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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母子永诀 我等了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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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内,丐帮之事虽已过多时但仍有不少武林人士赶来,有出于关心的,也有想看热闹的,一时间熙熙攘攘的洛阳大街上到处都是背剑拿刀的武林人,金人怕会有人趁机生事,忙加强了戒备,金兵的巡逻队不时出现在各大街小巷,让一般的平民百姓过得是胆战心惊。
离开北芒山的梅绛雪,一身粉色衣裙,手拿碧玉箫,悠然的走在洛阳大街上,暗中留意着来往的武林人士,想看看是否能打探到凌长风的消息。街上不时有人驻足回望这悠然出尘的清雅女子。
蓦地,一个妇人脚步不稳的从一小巷中冲出,撞到了梅绛雪身上,梅绛雪本能的伸手将她扶稳,那妇人抬头道:“姑娘,对不起。”看清她面容的梅绛雪心中微凛,这妇人眼神内敛,却光彩涣散,眉宇间隐隐有道黯青,明显是个被人破功的江湖女子,而且她那双特别的丹凤眼让梅绛雪有股深深的熟悉感。
那妇人朝后看了看,抬头向梅绛雪点头示礼后,匆匆的转身疾走。那妇人离开不久,几个黑衣人从梅绛雪身边先后经过,朝着妇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梅绛雪见了敛眉沉思片刻,举步跟了上去。
那妇人出了洛阳城后,一路朝郊外急奔,走了一程后,气力不继的她边低头喘息边回望来路,没见到有人追来,不禁长舒了口气。抹着汗直起身来想继续赶路,却见几个黑衣人骤然出现在前方拦住了去路。她心怯的慢慢往后退,几个黑衣人缓步向她逼近,为首的一人道:“你跑不了了,还不如图个痛快来的好。”妇人眼神悲凄,“他到底还是不肯放过我?”“堡主不想他活着的人,逃到哪都是必须要死的,不管是谁也救不了,你还是认命吧。”为首的黑衣人面无表情的冷冷说道,手一挥,其他几个黑衣人即时围向那妇人。
妇人见此情况,转身便跑,几名黑衣人忙纵身拦住她的去路,其中一人手掌一扬,凛冽的掌风迎面袭向妇人。妇人险险闪身避过,转身欲逃,却让另一人逼回原地,尚未缓过气来,黑衣人的拳掌再次袭来,躲开了一个却躲不开第二个,妇人终是中掌口吐鲜血的颓然倒地。
为首的黑衣人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道:“看在你与堡主的情份上,我们会把你好好安葬的。”说完,巨掌扬起,朝妇人挥下夺命的一掌,重伤倒地的妇人已是无力躲闪,含泪的眼睛无奈闭起,喃喃低语:“坤儿,娘要失信于你了。”
黑衣人面容冷酷的挥掌击下,眼见妇人便要命丧其掌下,“住手!”一声清喝猛然传来,一道淡雅身影如流星划过夜空般曳空而至,话声刚落人已落在妇人身前。黑衣人看清来人,竟是个面容极为精致秀雅的妙龄女子,此际正板着俏脸,傲然冷睨着自己几人。为首的黑衣人沉声道:“我等是在处置叛逃者,姑娘似乎不适插手。”
来人正是好奇跟来的梅绛雪,她看这伙人的行事作风与袭击童语的人颇为相似,不忍妇人就此惨死因而出手相救。听了那人的话,她握箫抱臂护在妇人身前,冷瞥着眼前的一伙人,轻蔑道:“青天白日之下,尔等纵然行凶还敢说旁人不能插手,岂不是荒天下之大谬?”为首的黑衣人沉着脸道:“哼,我是看你年纪轻轻不想与你计较,你若是再不让开,就别怪我们让你一并陪葬。”
