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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续宕续loop之 短路 ...

  •   或许世上一切之一切之任何,俱非永恒长存不可摧毁,不可倾覆,我不应为所知所想所禁锢。立于过往的我,立于当下的我,立于未来的我,关系既若前后延续亦然若平行;在人体之外是无边的空气,在局限之外有无穷可能性,不能全权由一己或诸身经历指挥言行。22还是23年的假期,总归前后是漫长的雨季,雨一直持续;20年的雨也很久长,情绪翻覆出文字时,窗外似乎总是在下雨,雨后是终于蓝得清艳的天,绚丽多变的云彩,万物光辉遍生,我的思绪仿佛也在从泥沼里洗净。不过这段初提的那场雨,只是下着,下着,断续不作停,见不到雨后晴空的明澈干净。天常阴着,我也漫漫荡荡,有回自外曳步回去,走在车站对面的路边,抬头一望,就看见山壁上的古筑塌了半块。我不禁恍惚了瞬间,08年时,一天中午,我背书包出门上学,与旧日的伙伴走进车站,走了大半,她叫住我,说有没有觉得地在晃,我停步感觉不出,感觉了会儿,还是感觉不出,但点点头,下一刻,旁侧的山壁塌下一大块,连着树木和泥土,像山剥掉了肉,坠得很迅速,尘扬扬的。我们惊叹,继续往前走,穿过阴凉的窄巷,两边一端是高墙山树,一端是居民楼栋,楼里跑出了很多大人,还有光身午睡披拢被子就跑出的半秃大叔,左望右望表情像在惊惧什么。我这下感觉到什么了,同行的伙伴也不知何时离开,好像说不去学校要回家,但我不太敢回,下午的课还要上,不可以迟到,不可以不上学,不然会挨罚挨说,我害怕回去见gm#。所以我还是走过了后校门,走过第一个操场,人很多,声音很乱,沿着幼儿园拐弯,走进第二个宽大的操场,人还是很多,声音很乱。今天学校的人乱杂杂的,不知道为什么都集中在外,不光有很多学生,还有很多大人,有的大人是老师,在叫来叫去,让学生出教室,不让学生进教室,有的大人是家长,在找来找去,找到哪个小孩了,就带小孩匆匆走。我在流来流去的人群里站定,大致处在操场平坦的中间带,迟疑远看橙白交加的教学楼,我觉得我该尽快按时进教室了,可又有个我说我不想去别过去,脑内执行程序互冲使我卡顿住。纠结不定不知道干站了多久,黑点点似的人里冒出一具人形,脸和声音都有点熟悉,是语文老师,她叫我,我答应,她问我怎么还在这,着急说地震了快回去……地震?地震是什么?不知道,但老师说的可以走,不用怕gm#之后问,我就放心说老师再见,背着书包原路返回。回去后gm#和gf#也在楼下,带着家里其他人,外面空地又都是人,他们叫我先别上楼,到了晚上,我们就睡在新搭的钢棚下,之后仍是逐一回了楼上,楼上又开始晃,又叫人出门,再之后拖家带口去了乡下,晚上就成了听瓦片晃响,被叫醒去土房外的院坝半眯着,再再之后,复学上学,上到放暑假,f#和m#忽让去他们那转一趟。

