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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意外之人 这石笑乾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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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一个占尽了地利人和的富庶之地,商铺林立,人流密集,商贾大家众多,名流雅士汇集,但最为出名的怕还是屹立在长江边的五虎门。这五虎门经两代门主的苦心经营,门下弟子数百人,曾家的五虎断魂掌更是名扬天下。
而近日五虎门更是成了扬州人茶余饭后必聊的话题,只是这次不是它做了什么惊天之事,也不是它的弟子又欺负了何人,而是它让人一夜灭门了。一个在江南赫赫有名的名门大家,竟在一夜间灰飞烟灭,又怎能不让这些小老百姓惊骇不已。
曾经辉煌一时的五虎门大院,自那一夜后,成了一片废墟,仅剩下一些残砖败瓦。因死人太多,扬州的百姓都不敢靠近这废院。不过今天,这片废墟中奇异的出现了三个年轻人。
身穿青衫的凌长风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啧渍有声,“哇噻,这断魂堡果真够狠,毁得这般彻底,连片全瓦都没留下,难怪那曾有德被气得吐血了。”杨逸风也不禁摇头道:“这断魂堡的手段确是让人心寒。”梅绛雪细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在那些断墙破瓦的掩盖下仍可见到的斑斑血迹,柳眉不由得紧蹙,这沈傲坤为达目的竟能如此轻视人命,仇恨二字的杀伤力果真无与伦比,难怪之前聂小凤为报家仇做出这么多的狠辣之事。
凌长风“赞叹”完后,见梅绛雪仍是皱眉不语,纳闷问道:“笨驴,你带我们来这里干嘛?凭吊亡魂吗?”梅绛雪环视着院子,摇头道:“只是来看看是否会有线索留下,看来这一战打得颇为惨烈,断魂堡应该也折损了不少人。”而这折损的人中又有多少会是冥狱昔日的教众。
明她心思的两人忙安慰她,杨逸风柔声道:“绛雪你别太担心,断魂堡是用偷袭手段的,又是有备而来,损失应该不会很大的。”凌长风也笑道:“就是呀,这石中坚不会做太亏本的买卖的,你忘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他本是经商的好手吗?”知道他俩担心自己,梅绛雪轻笑道:“我没什么事,只是一时感慨而已。”三人正谈着,忽听到院外传来了脚步声,这时会有什么人来这呢?三人惊疑的互看了眼,急忙闪身躲了起来。
三人刚躲好,一伙人便已出现在被烧毁的大门前,竟是因前去参加武林大会而躲过一劫的曾有德父子与同去的弟子。曾有德在儿子的搀扶下颤颤的走了进来,父子两人双目含泪的看着昔日的家园,想到离家时亲人子弟还为自己夹道送行,短短数日竟已天人永隔,家破人亡,不由悲从中来。曾广智回头朝身后的人道:“你们去找找,看我娘他们被葬在哪了?”身后几人得令转身而去。
曾有德悲愤的看着破败的家园,怒吼道:“断魂堡!老夫与你们誓不两立,今日的血债定要你们双倍奉还。”曾广智担心老父伤势会复发,凄声道:“爹,您别这般生气,小心保重,我们还要给娘他们报仇的。”曾有德沉声道:“你放心,没给你娘他们报这深仇,为父不会让自己死的。”
“有时候不是你想不死就不用死的。”一道嘲讽的声音忽的在父子两人身后响起。曾家父子吃惊转身,只见石笑乾领着一帮人正冷笑的站在门口。两父子正想喝斥他,几声惨呼声突然从屋外传来,听声音应是前去寻找死难者坟墓的弟子出事了。
“石笑乾,你们当真要赶尽杀绝吗?”曾有德愤怒的喝问。
石笑乾冷嗤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话难道你们没听过吗?”“好,好!今天老夫就先拿你来奠我亡妻。”曾有德怒极反笑,双掌一错便欲攻上。
曾广智急忙拉住老父,“爹,等我来。”
心知儿子打不过石笑乾的曾有德摇了摇头,低声道:“一有机会,你先脱身,不要管我。”
曾广智双目圆睁,“不,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曾有德怒瞪他一眼,“我们都死了,谁来报仇?听爹的,有机会就先走知道吗?”曾有德深知自己父子难与人家对抗,所以想拼死为儿子博得生机。