梅绛雪柳眉微扬,冷嗤道:“你们有这本事吗?”黑衣人脸色全黑,不再多话,手一挥,“上!”其手下即刻听令攻向梅绛雪。梅绛雪轻转手中玉箫,玉手一扬,凌空劈出一掌,那黑衣人脸泛冷笑,“你以为我们是街边的小混混吗?这种寻常的劈空掌也敢使出来。”话音刚落,却见几名手下相继脸色痛楚的软身倒地。
“你这是什么掌法?”为首的黑衣人不由得失声惊问。“你不是说了吗?劈空掌呀。”梅绛雪挑眉嘲弄他道,这确是劈空掌,只不过非一般的劈空掌,而是逍遥子从大漠变化莫测的环境中领悟再从逍遥掌中精淬而来的。这些黑衣人不识得厉害自是被梅绛雪一击即中。
为首的黑衣人眼见手下失利,一声断喝,抡掌攻了上来,梅绛雪唇角微勾,泛起一丝冷笑,左手轻飘拍出。黑衣人见她这掌毫无威力心中暗喜,正想趁机将她击伤,却见那轻飘的掌势来得极快,猝不及防右臂已中了一掌。这正是逍遥子赖以成名的逍遥掌,逍遥子已灭迹中原武林多年,这黑衣人根本认不得此掌的厉害,自是吃了个大大的暗亏。
知道遇上了高手的黑衣人急往后掠,沉声道:“撤!”带着几名手下便欲逃走,想从他们口中探听消息的梅绛雪连忙追上,却眼尖的发现那黑衣人手中多了个黑球,心中一凛,足尖点地,往后飞掠而退,来到那妇人身边时顺手一揽,带着她平射向后方,只听“碰”的一声巨响,那黑球着地后朝四周激射出大量的细针,所幸梅绛雪见机的快,及时躲了开去,只是那几个黑衣人也趁机逃走了。
梅绛雪看着人影沓沓的前方,眉头紧蹙,这伙人与追杀童语的那些人明显是同一路的,而从他们会用柳絮针来看与金国也必有关系。如此看来,本身毫无关联的几路人马其实都是来自同一个组织,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耐,悄无声息的组建起如此庞大神秘的组织,他网罗如此多的武林高手又是意欲何为呢?
逃过一劫的妇人,勉强站直,朝梅绛雪行礼道:“谢谢姑娘相救。”梅绛雪收回远飘的思绪,淡然道:“不必客气。”见那妇人仍是站立不稳,她伸手将她扶稳,淡声道:“我送你回家吧。”
那妇人听了,凄然道:“家?早在二十年前我就已没家可归了,现在又何来的家可回?”说完她自己似觉不应在旁人面前发牢骚,自嘲的笑了笑道:“我多话了,姑娘不必管我,我自己能走的。”说着,朝梅绛雪轻点了下头,转身便欲离开。只是没走几步,她已不支倒地。梅绛雪见状忙上前将她扶起,轻缓道:“你伤得不轻,还是找个地方养好伤再走吧。”看了看四周,这与常乐居相距不远,于是扶起妇人,走向常乐居。
常乐居内,妇人躺下后,好奇的四处张望,“姑娘,这是你家吗?”
梅绛雪摇了摇头,“原本是一个朋友的家。”看着眼前空寂的常乐居,想到不久前它仍是充满欢声笑语的一个欢快之地,梅绛雪不由惆怅轻叹。
妇人更感好奇,“这么好的一个居所,你朋友怎么就不要了呢?”
梅绛雪眼带忧伤,悠悠道:“他们不是不要,只是有可能已遭遇不测回不来了。”
妇人听了,同情的道:“原来如此,姑娘很是担心他们吧,希望他们没事才好。”
梅绛雪看着她,缓声问:“大娘,刚才那些人说你是叛逃者,这是怎么回事呀?”
妇人似被勾起伤心事,顿时沉默,许久才悲声道:“不是我要叛逃,而是我若不离开早已没命了。当时我那孩儿才五岁,我又怎忍心就此死去,让他连亲娘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梅绛雪一听,看来这妇人与那神秘组织应是有密切关系的人,忙追问:“既已事隔这么多年,为何他们至今仍要紧追不舍的?”
妇人凄声道:“他是怕我会把他的事给泄出来,其实他虽不念旧情,但我又怎忍置他于不义,若非想见我那孩儿一面,我也不会再出来的,他又何需如此紧张,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呢。”说到这伤心处,她已是泪流满面。
梅绛雪忙安慰她道:“大娘,他竟已狠心至此,您又何必再为这种人伤心呢。你见到你的孩子了吗?”
