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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尾后针! 沈傲坤明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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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孟浩然的这诗句大气磅礴的描写出洞庭湖湖水轻盈荡漾,烟波飘渺,浩阔无垠的壮丽景观。
处理完楚仁杰之事,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梅绛雪一行,在周通这个地头蛇的带领下,正泛舟湖上,静心领略这能波撼岳阳城的洞庭湖。
凌长风跷着二郎腿,躺在船头,似在闭目养神。走到他身边的杨心岚伸脚踢了踢他,“喂,我们可是出来玩的,不是来睡觉的,你这样也太煞风景了吧?”
凌长风掀起眼帘瞄她一眼,“我这叫享受生活,你懂不懂呀。在这种地方只有完全静下心来,细细体会才能真正的领略到它的动人之处。”
“是吗?”杨心岚眼神充满怀疑。“不信你问他们。”凌长风朝站在船头的梅绛雪与杨逸风努了努嘴。
杨心岚抿嘴嘀咕道:“我才不会这么不识趣呢。”
“什么意思?”凌长风睁眼问她,杨心岚耸耸肩避而不答,凌长风撑起身看着前面的两人,忽想到什么,忙一跃而起,跑到两人中。
站在船头观看着洞庭湖的梅绛雪两人正在谈笑,望着眼前这浩淼阔大的湖面,杨逸风不由感叹,“当真是秋水共长天一色,美哉,壮哉。”
梅绛雪笑道:“看来令师不仅武功好,文才也不错哦。”
杨逸风听了,呵呵笑道:“是呀,师父是个文武全才,我不争气只跟他学了些皮毛。”
想起自己在北芒山时所见,梅绛雪摇头道:“可是我看令师母对你倒是满意得紧呢。”
杨逸风脸泛轻笑,眼带倦恋“师娘那是宠我们,我爹喜欢四处游历,自我懂事起便将我与娘带到师父那,而出门远游去了,过了好几年才回来,在他又想出门时,我娘有了小妹,他才留下了陪我们。小妹出世后,他便又呆不住了,而这一走就没再回来。所以我与小妹实是师父与师母带大的,感情自是不一般。”
梅绛雪了悟道:“难怪心岚与你的岁数相差这般大,原来是有这么一个原因。”
杨逸风笑道:“是呀,我们相差了七岁,你看她还像个大孩子,而我已像个老头子了。”
梅绛雪轻笑道,“你是老成了点,长兄为父嘛,这也正常。心岚是还挺小孩心性的,所以才会跟那个长不大的疯子像冤家般,一见面就斗气。”
“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呀?”凌长风蹦跳着插到两人间,挑眉看着他们。梅绛雪笑道:“没说什么,只是说你与心岚挺合得来的。”
“我跟她合得来?”凌长风高声怪叫,“谁与那个铁嘴鸡合得来,又不是活得太舒适了,没事找气受。”
梅绛雪与杨逸风听了,摇头笑了起来,“不是冤家不聚头,你们不正应了这话吗?”凌长风正色摇头道:“此言差矣,此言差矣,看来我以后见到她要绕路走才行了。”说着他看着杨逸风,“木兄,现在这里的事已完了,你是不是也应回去向你师父交代清楚这事呀?”言下之意是想赶人了。
杨逸风笑意转淡,正想应话,杨心岚已走了过来,“不用特意回去了,”别有深意的瞪了凌长风一眼后,她才接着道:“我已请郭舵主帮忙传话将这里的事告诉师父他们。我下山时师父他们曾交代若是没发生什么事不用急着回去,让哥哥在外面游历闯荡一段时间,毕竟他已艺成不需一天到晚待在山上了。”二老的意思是要杨逸风抓准机会俘获佳人芳心,自是不急着要他回去了。
凌长风瞅着她问,“你什么时候交代老哥的?我怎么不知道的?”这郭守义回洛阳重建分舵时可没跟自己提过这事呀。杨心岚睨着他道:“你又不是人家的媳妇,他干嘛什么事都跟你说呀?”说着,朝他轻哼了一声,转身去找萧琴守两人玩去了。
被哼得莫明其妙的凌长风怪叫道,“耶,她还挺拽的嘛。”梅绛雪见杨心岚的脸色似有异,不由好奇的问凌长风,“你是不是又得罪人家了?”凌长风搔着脑袋,一头雾水的道:“没有呀,刚刚还聊得好好的呢。”
