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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2副本_2 基片 ...

  •   /*02是23下-24间断续写的,当时由于碎碎念到中途,出脱了碎碎念的范畴,本来该是话唠空气聊,仍口花花边场绕溜,惜没留神一使力,噗通手滑umm刀剖太过,脑子烧线跳闸,于是只先发了纯净版,打算缓缓一气发全。遂缓到现在,文档重开,略略续全了残页,但下文,空白自由发挥,那随便写写吧,我不是很感兴趣了。出于必要的原因,需求回溯的环节,必要之外能省则省,不想多费力气,我想开03和list,清旧,收尾,进展到下卷篇章*/

      -熬猫-

      接活匆去来,催赶愈发呆。
      三点熬猫走,眼花文档白。

      //略。

      -疑诊-

      和景稀音杨柳道,拂烟疑只春风晓。
      医出市野回途歧,梅赤河桥坡草茂。

      //吵,太吵,持续吵,怀疑耳鸣,常年如此,但想改变,尝试行动,挂号就医。
      医生说耳朵很干净,没问题,又做听力测试,听得很清,出于无聊,边指边想,这个点位是白给,那个点位搞伏击,但全都听得很清,出仓仍被回没问题。
      果然又看不出什么,走了,回到人车稀少的杨柳道。来时出站后,经过高高的铁网桥,看桥下的铁道列车,经过蓝天白云下阔静的路,看风吹洒了金色日光的青杨柳,一树又一树,很好看。回去时我导航了路程,因为花过看诊的钱,看不出结果,略感局促,不太想再费钱坐地铁,打算走回去。
      不过既然要步行返程,我就调换了未知路线,想看会遇上哪些风物。太阳仍入云出云变幻亮度,普照万物,先是沥青大路,再是石板小路,起初路边有行道树,草坡,长椅,步道标志,到了小路,就一边是土地,有的荒着,有的种菜,一边是水渠般的河道。
      我停步认了石刻的介绍铭文,张望斜下通往水边的石梯,但只瞧瞧没深入下去,转身在上方继续前行。每隔一段距离,河道上会有横跨的桥,我看见桥边有开红粉花的树,看过了几座桥,我上了桥,伸手想碰一碰树。
      疏朗透过树枝看天很好看。
      过后是人少的大道,冷落卷帘的门市,蒙层灰似的民宅,导航错误调行的来回,聚集起人车的红绿灯路口,走了很久,走入眼熟的一程路后,我在一家店外摆的冰柜前停下,看了又看,还是拿出里面的巧乐兹。
      付钱心虚开吃,巧克力好吃,唉,就当纯散步了。

      -试工-

      撕纸车团比,高窗真假迷。
      新奇空两日,焦躁至终辞。

      //试岗没通过。
      反而松了口气。
      不过,从高处的玻璃墙看下去,城市很像售楼部摆的沙盘模型,一辆辆五彩斑斓的车玩具似的,加之速度匀称的行进状态,愈发像手遥的赛车玩具了。