      所以为什么是这样塌掉呢?十多年后的我停步路边,侧身长久仰看。我很熟悉这条路上的朋友,纯幻想认的朋友吧,初中的时候,每次走过,我都会和它们打一一招呼,起初是那三棵树,我给它们都取了名字,望出它们透显的人的影子,它们会陪我说话,我们聊得很开心,只是有一天,我再经过时,那里要修什么,树没了,找了又找也找不到,被砍掉了,我当然其实知道。当然也没什么,也不能怪什么,那又不是我的什么,别人新修什么也很好。而且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比如,我都不记得它们具体的样子,叫什么名字,在什么位置了,那么根本不能算有什么。反正我不和树做朋友了,我之后又和什么说起话,问起好,一个个念着,怕漏了谁很不好,认的就是星星、月亮、风、云、水、山、雷电、天空、大地、尘埃、世界这些,我把它们当朋友,下意识绕开容易消亡的,就算念树和花和草,也不取单独的名字,只是树和花和草。到家后,穿经低气压的战场,关上卧室门,在s#沉闷躺下时,我都会悄悄上下左右画十字,力图把卧室横竖每寸都画上,因为我感觉四面墙都在膨胀,捎带着天花板和地板,以至于很空荡很空荡,在视野里摇摇晃晃,没被盖住恐怕要有东西渗入,我还同时默念那些朋友的名字,祈祷保护什么的,一通行为下来才感觉墙收缩稳固。山上的塔和悬壁的古筑么,我时而也会把它们加入,因为也都一直在的,我以为它们会一直在,至少得是轰隆隆垮掉。08地震时,山垮了一块,那座古筑依旧无碍,直到塔绕了一层层灯带——初见微微震撼,之前安的路灯还好,走夜路方便了些,但这超闪的大黄钻,好扎眼,有种强推出眼熟的久久深居简出的古朴老学究为游客站上电玩城跳舞机的感觉,当然只是纯粹感叹没什么别的感想这很别开生面焕然一新接轨景区时尚嗯。停歪情绪了,我是想说,本来想说什么,坏了我调一下,反正总之,岁月侵蚀它没塌,山崩地裂它没塌,可是雨一直下,一直下,浸湿浸透,没有歇下晒太阳的时候,它居然就悄无声息坍塌了一角。我睹物思己微微怅然,因为我以前很用力让自己熬过去,当我以为差不多熬到头了,周围人事似乎确然在变好,为什么这几年反而如溺深潭?像在重岩下横躺着用手指一点点抠挖,挖到松软层却发现是潭底淤泥,霎时变成糟糕的落汤鸡一样。我也不想去呵护心理状态,因为我以前那样都过来了,我现在有吃有喝不常回来,如果在这方面对现在的我比对以前的我还好,在意讲究认真对待什么的,会感觉很别扭很小题大做,那以前的我又算什么?难道现在的我居然比以前的我还脆弱?好不公平犯不上,可往心里看去,又发现记忆如雨积水,一直把它泡着,泡着,同样不知从哪一刻起,悄无声息破了个洞。

      唉算了,情绪到底散了,不想多说下去。不过歪就歪了,等这样那样的时期过去,我总归还是一个新的我,因为只要我想,也只有当我想,我就一直在生长。话说,我后来想了几回也反应过来,当时貌似可以给相关部门发市民建议,电子提醒修缮修缮那座古筑来着,毕竟虽荒凉废弃没错但大概可能算文物,虽说的虽说仍只想想没什么行动力,再一查似又不古是近代产物没由头,如果是和塔同一时期修建出的话,哎算了算了,天地自然,熵增混乱,能自然提起力气时再法自然。此外正如我懒惰任性缺点一堆,反观这这那那的人么,人都是立体折叠的,除了不好的地方,肯定也各有各的好。只是于人于事对己而言,后者像几粒几粒珠子,捡起来串起来,稀稀落落,有是有,前者却像一望无际的深海,稍一注目,巨浪顿生。比方说,f#自述爱在外做些慈善,爱看自然风景,还加入过公益救援队,观瞻烈士陵园里的尊尊人名找出错漏的上报纠正,早年在新疆役工时也读过喵喵选的八卷,不过我私下找了几种版本并没找到,倒是文集版的有八卷本,想来是他又张口就来说混淆了,何况从他更多方面的表现亦可得知,学过同一知识的人士不一定能全然作为同道中人交涉;献祭身边人去维系他以为的好人情,待人处事上的私德即使暂放一边,光临是非官司竟也斩不断孽障,自以为有点沾边的权力就能洋洋自得,那之前的表可怜表受压迫算什么,不翻身便叫苦翻个身便不把人当人么?还大声笑问我在对面溃愤哭什么,带着他旁边大抵也要异化掉的表b#,一并模糊变成二阶段的怪物形态,蠢货,他确实该如年纪上来后变得厚德载物的形象所说,回乡下购置套房子种菜单过两耳不闻窗外事,没因何教育改造好前只对根鱼竿指点江山起码能不惹祸。至于m#,她也可悲,和f#在不同方向上可悲,如同两只泥潭边的蛹中之蛾,浆液东流西流人也东撞西撞头破血流,于各自而言却是在茫茫找出路,末了能结束债务只是远漂倒也不错,毕竟等收拾好回来也没归处,外gm#虽每每找我便哭诉她,外gf#每每会在侧烦莫提她,可不管是哪种态度,他们的住处都没地方归她,外gm#哭也是哭劝小孩想妈妈多可怜之类的话,希冀她落脚回嫁过的这一家,很老套的博同情抓巫毒娃娃法,可惜我身经百战不太吃,对里外的人也都无想法,更别说想了,我只觉得大人各有选择,所谓离婚都是表b#在qq上试探问着告诉的我,像藏不住什么新鲜事,我才知道离了有一阵,才发觉这几天回去是像少了谁,氛围格外死寂灰黑,但之前人也常少常死寂灰黑,且死寂灰黑好过宇宙大爆炸,我唯求降低存在短待速离,并未发现不对,知道了也不觉不对,应该的,不意外,彼此太痛苦,早该走流程分开;对我而言,这个地方也仅像新手出生点,所见的每个人都不太稳定,都会开出二阶段的诡异形状,有的是小喽啰,有的是小boss,偶尔有例外,例如初期遇到的语文老师,她在不规则变化的人-怪集群里,悠长保持了人形的光晕,浅淡但稳定,尽管或许也只是相对未深接触的我来说,在别的人事中她或许同样会不稳定变化着,我于历历他者或许亦是,但存在符合相对论的稳定感知录入回忆倒也够了。