只是曾广智又如何肯丢下老父不顾,一人独逃,仍是固执摇头道:“不,我去拦着他们,爹,你先走。”
曾有德还想再劝,那边的石笑乾已不耐道:“不用争了,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
随着他右手一挥,在他身后的黑衣人即时纵身朝曾家父子扑来。已无暇再作争论的曾家父子,急忙扬掌对敌。曾有德重伤未愈又因遭逢家变而匆匆赶回,体力大打折扣,与人对阵一会后,已开始气力不继。曾广智见老父不敌,心中大急,奋力攻向围着自己的几人,欲将人逼退,好赶到老父身边救援,但那些人似明了他的心思,不与他硬碰,一味与他缠斗,意欲拖垮曾家父子。
曾有德越战情况越险,几次险险的避开黑衣人的致命攻击。但时间一久,他已捉襟见肘,险况频频,而曾广智被人缠住,欲救无力。在一旁观战的石笑乾见了笑道:“曾门主若你现在肯投降,本堡尚可饶你父子一命,识时务者为俊杰,曾门主应该知道怎么选吧。”曾有德回他一声冷哼,“想要我父子投降?你是做梦。”石笑乾冷笑道:“既然你如此不识时务,就别怪我们手狠了。给我杀了他们。”
得令的黑衣人下手毫不留情,招招夺命的攻向了曾家父子,曾有德闪过了砍来的长刀,却受了另一人一掌,打了个踉跄往前跌出几步方勉强站稳。而这时另一人已如影随形的挥刀砍来,刚刚站稳的曾有德已来不及躲避,眼见便要丧在黑衣人的刀下,曾广智撕心狂吼,“爹!”石笑乾在旁嘿嘿发笑,曾有德已闭上了双眼等死,却久久没感到刀锋入体。
惊诧的睁开眼睛,却见自己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个白衣女子,本应砍在自己身上的刀已让这女子以箫架住。“是你!”看清来人,曾有德更是讶异,救他的竟是在听竹山庄逃走的“魔教余孽”梅绛雪。而另一边的曾广智也在凌长风与杨逸风的帮忙下摆脱了几名黑衣人,脱困来到了曾有德身边,“爹,您没事吧?”曾有德摇了摇头,朝梅绛雪抱拳道:“多谢姑娘相救。”梅绛雪淡然轻语:“不必。”曾有德让她这态度弄得一愣,不明她既愿出手相救,又为何会如此冷淡。
凌长风两人走了回来,一左一右的站在梅绛雪身旁。凌长风挑眉看着石笑乾嘲弄道:“看来阁下上辈子肯定是杀猪的,这杀人放火的事做得还真熟练呀。”石笑乾傲然冷笑道:“又来了三个送死的,也好,人多上路这曾家父子起码没这么寂寞。”说着手臂举起朝手下一振,那伙黑衣人再次围攻上来。
梅绛雪三人护在曾家父子身前,与黑衣人交上了手,曾广智护着老父不时出掌相助。战况因梅绛雪三人的加入顿时变了样,石笑乾见手下应付不了三人,双掌一错,低喝一声,也攻了上来。他在一旁观战多时,知道曾有德是软肋所在,一上来便朝曾有德攻去。“卑鄙!”曾广智见状不由怒斥,忙拉过老父出掌相迎,“小心,他的掌有毒。”曾有德急忙提醒儿子,但为时已晚,曾广智掌势去尽,难以收回了。
眼看两人的手掌便要相碰,吃过亏的曾有德,一声大吼扑了上来,想帮儿子挡过这要命的一掌,忽的,一股柔和的内劲将两父子轻轻带开,“碰”的一声,赶来救援的梅绛雪伸手替两父子接了这要命的一招。
“笨驴!”“绛雪!”凌长风与杨逸风急吼着奔到梅绛雪身边,凌长风探手入怀边掏出冰蟾边道,“快封住她手臂的穴道。”杨逸风闻言伸手就想点梅绛雪手臂的穴位。
梅绛雪却伸手拦住了两人,“我没中毒。”说着,她眼带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石笑乾,忽的身形一闪,掠了过去,玉手猛的探向他的面部。石笑乾没料到她会来得如此之快,头一摆急往后闪,但他又如何快得过梅绛雪,只听“嘶”的一声,他竟被梅绛雪撕下一层脸皮来。
其他人见了都不由大惊,待看清站稳后的石笑乾,凌长风更是惊呼出声,“知足大哥?!”这石笑乾竟是失踪的童知足所扮。
凌长风惊诧的盯着他,迭声问道:“知足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你忘了童家与这姓石的仇恨了吗?难道你不知大伯娘已死在他们手上了吗?”童知足眼神冷冽的盯着他道:“谁是你大哥了?哼,竟已让你们发现了,你们就更别想活着离开。给我上。”说着,带着黑衣人朝众人猛扑了上来。
梅绛雪眉目轻颦,忽闪身掠向童知足,手中玉箫疾点而出,“笨驴,别伤他。”凌长风焦急的喊道。他话音刚落,童知足已让出手如电的梅绛雪给制住了。其他的黑衣人见首领被擒顿时无心恋战,纷纷抽身撤走。
“哼,这群凶煞跑得倒挺快的。”曾有德冷嗤道,骂完人,他转头看着梅绛雪三人,惊疑不定的问:“三位为何会在这的?”