      -庙观-

      闻道吹笛过殿堂,文殊转尽入青羊。
      风日此番明媚非,喉窒何勾时脊凉。

      //转。
      道姑在吹陶笛。
      阳光还不错。
      有东西。
      烦。

      -愚贺-

      信长未寄舍,可待诞日过。
      皆买蛋糕震撼多,四一恰巧汗颜色。

      //四月一又要来了。
      惴惴不安瞧起了日子,很怕这回又有什么。而且,可能是因为初初断亲,处处碰壁,我有些落不定方向。我从前又不太想活,没找好活的稳固点,突临身无牵绊的关节,种种因素作用之下,心茫思催起一了百了。
      我费时整理好一篇文稿,如自叨自静的闲话,自娱自开怀的小说,齐齐全全不作选,只集选了过去的诗词。
      所选之物的份量我当然明白,长久以来,维持我留存的原因里,很幽乎的一部分就是我隐约感觉到,这个东西很重要,我发展出了它,我就得把它守好。凭心意玩耍可以,当特异功能可以,新奇可以骄傲可以,自矜可以微装可以,充用于幻想嗨乐下可以,超出掌控情思受牵的时期,难受抵触间断抽离也可以,都可以,但不管怎样,彻底放手,任其消失,沉没无人知,绝绝对对不可以,的吧。
      哎有时仍冒出空空淡淡另一个超厌世的自己,静静烦烦觉得那又怎样仍想不管不顾销号啦,挠挠屏键,所以倒也并没有很绝对,仍是飘飘摇摇摆摆固定不太住。
      但事到临头的一刻,想一想,还是负责一下嘛,其实之前破罐子破摔的时候,已向外留过两处痕迹,虽说浮夸拙劣可笑难堪,可毕竟把该做的做了。此时此地,此情此心,又飘忽一次,那就再上一道保险,托付一份纸质版的给朋友,然后就能完全没我事咯欧耶。
      强制退出程序终止于打印店对面。
      emm社恐。
      难以对真人发文件打印此物。
      打双面也得七十多块啊,好贵且要打好久好尴尬。
      实在不行再活活呢要不?
      我过了人车塞塞的马路又退回,在门市阶下左一踯躅右一迂回,索性迈开绕走了几条街,充作散步绕回借住处。
      除了承故的文件,另附了长信,我对近日事况有感知,不能一昧令其袒护,故表歉表谢表扰居,至于故件,收存就好听天由时,本打算塞进衣柜下就走,之后我这个人怎样都没关系了,卸掉什么担子一样。
      但停之。
      我自察不对想试着反对,我认为不对,哪里不对,情绪不对,思维不对,哪里都不对。是※又出现了,对不对?放心,我没有想耍刀枪,继续封闭休养吧,容我隔开调整下。
      诚然,无限情思容许无限发生,茫茫驱动出海雾般的行为,但行为的落实与扩张程度如何,有待商榷。因为我也有其它的心念在作想,譬如说,没打出的线虽尚在盲寻,尚未晓为何,但才开头竟就消沉逃避,沦落进循环的旧事里,这般走向让我很不爽。既然不高兴且不爽,不爽的我同样会想做点什么,而行动的身躯只此一具,由无限收敛至唯一的线必由我方展开。
      那么恐怕得细细协调一番,沮丧可以,轻生可以,我不否定自有的念头,也不否定因此催生的举动,所以相碍的矛盾不在这一处,我想是形式方法出了差错。起初的我说到底也在不开心,不开心能导向诸般作为,接下来却灰了心,便一心销毁,不去想还可恢复信心。毁之恢之自然都可以,乐悲生灭视而同一,只是从本心来说,我终归不服气,不愿意,于是我应该,我想我要哄好前个我。前个我的状况实乃人常,但应对生疏,方式采取错误,也不算错,只是从心而为,不知所为,综合集识潜识,惯性模仿之后,底层代码又不太想,两者就会产生冲突,不过没关系,及时踩了刹车就好。而在调向之前需要统一战线,不能对存在的问题视而不见,于是重拾常规认识很轻易可以得知,乍看位于同一平面的矛盾正眼去瞧其实会变立体,会同纪念碑谷拖变来去的几何楼梯般时而层叠错位,能够切分出简洁如魔方或复杂如蚁巢的分区。我应该照顾自己,比如睡一觉,吃点东西,清点物资,筹划后续,一步一步来,先把我安抚好,再处理生活,这才是正确的顺序。
      通了。
      那没事了,旧件和信都丢开,此外后之视昔,我想哔哔,我当初搞错了一点,我不是为了什么把它守着,它是我的,那就只是我的。我喜欢它,想对它好,只是如此,无关别事。我发愁我走后它将如何,其实追根究底,连着小说,角色,我都发愁着,想对它们负负责,不负也行但在也行前有了别的行,好嘛试试也行,这仅是我个人对经我之手显生之物的私心,仅仅如此而已,我不应把我的存灭系之于何。简单来说,我存在只是因为我存在,如果我哪天真的想消亡了,那消亡就是了,即使届时没安顿好它们,抱歉抱歉,一块儿随空气散了吧,一切自在缘法来也空去也空啦。
      当然在那之前从我本身来说,自轻自弃的念头我可能会有,然而实际的举动纯属做梦,毕竟我超不乐意,哼,且超怂。
      c(‖ _ _ )/|
      总之,四月一来了,阴阳历撞上,恰是朋友的生日。我收拾好预备返校,打算等这天过去。当天在她回来前,我刷着手机,挑着款式,买了生日蛋糕,打印的钱纠纠结结,x2给人买蛋糕又觉得还好,就像之前漫荡觅食,欲省的钱全给了游戏。
      无言,算了,总比又进医院好。但思及觅食,往上一划,再一细看,居然有个店家活动,再加一元,加赠一个同尺寸活动蛋糕,那后几顿的口粮岂不有着落了,好耶立戳。
      但等朋友回来招手开弄大餐,拎菜进厨房一边忙活起来,一边还说起今天在公司的乌龙,两波人买了两大蛋糕,把她吃齁了,回来时专门让xx别买蛋糕……她说着说着对上我的脸,话音微顿,迟疑说你该不会。
      我干笑,而且差不太多的时候,另外两提蛋糕送来了。虽说解释了其中之一的用途,挥开挥开,把另一个端正摆于桌中,但也那什么,哈哈,surprise~
      担忧好久原来这次愚在这的吗()

      【戊辰】

      -堕回篇-

      美人灯,桃花面。
      皮炼油,命成线。
      紫微里,八字间。
      运限识,合冲观。
      缘如此,难动弹。
      未记错,事情连。
      归校埋黄土,堕回十五年。

      -
      回顾是戊辰月啊。
      怪不得又突然刷到,突然翻看,突然研究了起来。
      好乱的盘。
      日主虚盏灯倚乱中死宅架个台子叨哔。
      这回从头到尾照义看过了,不像先前那回看图编话,看来看去又糊出些过去的事,郁烦。
      惆怅惊喜亦兼有之。
      怎么说呢,看到了2018和2019,一个运尾一个运头,由抑至舒由昏至明的感受明确,本以为是自己熬来试来的,结果却在盘运上标出了分界,似此杂七杂八的事观比忆诸多。
      可再看看,看着第一步大运,又心觉落定,恍恍游神,想着有记录啊,有过存在的痕迹,倒也挺好。

      ∞

      -夜漫游-

      操场草条绿浅深,贪吃蛇走雨湿痕。
      起止舞台灯,朱胶白网门。

      //又一夜。
      漫无目的走到了操场。
      天深,雨微,草皮上没人,哦有,我是人,但将没。我边走边发呆,发觉草条间深间浅,步一转一移一定,从偌大草皮一角起,假装自己是贪吃蛇,前前到头转,前前到头转,力图踏过每个长方块。
      中途有点无聊想停,停了停,还是继续走,从一边的灯下球网,到另一边的灯下球网,灯与网外是暗暗蒙雨的跑道,我在跑道内圈背手回转,仰头看夜,低头看草皮一角。

      -浸学杂-

      中夜独宿烦微喧,晓来橘剁慢刀间。
      卧虽得静起长却,碧冢尖碑无限延。

      //以前有哪回节假日,我出校进城寻朋友玩,她正带我吃一款冰淇凌,很大份,很漂亮,大盘端上来,勺子一舀,尝尝,也很好吃。
      这时来了电话,是室友的,她单独留在宿舍,浅问多久回,我说晚点吧,她说昨晚风大,她听见风吹响,门响窗响,帘子外有什么,她有些害怕,想我回去陪她。我就说好,挂了电话,边继续吃,边说那我等下走,朋友也说好。
      回去没觉得有怪东西,假期常常安静,常常适合补觉的嘛。不过这次,或许太久没人,夜里我睡在床上,微感不安稳,就想起了那一回。
      白天精神萎靡出去补给,好想睡觉,我要睡觉,困困困想睡觉,用过饭,拎了袋天猫超市的橙子,回来堆桌上一个个切,一个个吃,酸甜多汁很奈斯。
      出发点非烦躁示威,单纯恰好看到了,恰好买回来,恰好有刀切,清空一袋,恰好晚上不吵安稳了。
      补完觉心情恢复下床,嘀咕这才礼貌嘛,明明还有三个空床位,各躺各的别打扰好吧,如果有室友回来,也劳烦另寻别处喔。
      随后继续浏览很多很杂的命理知识。