      当然,长大了些就只会偶尔如此脑视,普遍看来还是一个个人的,纷纷各为什么寻来觅去,像很多贴着委托光幅的积木小人,有的标了字有的空白有的在变换。f#有f#要的m#有m#要的,gm#有gm#要的gf#*2生前有要的a3#说不出但看得出有要的,外gm#外gf#一家也是,表b#一家也是。表b#的m#也就是a#外出务工带孕回乡又自扫旧房自开店铺,他的f#做过开颅手术还要上工地,那处工地我这边的f#去了去就不再去,嘘说安防不到位还挣这钱哈了哦,别的不提,就事论事这句有道理。表b#与其m#f#间诸事连连,好坏亦兼,不过是别人的家事了。只是23年初在他家做客时,听刚工作不久的他与父母电话,那头微窘迫要些钱,这头其f#摆爹谱其m#作嫌,瞧着还是帮说了说话。毕竟初中有次我这边的大人接连进医院,先是长治的gf#,再是吵了又吵后,gm#说她也去医院躺,再见她便在病床吊水,又吵,又逐次来找我控诉,倾倒怨恶,f#也去了医院,打结石,躺下,m#不记得去了哪,总之,家里没人,但还有人,有s#,有不懂事的a3#,所以我尝试做饭。我之前通常煲饭,因为气氛不好,都在相怨什么般,我想帮帮忙,可一动手,我发现原来的人都表得微妙,心照不宣般让我做更多的事,在写作业又被叫去那,在那又被叫去写作业,批批斗斗,卷入漩涡般没尽头,我就发怵甩停了。不过现在还是做吧,虽说出品的几盘菜色味奇诡,我的厨艺一向难以言喻,后来也没怎么增长,碰上做饭的时候,基本都是s#调味烹饪我前后洗菜洗碗,但能充饥就行的吧,分完饭菜我又装桶送去医院,有点僵硬给f#在病床边推去,f#又扮一副隐受迫害的样子,又不是前不久咒骂我的样子,变来变去的,很烦,他开盖一看脸色迟疑手也停,一下子更烦,本来没范本虚空学了通,按他们要的表达关心,单向违心已经很难受,爱吃不吃我想赶快走。我走了,不知多久后,表b#来了,他说晓得大人都去了医院,他被叫过来帮忙做下饭,然后他进厨房弄起饭菜,我亦步亦趋试图打下手,总算有了好吃的一顿饭。中间与之来往倒也不多,关系变生疏但总的来说也还好,如果他后面没有像f#似的,如果没接替f#的性质来触发事件,但也只是如果,所以还是算了。他除了好与不好,大概也有他的不易,他的思想,没准也试过走出他的家,但从广泛的结局线来看,他还是很容易回到原处;他的父母同有好,同有不好,也同有不易,盼他结婚,按他们的要求来,别去搞有的没的,支持了,搞又搞不出东西,没用得很,然同时,他们也给他买了新房,谋了后路,袭故合群宠惯施为;寻常的人肯自主开拓便难得,待开拓不出新路,或是能力有限,或是策略不当,或是环境不合,寻常的头脑弄不清楚,微渺的自主性便摇摇欲坠,彼时折望故里所留的温室,背身虽可退亦无何,念及多会糊弄心起,捎带几分不情愿或安逸释然归乡,不多时就认作自愿巩固起旧日的世界。所以一方面,我既心有戚戚焉,不想毕业时如他一般,又得很难堪向家里乞求什么般,另一方面,我也清楚,我毕竟比他少了条归路,而凡事皆有好坏两面,做起某些事来反倒更能决断。