凌长风睨他一眼,“我们来看看热闹,怎么,不行呀?”
曾有德眉头一竖正待发火,杨逸风忙出言阻止凌长风,“凌兄,曾门主这般问并无它意的,你先别恼。”说着,他转头朝曾有德抱拳道:“曾门主,凌兄因遭人误会心里有气,您老大人有大量,莫要与他计较。”
被他如此一说,受人救命之恩在先的曾有德不好再发作,只得扭头,轻哼了一声。曾广智代父出声道:“几位仗义相救,我父子感激不尽,自是不会计较这位兄台的一时气语。只是不知几位怎会凑巧在这的?”语气中仍有疑虑。
杨逸风憨然笑道:“我们本是想来这里看是否能找到些蛛丝马迹,可以顺势追查断魂堡,也好洗清身上的嫌疑。没料到刚好碰上断魂堡欲对两位下毒手。”
曾家父子听他说得合情合理,心里也信了几分,曾广智了解的点了点头,曾有德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叹了口气朝三人抱拳谢道:“若非三人相救我父子定已丧生在此,想来楚庄主他们确是一时误会三位了,日后有机会老夫定会为三位解释,还三位一个清白。”
“那我们就在这先谢过曾门主了。”杨逸风温文的抱拳还礼道。
凌长风听到曾有德这般说,心里顺气了许多,也不再计较他方才的态度。转身跑到梅绛雪身边,细细打量着童知足,不解的问:“知足大哥,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
“哼,谁认识你了。”穴道被点的童知足高傲的扭开头。
“怎么会这样的?”凌长风纳闷的低喊。
“他会不会是中了五钉追魂针?”曾有德提醒道。
梅绛雪摇头道:“不太像。”说着,她试探的往童知足身上的几处穴位拍了一掌,见童知足仍是没反应,她肯定道:“不是五钉追魂针。”心里也不由松了口气,若童知足当真中的是五钉追魂针那么聂小凤两人怕是已落敌手了。
“那他到底为什么会变得六亲不认的?”凌长风已有点耐不住性子了。梅绛雪忙安慰他,“你先别急,等我们找到歇脚的地方,再慢慢来想法子。”“是呀,凌兄,至少他现在安全无碍,你也不需太担心了。”杨逸风亦出言安抚他。凌长风无奈的点了点头,看着梅绛雪问,“我们现在要去哪落脚呢?”
梅绛雪想了想,转头问曾有德,“门主接下来欲往何处?”曾有德怆然道:“现在我父子已是无家可归了,看来也只好先回楚庄主那了,如今很多武林朋友都在那里,正好可以一起商议如何对付这断魂堡。”“什么?你还想回楚仁杰那里?”凌长风讶异的喊道。“这有何不妥吗?”曾有德不解的问。
梅绛雪忙拉了拉想出声的凌长风,缓声道:“没什么不妥,只是门主几位弟子新丧,加上原本死难的亲友,两位就算到了楚庄主那,怕也是心念这里的。还不如留在此处,处理好蒙难者的丧事,养好了伤再作打算。”这曾有德与楚仁杰似乎交情不错,现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就算对他说出实情,恐也难让他相信,还不如不说,免得再生事端。
曾有德听她说得有理,但看着眼前破败的庭院,他无奈苦笑道:“姑娘所言极是,只是若留在这,我父子又何处安身呢?”