      -重按键-

      捏指弃交差,陈情无辩白。
      崩塌未现反迷茫,潦草开编内疚怀。

      //摆烂。厌烦。割裂。想退学。烂等崩塌。
      没崩没塌,因得补救,反而茫然,只涉及自己,不想动,毁掉吧,这学和我又没关系,但被指导了下,不太好,感谢,还是半负起责,尝试按方案来,潦草做正事吧。emm,有方向有步骤的实操是这样落地的么?任何阶段都能起项目建设的样子,都不至于空空停摆。虽说成品垃圾,只搪塞走表面,但似乎也接收到某份演示。

      【己巳】

      -形役篇-

      徒步复徒步,导航再导航。
      乘车尽力少,相距择别长。
      形役减思量,劳身饥胃肠。
      暴食伴不食,西补拆东墙。
      妥当吃和住,说来自小想。
      无须辗转眠,怵惕在桌上。
      初做漂泊客,倒如旧场合。
      然今一命破,我可为之博。

      -
      简称烂命一条就是干啦(。)
      开发者模式一样四处创到处张望喵~

      ∞

      -匆择-

      惠王陵上起高楼,春艳校门过人愁。
      坠窗磨石断,忆罢道去留。

      //一公里,两公里,乃至三四公里,面试多了,念及出趟门只为面试就烦,我不乘车的次数也变频繁,不想花这份钱,找虐一样走路,又把车费换做饮料,走走喝喝看看,把散步当重点。
      有回从钢筋水泥的旧商厦面试出来,体感又是登记填表走个过场,不会有后续,便按亮屏导航向了借住处,瞧了瞧公里数,超出可选步行的长度范围。但来时已经坐了地铁,索性下午没别的面试,我临时放宽自定义范围,将公共交通的页面切为步行。
      边走边看手机时vx电话来了。
      乍一接通那位朋友就叫我小*小*,说晚上去一家餐厅吃饭,免费的,我知道她有探店的副业,常带周围的人去蹭吃玩,她则负责精心拍美食与环境出片,而我有些饿和馋,于是说好。挂电后点开发来的地址,变更导航,在三圣乡,再切至步行,距离翻倍,飙至十几公里。
      陷入沉思。
      但也有些许好奇,于是思索片刻,我调转了方向,想走走看,大约是闲得发慌吧。
      中途有些累,慢挪形体,但脚不停,途径的荒凉之所愈发多,带人气的零售店少遇,就是遇到了,口在渴,视线也只从排排水上扫过,移回导航,看屏幕,看电量,开省电模式,看路,慢慢在路上走。因为依照过往,屏蔽感知之后,就不能停,不能松懈,不能享受,须任何物碾过当下切片,一直到下个变化的时间点,下个可以动弹的自己到来,不然会一下子垮掉,什么都撑不住,什么都会坏掉。走了很久,累了又累,走不太动,又还在走,也走起神,可有截路窄窄的,人行道,两边树草,却有很多电瓶飞驰,有的自后而来,险险避过,险险撞上,还闻其甩下两句骂,心中便烦。
      烦了,走神不下去,走出这一段,不远处有公交站牌,站牌下有坐位,铁的,光秃秃,日下锃亮。当我自其前经过,看所剩公里数,两位到个位,个位缩减一半,所剩似乎不多,不如一鼓作气走到底,我又斜看下去,入目是现实的铁合金,斑斑灰迹。
      停转,弯腰,擦灰,转身坐下,我歇下了,平望草坛分割的阔狭公路。
      麻麻胀胀的。
      差不太多了,起身继续,似乎影响不大,没有溃不成军。天起初蒙了层灰,蓝的白的黄的,老胶似的,但不多久后,景物开阔,我看见很大的草地,高挑的立交桥,油罐车货车汽车,漆色亮亮的,晒足日色。云白垂团,引人注目过去,如帷如晶的蓝里,一座又一座,镂空的电塔成行,耸立着,几何形的网孔似镀金。
      只消片刻,所见复荒,复经一程程,目的地只差几步,我看到家小店,抿口,是很渴的,可以解渴了,就拐进去,打开立式冰柜,拿了爱喝的饮料,问价扫付,拧盖咕咚,还剩半瓶才放下,呼好多了。
      当然,由于之后我察觉到,我太抓小放大,无意识自暴自弃,饮食也不好,作息也不好,行程也不好,弄得身体十分不好,闹起毛病,我就不再这么做了。比方出行时,我知道该花什么,不该花什么,能坐车就坐车,能省力就省力,我知道,要爱惜时间,爱惜身体,爱惜自己,糊涂的事可以经历,一时欺人亦自欺,但不能长久糊涂下去。
      除非是因起了兴致吧,毕竟不论归因多少,我确实溜达了很多地方,于是看到了城市的许多面,时时像闯进游戏主线外的地图,随机时间随机地点,一切并不按线程来,识闻种种便如拼凑,寻常的真实浮作一戳即碎的泡影,寻常之下才是看似荒诞的真实,很有趣。我也渐渐理解到,原本就是自己所知甚少,一如小学时,由于我常走后校门,对前校门很陌生,我就去张望了几回。我也才认识到,不像后校门窄的铁门,阴凉的树巷,彩布棚的零食摊,平坦倾斜的车站,边衔的山崖和塔,前校门不止有车祸,有死人的事,不止使我害怕,还有敞亮的口子,标致的树,高长宽陡的楼梯。我回看镶满瓷砖的墙,在进校的入口两边,看到两壁彩色的图案,一壁线条曲折,是中国地图,一壁弧度平滑,是地球,是世界地图。
      世界原来很大,中国原来很大,那么我的学校,我的家,它们又在哪?我以为前校门就很大,可我在地图下仰头看,先看世界,认出了中国,一整块,没太细分。我又去看另一壁,认出四川,又一整块,没太细分。我所在的小镇位于一个市,这个市位于四川省,四川这个省位于中国,中国这个国家位于世界,世界就是地球吗?上面划分了很多国家,有大陆,有海洋,有北极南极。然而我好像还注意到,地球也是由线条勾勒起来的,那线条外面是什么,地球外的空白是什么?
      后来我翻书,翻杂志,看电视,我逐渐知道,地球的卫星是月球,天上的月亮是枚星球。天上的星星也都是星球,而且是本体十分巨大的恒星,偶有星系,太阳就是一颗照耀我们的恒星,地月系位处在太阳系里。在一本杂志上,一页一角,我看到了黑白的星球配图,不是动画,是真实的星球,我合上页,我很心悸,我似乎很害怕这种图片,但我同时又很兴奋,这种兴奋驱使我忍住了心悸,重新翻开一看再看。再后来,有了电脑,手机,线上线下的小说,信息百出的网络,场景明烁的游戏娱乐,通过科幻奇幻各类幻想的文娱产出,间杂生僻词汇的引擎搜索,我被科普了深邃宏大的概念,例如太阳系外是柯伊伯带,柯伊伯带外是奥尔特云,穿过奥尔特云才进入星际空间,距最近的恒星系4.24光年,而太阳系本身位于猎户座旋臂内缘,仅仅是银河系四主旋臂中的一点,银河系又处在本星系群角落,未来物种文明可探索的星域辽阔,但且停。
      不看天上的星系,看回地上,好巧,在地上的人系里,我渐进有了类似的觉察,俄罗斯套娃一样。不过带来的感受不巧相反,一者勾框填色向外开拓,手脚有处放,一者紧针皱领向内压缩,卡脖子得慌,恍如此般。星系的套娃使我升起兴致,未知的存在浩瀚无边,未知的创造也就无限,但人系的套娃是可知的,结局一眼望到头,望到头也没什么,只是个人不太适应,不太舒服,不太喜欢。就像我不讨厌认真上课学习,学习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很好的事,乃至珍贵,我只是讨厌煎熬在那样的环境里,也很讨厌脑子不受控变作浆糊,什么都做不好也做不了的自己。连自甘堕落也堕不明白,只趴桌装睡没法真睡着,不舒服不喜欢,蒙头一天也回不了精神点,我只能在舒适的地方睡,想睡好要求还会更多,真难搞。