      s#,她走向另一头,或是暂时走,仿佛出生的时节,她生在春天,我生在秋天,冥冥中迥异了方向。她有两个出生日,f#与gm#各执一词,f#说的应是对的,因他在木匣里有记。我看了下日历,很巧,日子相隔不远,不管是哪一天,她都是与我一样的日主,年柱甲申,依着月柱,阳女逆推,是先走的官杀财运,与我的反着来了,玄理之天壤便截然两分。她是个可怜的孩子,说可怜也不好,和大人们做出的可怜不同,她应该算自强不息,自洽圆融?同样的时间段,她除了挨骂,还会挨打,打骂完,又被好好对待,很混乱,间杂住校也早,又不住校,又住校,也会辗转借宿,放假住亲戚家。但她还是能逐渐恢复周围的秩序,变得稳定。她喜欢看查理九世,后续追了怪物大师,一本又一本,集齐了厚厚两套,唔,我比较喜欢前者,后者就没追了,人设和世设不太戳。她还蛮喜欢某侦探角色,用其小人换掉了墙上的旧海报,原来贴的是我买的龙族哑舍浮生物语之类的书夹的海报,还有在校门口书店翻买的数袋动漫海报里的几张,里面有认得出的动漫的,比如斩赤红之瞳暗杀教室鲁鲁修,也有认不出的,全是苍白唯美少女不太心水,作为收集还好但送人的话,嗯可以从宝贝里割爱出来当礼物送给表b#,不过好像闹了乌龙。哦她还喜欢看浮生物语,之后几册都是她在买,漫客我们也是交替着买,直到不买,再然后我很少在了,每次回去,她房间的改造是最多的,逐渐把桌柜布置和墙面装饰都换新,望起来是房中难得明朗的地方。她从前交了些可爱的朋友,会带她们来家里玩,还很擅长调味制造和享受美食,可惜之后又从外回来的一年,得知她做了手术只能吃清淡的食物。再后来,她仿佛与gm#走得很近,端拿起了人情世故,过年时能对烦人的亲戚应对自如,我不太行,我做不到前脚才听f#诉苦完,后脚就对他们和颜悦色,曾经倒也不是没有扮乖的时候,可除了几句虚情假意的夸奖和更多倒苦水,并没有什么好的体验留下来。