梅绛雪淡笑道:“莫帮主为查清贵门的事,已先行到了扬州,门主何不前去与莫帮主会合,将今日之事告知莫帮主,也好与他一道向断魂堡追讨洛阳分舵被毁、五虎门被灭的血债。”
这曾有德一直被人奉承惯了,向来自负,若是直说要他找莫涵虚保命,他定是不肯,如今梅绛雪如此说项,给了他一个极好的台阶,曾有德听了连连点头,“姑娘说得对极,丐帮分舵被毁,莫帮主与我父子可说是同仇敌忾,正好一道找断魂堡算账。”说完,他又问梅绛雪:“姑娘几位可要与老夫一起去找莫帮主呢?几位放心,有老夫作保,他们必定不会为难各位的。”
梅绛雪淡笑摇头,“曾门主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我们另有要事,就不打扰莫帮主了。”曾有德听了,点头道:“既然各位另有要事,那么老夫也不好勉强。今日几位的相救之恩老夫记下了,日后有机会定当相报。”说着,朝三人抱拳告别。
待曾家父子走后,凌长风不解的问梅绛雪,“笨驴,我们不是来找叫化头的吗?怎么你又说不去了呢?”梅绛雪解释道:“这曾有德与楚仁杰私交甚笃,若我们与他一同去找莫帮主,日后恐会落人口实,况且现在我们还带着敌友不辩的童知足,也不好在丐帮落脚,免惹麻烦。”凌长风了解的点了点头,看着仍是怒瞪着自己的童知足,无奈长叹。
杨逸风疑惑的追问:“那我们现在是不找莫帮主了吗?”梅绛雪黠谑笑道:“找呀。不过是偷偷的找。”
扬州城内的一间普通小屋内,收到通知,暗中找来的莫涵虚饶有兴趣的托腮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童知足,稍顷,看够了的他转头问凌长风,“小子,你确定自己没认错大哥?”凌长风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我认识他二十多年了,就算认错你也不可能认错他。”莫涵虚扯眉撇嘴道:“可你看他那模样,说是被你杀了全家的仇人还像点。”
凌长风听了,顿时一脸郁闷之色,无言以对。看着仍是一脸愤恨盯着自己的童知足,略感无奈的苦笑了下,回头问坐在后面的梅绛雪,“笨驴,你到底查出知足大哥是怎么回事了吗?”梅绛雪摇头道:“我查过他身上,并没被人动过手脚,想来应该是被人用药物控制了。”
凌长风眼睛一亮,“仅是药就好办了,我们只要用冰蟾吸出来不就行了?”梅绛雪叹笑道:“冰蟾只能吸毒,若对方用的是药而不是毒,冰蟾就没用了,而且最怕对方是利用药物相生相克的特性,把药化毒,冰蟾吸出一部分又留下一部分,这样有可能情况会更糟。”这中药药效各异,不同的搭配往往可出不同的效果,由精通药理的人来运用更是可说千变万化,仅靠个冰蟾又怎么可能全面解决问题。
莫涵虚听了,不信道:“这世上还有人能将药用得如此出神入化?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是呀,笨驴,会不会是你想得太复杂了?”凌长风也有点不信的问。梅绛雪瞅他一眼,“你忘了那个药痴吗?别人或许没这本事,可他就难说了。”经她一提,凌长风猛然想起那个行事乖张的药痴,“他会帮石中坚吗?”梅绛雪蹙眉道:“沈傲坤是他师侄,他会投效断魂堡也不无可能。”
“药痴?你们说的是那个传说中的药痴吗?”莫涵虚惊讶的问,这个人物可一直都是言传,却没几人见过。梅绛雪两人点了点头,“正是他。”杨逸风高兴道:“竟然如此,我们不就可以直接找他,让他帮这位童大哥解了不就行了?”凌长风双眼发亮,“是哦,笨驴,我们可以直接找他的呀,根本不必在这费神猜来猜去的了。”“我也去。”莫涵虚兴奋插嘴,他真的是很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梅绛雪想了想,摇头道:“若真要去,还是我一个人去好了。那药痴不喜见生人,去的人多了反而会弄巧成拙。而且现在童大哥的情况也不好带着他长途跋涉,你们还是留在这看着他吧。”
“你一个人去,万一那药痴翻脸不认人怎么办?或是断魂堡在那伏了人,你岂不危险?”杨逸风担心的反对道。凌长风也点头赞成杨逸风的想法。梅绛雪轻笑道:“不会的,那药痴性情乖张根本不让生人接近他的药庐,自也不会愿意断魂堡的人在那里,而且他的武功并不怎么样,我一个人足以应付得了,你们就放心吧。”
“那你可要快去快回,万一情况不对,就赶紧撤走,千万不要硬来。”杨逸风知道她的性子,既已决定,旁人是难以劝说的,唯有要她小心行事。梅绛雪淡笑的点了点头,转头交代凌长风,“疯子,你们在这也要小心,要防着断魂堡的人来偷袭,也要防着让童大哥给跑了。”凌长风皱眉道:“我知道,你自己定要当心点。就像木兄说的,万一情况不对就赶紧走人,自己的小命要紧,知道吗?”