      所以我并不排斥学习,我很愿意且很想学,即使学不进去,混乱涣散,我也会试着杂学,学习能获得知识,知识是很漂亮的,我喜欢各种知识,知道什么,认识什么,都会使我高兴,但知道和认识之后呢?为什么我开始困惑?我看着身边的人,大人,孩子,乡亲,邻里,哭吵着,愁闷着,奸猾着,哄笑着,不同身形在相似循环,性别年纪面目变换,我知道的,认识的,并不足以把他们覆盖,困境似始终难解难办,又似不太需要谁去办,因为他们有生存之道,哭吵亦勤劳,愁闷亦坚韧,奸猾亦狡黠,哄笑亦温良,往往互相绞拧出结,解之又缠结,即使难解亦弃新结复繁,终归累累出非常难解之物,庞然阴影般永覆其后湮没人身,抽身其中对立回视乃可视之,虽说也并非真的对立,没那兴趣,还不如一走了之,找找什么,可找不找得到呢?不好意思,不太清楚,闲当找点事做,边玩边找也可以不找,反正不管谁起兴找,不管找没找到,人们都能把自己照顾好嘛,好端端的没事哪用横插一脚,无非是都挺好和万一能更好的区别。毕竟不论人们的痛苦有多无孔不入,熊熊火焰般腾出,痛苦也能似烧火后沉积的黑灰黯然,温柔沉醉的岁月画卷就不宜再惊扰,只不过话虽如此实则常有不如此者,宁要整出一幅画卷后的又一幅画卷。在AorB外狂点点出CDEFG等项去践行的人很多,我想我也是可以试试的。
      我另看新闻里的人,有和平,有战争,世界也很混沌,还是地球很混沌?是地球吧,物质实在的世界很大,物质实在的地球本身,其之于人倒也很大,但属于人的文明世界太小,小还割裂,割裂倒没什么,求同存异亦可,可惜无大同则诸异和存亦不可,总会相侵相碍摩擦走火,像在偏僻的小镇上,间间门户建起,门后拥挤,沟通封闭,思行僵异,资源乏给,每张脸才都忿忿,身在迷途般盲目,相互倾轧掠夺,难出门看天地,锁死外部联系,门户与门户间信息阻塞或扭曲,门户里的人分不清每阶段的友敌,好乱一球。可是,门就是门,门是可以推开的,人事无永恒之驻。正如我出生的小镇,我一天天长大了,看它一年年变化,自非机械降神般变化,而是迂绕起落停滞亦多,夹杂的蚊虫也略有耳闻,不妨事,该清理的清理该建设的建设,焕然一新到虽不是顶顶好,可总归好了许多,环境变好,生活变好,打通对外良性的交互渠道,地方上的人们面目亦新,言思不知不觉间亦自改造。耳濡目染下来隐感奇妙,尽管我在那儿有不开心的事,不想回去,但也只是对我来说,而对那片土地和土地上生活的人,我倒很衷心祝愿其将愈来愈好万般俱好。
      乡里,镇里,区里,市里,小城市,大城市,层层递递,唇齿相依,试问都是怎样存在,怎样运作的呢?当中生活的人们又是什么风貌,交织着什么样的事与情呢?无法碰到诞生深邃宏大的概念的事物本体,暂当漂亮有趣的天然景观欣赏也不错,接着在能碰到的天体上迈开步子,想要知道,想要认识。最先认识的是近处,随后想认识远处,到了远处,又认识到远处的人们,同样在远处芸芸生活,忧何乐何,愤何静何,思何改何,无穷变化着,无何凭空而来。就像吃饭的灶台,从捡柴烧柴,到烧柴成碳积攒,到买板车拉的碳圆,到成罐的煤气,到拉通天然气。打谷子前要在院坝里晒,割的油菜要捆束堆院墙,桌上食物有原料处理的环节,人的文明产物同有其结构,没有不可知道的,没有不可认识的,没有不可改变的,至于改不改怎么改,判断、决策与方法便重要,毕竟是一个个人在其中生活着,具体的人的感受要看到与引导。我在玻璃与水泥的楼群间穿行时,会想即便是夜灯繁华的城市,白日犹几乎沦陷在自然里,稍一冷清就遭泥尘侵吞,草木疯长。而热闹的地带说来只那几片,靓丽投映在大小屏幕上,构成了人对城市普遍的认知画像,可人为的常态当然并不是天然如此,当然是由许多人日夜维护而成。文明是为了贴合人而生,又为契合人之所求而转变,在变化中伴人的延续长存,文明的产物也总要让人舒适,进步,张弛有度,安心至足,使人有信心安睡与外出。一叶叶小舟般的城市的设计,是须在毫无定数的一球之上,区块式联合出安定无数人的定数。
      自然界这些因人而生由人建设之处,宛如在永流之河中放下一盏盏明灯。变化,创造,维护,变化,创造,维护,循环反复,但也只是节奏上的反复,实际可掌控的事物宏微两及,范围会不断延伸,亟待量变涌现出何等质变,变更节奏谱出一支支新曲。高中的一节物理课上,我无精打采翻书,拿笔乱涂乱画,划过一席话,是讲三大宇宙速度,第一速度能环地绕当卫星,第二速度能脱离地球引力,第三速度能逃逸太阳系,为16.7km/h,我看了看它,乱乱的神思里腾出地放入,很久以后用来取作笔名。不晓得到未来哪段时期,某些漂亮的概念足可落地,对应事物能由人知而识往,能寻常如庭院且游且逛,人人所在皆富足又敞亮,人人之精神与其心亦同。然而在无边幻想的期许之下,暂要落地的恐怕是我这个人。其实仔细想想,我并不算为了别的谁想找什么,倒只是在为自己解惑,我知道我是我,又认识到我得活,可我活得还不是很明白,还是得走走看看。当然,不走不看也行,不明白也行,不活也行,我不是我也行,都行,但总归心有不甘,微微的,那么说到底,仍是为自己的心吧。不想永远静默永远困惑,不想注目永无止境的什么,不想捏紧的拳头砸不出去,起码在个人力所能及连带个人的范畴,要做出尽量能令自己满意的置换才行。总之,选就选了,不必横生枝节,螺旋原地自转,干脆溜达下去,看看到底有什么,是怎样产生的力,怎样运作的。
      (。)
      又滑轨了好长几段呢。
      收之,反正有天在惠王陵出站,出前上望站名我心生好奇,心想是哪个王陵墓长什么样,做成的景点好不好逛,脑闪了绿树环合灰石拼接丘陵鼓包的情状。不过出站后只是光秃秃的马路,离面试的地点还有很长距离,我又跟着导航出发步行,顺带查了查该陵方知还未开发。
      沿着公路边的绿植灰道绕走,不知多久,餐馆与居民楼叠现,我听见耳熟的上课铃响,发觉来到一两所学校附近。我找到了学校外开的书店,进去走走看看等店长来,到了二楼,我凑近到栏杆边,看到很多小朋友写的文字,颇有童趣。我又去书架边扫看,摸出本半手大开封的教辅,是小学生的必背古诗词,索性无事从头到尾默看了遍,又眼熟又生疏但无一例外清新真挚,一页页翻完我合上小书若有所悟。
      过后我没有在那上班,不太合适,我打算按建议找份包吃住的工作,好攒钱。我选了离校近的地方,方便后续来往处理些事。由于我不太在乎工作,就像不太在意学什么,去哪学,也不太在意我,我以为在哪都行,在后续的整理清点中,我认为这是我的错误之一。当我在厨房看窗外,正与负责人电话,要说好多久过去时,白猫跳上了窗台,尾一扫,身一蹦,久置如粘的磨刀石掉下,我捡起来,它已经断成两块。综合多方分析已感不妙,但另一耳贴着手机,我还是说要去,想着不管了,最多扣点血条,先稳定一波再说,嗯上班去。