杨逸风轻笑道:“先别猜了,我等会问问她吧。”说完,他看着梅绛雪笑道:“看来我还要跟着你们这两位老江湖混了,不知梅女侠肯不肯收我这个大跟班呢?”梅绛雪谑笑道:“跟班就不收了,打手倒可考虑下,不知阁下愿不愿意呢。”杨逸风佯装为难道,“打手呀,嗯,勉勉强强了。”说完他自己倒先忍不住笑了出来,凌长风见了闷声嘀咕着,“你就开心了。”
“你在说什么?”没听清的两人转头问他,凌长风耸耸肩,“没什么,走吧吃东西去,饿死人了。”说完拉着梅绛雪走入船舱,向莫涵虚讨吃的去了。
游完洞庭湖回来的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往岳州分舵走。萧琴守与史剑仁打打闹闹的跑在了最前面,正追打着史剑仁的萧琴守忽然停了下来,眼带疑惑的看着史剑仁的身后,“怎么了?”史剑仁好奇的转身,只见在丐帮分舵门口站了一个少女。
萧琴守凑到史剑仁身边低声问:“她怎么会在这的?”这人正是曾在渡口引走梅绛雪的药儿。史剑仁扬眉道:“不知道,问问不就清楚了。”说着举步走了过去,萧琴守忙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药儿身前站定,史剑仁上下打量着她,而萧琴守已急性子的开口问道:“你是来找我家老大的吗?”药儿轻瞄了她一眼,闪过两人走向了正走来的梅绛雪一行人。被视若无睹的萧琴守剑眉一竖,转身就想追上她,史剑仁一把将她拉住,摇了摇头阻止她发飙。气闷的萧琴守嗍着嘴任史剑仁拉着往回走。
正与莫涵虚等人谈着话的梅绛雪见到突然站在身前的药儿,微感讶异,“药儿姑娘!有事吗?”
“我师兄要见你。”药儿也不多言,直接说出了目的。
“要见笨驴他自己不会来呀,摆什么臭架子呀。”梅绛雪尚未答话,凌长风已先发难。
药儿当没听见,仍是盯着梅绛雪冷声问,“你去不去?”
“不去,有什么事叫那沈傲坤自己来说。”凌长风再次抢着答话。“疯子!”梅绛雪无奈的喊道。
凌长风瞪着她,“难不成你真想去见他吗?你可别忘了,上回见了他后可是惹了一身腥,他那人根本就没安好心的,你还想信他吗?”
听出了对方来路的曾有德也劝道:“凌少侠说得没错,梅姑娘,这种人还是少见为妙。”
药儿凛眉道:“奇怪了,我师兄要见的又不是你们,你们在穷嚷些什么。”言罢,她转头盯着梅绛雪道:“你可别忘了曾答应过我师兄的事,怎么,现在你救了人了就想食言?”
梅绛雪蹙眉道:“我答应了的事必定会办,绝不会食言于人的。”
“那走吧。”药儿转身便走,似已笃定梅绛雪会跟来。
“笨驴!”“绛雪!”见梅绛雪当真要跟去,凌长风与杨逸风同声急喊。
梅绛雪回头轻笑道:“放心,我去见见他便回来。”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可要当心点。”知她决定的事难以改变,杨逸风唯有忧心嘱咐她多留个心眼。
一伙人看着跟着药儿渐行渐远的梅绛雪,眉宇间难掩忧虑。萧琴守推了推史剑仁,“贱人,我们要不要跟去保护老大?”史剑仁摇了摇头,“老大会生气的。上次老大都安全回来了,这回应该也没什么事的。”
“上次?”凌长风疑惑的看着两人,忽想起梅绛雪在与童知足一起开自己玩笑时说过药是沈傲坤给的,那时自己以为她是在说笑,现在看来怕真是他给的,“难道笨驴为了救知足大哥,与沈傲坤交换了什么条件?”
见他看着自己,萧琴守与史剑仁极有默契的一起耸肩摇头,“别看着我们,上次老大也没让我们跟。”
梅绛雪跟着药儿又走回了湖边,来到一艘小船前,轻咳了两声。舱帘随即被揭起,初晴弯身钻了出来,朝梅绛雪笑道:“梅姑娘,公子请您上船。”
梅绛雪也不多问,举步上船弯身便进了船舱内。一身红衣的沈傲坤正坐在舱内独自品酒,见到梅绛雪进来了,勾唇笑道:“来了,坐吧。”梅绛雪依言走到矮桌边坐下。
小船在如镜的湖面上慢慢移动,坐在舱内的两人无声的各自品酒,一切都显得那般的宁静。
感到船已停下,梅绛雪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时机已到了吗?”
