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雪传奇》终于动笔

36、武林大会 收到武林贴

　　“未到江南先一笑，岳阳楼上对君山”。在南洞庭湖中，有一处四面环水的山，与岳阳楼隔水相望，这就是历代文人骚客喜欢歌咏的君山，刘禹锡的“遥望洞庭山水翠，白银盘里一青螺”使君山名声大噪。而娥皇女英殉夫、秦皇封山、汉武射较、柳毅传书等传说，更使君山成了一个神话世界。

　　这次的武林大会便选址在这充满神话色彩的君山上。岳阳著名的听竹山庄庄主楚仁杰此际正充当地主，乐呵呵的站在钓鱼台附近的入湖口处迎接来自三山五岳的各路英豪。收到武林贴的人陆续乘船到来，楚仁杰站在岸上，不断抱拳作揖与他们打招呼，不时唤来庄上弟子把人带到君山庙静候大会召开。

　　一艘大船慢慢靠岸，一名年近六旬的长须老者健步走上岸来，身后跟着一群锦衣弟子。

　　楚仁杰见到这老者，笑容可掬的迎了上去，“曾老爷子，您老怎么这知早就到了，在下还打算派人去湖口接您的呢。”

　　那老者哈哈笑道：“我们是一路游玩过来的，见已到了就先行来了，楚老弟你有心了。”声如洪钟，这人正是名动江南的五虎门门主曾有德。

　　与楚仁杰打完哈哈，他瞧了瞧周围的人，问道：“这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吧？”

　　楚仁杰点头道：“是差不多了，不过丐帮的莫帮主尚未到，怕还要再等等。”

　　曾有德拈须道：“丐帮出了这么大个漏子，也不知莫帮主能否及时赶来了。”

　　楚仁杰道：“去送贴的弟子说莫帮主答应定会赴会的，我想应该快到了吧。”

　　两人正说着，一艘朴实的大船悄然靠岸，楚仁杰抬首望去，喜道：“说曹操曹操到，莫帮主他们来了。”

　　曾有德转身与楚仁杰一同迎向大步走下船来的莫涵虚，“莫帮主好久没见了，你这游龙总算露面了，哈哈。”莫涵虚抱拳笑道：“曾老说笑了，叫化子身无长物自是居无定所，可不是故意摆谱不见人哦。”曾有德大声笑道：“你莫帮主弟子满天下，还怕没住处呀，我看是住处太多了，所以才会神龙见首不见尾吧。”莫涵虚呵呵笑道：“这倒也是一个原因。”说完，周围的人都为两人的对话哈哈笑了起来。

　　楚仁杰看到莫涵虚身后跟着几名不像是丐帮弟子却又认不出是哪家子弟的人，好奇的问道：“莫帮主，这几位是哪家的高足呀？楚某眼拙认不出来。”这与会的人都是收贴来而的，据他记忆所及没这几人呀。

　　这几人正是被莫涵虚捉来帮忙阻止金人夺盟的梅绛雪三人，听到楚仁杰的问话，凌长风眨眼谑笑道：“不是你眼拙，而是我们并非高足。怎么，这会不是名家高足不许参加的吗？若是这样我们走便是了。”楚仁杰给他这么一说，忙解释道：“在下不是这个意思，这位少侠不要误会了。”虽说他本有此意，但这几人是跟着莫涵虚来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说也不可能赶他们离开。凌长风挑眉道：“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楚仁杰没料到他会对几句话这般较真，一时也不知如何解释。

　　就在楚仁杰窘迫得不知如何下台之际，莫涵虚呵笑道：“楚庄主，我这位小弟爱说笑，你别与他认真。”这楚仁杰的心思他哪会不知，所以才会故意不阻止凌长风让他捉弄他一下的。楚仁杰得了个台阶下，忙点头笑道：“原来如此，方才算是楚某失言了，待大会后我做东请各位游洞庭作为赔罪。”

　　梅绛雪见他被戏弄了仍是如此不动声色，暗忖：“这人若是敌人，定又是个难缠人物。”伸手拉了拉凌长风，示意他不要再惹事。被阻止的凌长风撇了撇嘴，耸肩无所畏的道：“到时再说了。”说完与梅绛雪等人跟在莫涵虚身后与那曾有德一起走向君山庙。

　　待走远后，一同来的郭守义与□□主拍了拍凌长风笑道：“老弟，这楚仁杰向来自命清高，给你这么一搅可是脸上无光得很了。”凌长风谑笑道：“谁让他的话太碍我的耳呢。”梅绛雪失笑道：“这你也好计较，难怪我们会被抓来这当打手了。”若非他惹恼了莫涵虚，他们又何需来淌这浑水。