      -采风-

      登顶人中极望君,嶂平青色片无云。
      恍如副本记初至,半袖蓝衫协落裙。

      //采风采到了庙中,离队自游,上了楼,我看过泥塑的神像们,穿过游拜的玩客,凭栏下视更多人,又抬头,张望斗檐外的翠嶂,天色晴朗,青天无云。
      登顶穷目也望不出。
      自然的,我扫去一时兴致,胡乱瞧看,想起先前返校时,朋友与其朋友整理衣柜,赠送了我些衣物。其中有件半袖的蓝衬衫,我蛮喜欢,面试前打算换上,蹭点工作buff,不过翻不出合适的下装,或是我想不太出,就对着衣柜犯起嘀咕。
      一抹米白色恰好滑掉出来。
      我眼疾手快接住,揉了揉,认出是一套裙子的长下裙,白纱带内衬的,略做思索,略加一试,貌似还怪和谐的。
      有点想逆反。
      我丢开又换了几种,虽说衣物有限,也没几种,但到最后,不得不承认,随机事件的眼光不错,又没什么还是接受吧。
      换完衣服出门时心情莫名诡异。
      我在栏后回想起来,溯回画面捋了捋,从朋友忽塞几身新皮肤,作为之后的常驻装扮,到给她们算八字,到返校,到之后种种。我大致明白了当时的诡异感,物品的调试刷新,人物的交互联系,事件的逻辑生成,等等。
      (…)
      真的很像在开新副本。