妇人摇头道:“我只知我那孩儿来了这,但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这一路上那些杀手一直穷追不舍,我还没来得及去打听我那孩儿的落脚处。”说到这,她一阵猛咳,最后咳出一口血来。
梅绛雪见状,忙弯身帮她把脉,知她是因伤势引发旧疾,帮她拉好被子,道:“大娘,你先别担心,把身子调养好了,再去找你那孩儿吧。你先在这歇息,我去帮你抓些药来。”
妇人无力的点了点头,疲倦的闭上了眼睛。梅绛雪起身走出密室,把门关好后,朝洛阳城的方向急奔而去。
赶到药铺抓好药后,因担心独在常乐居的妇人会出事,梅绛雪不敢停留的急急赶回。
刚跃上竹楼,一般灼热的掌风迎面袭来,梅绛雪忙强行扭身匆促闪开,尚未看清来人,那掌风已如影随行的再次袭到,梅绛雪回身闪躲之际抽出玉箫,反手回击。那人被迫往后退,攻势也随之暂缓,梅绛雪定神看清来人,心神微震,这人竟是曾重伤楼南汉的石笑乾。
石笑乾被逼退后,双掌一扬再次攻向梅绛雪,知他的手掌有毒,梅绛雪自是不敢硬接,以玉箫使出行云剑法与他斗在一起。因石笑乾的是毒掌,梅绛雪一时间也没办法制住他,而行云剑法是雷电掌的克星,石笑乾的掌劲虽猛却也拿梅绛雪没办法。两人缠斗了一阵,石笑乾不愿再纠缠下去,猛挥一掌逼开梅绛雪后,搁下一句,“本公子事已办完,先走了,哈哈。”说完纵身飞掠而去。
梅绛雪听到他临走时说的话,心中一惊,转身正欲进密室查看那妇人的情况,一道红色身影倏然跃上竹楼。梅绛雪看清来人面容后微感讶异,“是你!”这人竟是在药庐与梅绛雪不欢而散的沈傲坤。沈傲坤点了点头,急问:“我娘呢?”“你娘?”梅绛雪不禁讶然,当看到他那双丹凤眼时,猛然顿悟,那妇人原来是沈傲坤的母亲,难怪初见她时就觉得颇为眼熟,这两母子的眼睛根本就是一个模样的。
想起石笑乾方才的话,梅绛雪心知不妙,转身朝密室急奔而去,“她在这。”沈傲坤跟着她奔进密室,只见那妇人已垂伏在床边。“娘!”沈傲坤惊呼奔上去,将她扶转过来,妇人脸泛黑云,嘴角淌血,看来伤得不轻。沈傲坤焦急的摇着她狂喊:“娘,你醒醒呀。娘,坤儿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呀。”
那妇人经他一阵摇晃,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沈傲坤,她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坤儿?”“是我,是我,娘,你撑住,我帮你疗伤。”沈傲坤见她醒了,高兴的说道。妇人轻轻的摇了摇头,“坤儿,娘终于见到你了。”说着,右手吃力举起,似想抚摸儿子,却因伤重,在中途便已无力垂下,双眼再次闭上。“娘!”沈傲坤失声惊呼。
梅绛雪急忙上前伸手探向她的脉搏,稍顷,她抬头看着沈傲坤那带着渴望的泪眼,无奈的摇了摇头。石笑乾的雷电掌刚猛得很,又加上有毒,已被人破功的妇人如何能受得了,能撑到现在也仅是凭着想见儿子一面的意念支持着,现在愿望已了,她也无力再撑的含笑而逝。
见到梅绛雪摇头,沈傲坤紧紧的抱着妇人,一声悲呼,“娘!”之后整个人呆然。无力回天的梅绛雪见状知他是悲伤过度,忙伸手摇他,“沈傲坤,你想哭就哭出来别忍着。”见他仍没反应,她担心的用手轻拍他脸颊,急唤道:“沈傲坤,沈傲坤……”在她一连串的呼唤轻拍下,沈傲坤终于有所反应,松开母亲,他忽伸手抱着身前的梅绛雪失声痛哭起来。
突然被他抱住的梅绛雪,身体微僵,看着哭得像个孩子的沈傲坤,无声轻叹了声,最终将手放在他肩膀上轻轻拍着,无声的鼓励他尽情发泄心中伤痛。待他哭声渐弱才开口安慰道:“你娘总算是了了心愿含笑而去,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沈傲坤悲痛道:“我等了二十年才能见我娘一面,没想到这一面竟成永别,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呀。”说着,他不禁抑天狂呼,“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待我?娘!”
