坎坷“□□”遭遇，她是为郑明担忧，经过这样一番波澜壮阔的折腾，这位吕局长还能把指标分派给他们吗？根据他离去时的决绝和不动声色，佐岸估计此人是绝对不想再多个人知道此事的，最好连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在哪里呆过，而唯一成就这番选择性失忆的，就是“从此萧郎是路人”。离开佐岸和郑明远远的。
“大哥，”佐岸追上去，她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你的东西。”
佐岸的手里没有别的东西了，就是前段时间郑明一个银行的同学为了完成业务额度，硬是给旅行社的一批优惠购物卡，算是认购的。佐岸由于勤恳卖命十余年，有幸得到面额最大的两张，合计一万元。
刚为了捞人，买那几条烟已经刷爆一张，佐岸就把宝都压在手里的另外一张卡上了。
“小兔，你给吕局长送去。”
跑到半路想起小兔这个关键的女子，于是停住，喊小兔卖乖。
吕局长结果小兔手里的卡，冲她耳语几句，就转身打辆车绝尘而去。留下佐岸三人矗立在车轮卷起的灰尘中各怀心事。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
佐岸焦急地问。阮脩畅生气地问。
“没什么，我的事，你们少管。”小兔骄傲地昂起不大的小脑袋，眼中是碎了的阳光。
“说。”阮脩畅直接站到小兔的面前，遮住属于她的那点光亮，“要不我告诉常越你都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小兔乖张地眯缝起眼睛，“我恋爱了，人家警察都说年龄不是问题，你管得着还是他管得着？”
“你？！”阮脩畅被小兔逼得无话可说，拳头举起来已经触到小兔的脸颊，却生生地停住了。
“别！”佐岸最见不得男人打女人，毫无原因地站到小兔的一边，母鸡一样把人护在身后，“是我的错，我把她介绍给吕局长的。”
“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好东西？”阮脩畅自知打不得小兔，索性把怒气撒到佐岸身上，“看你倒是很熟稔私下交易的规则的，一定是从中得了不少好处吧。”
对佐岸他的口气反而没有对小兔那么愤怒，一改为腔调怪异的冷言冷语。让佐岸觉得十分地不痛快。
“我……”
“她怎么了？”小兔从佐岸的身后露出半截小脸，“她送的东西是见不得光，可能把人捞出来，你呢？口口声声说代替常越照顾我，除了骂人你照顾我什么了 ？”
佐岸心想这小丫头不是存心来找她麻烦的吗？这样的事情还好意思当着大街明吼？？
“我……”换阮脩畅无语了。
事实的确如此，他刚看见佐岸手里的东西时就已经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了，整个过程他不仅没有出言反对，还推波助澜一把，的确没有资格批评佐岸。至少在解决问题的方面，她做得比他好。
“她又不是为了救你，你干嘛那么呈她人情？”阮脩畅小声地说。
说不出理由，就挑拨离间。
“我管呢，反正我是有好处的。”小兔干脆从佐岸后面环住她的腰，“以后我要姐姐，不要哥哥，因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佐岸的身体因为小兔的接近而僵硬。她不习惯有人这样近距离地“讨好”她。
“是吧姐姐。”小兔歪着脑袋，下巴就搁在佐岸的肩膀上，呼吸挑弄着佐岸的耳垂，热乎乎的。
“是，”佐岸的鸡皮疙瘩从被小兔骚扰的耳垂开始迅速蔓延，很快攻占全身，她觉得自己的毛发根根直竖，连忙挣脱出来把小兔撑在半米外的安全距离，“你想跟我混？”
“是啊，总比跟着他强。”小兔点头，眼睛鄙夷地看着阮脩畅。
“这……不太好吧。”佐岸想自己究竟是得罪谁了，竟然惹到这样一块牛皮糖。
“你跟着人家，就不许去那样的地方。”阮脩畅倒是先开口了，不过他一开口就是一副事已至此的口气。
“你同意？”佐岸诧异地看着他。
“不好意思，看你虽然不像好人，可也不是坏人，小兔就拜托你了。”阮脩畅虔诚地看着佐岸。
他实在是太好看了。佐岸刚直视一下子那双潭水一般清澈深邃的眼，就立即扑通一声栽下去了。
“哦，好。”佐岸想可能留下小兔以后见到阮脩畅的机会就多些，那么不妨答应。
小兔就这样顺利得到一个还算稳定的“家”，虽然比不得常越家那样的柴米油盐，却是很符合小兔同志的审美要求，她觉得女子的家就应该是内衣随处放，高跟鞋丢满地，零食永远堆在床头，遥控器随手可得，一派柔软安逸到让人觉得有些糜烂的生活方式。