　　走在前面的莫涵虚听了，呵笑回头，朝梅绛雪道：“这小子才是小打手，姑娘你可是我诚心请来的帮手，这两者可是不同的。”

　　走在他身旁的曾有德听了，好奇的回头打量着梅绛雪，能让莫涵虚诚心相邀帮忙的人可还没几人，这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丐帮帮主如此相待。

　　凌长风朝莫涵虚皱皱鼻子，“哼，你要这笨驴帮忙可就少不了我这小打手。”

　　莫涵虚瞄他一眼，“是吗？”完全是一副蔑视的神态，看来这两人的梁子还真不小。

　　梅绛雪与杨逸风无奈的相视一笑，暗自摇头，“唉，小孩子。”曾有德看到莫涵虚这表现也是好奇的在几人间看来看去，这丐帮帮主什么时候变成小孩子了？

　　一群人在笑闹间，已走进了君山庙，早已在前院等着的众人见曾有德与莫涵虚来了，都纷纷的走上前来打招呼，莫涵虚疲于应付这些热情的武林同道，已无暇与凌长风逗嘴了。见到这么多武林人士围上来，不想过于引人注意的梅绛雪悄然走到一边，不善于应酬的杨逸风也跟了过来。

　　不一会被吵得头痛的凌长风也闪到两人身边，“人家说三个女人一个墟，原来一堆男人的功力也是一样的。”

　　两人听了，噗哧失笑，梅绛雪消遣他道：“若是有你在不用一堆男人，也有同样的效果了。”

　　凌长风挑眉瞅着她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很吵？”梅绛雪扬了扬眉，一副这还用说的表情。

　　凌长风不忿的转问杨逸风，“木兄，你说我很吵吗？”

　　杨逸风憨厚的道：“其实凌兄那也不是叫吵，”凌长风听了得意的朝梅绛雪抬了抬下颚，“只不过就是平时多话了点。”杨逸风很厚道的接着评论道。

　　梅绛雪听了，掩嘴闷笑不已，凌长风气愤的瞪了杨逸风一眼，“你不说后面那句不行吗？”

　　凌长风正自生着闷气之际，楚仁杰已大步走了进来，众人见他已来了，纷纷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梅绛雪三人见了缓步走到莫涵虚身后站定。

　　楚仁杰来到殿前的石阶上，扬声道：“各位同道，今天是我们武林的大日子，自三年多前聂小凤血洗武林，上官堡主不幸战亡后，我中原武林一直群龙无首，现在我们也应该重新选一位盟主出来，带领大家重振武林。”

　　“好！”阶下群雄齐声应和。梅绛雪听他提起聂小凤之事，不觉眉头轻皱，杨逸风伸手拍了拍她，朝她温雅的笑了笑以示安慰。梅绛雪会意的朝他回了一个感激的浅笑。

　　楚仁杰扬手示意大家安静，再次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么今天我们就来选出新一任的武林盟主。现在就由君子剑柳一鸣柳老爷子来主持大会。”楚仁杰说完，一阵如雷掌声响起，一名白发老人从庙里的大殿内走出，慢慢踱到会场正前方摆放着的椅子上坐定。

　　凌长风嗤声道：“这老头还真会摆谱。”他身边的丐帮舵主周通笑道：“这柳一鸣原先是个儒生，后来弃文从武但这穷酸的性格却弃不掉了。”凌长风怪笑道：“这武林大会找个儒生来主持，当真是怪事。”他旁边的人听了都呵笑起来。

　　这时，那柳一鸣已坐稳，慢条斯理的开始了讲话，“各位武林同道好，今天很荣幸大伙让我这个老头子来主持如此盛会，……”

　　凌长风皱眉看着柳一鸣仍在发表他那冗长的开场白，不禁翻眼道：“我的天，这老头也太罗嗦吧？还真枉费他老爹给他起个这么好的名字。”

　　梅绛雪点头道：“的确，就是多话了点。”她说得一本正经，但唇角轻扬嘴边满含笑意。
　　凌长风微一思索，眯眼看着她，稍顷似想到什么，奸笑道：“笨驴，你想不想也拿个盟主来当当？我可以帮你的哦。”