      23年的暑假,我们吵过一次,一直不说话,我清楚根本原因不在她,分明在gm#,gm#一直在大声骂a3#,骂个不停,骂给周围的人听,周围只有我们,我不聋也不傻,听得出话的内容,听得发抖,我想做点什么,于是我出门买垃圾桶,垃圾袋,一个个换新,扔掉垃圾,垃圾桶也很脏,也扔掉,终于不骂了,应该好了。s#这时出了卧室,在饭桌上,让我把垃圾桶捡回来,厨房的那个原来是她买的,宛如一个连环似的,她认为是我的错,我不明白,我解释,她说捡回来,一而再,最后我也犯了错,我把筷子抛出去,打中了她,我清醒过来,我觉得很糟糕,gm#才连劝和,讲她刚又没说我,我这是在做什么。事后是冷战,直到她办了学酒,快要开学,想要一台电脑,想要的款式价格不合适,她和gm#说起f#怎样不给,我听着,就和f#电话帮她说,无果,且想他那头也不易,哪边都难言分明,临末只想弄清些事,问了我那次学酒,他说就是花了很多钱,这样那样哪样不要钱,总之挂电。然后我把攒的钱转给s#,说可以出一些,应该够买了,她对我的表情也变和缓,我说过了的,我认得出她们的情绪,所以我先前也没问错,我感觉出了她不喜欢我,而这之后,一般来说,只要给人转钱或买点东西,大多人周身的氛围就会变好。这时gm#来打圆场了,说她来给s#出钱,让我把钱收回去。再然后,她们又在说什么,我经过,s#叫我问我,说知不知道f#要结新婚,对象是之前出去吃饭同桌见的谁谁。这有什么,想不起具体是谁,但结就结吧。s#又和gm#叽叽咕咕说话,总结其意,是说对方带了三个男儿,房子拆迁了f#要把钱分给他们。拆吧分吧,我点头,这里和我又没什么关系,别人的东西随别人处置。何况何苦,外引新股添傀儡暗操斗的戏码而已,我才不想落入f#与gm#的斗法里,缩圈至此不好再浑水摸鱼苟住,身处敌之辖地则会始终受制于敌,发育稍足跳出包围线另起炉灶才是要事。她们有些急切,我貌似该有反应,我就浅表我可以跑,s#笑笑扬头说你能跑去哪,她们似乎认为我在开玩笑,我便闭口不说话了,感觉又多了谁有了壁垒,笑笑沿墙缩回卧室,整理我的行李准备回校。行李其实也没多少,回来都不带什么,走时也背包走就好,只是这次我突然整理起过去的本子,突发奇想把它们清点带走,就码了很重很满一箱,当时倒不清楚和那地方是最后一见。

      我之前好像也说过,我和s#关系一般,这是实话。在最开始的时候,除了我抱过的婴儿时的她,面对长成一个小人的她,我知道她是谁后就叫她想靠近她,心里又隐约不太想靠近,感觉一近就霉霉的。有一次,我经过客厅,踩的水越来越多,我沿水流过去,望过深深走道,看见s#踩在凳子上放水,水淹得很深了,前进两步就淹脚,我退后不敢过去,下去找gm#关水。她关了,却训斥是我和表b#中的谁干的,我说不是是s#,她说不可能s#够不着,我想说她可以踩凳子,而且我也够不到,但gm#已经不理我了。还有一次,在客厅,开了彩电,到我换台,她来抢遥控板,我抱住不给,她就站定,扇了我一巴掌,我的半边脸肿了,并非形容,是真肿,真的半边,gm#来劝拦,我在f#打电话来时告状,抹脸很怕左右不对称,真讨厌,在这个s#有神智能交流前,我搞不太懂她是什么物种,也不想和她玩。不过后面她变正常能交流了,我们在一块会搭积木看书,到聊小说游戏,于是时而还是能一起玩。再到各自自闭,各自重建,到了23年,关系结束的形式成了我欺负她收场,很糟糕,做错了事情很糟糕,对她不好很糟糕,隐而不发深深绝望之处则在于,我过去在脑中画了那么久的线,画线之前我也绷了好久,我就是很怕和f#m#一样,很怕和谁起冲突很怕可能伤害谁,等线终于不画了,缓下来这么久了,偏偏在这么平常的一天,我竟然对人动了手,还是对挨过m#打的s#动手,坚持的东西倏忽而已碎掉,这太糟糕和恐怖了。我虚虚清楚了一件事,我不能再和人越界接触,我也是危险的会带去伤害的,当然此想法后来有待方针修正。就事论事来说,我难过忏悔我的行为,我道歉和弥补当事人。同时很抱歉的是,我也很生气,错的事的确是错的,先前的事我也并不认为我有错,却没有谁为此同我说什么,可又没法再为此生气,总是这样,大厦崩塌了,前面的人事林林总总,但扭曲到最后,我是炸了大厦的那一个,前事就休要再说,平账来着。

