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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初现端倪 曾有德惊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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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繁华依旧,十里秦淮河在夜深人静之时仍是灯火阑珊,热闹非凡。但在远方的一般平民区,则已漆黑一片,辛苦了一整天的人看来都已睡下了。而在人们都应已熟睡的时刻,却有一群黑衣人,急速的在街道上飞奔而过,目的地是平民区内的一座普通的院子。
奔到院子外,一伙人停步站定,在为首者的挥手示意下,纷纷纵身跃入院内,偷偷的朝院中的房子潜去。准备就绪后,为首者猛一挥手,一伙黑衣人顿时破窗闯门而入,身子刚一站稳便想也不想的朝房内床上的人挥刀砍下。
刀锋入体却不像砍中肉身。下刀的人惊疑的互看了一眼,一名黑衣人走上前去以刀挑开棉被,被下根本就没人而是个枕头。一伙人顿知上当了,马上转身就欲离开。这时,一阵张狂的笑声从房顶传来,“木兄,我就说了这群龟孙子一定会来的,你看,没说错吧?”另一道温厚的声音笑答,“凌兄果然神机妙算,小弟佩服。”“那当然,你以为只有那笨驴是铁口神算吗?我平时只是让机会给她,让她表现而已。”原先响起的声音得意的道。
在他们聊这几句的时间里,入屋行凶的一伙人已纷纷奔至院中,抬头张望,只见两个青年悠然的坐在屋脊上,正对下面的一群人视若无睹的谈笑风生。
见一伙人正抬头看着自己,凌长风谑笑道:“各位怎么这般好兴致,大晚上不睡觉的,跑来这陪小爷玩呀?”
为首的黑衣人冷哼道:“我们是特意来几送位一程的,还有其他人呢?”
凌长风撇嘴笑道:“其他的人呀?我不知道耶,你想不想知道呀,我有法子哦。”说着,他还朝为首的黑衣人眨了眨眼睛咧嘴呵笑,一副诚心相教的模样。
“你有何法子?”奉命来杀人的黑衣人自是不想有漏网之鱼。
凌长风不答他,转头问一边的杨逸风,“木兄,你知道有什么人能上知天下知地,无所不能吗?”
杨逸风认真思考了会,迷惑的摇头道:“有这样的人吗?还望凌兄赐教。”
凌长风斜瞄着下面的人,挑眉冷笑道:“就是死人。”
杨逸风听了,受教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人死了可自由穿梭三界六道,确是能无所不能了。”
凌长风笑睨着下面的一伙人,“你们想不想变得无所不能呀,本小爷可以帮你们的哦。这样你们不就知道其他的人哪去了吗。”
知道自己被耍了,为首的黑衣人气得恨恨咬牙道:“给我上,格杀毋论。”
一伙黑衣人得令后即时挥舞手上武器,纵身跃上屋顶,攻向坐着的凌长风两人。两人见他们已攻来,轻轻一笑,忽的分开而起,“唰唰”两声腰间长剑应声而出,如黑幕中的银蛇般,骤然刺向刚跃上屋顶的黑衣人。
一伙人即时在房顶上激烈的交起手来。凌长风边打着边朝杨逸风笑道:“木兄,好好加油哦,打完一架出身汗后,可是睡得特别香的,千万不要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杨逸风了解的点头道:“小弟明白了,会好好出身汗的,反正这几天也没睡好,正好趁这机会运动运动。”
两人虽在谈笑,但手中长剑却丝毫不停的疾攻向身前的黑衣人,已有黑衣人受伤滚落地面。在下面督战的为首者见了,吼道:“把他们逼下来。”凌长风两人的轻功极好,而擅长群攻的黑衣人轻功各有高低,在屋顶上交手受到限制自是较吃亏。被首领提醒的一伙人转变了打法,不再与两人硬拼而是齐齐挤向两人,欲把两人逼到地面上去。
屋顶上的位置毕竟有限,凌长风两人被一伙人逼得有点站不住脚,凌长风嘲弄笑道:“小爷又不派银子,你们挤什么挤呀?”一伙人不理会他,只是一个劲的挥舞武器逼向他,铁了心要把他逼到地面上去。