梅绛雪歉意道:“对不起,若不是我走开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沈傲坤看着她,摇头道:“这不怪你,你不知这些人的底细自是防不胜防。”说完,他眼含恨意的道:“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早晚,我要他们血债血偿。”“这些人行事极为不择手段,你可不要大意。”已领教了这些人的手段好几回的梅绛雪担心的提醒他道。
沈傲坤凝视着她,“你会帮我的是吧?”梅绛雪对上他那含泪的丹凤眼,缓缓的点了点头。她与这些人已不可能和平共处,也早已无法置身事外,兵刃相见已是必然之事。沈傲坤浅浅一笑,“记住你答应的事,以后可不能反悔。”看着他那另有深意的笑容,梅绛雪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竹林深处,立起了一座新坟,沈傲坤直跪在坟前,梅绛雪看着他那显得孤寂的背影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好静静的在身后伴着他。良久,沈傲坤回头幽声问:“能吹一曲送送我娘吗?”梅绛雪无声的把玉箫放在嘴边,轻轻吹奏,悠扬凄美的箫声缓缓飘送着那一缕不舍离去的幽魂。
在一曲连着一曲的箫声中,天边渐渐亮起,跪了一夜的沈傲坤缓缓站起,深深看了那坟一眼后,转过身来,朝以箫声陪伴了他一夜的梅绛雪轻声道:“谢谢。”
梅绛雪放下玉箫,淡淡道:“不用客气,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这沈傲坤性情刚烈,现在骤失至亲,梅绛雪自是担心他会不顾后果的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沈傲坤闻言幽幽的看着她,“你这是关心我吗?”
梅绛雪被他问得一怔,此时此景下还真的不知应如何回答才算合适。
沈傲坤看到她的怔然反应,自嘲的笑了笑,“我不会做傻事的,我会慢慢等待机会替我娘报仇。”说着,他本幽黯的眼眸闪过一丝狠厉。
梅绛雪见了,轻颦柳眉,轻声建议道:“这些人并非易与之辈,其实凌长风与他们也有深仇,你们或能商议下,共同对付这些人。”
沈傲坤撇嘴轻嗤,“凌长风的事与我无关,我娘的仇我自己会想法子报,我现在只想知道,若我要报仇,你是否愿全力相助?”
梅绛雪对上他那执拗的双眼,隐隐觉得他这话另有深意,却又参悟不出,在沈傲坤的逼视下,最后仍是轻轻点头,“我昨天便已答应了你的不是吗?”
得到满意答案的沈傲坤眉目轻舒,“那好,答应了的事可不能反悔的噢。”说着,他瞄了瞄梅绛雪身后,唇角勾起一丝邪笑,忽俯身到梅绛雪耳边,“谢谢你陪了我一晚,我先走了,以后再找你。”说着双唇突往梅绛雪脸上一印,随即纵身掠起,留下一串得意的笑声回荡在竹林中。
被他这突兀的动作弄得惊愕的梅绛雪,怔了怔,方回神。伸手擦着脸上的湿意,回身想找他算账,林中早已不见了沈傲坤的身影。正懊恼时,却见到凌长风立于不远处的竹子旁,“疯子?”梅绛雪惊喜的走了过去,“婶婶呢?”看他只有一人,梅绛雪关心的询问。
脸色微沉的凌长风闷声道:“原来你还记得我们呀?”
梅绛雪纳闷的看着怪怪的凌长风,“怎么了?我听逸风说你们把追兵引开了,自此一直没消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凌长风瞅了她一眼,“你很希望我们出事吗?”说罢转身即走。
梅绛雪让他弄得满头雾水,举步追在他身后,“疯子,你这是怎么了?”
但凌长风并不回应,闷声低头狂奔。弄不清楚状况的梅绛雪只好一直追着他。两人一前一后的到了一个小面摊前,凌长风顿步走了进去,坐下后,朝老板喊道:“来碗牛肉面。”
梅绛雪蹙眉坐在他对面,盯着他也不哼声,最后,凌长风憋不住了,抬头看着她道:“你不是有话要问的吗?干嘛又不哼声了?”
梅绛雪耸肩道:”既然你不愿说,我自然也不好强人所难呀。”
“那你坐这干嘛?”凌长风气愤的问。
梅绛雪淡笑道:“坐这当然是吃面呀,总不能是吃苦瓜吧。”说着意有所指的朝凌长风挑了挑眉。
凌长风知她是隐射自己绷着张苦瓜脸,经她一逗,忍不住笑了出来,没好气的白她一眼,埋怨道:“我这段时间忙得比狗还累,你倒是逍遥得很。”
梅绛雪冤枉道:“我不是也一直担心你们吗,这不,伤一好就赶着下山来找你们了。”
听到她这话的凌长风脸色稍缓,“算你还有点良心,你的伤全好了吗?”
梅绛雪点了点头,追问道:“婶婶呢?”看凌长风一脸的古怪莫不是童语出事了。
凌长风瞧她一脸的紧张,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呵笑道:“婶婶没事,她伤好了说要继续追查那些人,所以和我分开了。”
梅绛雪蹙眉道:“她还去查?万一让那些人发现了怎么办,你为何不拦着她呢?这事我们去办就好了。”
凌长风听了更开心,嘻笑道:“你放心,婶婶她可是个老江湖了,她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对了,你怎会与那美人一道的?”