沈傲坤笑看着她,“跟聪明人谈话就是省事,”点了点头,“没错,你们有把握吗?”
梅绛雪回视着他,“这话应问你这主导者,毕竟我们只是帮忙的。”
沈傲坤抑头笑道,“说得好。”笑了一阵,他才邪笑道:“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但还必须你们肯尽力才行。”
梅绛雪淡然道:“这你大可放心,凌长风与他之间的恩怨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必定尽力一搏的。”
“那就好。”沈傲坤满意的点点头,“石霸天正在闭关消解身上的功毒,三天后正是最紧要的关头,那时便是你们动手的最好时机。”
“功毒?他的掌不像有毒呀?”梅绛雪不解的问,自己曾与他正面交锋过,他的掌并不像石笑乾的那样带有腥味。
沈傲坤唇角微扬,勾起一丝冷笑,“他的掌是没毒,可惜他练的武功却比任何一家一派的毒功都要毒。”
见梅绛雪仍是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他笑了笑,“你应该知道自然门有一叫明心诀的内功心法吧?”梅绛雪点了点头,她还练了呢,难道这内功有问题?
沈傲坤笑道:“既然你已知道我也不多言。这石霸天想倚仗明心诀能助别派内功事半功倍的妙用迅速加强自己的内力,以便能称霸武林,但又不想象别人一样慢慢的练,所以竟想到将陪他双修的女子变成自己的练功炉鼎,吸取女子的阴柔之力来快速提升明心诀的功力,以为这样既可符合阴阳双修的要求又不需花费太多的时间。
却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这么做虽收到一时的奇效,但长期下来,却在体内蓄积下了无法消解的功毒,结果现在每隔一段时间便要闭关修炼,暂时排解体内的功毒。”沈傲坤的不多言让梅绛雪再次错过了了解自己体内明心诀危害性的良机,以致日后终成大祸。
梅绛雪不解的问,“你师叔也没法子帮他吗?”沈傲坤摇头道:“我师叔虽精于药理却不精医术,武学修为也不高,只能用药暂保他没事却治不了本。本来他想捉你爹来与师叔一起想解救之法,结果颜正方等人却无功而返。”梅绛雪这时方明白为何这断魂堡会大费周张的去招惹隐世已久的罗玄。
“你们真的没捉到我爹娘?”梅绛雪不放心的再次确认,沈傲坤轻笑道,“你爹娘藏身的本事比你高明多了,这石霸天动用了众多人手仍是一无所获。”
梅绛雪轻嘘口气,蓦地想起沈傲坤的母亲,“你母亲就是因为帮石霸天练功而破功的吗?”
沈傲坤眼眸黯沉的点了点头,“是的,我娘其实已算幸运,尚能保下一命,很多女子在功力尽失下都死了,而这恶贼怕这事泄露出来,在神功未成前便引来武林正道的诛杀,于是要杀我娘灭口,事隔多年仍是紧追不舍,最后我娘终还是丧在他手里。”说着,他望向梅绛雪,眼带恨意,“闭关期间他的功力会变弱,三天后更是他功力最弱的时候,也正是你们动手的最好时机。”
梅绛雪颔首道:“我明白了,他在什么地方闭关?”