那边情况也是一样的杨逸风苦笑道:“也不知这里面有没有绛雪想救的人,若是杀错人了,怕会惹她不开心。”凌长风也撇嘴道:“就是这问题了,要不小爷那会留手呀。”他们知道断魂堡里有不少人是冥狱以往的教众,这些人都是被人用药控制的,而非真心为虎作伥,看在梅绛雪的面子上自是不想多伤人命。
而本来颇为凶狠的一伙人,在听了两人的话后,有不少人的攻势渐渐缓了下来,眼睛四处游移,似在寻找着什么。凌长风趁机闪身跃到杨逸风身边,两人心知肚明的互觑了眼,看来这伙人中确有冥狱的人。凌长风眼睛转了转,故意朝杨逸风笑道:“木兄,绛雪出门办事不在这,我们是不是也要好好表现表现,好等她回来有个惊喜呀。”杨逸风点头赞成道:“说得也是,以往总是绛雪在出主意,忙个不停,我们身为男子汉有时也应该表现一番才行。”
说着,两人心领神会的同时跃下院中,倏然攻向站在院中观战的为首者。没想到两人居然会主动跃下攻向自己的黑衣人首领,大惊的往后急掠,而两人立意要杀他,好帮在场的冥狱教众脱身,自是不容他轻易走脱。见他闪开,杨逸风左手一扬,劈空掌骤然击向那黑衣人,不知这掌法厉害的黑衣人被他打个正着,顿时吐出一口鲜血,身形开始站立不稳。
这时也已跃回地面的其他人见首领受伤了,急忙来救,但从行动中可看出,这伙人已分成了两派,一伙是穷凶之徒,而另有一些人则应是冥狱的人因知眼前两人与梅绛雪相识,不再狠命攻击,而只是在佯攻。凌长风两人自是明白这其中道理,下手也有了分寸,对冥狱的人留了三分劲而对穷凶之徒则不再留情。
一伙人战得正酣,忽从院外跃入两人,身形尚未站稳,手掌便已猛然攻向围着凌长风两人的黑衣人。两人看清来人,竟是莫涵虚与郭守义,看来他们应是得到消息赶来援助的。怕他们弄不清楚杀错了人,凌长风忙闪到两人身旁,低声道:“叫化头,老哥,看清楚来打,有些人是不用打的。不过那个为首的要宰了。”说着朝已被手下围护着的黑衣人努了努嘴。
莫涵虚两人听了自是觉得奇怪,但毕竟是老江湖,心知凌长风这般说必有原因,细看院内战况也看出了点问题,郭守义身形回转,避过佯攻的黑衣人,招招朝狠命攻击的黑衣人招呼过去。而莫涵虚更是听话,身体一挫,转了个方向,猛然掠向为首的黑衣人,依凌长风的吩咐去宰了那个为首的。
为首的黑衣人见手下突然没了斗志,而对方又多了两个好手,心知今晚的任务难以完成,还是撤退为好。于是下令道:“撤!”说着转身便欲先行撤退。已掠过来的莫涵虚冷哼道:“你还想走?”天龙掌凛冽出手,知他厉害的黑衣人暗道不好,咬牙挥掌相迎,他之前便已受了杨逸风一掌又如何接得下莫涵虚立意夺命的一掌,“碰”的一声后,他顿时向后摔飞而出,口吐鲜血的颓然倒地。莫涵虚这时方知他本已有伤,以他的身份自是不好再打落水狗。不过凌长风可没他这么多顾忌,见为首的黑衣人正好倒在自己不远处,想也不想的纵身跃了过去,龙吟剑一挥,顿时要了他性命。
本仍在顽抗的黑衣人见首领已死,顿时没了斗狠之心,纷纷抽身欲走。而另有目的的凌长风两人却仍是下手不留情的攻向这些人。莫涵虚与郭守义见两人的行为知道事有蹊跷,忙分身帮忙拦截欲逃脱的黑衣人,而出自冥狱的黑衣人则都已停手的站到了一边,好让四人能分清楚敌我。
不一会真正的断魂堡手下都已倒下,凌长风与杨逸风这时方得空朝莫涵虚两人道:“叫化头(莫帮主)你们怎么会来的?”莫涵虚笑道:“我可是答应了梅姑娘会照看好你们的,自是不能让你们出了事,否则等她回来找我要人时,我拿什么赔她。”凌长风谑笑道:“算你聪明,知道惹上女人是很麻烦的事,尤其是惹上聪明的女人,肯定要倒霉一辈子的。”莫涵虚摸摸鼻子,呵笑道:“这点叫化子当然知道,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讨老婆。不就是怕不小心惹上个聪明的会倒霉一辈子嘛。”在场的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说完笑,莫涵虚看着仍站在一旁的十多名黑衣人,好奇的问:“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凌长风耸肩笑道:“这些应是笨驴以前的子弟兵,像你一样知道不能惹她,所以自动投降了。”本是提心吊胆的黑衣人见他这般说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顿时心情轻松了许多。有人从人群中走出,代表同伴问:“请问,你们是三姑娘的朋友吗?”杨逸风点头道:“是的。”凌长风看着他们奇怪的问:“你们不是从明月山庄撤走的那批人吗?”那些人摇了摇头,出列的那人解释道:“我们是在江南这边的人,不过从撤回的同伴那知道三姑娘还没死,正想法子救我们,所以方才两位一说,我们便猜到两位应就是当时跟在三姑娘身边的两位公子了。”