      -并祇-

      舍友探头游,拜神财主求。
      其在斋堂伴灶祀,曾为寻凳柴房周。

      //想给床边搭个小凳。
      来时做了清理,有虫,又潮,我买了消毒水,清洁液,杀虫剂,但喷洒得太过,当夜直住进去,很呛怕中毒,用纸巾浸了清水捂着,强行睡下,次日起来果然感冒。
      我思维也回归正常了点,知道按老习惯来翻了车,原本不至于同归于尽,自损一千也要损敌八百,过了过了,下次正常大扫除就好。
      桌柜里外擦了但不想用,只在桌上放了些东西,我想在床边设坐使用电脑,因为比较喜欢挨床做事,可坐床上打字腰背不舒服。而铺两层旧衣坐地,之于床的高度也不太合适。
      出门找临时能用的物体,但找了圈并没有找到,一路看树看猫看神仙,倒是晃悠进了饭堂里面。我转看香烛后的俩小神像,点头拜拜,百无聊赖和祂们比划,问有没有看见这个大小,这个高度,能当小板凳的东西。
      无机关的静物不会回复。
      我本来也相当于自说自话,于是溜达出去打算放弃,迎面却走来煮饭的嬢嬢。我的脑中忽冒出一个念头,念及之前刷到的哪篇内容,玄术之物也要主动触发之类,就走过去打了招呼,再问了一遍那个问题。
      嬢嬢说有啊。
      她带我重进饭堂,次进灶房,弯腰绕灶,取物举递,是一块黑色塑料圆座。
      这个大小,这个高度,我再比划了下,贴着实物,正正好。
      嬢嬢说她们平时就会用这个,因为灶后用截木桩坐着,高度不够会拿这东西垫下,可以给我一个拿去用。
      我一边在现实同她说谢谢,一边又在她走以后,转向神像所在,看了看,静了静,点点头,也谢谢哈。
      后来我从道长婆婆那得知,饭堂里原本只供着灶神,但财神殿还没修好,就把财神的小像也供了进去,哦,怪不得两尊并放,长得不太一样,是暂时的室友啊。
      所以我这头室友来玩时,听她们说买了香火,拜了财神,我心怀沉重告诉她们,财神貌似在另外一处。
      好吧不逗了,外面大的神像应该也有,就是认不太出来。

      【庚午】

      -巧舌篇-

      端午迁回床幕升困觉,开帘舍友听盘围都笑。
      言出毕业若没来别闹,犹豫合拍思可为必要。
      青空日耀贫乏生困觉,提转未来忧患堆都笑。
      长此心疗赖巧舌别闹,人人自主莫求谁必要。

      -
      算下只待了半个月。
      居然才半个月,感觉好漫长,浑身不得劲,心身都不得劲。
      要了工资,搬了行李,回了宿舍,装帘躺下,买药吃药,养病养伤。
      此时愧疚又搞砸的我尚不知,一旦工作,不是文书有问题,就是身体出问题,这种状况还会旷日持久下去。
      不管怎样先回归日常吧。
      不知不觉间七七八八看过周围人的盘,实事求是地说,我不觉得玄学有多神秘莫测,穿过文艺作品失真的描述,鱼龙混杂人士的故弄玄虚,玄学也只是一门知识,能侧写出世界的另一面,可也仍是有限的面,有限的知识仍只能面向有限的问题。不了解某种知识的人倘若懵然路过还好,但若未识其本就供其入龛打上包装特效,要么认作洪水猛兽要么认作仙丹灵药,不好。
      好在周围的人都是常态的学生,问这问那图个新奇居多。同时又值毕业季,不似我身后一片空无,她们都是早有规划踏实的人,都在为以后做打算,愁了点,茫然了点,想知道以后的事,问盘倒也不过是问些实际,问题后面有实际的亲人、恋人、工作、生活。问过了,听听便是,仍会按她们的步调好好走。
      我便很好地找准了定位,意思意思赚点零花,十块二十块的,莫名心虚,遂收钱办事服务周到,尽职当起了心理咨询师。首先不能货不对板,需主按玄学来验事推事,捎带提醒娱乐看就好;其次察言观色推想为人,聊经历聊感想聊未来,点明心意点到即止;最后,不得不说好累啊,所以没看多久就打住了,室友让我转玄学职业,我也摇头拒绝,总感觉怪怪的,虽说不知道走哪条路,但也不太想走那条路。
      而且要真做什么生意,我后来倒也有了心得,最好纯是以物换物的生意,买卖间要列出一二三四,收多少钱办多少事,不能一股脑投入进去,什么都听什么都讲随候随补,模糊了顾客与朋友与自身的边界。眼下的讲法很轻松没距离,更像是古代茶馆里说书的,讲完听个喝彩接点赏钱,宜短期内娱人娱己但不可长期持续。奇怪的是,为什么我能讲出这么多的话呢?
      我在半拉起的床帘后茫然一瞬,我是能滔滔不绝言辩的人吗?不是吧,好像只有当初刚进学校时,有过一次小组活动的辩论经历,我也只在第一个学期尝试与人交际,重新自闭后我又不太想和人说话。难道是这几个月强行面试,练出怎么跟人交谈了?那么我喜欢这种话匣子打开的感觉吗?很难形容,我体会过正常说话的感觉,不定时哑掉的感觉,寡言少语的感觉,想说很多但结巴的感觉,模板化语式谋生营业的感觉,而不太卡顿同时给很多人讲知识,新鲜归新鲜,热闹归热闹,一时感觉还好,但我事后还是想单独待着,进行时还可以结束了倒也不留恋。
      至于算命,命以何计算呢?来学校之前,在朋友的房间里,当我开始学新技能,表露出来,果不其然,案例就开始推送,一个一个来,新手教程一般,口吻如出一辙,都是静等把盘讲完,然后说道,哦,我小时候有个算命的,他是这么说我,等等的话。同时,很有意思的是,她们的名字也都与命盘对上,或取了典故补全用神,或按字义与字的五行补用神,即使出生未经玄学照大众取的名,恰好五行仍合了命盘用神,仿佛水体的自净,人体的自救,人体背后运作的何种程序也会有调节机制。不止是人,后来的后来我忽想忽动,查看了各个账号与各本文的盘,同样发现了许多有意思的点。
      不过先到此为止,哄哄然一通里,我倒也有实际的问题,那就是我的腿,一边肿,一边霉,瘸得很均衡。
      霉的那处在膝盖,是伤口一直不好,黏黏的,烂了,环境又潮湿,就发霉了大块,室友们每回说看看好没,每回都哇啊觉瘆人。该处伤于丙申日,当天七杀坐禄,禄为体,我想避免受伤,安坐一日。下午,两位室友出现,闲话几句,提议带我练电瓶,我就不用走路往来。我骑上车,上了路,她们扶。但一被放手,我就不敢骑,室友之一忽如严师,神情专心认真,让我尝试。我没见过这样的她,我试了试,拧速,车倒了,哪哪都痛,膝盖最痛,能玩中箭的老梗。车没练了,事后我想了想,吸收学习,申金为驿马,为比肩,要素倒是很齐全。
      校医室配的药治旧症,但新伤,我打算不管,让它自己好,以往的都这样,都回学校了,没那么潮,它应该能自己好。当然主要,呃,是犹豫要不要再花钱买什么药。室友分出她的酒精,关切讲还是要消毒,且因为喷不管用,她祭出了有效的土方,挪出凳子,让我搁腿,然后拧盖,酒精奢侈倾注伤口。
      (!!)
      记忆点串出知识点,对了,偏印为精神,为药物,在上步大运,有很乱的精神,很多的药,很怪的偏方。但是,由体感推测,运势的作用至少具备范围与力度属性,范围大小与力度强弱又会改变所生成事件的属性,毕竟浓缩或稀释的作用程度不同,事件好坏当然也就浮动不一。而偏印也表偏学,偏的庇护,偏的照顾,很巧这名室友就是戊土日主,恰使我在缩小如模型的事件里学到认识过去,且因为作用十分微小,带来的事件本质便以照顾为主。她之后定时叫我再消毒,我有点退却,但她又是认真的神情了,我就心一横配合,她倒酒精时也很认真,确实出于好意,确实疗效很猛,我很感谢她的付出,但,痛痛痛痛痛。
      几回下去,很见效,终于不烂不霉了。其实想想也还好,只痛那一下,前后都会忘,不记得怎么痛,况且等伤一好,又能四处蹦跶。虽说那什么,通过打水漂似的小事件,以及沙尘暴般的往事,还是给我留下心有余悸的印象,那就是,我#%,偏印,恐怖如斯。