“岳州城外的三里处的一座庄园里。三天后的子时我把人引开,你们直奔西院落,那院中的假山里另有密室,他就在那里。要记住,那个时刻紫宫、神藏、风门与神道是他的死穴,你们只需点中他这四处,他神功自破。”沈傲坤详细的把石霸天的情况告诉梅绛雪,“不过你们要小心他的反击,要怎么分配进攻位置,我想你应该清楚吧。”
他那双惑人的丹凤眼正闪着关切望向梅绛雪,梅绛雪轻轻点头,“我知道了,三天后,我与疯子会准时出现的。”
“那就好,到时我就静等你们的好消息了。来,这一杯预祝你们马到成功。”说着他举杯邀梅绛雪同饮。梅绛雪拿起身前的酒杯与他的轻轻一碰,仰头喝下,也就此错过沈傲坤眼中闪烁着的阴沉笑意。
在岳阳城外的一座僻静的庄园内,拿着刀剑的黑衣人不时走动,偏西的院落里人数虽没其他地方那么多,但从院中人走动的步伐来看这些人的武功明显高于其他黑衣人。
梅绛雪与凌长风、杨逸风悄然伏在院落的房顶,看着下面这些黑衣人,凌长风皱眉道:“笨驴,你不是说那美人要将人引走的吗?怎么没动静的。”
正说着,却见到一道人影忽现身在院墙上,扬手朝院内扔下了两个烟雾弹,院内的人纷纷倒地,其他人发现这边出了意外急急赶了过来,那人一见情况不对,纵身便朝外奔去,黑衣人见了忙飞身追赶。
梅绛雪三人见有机会忙纵身跃下,来到那座假山前,梅绛雪细心在假山内察看了一会,伸手在山面上一阵摸索,然后握着一块石块顺势一转,一阵嘎嘎声响后,假山竟然分开两半,露出一道门来。
凌长风见了挑眉笑道:“笨驴你怎么知道这机关的?看来你还挺有当贼的天赋嘛。”梅绛雪失笑道:“我娘对这机关之学最为在行,身为她得意弟子的我又岂会不懂。好了,我们抓紧时间赶快进去吧。”凌长风回头朝杨逸风道:“木兄你在这把风,别让他们进来救那老贼。”杨逸风点头道,“放心,我绝不会放一人进去的。你们自己也要小心。”
梅绛雪朝他点头示意让他放心,转身推开石门悄声走了密室,凌长风忙跟了上去。见两人已进去了,杨逸风将门重新关上,持剑守在门口。
两人沿着石门内的小路走了了一会便又见到一道门,梅绛雪轻轻将门推开,门后是一间密室,两盏油灯高放在两边的墙洞里,烛光跃动中,只见石霸天跌坐在石榻上正闭眼运功。
凌长风一见到仇人,心头火起,腰间龙吟剑“铮”的出鞘,正在紧要关头的石霸天被这声清脆的响声惊动,睁眼看见梅绛雪与凌长风竟然悄声站在自己身前,心中不禁发寒。凌长风抖直龙吟剑,冷笑道:“石中坚,我爹娘与小师叔的血债你今天也应该清了吧?”
石霸天稳慑心神,阴笑道:“哼,你这小孽种又想来送死?老夫成全你。”凌长风一声长笑,“我今天就看看是谁成全谁。”说着挺剑便朝石霸天攻了过去,梅绛雪忙跟随着发招接应。
石霸天见两人攻来,心中暗暗叫苦,他正在紧要关头是停不得的,现在让他们一打断怕是要前功尽弃,一个不好甚至会丢了性命。心中也不禁起疑,自己在这闭关应是隐密之事,这两个对头怎么会在这个时间闯来的?但已没时间让他多想了,凌长风两人转眼掠至他身前,一剑一箫几乎是同时攻到。
无法移动的石霸天只得挥手格开两人的剑招,三个人绕着那张石榻激战起来,三人都是以快打快,出手如电,以命相搏。心知不能久战的梅绛雪,见石霸天一直沾在床上不敢起身,想起沈傲坤所说的话,左掌扬起朝石霸天胸前的紫宫与神藏穴拍了过去。
她的劈空掌可以远攻根本不需贴到身上便能伤人,石霸天在君山庙里早已见识过了,自是不敢托大,硬生生在石床上挪了半个身位避开她这一掌。他这么一动,凌长风也反应过来了,龙吟剑一转,招招朝他下盘招呼过去,两人一剑一箫还加上梅绛雪那遥攻的劈空掌,让那石霸天顿时疲于应付。