“你们是冥狱的人?”莫涵虚从他们的对话中猜出了这伙人的身份,吃惊求证。杨逸风怕他误会,忙解释道:“莫帮主你别担心,他们是被断魂堡用药控制的,并不是真心想帮他们作恶。我们在明月山庄时便与其中的一些人见过了,他们都期盼着绛雪能救他们脱身。”莫涵虚听了放心的点了点头,“这么说你们也是想弃暗投明了?”出列作答的人无奈道:“我们早在三年多前便已想了,可是却不容于你们正道,让我们兄弟毫无安身之所,方会重被这断魂堡招入,陷入了今天这般田地。”他一说完身后的人都眼有怨意,看来对这正道赶尽杀绝的行为仍是心有怨恨。
莫涵虚听了,轻叹道:“不少正道人士总是认为正邪不两立,以致矫枉过正。你们放心这次有我丐帮作保,若你们真愿弃暗投明,我莫涵虚担保不会再有人向你们寻仇泄愤。”凌长风朝众人眨眼笑道:“这可是当今的武林盟主,说话可响得很呢,你们以后就不用担心了。”
十多名黑衣人互相看着交换意见,最后代表作答的那人摇头道:“我们只信得过三姑娘,要我们弃暗投明可以,但必须由她来给我们一个保证。”毕竟,三年多前罗玄与方兆南解散冥狱时又何曾没给过保证,但结果仍是一样。如今他们当然宁愿相信与自己同出一源的梅绛雪,而不愿再信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以梅绛雪不输于聂小凤的才智,她若肯作保,尽全力相助,那就一定可以让自己这伙人无恙。
莫涵虚见自己这武林盟主的信用度竟不如一个梅绛雪,不由苦笑,看来这武林正道的一些行径确是过激了,才会使这江湖纷争不断。
凌长风消遣他道:“叫化头,看来你做人也不怎么成功嘛,堂堂武林盟主说的话居然毫无份量。”莫涵虚摸鼻自嘲道:“看来是了,没想到叫化子活到这把岁数了还不如一个小姑娘,唉,也难怪一直没姑娘肯嫁我。”众人听了不由噗哧失笑,杨逸风安慰他道:“莫帮主您也别太在意,其实他们是因与绛雪相熟才会比较信她的。”
莫涵虚摇头道:“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是被人所累的,非战之罪也。”郭守义笑道:“帮主所言极是,是武林中一些人的过分行为累及所有的人了。”
凌长风憋笑道:“随你们怎么说了,反正现在就是我家的笨驴比你们吃得开。”打趣完莫涵虚他们,他转头问黑衣人,“你们都是服了毒的是吗?”黑衣人纷纷点头,“是的,他们怕我们不听指挥,都让我们吃了毒药定时给解药暂缓发作。”杨逸风皱眉道:“这手段真够狠辣的,凌兄,还是快点帮他们解了吧。”凌长风点点头,伸手入怀取出冰蟾,就想帮这些人解毒。
但那黑衣人回身看了看同伴后,却摆手道:“现在不行,若是我们的毒解了,回去后会让他们发现的。”“你们还想回去?”凌长风瞪着他们问,那黑衣人点头道:“我们还有很多兄弟在断魂堡里,若我们不回去,会累及他们的,到时只怕连三姑娘都救不了他们了。”
莫涵虚听了点头道:“说得也是,这断魂堡行事狠辣,若发现有人叛逃,余下的人怕是没什么好结果。”杨逸风担心道:“但你们又转回去,就不怕会出事吗?”那人摇头道:“我们在那呆了这么长时间,自然知道怎么应付。现在你们已有解毒之法,我们也不用急于一时,等三姑娘想好方法帮我们脱困时,我们再一起脱身。”言语中对梅绛雪似极具信心。
杨逸风他们想了想,点头道:“那样也行,你们行事要当心点别出事了。”一伙人点头道谢,转身欲走,莫涵虚忽出声道:“且慢。”黑衣人回过身来,“帮主有事?”“你们在江南的落脚点在哪?断魂堡的事你们知道多少,可否告知?”黑衣人想了想道:“断魂堡虽与金国关系密切,但它的根基实是在江南,不少地方都有据点,不过很多都是收编当地的帮派所得的,具体有哪些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现在它已公开行动了,很快你们就会知晓的了。对了,莫帮主,他们今晚好像还另有布置的,你们要多留个心眼。”莫涵虚听了,知他们没见到梅绛雪仍是有所保留,不再强求道:“多谢,各位保重。”