莫涵虚翻了个白眼,“好了,不要再十八相送了。我会交代帮里的弟子暗中在沿途保护梅姑娘的。梅姑娘你也放心,我会让人暗中看好这里的,不会让断魂堡的人来捣乱伤人的。这样你们都可以安心了吧?”说着,他还搞怪的朝三人眨了眨眼。三人都不由被他逗笑了。
梅绛雪轻笑道:“那就有劳莫帮主了,不过楚仁杰的事怕还需再劳烦帮主多费心了。”
莫涵虚皱眉点头,“这事是要费点神,不过梅姑娘你放心,我会尽力查清的。其实你们到来前,□□主已让人赶来告知我了,说真的,若不是由你亲口所说,又有□□主证实,我还真的无法相信楚仁杰竟会与断魂堡是一伙的。”
梅绛雪轻叹道:“若非他的言语间出了破绽,我也不会想到他有问题。看来这断魂堡处心积虑已久,在这江湖上怕藏了不少势力。”
莫涵虚长叹道:“这事确是可虑,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可有得忙了。只是这楚仁杰为何会与断魂堡一伙的呢?这听竹山庄在江湖上也是颇具名气的呀,他又何苦自毁基业。”
其他人听了也是想不透,杨逸风无意间看到童知足,脑中忽闪过一个念头,“这楚庄主会不会并不是楚庄主了呢?又或许像这位童大哥一样被下了药了。”
他这话一出,其余三人齐齐转头盯着他,被他们盯得不好意思的杨逸风轻声问道:“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梅绛雪微微摇头,“不,你或许说对了。”
凌长风拍了拍自己脑袋,低喊,“我怎么没想到这层的呢?沈傲坤的琴僮会用青鸟追踪,说明童大伯已落在他们手上,他们会以易容术偷天换日也是极有可能的事呀。”
“不,这不可能。”莫涵虚突然冒出一句。“什么不可能,知足大哥不就扮作石笑乾了吗?”凌长风揪眉反驳道。“呀,你说什么?”莫涵虚一脸的茫然,显然他是没听到凌长风方才所言。凌长风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梅绛雪失笑道:“莫帮主你为什么认为楚庄主不可能是假的呢?”莫涵虚忙解释道:“这人可以假扮,但武功是假不了的。这楚仁杰的武功是自成一派,没有旁人学得来,而我听你们方才说过,几次围攻你们时他都是率先出手的,说明他并无此顾忌,若他是旁人扮的这一动手可就要露馅了,这断魂堡的人行事应不会如此失策吧。而且那楚仁杰的言行并无失常之处也不像是被人下了药的。”凌长风他们听了,连连点头,“叫化头分析得也对,这么说这楚仁杰是货真价实的内奸了。”莫涵虚挑眉道:“管他是什么,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的。”
梅绛雪听了莫涵虚的话,转头盯着童知足,眉宇间若有所思,“武功假不了!?他们确不应如此失策。”“笨驴,你在嘀咕些什么呀?”凌长风弄不明白的推了推她。回过神来的梅绛雪,摇头道:“没什么?这时间还早,我看我还是尽早启程,早去早回的好。”
莫涵虚点头道:“那也好,说不定我这边到时还要你帮忙呢。”梅绛雪了解的点了点头,“你们在这自己多加小心,我走了。”说完转身回房收拾行装。
杨逸风他们送她到门口,见她独自走远,心中不由得担心却又莫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