为求速战速决的梅绛雪劈空掌、逍遥掌与幽冥掌轮翻上阵,右手玉箫也是毫不放松,行云剑中还杂着雪花神剑,打得石霸天青筋尽冒,对她咬牙切齿的却又无可奈何。在格开凌长风当胸的一剑后,他本想挥开梅绛雪的玉箫,却没料到她的箫招突然一变,从行云剑变成了雪花神剑,猝不及防的石霸天差点连手都被她切了下来,急忙挪身避开,但梅绛雪的劈空掌却在这时攻来,而凌长风的长剑也紧迫而至,无奈下为了保命的石霸天只得纵身跃起躲避,如此一动他本凝聚的真气顿时泄散,在体内四窜,丹田之内更是灼热难受。
知道这是走火入魔的先兆,石霸天不由狂怒,手掌朝着猛扑而来的凌长风狂劈而去,一心想劈了这两个敢坏他大事的小辈,再打坐行气看能否解掉这要命之祸。看他神色猜到是怎么回事的梅绛雪忙撞开凌长风,“疯子,别跟他硬碰,打他后背。”
凌长风一听,心领神会的挺剑刺向石霸天背后的风门与神会两处穴位。梅绛雪挥箫猛攻将石霸天的注意力尽量引到自己身上来,而狂怒中的石霸天掌势凛冽,真气四窜,让凌长风难以近身。
知道与他纠缠过久会对己方不利的梅绛雪见了,不由蹙眉沉思,稍顷心中已有主意,挥掌与石霸天拍来的手掌相击,“碰”的一声,她整个人顿时向后飞去,石霸天正自高兴,却见梅绛雪人未落地身形便在空中一扭,人若惊鸿般激射而回,这正是逍遥子从沙漠飞鹰的飞翔姿势所领悟出来的鹰式回旋。
石霸天被梅绛雪这没任何凭借便能在空中自由回旋反击的轻功身法弄得一怔,高手过招争在毫厘,他这么一怔便给了两人机会。梅绛雪倏然攻到他身前,玉箫与左手同时点中了他的紫宫与神藏穴,而凌长风也抓住这机会龙吟剑与左手同时点中了他的风门与神会两处穴位,正高兴大仇得报,却忽觉一股强大的内力正源源从点中风门穴的左手冲向自己,他急忙想收回左手,却发觉手掌似被沾住般丝毫动弹不得。
这时,拍中石霸天的梅绛雪发觉石霸天体内的真气似有外泄之象,抬头发觉凌长风脸色不对劲,不由大惊,“疯子,快撒手呀。”但被粘住的凌长风却怎样也拨不开手掌,梅绛雪眼见凌长风就要丧在石霸天外泄劲的内力之下,心一狠,猛一咬牙运足劲挥掌拍向石霸天的丹田。这丹田是练武之人贮藏内力之处,受到如此外力强攻,仍在丹田中的内力顿时如决口的山洪般奔泄而出。受到反冲的梅绛雪站立不稳的向后摔出,而首当其冲的石霸天更是口吐鲜血的打横飞出,凌长风也被波及的向后摔飞,不过这样一来倒解了他的性命之危。
“疯子!“顾不得自己的内伤,梅绛雪站稳后急纵到凌长风身边,蹲身查看他的伤势。见他已人事不省,忙从怀中掏出伤药喂入他口中。正在她急于救凌长风之时,本是重伤倒地的石霸天却突然一阵狂笑的从地上鱼跃而起,转身便朝密室外飞掠而去。
梅绛雪见了不禁愕然,沈傲坤明明说了那四处穴位是石霸天的死穴,一经点中便会破功,更何况他还硬生生受了自己一掌,现在却仍能纵身飞掠像没事人一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此情此景已容不得她多想,凌长风的伤必须及时救治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强压下心中的讶异,梅绛雪挟起凌长风纵身奔出密室。待她出到假山口,才发现守在外面的杨逸风正与一群黑衣人苦战着。原来,他们进去时间过久,被引走的人又回头了,杨逸风怕这些人进去会影响到两人的行动,于是咬牙苦战死守着洞口不让一人入内。在激战中,却发现有人从洞内狂笑而出,心中不由大惊,正担心梅绛雪两人出了事,却见梅绛雪扶着凌长风走了出来,他忙逼退身边的黑衣人,闪身来到梅绛雪身旁。
“绛雪,你们没事吧?”梅绛雪轻声道:“疯子受伤了。”杨逸风这时也发现凌长风昏迷不醒着,而梅绛雪唇角也挂着血丝,知道她也必受伤了。心知此地不宜久留,他忙伸手帮忙扶住凌长风,“我们走。”说着,一声虎啸,手中长剑贯足内劲悍然扫向正欲围上来的黑衣人,趁着他们闪身避开之际,两人挟着凌长风纵身飞上屋顶,朝岳州城的方向急速飞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