黑衣人抱拳向四人道别后,抬起了那为首者的尸首,纵身翻墙而去。
他们走后,郭守义冷哼道:“还另有布置?这伙凶煞除了来这杀人,难不成还要到其它地方去行凶不成?”莫涵虚点头道:“有这可能,这断魂堡现已四处行动,大有欲席卷整个武林的意思。”杨逸风沉吟着,“只是现在在扬州的人除了我们,还有什么人是他们欲除之而后快的呢?”他这话一出,莫涵虚顿时醒起,“曾家父子!难不成断魂堡又想毁我帮分舵?”凌长风也想到藏在丐帮分舵的童知足,“还有我大哥!”四人猛然了解方才那人为何会特意提起另有安排之事,急急纵身往丐帮扬州分舵飞掠而去。
丐帮扬州分舵内,灯火跃动,不时传出刀剑碰击声,夹带着怒喝声。附近的居民虽然好奇但想到不久前才发生的五虎门灭门之事,怕受牵连都关门闭户的不敢查探。
匆匆赶回的莫涵虚等人见真的出事了,心急如焚的纵身飞掠,眨眼间已现身在分舵院中。站稳身后,四人略为扫视院内战况,只见一群黑衣人将丐帮弟子与曾家父子隔开围成了几个战圈,而在交战的人中竟有个女子。莫涵虚微讶道:“什么时候本帮多了个女弟子了。”定睛看清那女子的杨逸风惊呼一声,“小妹?!”身形骤起倏然冲向那女子,这时也看清那个是杨心岚的凌长风也急忙拔剑冲上前去帮忙。
正在吃紧的杨心岚得两人相助总算能缓口气抹了把汗,转头朝杨逸风笑道:“哥,你们来了?”杨逸风点了点头,关心的问,“你有没有受伤?”杨心岚摇了摇头。在一旁的凌长风戏谑道:“木小妹,你什么时候加入丐帮了?”杨心岚瞅他一眼,“谁说我加入丐帮了?我只是来找我哥的。”凌长风故作了解的点点头,“哦,我就说嘛,丐帮怎么可能这么没眼光,会收你这种铁嘴鸡的呢?”“你!”杨心岚给他气得牙龈发痒,却因大敌当前无法咬他。杨逸风见两人一见面就又吵开了,无奈摇头道:“好了,别闹了,还是先把这些人赶走再谈吧。”
来袭的黑衣人见莫涵虚回来了,对方多了几个好手,已是无心恋战。为首的黑衣人见情况对己方不妙,一声呼哨示意撤退,激战中的黑衣人得令纷纷抽身退去。见人已退走,莫涵虚吩咐扬州舵主道:“李舵主快清点下伤亡情况,好好照顾受伤的弟兄。”“是!”李舵主带着手下转身清查战场。
莫涵虚走到曾有德旁边关心的问,“曾门主你们没事吧?”气喘吁吁的曾有德摇头道:“还好,幸好你们回来得快,要不我们怕是没好果子吃。”莫涵虚歉意道:“是我疏忽了,没想到他们会兵分两路,差点累及大伙了。”曾有德气愤道:“这怎么能怪盟主,是这些人太过狠辣狡猾了。没想到他们竟一心要置我父子于死地。”
“我大哥呢?”凌长风想起神志不清的童知足,担心的问。李舵主笑道:“凌少侠莫慌,令兄我们另行让人看守着,没让他们找到。”凌长风嘘了口气,“那就好,万一让他们把人带走了,就麻烦了。”
杨心岚看了看场内,没见到梅绛雪,忙问其兄,“哥,雪姐姐呢?”凌长风回头代答,“她有事出远门了,这几天也应该回来了。”梅绛雪独自去找药痴,凌长风怕杨逸风大大庭广众下漏口说出,会给她带来危险。杨逸风这时也明白过来,朝妹妹道:“绛雪有点事,很快就回来的了。”
这时,清点完战场的郭守义走到莫涵虚身边道:“帮主,抓到几个俘虏。”“哦,这次居然抓到人了?”莫涵虚与凌长风他们听了都感到兴奋,以往这些人见机就逃,从未留下活口,没想到这回居然一下就抓了几个。
一行人赶紧进入大厅,只见厅内跪着几个被绑着的黑衣人。走到他们跟前,曾有德忽然失声喊道:“你不是楚庄主的手下楚成吗?你怎么会与这些人一道的?”“哼,楚仁杰与断魂堡本来就是一道的,他会与这些人一起来杀你又有何出奇了。”凌长风冷言道。“你说什么?”曾有德难以置信的回头瞪着凌长风。莫涵虚叹气道:“曾老,这事不假,之前因无实证我们不好与你说,现在既有大活人一个在这了,想来你也应明白了。”
曾有德惊疑不定的看着莫涵虚等人,“这怎么可能?”“不信你就问问他好了?”凌长风指着那个楚成嗤声道。曾有德回头瞪着楚成逼问:“楚成你说,你是不是背着你家庄主投了断魂堡?”跪在地上的楚成咬牙低头不语,曾有德看他的神情,震惊的摇头,“不可能,这楚庄主是个仁义君子又怎会与断魂堡一路?”“你不信可以看看这个。”一旁的杨心岚忽然从怀中掏出几张纸条,递向曾有德。曾有德惊疑的接过,细看后,整个人顿时颓丧。
凌长风好奇的问杨心岚,“那是什么?”
