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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问责 身为庄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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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庭玉又在谢白衡脸上落下一个吻,关切道:“身上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谢白衡忍不住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股间还有股难以名状的刺痛感。他脸颊一红,尴尬道:“没有了。”
“阿衡,对不起,我还是弄疼你了。”谢庭玉自责道。昨晚他意乱情迷,在酒精的作用下更是毫无节制,害得谢白衡晕了过去。
“咳咳……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三遍《天工开物》没写完呢。”谢白衡说着起身下床,但他此时哪来的力气,双腿一着地便软软的倒下。
谢庭玉眼疾手快立刻扶住摔倒的人,心疼道:“你先休息,我帮你写。”
“不行,师父一眼就能看出问题的。”谢白衡随即反驳说。
谢庭玉准备好笔墨纸砚,书写下开物天工四个字。他拿到谢白衡眼前给他观赏,自信地说:“怎么样,可是一样?”
谢白衡揉揉眼睛,纸上之字铿锵有力,笔锋走势内敛又不是凌厉,与他的字如出一辙。“你什么时候偷偷模仿我的字的?”
“别忘了,是谁教你读书写字的。”谢庭玉拿起笔开始默写《天工开物》。
谢白衡抓抓脑袋,自他入铸神山庄以来。师父传授自己铸神之术,师兄教自己读书明理。他的生活与谢庭玉从来都是密不可分。
没过多久,屋外来敲门声,“少庄主!阿衡师兄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谢白衡疑惑不解,山庄之人向来不喜欢他,今天怎么有主动找他。“什么事?”
“单老夫人来了,吵着要见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知道了。”谢白衡想不到单老夫人来的竟然这么快。
谢白衡穿好衣服,在谢庭玉的陪同下来到了正厅。“见过师父,师娘,还有老夫人。”
传闻中的单老夫人正端坐堂上,一副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模样。她一看到谢白衡,双眼似冒出了火来。“乘风,这就是你说的罚过了?我看他活蹦乱跳的嘛。”
“奶奶,你可要替我做主!”被放出来的单云寒揉揉自己屁股,一脸委屈。
单赵氏心疼地安慰自己的孙子,“寒儿,放心有奶奶在。”
面对单赵氏,谢乘风的态度稍微柔和了一些。“阿衡,罚你抄写十遍的《天工开物》抄好了吗?”
谢白衡夸赞自己有先见之明,幸好和师兄一起把书抄完了。他恭敬递上,“抄好了。”
“嗯。”谢乘风点了个头,“娘,阿衡的惩罚已经拿过来了。”
谢白衡忐忑不安,他生怕谢乘风看出些所以然来,好在并没有节外生枝。
单赵氏将罚抄的纸张狠狠拍落在地,“好笑!我孙儿的脸都划伤了,他却不过是罚了抄书。谢乘风,你真偏的心呐。”
“外婆,大家都是习武求仙之人,擦伤碰伤都是常事。”谢庭玉心疼谢白衡急忙帮他开脱。
单赵氏冷哼一声,“那凭什么要我孙儿受四十杖责!庭玉,你也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一向关心你的好师弟。”
谢白衡低着头,好家伙,可真能编,明明只打了三十杖,到她这里就莫名多了十下。现在,他略有自责,倘若那日自己能再沉住气一些也不会惹来这些是非。
“娘,寒儿行为不端我们必须矫正他,若总是溺爱下去恐走上逆途……”单雅上前劝说,却被单赵氏打断。“你闭嘴,这些年也没见你给过家里些什么帮助。我孙儿哪里会做错事,还不是你这姑姑不尽责!”
谢白衡怒目圆睁,拳头紧紧握住,师娘对待单云寒兄妹甚至比亲生儿子还好,这老太婆竟然这样说她。谢白衡生气,但有人比他更生气。谢乘风咳嗽一声,“娘,偏心的怕是你吧!”
单赵氏继续咄咄逼人,“当年你还是个穷小子,也就我这傻丫头愿意跟着你,结果现在壮大了翻脸不认人了?”
“娘,云寒屡教不改,不打不成器。您既然将他到我手中,我自然有教育他的责任。”谢乘风深吸口气强压下怒气,无论如何,单赵氏都是他的丈母娘。
“我让他来是学本事的!不是来挨打的!”单老太太猛拍桌面。“看起来你们也没教会他什么,藏着掖着还做什么一家人……”
谢白衡双拳紧握,这老太婆太会搬弄是非了,她把单云寒送到铸神山庄恐怕也是为了铸神之术吧。他缓缓抬起头来,红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怒意。“老夫人这些事因我而起,与师父他们无关。您也不用骂了,要罚什么您直接说。”
“痛快。那就杖责六十!”单赵氏狮子大开口。
谢白衡一咬牙,“好。”六十杖,这老太婆看来是想要他的命啊。
单云寒拍拍手,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你以后还狂不狂!”