　　梅绛雪俏脸一正看着柳一鸣，认真的道：“这老头还真是罗嗦，他老爹真帮他起错名了。”转过头发现凌长风看着自己，满脸愕然，“你刚才是跟我说话吗？”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凌长风白她一眼，“算你聪明。”杨逸风及郭守义他们见了，呵呵低笑起来。

　　这时，那位柳老爷子终于说完了开场白，“既然大家都支持再选一个盟主出来，那么下面就请各位认真推选出德才兼备的合适人选，若候选人多于一位的那就按武林规矩以比武来决定。”他话音一落，会场即时响起如雷的掌声，欢迎他终于说完了。

　　楚仁杰再次站起道：“那么，下面就请大家说出自己心目中的盟主人选吧。”

　　与会的武林人士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却没人愿先开口。一会后，楚仁杰再次发话道：“大家有什么人选不妨直说，合不合适自有柳老爷子和大伙来定。”

　　五虎门的弟子率先道：“我们选本门门主。”柳一鸣听了，拈须道：“这五虎门在江南素有侠名，虽然近年门下弟子较为跋扈，不过曾门主也勉强可算是一个人选。”勉强入格的曾有德自是有点脸上无光，其弟子也不敢再哼声。

　　凌长风呵笑道：“这穷酸有点意思，这种话他也敢当众讲。”郭守义笑道：“他就是这个硬脾气，但为人公正，所以才会有君子剑的外号。”

　　这时，另有人高喊：“我推选青城派的掌门冯衡华。”柳一鸣连连摇头道：“不可，不可，这青城派早几年内哄，这冯衡华的掌门来得不正，更不可能作武林盟主了。”青城派的人一听，顿时脸色发黑，却又无法反驳他这话，毕竟这事江湖上人人皆知，让他们无从抵赖。

　　凌长风嘿笑道：“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会选他做主持了，这老头硬是要得。”梅绛雪等人对这敢如此直言的柳一鸣也是心生佩服，有些事虽人人皆知却不一定人人敢讲，尤其是当众讲。

　　柳一鸣直言否决了冯衡华后，很久都没人敢再出声。良久，才有人道：“我推选上官堡的上官煌。”这话一出，梅绛雪心中一震朝发声处看去，在对面右下方坐着的一名身穿锦袍的青年正是三年多没见的上官煌。而此际他也正一脸疑惑的看向这边，见梅绛雪转头看来，他的疑惑更深，只觉在莫涵虚身后的女子身形打扮极为眼熟，但因梅绛雪为防在会上见到熟人特意带了人皮面具，他也无法确认她是否真的是自己所想的那个人。

　　柳一鸣听到这人选，点头道：“上官煌是上任盟主的亲侄儿，又是少林前任方丈的俗家弟子，攻灭冥狱他也当记一功，倒真是个合适的人选。”

　　凌长风撇嘴谑笑道：“看来这老头还挺注重门户的呢。奇怪，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少林那些大头和尚的？”

　　莫涵虚挺身向后道：“少林在三年多前已是原气大伤，现任方丈致力于复兴之事，无意参与武林俗事，所以没来。”

　　他一开口，凌长风倒想起他来，“叫化头，怎么没人提你的，要不要我帮你提名呀？”

　　莫涵虚回头瞪着他道：“你可不要多事，只有傻子才会去抢这盟主来当，我可不傻。”

　　“为什么？”梅绛雪三人好奇的看着他，这武林盟主不是应该风光无限的吗？怎会傻子才愿意当呢？

　　莫涵虚看着诚心讨教的三人，嘿嘿笑道：“这武林盟主说得风光，其实就是管家公一个，除了人家夫妻打架生小孩不用他管外，啥事也要管，不是傻冒谁会去做？”

　　“哦！”梅绛雪三人受教的点头，这种高见还真是第一次听。

　　他们在这讨论傻冒盟主的问题，而那边为推选自己人出任盟主已是闹翻了天，不断的有人说出人选，柳一鸣摇头点头的一一给予评价，经过一轮争论，飞刀门的门主展鸿志继上官煌后入选。

　　柳一鸣喝了口茶后，见已没人出声，便确认的再问了一遍，“还有哪位有人选的？若是没有新的盟主便要在这三位中决胜选出了。”

　　“我推举丐帮帮主莫涵虚。”一个清亮的声音忽然响起，把正在喝茶的莫涵虚惊得连刚入口的茶都喷了出来。霍的转头，狠盯着正笑得一脸得意的凌长风，“你小子想讨打是不？我不是说了要你别多事的吗？”

　　凌长风朝他挤眉弄眼道：“我是看就那几个人没什么看头，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下场表演下天龙掌，娱乐下大家嘛。”