“你先住我这，明天带你去旅行社。”佐岸把沙发上的衣物塞到洗衣机里，整理出一小块可以让小兔寄居的地方，“既然你决定跟着我混，那就把以前的生活忘掉，学着做个良家妇女，也算是我对你的补偿，毕竟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小兔走到常年被窗帘遮蔽的阳台，刷地一下剖进一片夕阳，“不过是成年男女之间的事情，我明白，也防范好了。”
小兔冲佐岸回眸一笑。笑得佐岸脊背阵阵发冷。九零后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逻辑，还真让她匪夷所思。不管怎么样她也是为了昨晚阮脩畅一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般的话折磨到良心受挫，可这位当局者竟然悄然一笑，随便一句“成年人”就了断了。
“你真的成年了吗？”佐岸怀疑。
“怎么了？你不相信？我脱衣服给你看？”小兔作势就要拉开只有两枚扣子的短小外套，“昨晚那个大叔把我全身都吻遍了，跟洗了个温水澡似的。”
眼看小兔那两个还算美好的宝贝就要呼之欲出了，佐岸实在没有定力继续欣赏下去，连忙按住她动作灵活的手。
“今晚和以后你都睡沙发，还有，洗干净再睡。”
佐岸有点后悔怎么惹了这么个狂蜂浪蝶回来，单纯地为了能够瞟那帅哥阮脩畅几眼，似乎代价有点大。
果然，第二天佐岸带着小兔上班的时候，郑明的下巴几乎脱臼。即使佐岸已经为她重新做了造型，用保守的牛仔裤和熟女衬衫做了掩护，还是没有遮挡住她眼角眉丝夹带出来的风尘味。郑明看她的时候仍旧是像看做台小姐。
“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郑明把佐岸拉到走廊上，压低声音质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你看见了，就是昨天那件事的后续啊，有什么惊讶的。”佐岸凉凉的说，“我不信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啊？你不是去捞人？怎么还负责善后？还是吕局长给你的任务，他包她了？”郑明的眼珠在左岸和小兔的身上来回旋转。
“不是，”佐岸不知道怎么解释“阮脩畅托孤”的事情，“你就当我发了善心，收留不良少女好了。”
“那你也不能当我这里是收容所啊。”郑明指着小兔，“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知道吗你？”
“什么样的女人？”佐岸有点恼火，她从来不知道郑明的严重对于女人的划分还这样的清楚，彼和此之间，她自己又是站在哪边的？
“鸡啊。”郑明同样很恼火佐岸的较真行为，“如果有她的客人来这里认出她，还以为我是拉皮条的。”
“郑明！！”佐岸的声音亮了起来，连走廊上的小兔都被惊得站直了。
她继续说：“你忘了为了拿下那个局长我差点被灌死，还是忘了要不是这个小丫头肯出台那个局长也不回那么痛快就给你合约，还是说，即使那天这个小丫头不出现，你会真的把我‘这种女人’送到那老头的床上去？”
“你胡说什么？！”郑明被佐岸的话激到，“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对吗？”
“抱歉，你都把女人分成这种和那种，我实在不知道您是哪种！！”
“佐岸！！”郑明看着眼前矮自己一个头的强悍女人。由于和他吵架，她原本就不甚顺溜的半长头发更加生机勃勃的舒展着，硕大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脸颊更是红通通地灼热，好像扔个蛋上去立即就能烫熟。
郑明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生这个女人的气，她总是什么都能豁得出去，为他，为亲人，为一个相识不过两天连品性都不了解的小姐，独独没有为了她自己。
“算了，我不和你吵，”郑明咽下愤怒，深呼吸，“既然你能带她进来，就由你再带她出去，所有关于这个小……丫头的就业培训和履历，都由你来负责。OK？”
“OK!!”佐岸的火气没有郑明下的快，答应得还是声情并茂。还呼地一下甩开头发扭身就走，丝毫不在乎她的缕缕发丝已经狠狠抽到郑明略低过来的脸颊上。
“哼！”
“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阮脩畅托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