      ∞

      -亦同求-

      拂尘神座拂,出世愿真出?
      民妇问衰运,商男买好符。
      轮滚满私信,箭停一祝福。
      拾花草木弃,香点愧犹如。

      //古来隐逸者多,逸闻多,心向往之者多。
      看来我做不成隐士。
      就和过目悠然惬意的田园诗时,不巧真从鸡飞狗跳的田间来般,新奇挑挑眉之后,美感不错也不是不能欣赏,赏罢页翻。
      后台有许多消息,大都是想做义工,想归隐,我滑着鼠标轮掠过,明白他们的意图,要避世,要清静,要求安心,栖于道前,尘俗忘尽,云云,可哪里又不是尘俗?
      哪里也都有清净,都可安心,都有道,皆在神仙之所倒也行,只是神仙之所也由人事管着,痴昧期望入此则一劳永逸,唔,回应也将落空,不回应也将落空。
      难道说,倘若真有什么神仙,空对着世人的祷告,实现也不得,不实现也不得,照样是会空空为难着?
      当然后台私信本来也不用回。
      只不过恰好碰上那一条,手滑点入,误看消息,来自位小女孩,是虔诚的信徒,将要高考,望被祝福。
      纠结。
      又想顺手祝福,又因顶着别号,怕误人入歧途。敲敲点点,回车,删框退出。但想道嘛,她也从心,我也从心,牵系的事情本身么,倒也并不算什么,不须太瞻前顾后。
      下班了,在廊外的树坛前走神,捡了几朵花,终又放下。
      之前看过许些来拜道求神的人,有相问衰运的干瘦老妇,在家人的围陪下言出生时间,桌上卷付几张蓝棕零钱。我跟在旁瞧了瞧,观其来历,闻其遭遇,道长在纸上画排盘,我也取手机排了排,车祸应是七杀那年,大运流年撞上,又和此时离得近。
      道长在翻一本厚厚的年历书,大约是另一种看盘法。接着听她说车祸时间,没推错,我也把盘删掉了,不太想多留别人的生平记录。她们又相互你来我往问答了会儿,我了解到在路中间烧纸给孤魂野鬼的解法,查了查很大众,倒见识了一次开头么?
      也有环节没那么推让的,像又来过一名商男,领了群人,阔派入座,只道买什么香符,问后续生意运势。
      我用过饭后给小神像点香。
      静看香烟直起。
      起初是偶觉好玩,是闲着没事,偶来点点,但近来心里积事,忐忑要做的事,似乎也有想求的了。

      -相催走-

      欲离念想起,观算冲突避。
      借宿蚊虫杂,皈依钟鼓密。
      湿毒足本瘸,水祸心方悸。
      晒脸日当午,蒙蒙知可毕。

      //红痒的,烫痛的,颗粒硬鼓。
      密密麻麻爬了半边腿,爬缠腰腹,半身,真丑。
      丧耷头眼和衣跳下床。
      立足怪异。
      从单边的瘸子变成平衡车了呢。
      看来负负得正的说法缺了条轴,虽正但舒适度会下调几个层次。
      十分久违的疹子,小学后就没冒过,改成了别的毛病,一阶段一阶段,一波一波,属实没个消停。
      清静,平定,平心静气。
      但怎么还是会被过去的事物影响呢?乱七八糟的记忆又被勾得反扑,相隔很久的事物为什么还会出现。
      年年别人不犯,就我犯,犯吧犯吧,就有点烦,淋瓢草药水,说好喂,你身体毒重,血尽是毒哇,后来换了人,换了人事,换成手眼挑剔,说好喂,你心思重,好毒的心哇。
      哇哦前后无关倒还联动上了。
      人生处处是伏笔,主笔是个烂编剧,没招了还能怎么滴。
      皈依的敲钟打鼓声没个停,那些信徒入门的仪式好长,听着远远的,耳朵嗡嗡的,结束后不久,端午节也差不多到了。
      外搬椅子坝里晒晒太阳。
      闭目思似蒙蒙的,无所见然一色见,心脑俱又连贯清楚。
      熟悉的倒霉流程。
      我该走了。