　　莫涵虚给他这话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但在这大庭广众下又拿这摆明是存心报复的凌长风没辙。

　　而这时柳一鸣满脸笑容的点头道：“莫帮主向来侠名远播，急公好义确是最为合适的人选。”显然他对这莫涵虚是极为满意。

　　莫涵虚见已成定局，无语的坐在位子上，暗自后悔不该带凌长风来。他本是有言在先，他来仅是为保证这大会能顺利进行，并不参预盟主的争夺，所以才会一直没人推选他。万没料到凌长风竟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这还真应了那句自作孽不可活，因为这人是他自己硬要带来的。

　　梅绛雪等人见莫涵虚一脸的颓丧，不由瞅着凌长风，“疯子，这玩笑开大了吧？”

　　凌长风耸肩道：“怕什么，等会他下去表演完后，随便输给合眼缘的人不就行了。”

　　郭守义瞪着他道：“这怎么行，我们帮主怎能输给那几个人，说出去，我们丐帮那有脸见人呀。”周通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凌长风听了，忽眨眼笑道：“那他就把所有人打赢了，然后我们再派个人去把他打倒了，不就行了。”

　　“谁能打倒我们帮主？”郭守义与周通瞪眼看着他，这不是开玩笑嘛，堂堂丐帮帮主这么容易让人打倒的吗？

　　凌长风撞了撞身边的梅绛雪，“这任务当然是交给她了。”

　　梅绛雪哭笑不得看着他，“这光荣的任务还是你去吧。”

　　这时，莫涵虚回过头来，瞧着梅绛雪道：“与其输给这小子，我倒情愿输在姑娘手上。”

　　梅绛雪怕他们当真了，忙不迭的摇头道：“我不干，你们别指望我。”

　　正当几人在讨论如何解决这一麻烦事的时候，柳一鸣已扬声宣布，“好，现在就请各位候选人稍做准备，等会就由比武来决出这任的武林盟主。”

　　凌长风戏谑的拍了拍莫涵虚，“叫化头，起来作热身运动了，要不等会很容易失手的。”

　　莫涵虚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放心若我真的不幸当选，一定会要你当副盟主的，到时你就天天活得精彩无限，再也不会觉得无聊了。”

　　本是满脸嘻笑的凌长风，脸色微白，“这你也想得出来，太毒了吧？”莫涵虚扬眉嘿笑，“好说，再怎么说我也是丐帮帮主，如何不让自己太累我还是知道的。”说着，他轻松的起身走到柳一鸣那准备抽签决定出场次序。

　　梅绛雪与杨逸风见凌长风被人倒打一耙，不由得低头闷笑不已，但为免被殃及池鱼，唯有辛苦忍住不敢笑得太大声。

　　不一会，莫涵虚抽完签走了回来，朝凌长风扬了扬手中的签条道：“小子，你准备好没呀？本帮主是最后一个出场，这赢面可是很大的呢。”

　　凌长风摸鼻瘪笑道：“莫老哥，我只是要你下场表演一下，没要你动真格的呀。”

　　莫涵虚浓眉一挑，“我可是堂堂丐帮帮主，不动真格的，传了出去，我丐帮弟子哪里还能立足江湖。”郭守义与周通点头同意，“帮主说得没错，既然要上场，就一定要赢才行。”

　　凌长风无奈苦笑的转头看着梅绛雪，“笨驴！”梅绛雪忙摇头道：“这事我可帮不了你。”杨逸风见他转看向自己，也忙摆手道：“凌兄，我这次是来见世面的，其他的事我可不能参预，要不回去后师父要骂我的。”见搬不到救兵，凌长风咬牙甩头，故作潇洒的道：“切，这臭叫化又不是准赢的，本小爷才不怕呢。”

　　莫涵虚听了，哼笑回应。而这时飞刀门的展鸿志已与上官煌交上了手。

　　上官煌用的是其叔父遗下的金刀，刀光霍霍，舞得是虎虎生风。而展鸿志用的是飞刀，仗着轻灵的身法，在院中空地上翻腾跳跃，小小的飞刀在他手中来回翻飞，不时激射向上官煌。两人皆是武林的后起之秀，为在这武林大会中争得出头之机，都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看了会，凌长风撞了撞梅绛雪，“笨驴，你说谁会赢？”梅绛雪抿唇轻笑道：“上官煌。”“为什么？”凌长风挑眉追问。“展鸿志的内力不如他，也没他沉稳，时间一久必会失手。”梅绛雪解释道，毕竟上官煌的经历比展鸿志要多得多，历尽劫难的他早已浴火重生，又岂是靠祖业搏得个少侠名号的展鸿志所能及的。