      从而我在这又捋了一遍吧,没什么可避讳的,我自第一个字晃到现在,既是在梳理清洗,寻觅■■,顺便也算记仇了,一五一十写出来发泄掉,就算一一报了仇,不然一直时不时涌进脑子,毛线团一样,我就不能投入好新的事,也建立不好的新的处事边界。那些人本身并没有什么错,是我既过意不去,又过不去,就拿记忆里的他们充当给过去自己抱不平的话篓。s#的话,她想留下,对那栋房子有兴趣,争一争倒也行,没了我,操作操作,f#会对她加倍好的。人上了年纪常不安图安稳,愤怒与骂声都做空之后,愧疚与后怕便开始移情,他不是十足没脑子的人,不会短缺少了她的份,够用了。悠防着点cpu也别被当枪就好,当了也没什么,估计运势走到了这份上,不宜妨碍人体验。七情五苦上视若等,人往何去,芸芸纷纷,人视方不等,空皆秉性取向,则无处非行处,无论在哪,找对方法,未必不能打,孰失亦孰得嘛,要抓得来关键,不用太着眼扰扰者,太过担忧错。未知但欲铸造的未来总需多方试验,多一方也好,倘若哪一方不成,倘若不巧是彼方,没什么,世界犹是变化与流动的,存在就能收手,就能再从头,仍可愿她别和那栋房子纠缠太久。很久以前她给我发过文,她写的一两章,我看了,哇呼眼前一亮,怎么说呢,虽说忘了具体内容,但就留下的感觉来说——静如止水流若清波。对是这样,我蛮意外蛮喜欢她的文风,问后面呢后面呢,她说只写了这么多,打算全文存稿再发。那好吧,我写东西很随意,什么都想试试,花里胡哨叠叠乐,最多在写诗时有点要求,或是说喜好,喜欢清新明灼吧,但写着写着,时而也倾向幽邃沉挫,两极横跳来着,再时而打油诗图个乐,同试点别的什么,不过真没什么耐性存全文,长文更新也一言难尽。她这样做还蛮好的,对自己对读者都很负责,她也一向很有规划有主意,我挺期待她展示作品的时候。(另外,虽说不想提,可提提也行,我也看过一点f#的文字,m#的文字,gm#的文字……光阴中偶见,都是一点点,琐碎各面,神情各异,普通阐述,内容瞥过即忘,感觉尚记亦少,些些微微许许,但由小孔透视成像,不同的活的思维有在流动,或轻或滞或伏涌。)当然,没兴趣了不弄也行,如果一切并没有多糟,另一种生活实际也很好,只要她觉得好,处理得来,那就怎样都好,我也祝愿她今后健康快乐,包括那些人,人人的生活均能周全自好,万望,可不好,亦应无望,随其所望。

      如此这般,祝好是祝好,但在关系上没关系,不会导向包饺子结局。不喜欢,不适合,不想再碰,那就不会再碰,就这样吧,这样其实才好,对谁都好,好不是单一固定的形式。最后,独独使我保留兴趣的点在于,人每时每刻的表观是真我、幻我、他我、潜我、集我构成的自我与大大小小层次的环境配置作用的总和,正如人为搭建的制度结构仍受自然界法理的影响,庞然二者又精微而不可见作用于个体数据,对于前文所讲诉的桩桩件件显相的人事,我都能拼图般从中环环相扣出诸般来因,但有个游魂似的物质或非物质扰乱了拼图,又或者正因其若有若无产生作用,才使得拼图还原了似实而虚的原貌,而非单纯触手可及的磁吸平板,好想探究,探究前出于有趣的仪式感,我想我可以敲下那番装装的话——

      ■■,■是谁?

      或者说,■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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