“我不同意!”单雅和谢庭玉立刻维护谢白衡。
一直沉默的谢乘风一改态度,开始强势起来,“阿衡是我的徒弟,我已经罚过他了,也不会再罚他!”
“好啊!女儿啊!这就是你找的好相公!”单赵氏捂住胸口,“真是气的我心病犯了。”
“奶奶,你没事吧。”单云佳和单云寒二人急忙扶住老夫人。
谢白衡心乱如麻,他们虽然不怕赵家,但他们若将事情闹大恐怕会损了铸神山庄的颜面,从而失去这来之不易的鉴兵大会举办权。
谢白衡把心一横,腰间软剑寒芒出鞘,眨眼之间刺进了自己的左肩。他一字一字缓缓吐出,冰冷的语气仿佛万年不化的冰山。“老夫人,闹剧是否可以停止了。”
“师弟!”谢庭玉本能地扶住谢白衡帮他封住穴位,止住伤口的血。他怒目而视,外婆这次做的太过分了,“外婆,适可而止!”
单老夫人似乎也觉得过犹不及,她讽刺道:“下次学机灵点,打狗还要看主人,不要以为什么人都能打。”
“就是。”单云寒附和着。瞧那得意忘形的模样,恐怕已经忘记了被杖责的痛。
“庭玉,快带阿衡下去包扎。”单雅关切道,她又推了下谢乘风,“你也去看看徒弟去。”
其实谢白衡的伤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沉重,不过是些皮外伤,用来骗骗单老夫人的。
“谢白衡,你这冲动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谢乘风坐在一旁开始训诫,“你是我铸神山庄之人,我身为铸神山庄庄主,我还护不住你嘛!”
谢白衡听在耳中暖在心中,师父就连关心人也是这么严肃。“替师父解决麻烦,是弟子分内之事。”
“还有你,也不拦着点阿衡!再这么纵容他,迟早还要出事。”谢乘风又转了炮口对准谢庭玉。
谢庭玉微笑着点头,“知道了爹。”爹这是死鸭子嘴硬,一不好意思了,反而连累他了。真不知道娘是怎么看上这不解风情的家伙的。
谢乘风咳嗽了一声,支支吾吾道:“那什么……上次你师娘给你拿去的丹药还有吗?记得吃了。”
“多谢师父关心。”谢白衡点点头谢道。
“行了,给你三天时间休息。之后把双器交过来。”谢乘风长袖一甩,转身离去。
鉴兵大会在十月十五举行,也只有两个月期限了。谢白衡必须要在这之前将武器造出。但铸造一途唯有耐心可成,所有利器必须要经过千锤百炼。不过双器已经大致成型,两个月出炉应该没有问题。
铸剑炉内烈火熊熊,铁器碰撞之声络绎不绝,双谢各自锤炼着手里的兵器。捶打过后又见谢白衡划破自己手指,将鲜血滴入火中,血与兵器在火中相融,如此反复宝器渐成。
铸神山庄的天器非比寻常威能可怖,不光是因为铸神之术非同凡响,更因为谢白衡神奇的血液。可以说每把天器都是用谢白衡的鲜血凝练而成。所以谢白衡才是铸神山庄发家壮大的真正秘密。而这秘密也只有谢白衡,谢庭玉,谢乘风三人知道罢了。
“阿衡,今日就到此为止吧。”谢庭玉擦了擦额头的汗,“每次用血铸剑,你都会伤了些元气。”
谢白衡习以为常,他淡淡道:“我不可以让你和师父失望。”说罢,谢白衡又将两把剑放进铸剑炉中,指尖鲜血也随之落下。二者相融,无业真火也开始发生变化,散发出白色光芒。两把宝剑浴火而生,似有灵性一般从火中飞出。
“成功了。”谢白衡喜上眉梢,激动不已。他伸手拿出初成之剑,双剑一黑一白,剑长三尺六寸五分象征天地阴阳之道。剑身上点缀着十四颗宝石,双剑便是二十八颗,暗合二十八星宿之意。
谢庭玉同样欣喜若狂,“我们成功了!”
“师兄,你给他取个名字吧。”谢白衡抱着双剑眉开眼笑,开心地像个孩子一般。
“一黑一白,象征天地阴阳。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不如就叫他阴阳论道如何?”谢庭玉沉思片刻来回踱步。
“好名字。”谢白衡将阴阳论道剑收入剑鞘,喃喃道,“也不知谁有这个运气赢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