梅绛雪神色微黯,“我是昨天见到他的,我本来救了他母亲,但一时大意又让石笑乾把人给害了。”
凌长风听了眉头攒起道:“石笑乾也来了?这沈傲坤怎会与那些人扯上的,而且还要出动到那小贼?看来这怨可结得不小哦。”
梅绛雪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昨晚那情况,我也不好问他太多。不过以昨天的情况看来,他与这伙人的恩怨纠缠已有年月,或许我们以后可以一起行动。”
凌长风拧眉想了想道:“这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们要赶到君山去。”
“去君山做什么?”梅绛雪纳闷的问道。
“下月要在君山召开武林大会,据楼南汉那边的消息,金人想派人来抢夺盟主,莫涵虚要我们去帮忙护盟。”凌长风忿忿不平的道。
梅绛雪看他那一脸的不情不愿,微一思索,了悟的笑道:“这是你为了让他不处罚郭舵主的交换条件?”
凌长风惊奇的盯着她,“你偷跟在我后面了?”
梅绛雪讪笑道:“我才没这么无聊,只是按常理猜的。”
凌长风好奇的追问道:“这样你都猜出来了,你娘生你时到底是吃什么的呀?”
梅绛雪轻笑道:“这你得问我娘去,这事我可不清楚。”
凌长风嘿笑道:“有机会我肯定会问,以后也生个这样的儿子,把这江湖弄个天翻地覆的,哈哈。”说着,他越想越得意的笑了起来。
梅绛雪听了他这意图,失笑的瞧着他,“你原来打的是这主意呀?那我可要娘千万不要告诉你,免得以后遗祸武林。”
“什么遗祸武林,我是在为这死气沉沉的武林制造乐趣,让它多点生气。”凌长风不依的解释道。说着,他又想起被迫与莫涵虚定下城下之盟的事,不忿的道:“你上次干嘛不要了那个绿竹令,这样就可以直接找莫涵虚讨人情了,也不用现在这般让他牵着鼻子走。”
梅绛雪笑瞅着他,“据我所知莫涵虚并不是这般不通情理的人,我看应是你先惹了人家吧?”
凌长风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我不就是笑了他两句,他身为帮主也差点让人灭了全江南的舵主了,又怎能怪我老哥会让人灭了一个小小的洛阳分舵呢。”
梅绛雪笑得有点无奈,“你真的这样说人家了?当众说的?”
凌长风窘然笑着点了点头,“我也没说错嘛,他堂堂四海游龙丐帮帮主,不也差点着了人家的道嘛,他都这么点本事了,又怎能苛求我老哥呢?”
梅绛雪无语的抚着额头,就知道这凌长风开口没好话,莫涵虚好歹也是丐帮帮主,让他这般当众奚落,仅要求他帮忙护盟已算是很给面子了。
这时,一道惊喜的喊声在两人身后响起,“绛雪,凌兄!”两人闻声转头,“木兄?”凌长风诧异的看着急速跑来的杨逸风,“你跑这么急是要赶去哪呀?”
跑到两人身前的杨逸风憨然笑道:“我没什么急事,只是见到你没事一时高兴而已。”
梅绛雪见他拿着包袱,好奇问道:“你这是要出远门吗?”
杨逸风点了点头,“是的,家师收到武林贴,可他正在闭关,所以师娘要我代师父去,顺便……”说到这,他猛然住嘴,段小玉让他下山一是代师赴会,二是顺便找梅绛雪的,后面这条当然不好明说出来。
凌长风见他欲言又止,追问道:“顺便什么呀?”
杨逸风呐呐道:“顺便见见世面。”说完俊脸已是微红。
凌长风看着他那张红脸,消遣他道:“见世面这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虽然木兄年纪一把了才学少年人去见世面,但也不需不好意思的。”
杨逸风摸着脑袋憨笑点头,“凌兄说得是,你们这是要去哪呀?”
梅绛雪淡笑道:“你若是要去君山,那么我们就正好同路。”
杨逸风兴奋点头道:“我是要去那里,那么我们就可以一道上路了。”
梅绛雪轻笑点头,凌长风翻了个白眼,嘀咕道:“又是三人行,我乍这般歹命呢。”
没听清楚了两人讶然问道:“你说什么?”
凌长风装作无事摇头道:“没什么,我说人多热闹,就一起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