　　凌长风听了不以为然道：“我看不一定，你看那上官小子根本近了了姓展的身，早晚会被他的飞刀击中的。我说姓展的会赢，要不我们打个赌好了。”梅绛雪斜瞅着他问：“你要赌什么？”凌长风贼笑道：“若是你输了，你就要下场打倒这臭叫化。”莫涵虚听到牵扯到自己，颇感兴趣的回头问：“你输了，又如何？”凌长风呵呵笑道：“若我输了，我就下场把你打倒。”莫涵虚轻嗤道：“就凭你，还是算了吧。”凌长风不满道：“凭我又怎样？你就这么自信能赢我？”

　　这时杨逸风插话道：“凌兄，这赌不用打了？”“为什么？”凌长风转头问道，“连你也小看我？”杨逸风摇头轻笑道：“不是，而是姓展的要输了。”“什么？这么快？”凌长风忙回头看场内，果然，上官煌不知何时已攻到展鸿志身前，一把金刀舞得泼水不漏把那展鸿志裹在刀光里，本来身形轻巧的展鸿志已无法脱困，输局已定了。就在凌长风转头看来时，他也正好被上官煌一掌击中，倒在地上，还好上官煌手下留情没直接用刀劈他，否则他怕连命都没了。

　　凌长风啐声道：“还真是没用。”梅绛雪浅笑解释，“他实是输在经验上，与他有没有用倒是不大有关系。”凌长风听她这么说，才猛的醒起，“对哦，你认得那上官小子，难怪知道他一定会赢，这局可不能算哦。”莫涵虚听到他的话，好奇的转头看着梅绛雪，“姑娘认得上官堡主？”这梅绛雪来历成迷，让他一直好奇得很，但至今为止他也只是知道她的姓氏，连名字都还不清楚，听到凌长风无意中泄露的情况自是忍不住追问。

　　梅绛雪轻点螓首，“仅是几面之缘，说不上什么。”说完，她淡瞄了凌长风一眼，自知失言的凌长风低头瘪笑着，不敢再哼声。莫涵虚听她这么说知她仍是不愿多言，唯有按下好奇心，准备下场比武。

　　柳一鸣高声宣布，“这一局上官少侠胜，下面请五虎门曾门主与丐帮莫帮主下场。”听到这话的曾有德与莫涵虚起身走到场中。

　　曾有德朝莫涵虚抱拳道：“莫帮主请了？”莫涵虚朗笑道：“曾门主请。”两人皆是内家高手，功夫全在一双掌上，场面虽没方才的好看，但其凶险也远非方才的一战可比。曾有德的五虎断魂掌霸道凶猛，而莫涵虚的天龙掌沉稳厚重，两人甫一交手，站得近的人便觉得脸皮被掌风刮得发痛，忙不迭的往后退。

　　凌长风看着在场中搏斗的两人，再次向梅绛雪提问：“笨驴你说这回谁会赢？”梅绛雪淡声道：“难说。”凌长风讶然盯着她，“怎么连你也摸不准了？”梅绛雪淡笑道：“若是平日应是莫帮主稍胜一筹，但今天莫帮主志不在此，这胜负自是难料了。”凌长风盯着场内的莫涵虚，“你是说这叫化头有可能会诈败？”梅绛雪轻点了下头，众人一听，都紧盯着场内的变化想看看莫涵虚是否真的会诈败。

　　场内两人斗得正烈，凌长风看了一会，皱眉道：“笨驴，我看这回你要料错了，这叫化头这么拼命不像想求败的人嘛。”梅绛雪但笑不语，而与莫涵虚极为熟悉的郭守义与周通却纳闷的道：“奇怪，帮主怎么会这样打的？”凌长风看着正越打越快的莫涵虚，不解的问，“有什么不对吗？”郭守义解释道：“帮主的天龙掌以沉稳见长，现在却打得这么快，这威力岂不是要大打折扣。”凌长风听了，看了看莫涵虚，想起方才梅绛雪的话，诧异道：“难道这叫化头真的想诈败？”

　　众人正议论着，场内的情况已发生变化，曾有德是越打越勇，而莫涵虚已处于守势，眼见不久怕就要败阵了，场边众人开始议论纷纷，想着这新一任的武林盟主怕是要落在五虎门的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