“□□主截获的楚仁杰与断魂堡往来的书信。”杨心岚解释道。
“小妹,你怎么会有这东西的?”杨逸风不解的追问。
杨心岚笑道:“有人到山上把你的事说给师父听了,而你又没回去,所以师父就派了我下山来找你,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结果我到岳州找你,却没找到。想起雪姐姐提起过可以找丐帮帮忙传消息,所以我就跑到丐帮的岳州分舵去找你们,结果□□主说你们来了扬州,我便找过来了。正好他有信要交给莫帮主所以我就帮他带来了。”
凌长风听了朝莫涵虚戏谑道:“叫化头,看来你选舵主的眼光真的不怎么样,这□□主这般容易相信人的,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了。”
杨心岚冷睨着他道:“本姑娘长得一脸正气自是让人容易信服,若是像阁下这般贼眉鼠眼的自是难以让人相信了。”凌长风指着自己鼻子怪声叫道:“我贼眉鼠眼?有我这般俊俏的贼眉鼠眼吗?”
杨心岚冷哼扭头,其实她也是费了不少口舌甚至演示了与杨逸风同出一源的武功才取信于周通的,只是她仍记得先前凌长风取笑她的话,故意用话气他而已。
莫涵虚见两人不停嘴的吵了起来,摇头叹笑的走到曾有德旁边拍了拍他道:“曾老,这事是让人难以接受,但事实就是事实,我们也只能接受是吧?”这些信是楚仁杰亲笔所书,曾有德与他相熟自是认得他的笔迹,听了莫涵虚的话,他无奈摇头道:“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与他相交多年,他竟是如此狼子野心之人。莫帮主你们竟已早便知道为何不早说呢?”
凌长风瞅眉道:“早说你会信吗?若是你会信笨驴也不必费心思,想借口哄你来丐帮了。”曾有德听了这话,才明白原来之前梅绛雪是怕自己出事才故意指引自己来丐帮的,不由感激道:“原来三位一直为小老儿父子着想,我父子还误会三位,真是抱歉。”杨逸风笑道:“曾门主不必挂心此事,我等知您不清楚事情原委自是不会怪您的。否则绛雪也不会特意想法子救两位了。”
莫涵虚也安慰道:“曾老你不必太上心的,他们不是拘于小节的人,自是不会与你计较的。”说着,他瞄了凌长风一眼,示意他别再计较了。凌长风撇撇嘴不再哼声。
杨逸风转开话题,问莫涵虚道:“莫帮主,现在已有证据了,你打算如何处理楚仁杰的事呢?”莫涵虚想了想道:“既然已有证据揭穿他身份,自是越早揭穿他越好,不过这事我想还是等梅姑娘回来商量下再作决定。”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事太过顺利反而让人心中不安,因而想等梅绛雪问过她意见再作决定。
曾有德皱眉道:“那位梅姑娘什么时候回来?若是回来得晚了,只怕楚仁杰会在武林中兴风作浪造成危害。”
莫涵虚想了想道:“曾门主的担心也有道理,要不这样吧,我与曾门主先赶回岳州去,暗中监视楚仁杰的举动,凌小子与杨兄弟兄妹留在这等梅姑娘回来,再与她一起到岳州与我们会合。”
凌长风与杨逸风点头道:“这样也好,等绛雪回来了,我们再一起赶去,商议如何揭穿楚仁杰好了。”
其他人也没意见,也就此决定了。莫涵虚等人为避人耳目连夜带着楚成赶往岳州,而凌长风三人则留在丐帮等梅绛雪回来,待救醒童知足再赶往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