      -尽余日-

      碧蕊朱花寸段开,勾香炉壁谢仙台。
      等车道长唤捎送,伫校学生闹往来。
      冷雨凄风敞电语,高床软枕闭帘猜。
      千流万壑汇川海,自此云分星月筛。

      //回校。
      扎进学生堆里,人流来去,短别如久,声声嚷嚷细细。
      跟换了人间似的。
      累上床睡觉。
      行旅不宜重装,我有经验了,当真落定前,一定要减荷,明确信息,做好增删,不能有阻碍,不能有拖累,不能一担子挑全,要分步来,行动自如。

      【辛未】

      -流定篇-

      奔波连月易职多,琐碎工资意向何。
      地铁迢轧,过闸打卡;
      须争分秒,待电梯下。
      餐住包全,出城入山;
      单休亦烦,虫病相连。
      路远钱少,朋拦莫要;
      心怡面过,无证空扰。
      诈骗逢之,传销看乐;
      其前受视,肉脯当做。
      混迹今年,不妨试遍;
      后厨便进,两日微叹。
      专注劳作,菲薄收获;
      缺空思索,况非宜我。
      班次如梭,几成所得;
      月休若改,倒可蹉跎。
      但许修正?诡奇纵呈;
      幻觉复生,畸体烟横。
      凭望如何,眉低目阖;
      民生倚仗,唯自离脱。
      流定安业,帮租劝借;
      忽及幕间,歇止姑且。

      -
      写累了,略。

      ∞

      -琉璃-

      疏忽废料冶明光,仍逊精英细造芒。
      心倦此方死志抑,意骄彼处生机扬。
      江湖秋水淹身久,桃李春华灼目长。
      翻覆坑洼始立起,人间正道早沧桑。

      //略。

      -纽链-

      拉合松扣服,惯视寻常无。
      烟火永升似,王朝轮覆如。
      吧台蚁谷挤,工寝蜂巢居。
      熟手带教做,领班小我馀。

      //略。

      -钻钉-

      别耳拒疼穿,别襟空闪寒。
      海楼发信号,海外安风杆。
      油旧九龙中,漆新一店间。
      收拾止浪迹,亏欠定多还。

      //略。

      【壬申】

      -姑息篇-

      住址近寻职,见识压榨底。
      嘴抽拉远搜,规正先做起。
      虽是双休佳,薪酬准点发。
      晚六接朝九,迢遥纸笔划。
      几分留予自?一日所余时。
      空占钟头久,通勤犹易迟。
      电梯艰巨排,电话困难开。
      眼色微察觉,氛围诡异挨。
      旁的倒尚可,图稳姑息过。
      蒙混吃喝蹭,事来叹莫躲。
      扣钱顺势走,速入新司苟。
      毕竟预知惯,总须备后手。
      新司除老破,计账时而拖。
      人事处舒适,壁帘工位遮。
      楼空晚五过,朝九门还锁。
      老板不常在,轻嘶来对了?
      暗忧面试猜,伏线荷包白。
      暂度唯留住,间隔虑莫怀。
      坐烦便散步,出外绕园顾。
      拨电未强求,机灵交任务。
      收工能浅躺,离近早多睡。
      明日应如何,明日再心累。

      -
      略。

      ∞

      -红外线-

      行常观不全,暗现扫描边。
      略看人时事,尽窥豹管斑。

      //略。

      -微吐槽-

      叶公称好龙?人外有无中。
      盼梦盼君入,莫常醒忆空。

      //略。

      -白日梦-

      睡长起枕帘开微,秋困宴约未作陪。
      腾雾花街灶水沸,倾辉白壁蛾蠓飞。

      //朋友电话邀约周末。
      挂电后我翻了翻日历,看过地点导航的同时,截图圈日伴消息敲发——
      「是恐怖悬疑片的开头」
      「中元节前的夜晚,我因收到朋友来电,在这夜去往地铁2号线的尽头,到了一家新开的小酒馆……」
      「兔子融化.jpg」
      她就哈哈哈哈笑。
      不过当天倒也没去,太远了又突然困,睡下去睡得很沉,被隔街火锅烟呛醒了,关窗倒床看天花板。
      有讨厌的一种飞虫。

      【癸酉】

      -情散篇-

      人道非虚是哪边,梦乡羁旅陀螺旋。
      数身棱镜万花碎,光景无垠筒眼圈。
      宇宙星芒巨手点,参差波粒乐音传。
      欢情寥落世中隔,回对长空喑哑言。
      爱恨未分者,情仇不晓得。
      徒念若相见,君心刀转割。
      知觉常后至,时易奈由迟。
      目远亦明转瞬我,永恒求索难为期。
      辨别岂不别乎,摇晃还前。
      终幕强说序幕,穿拂作观。
      所思犹未清,性命也颇残。
      但有莫能受,何妨一赌先。
      秋浦烟寒,贝珠洒船。
      婆娑往夜,情散弥天。

      -
      其实是很混乱的。
      在个人的上步大运,有段时间,在外部干扰下,我有重操一个试验,分离情绪导向的行为,A-a组切开,B-b组切开,陆陆续续都切开,中间可以按需连线。
      未起运的早年我初试过,由于困惑所感受的情绪,我试着记下不困惑的我,分类逐一匹配反应,痛了要嘶声,开心了要笑,难过了要哭个没完,但同时,各项也要适当性表现,人前该捂着时最好闭麦。
      我也在一通电话里问过f#,为什么某个物种是某名称,某名称能只对应某物种,当然这只是我的举例。我当时想的问题是关于自身,但我张口时怕他听不明白,而他之后浅泛讲了堆,确实都是类似洗手要接接水的话,我感觉他在一片藻荇外打转,又不好打击热情,于是收住说对知道听懂了,不再和他提起这方面的问题。
      没想到大约十年后付诸实践,只不过是把匹配的拆开打乱,不然做什么都不对,什么反应都不对,只会一直难受一直崩溃,陷入泥石流般难以挣脱,连基本的行为举止都做不出,这不行,我得出来运行保持低耗但适配的行动。
      可是阶段性的最优选产生的结果又常成为另一阶段的阻碍,正如世界相对不同耳目限于物质构造呈现许多面,我在思流判断后可知我也算是相对我的一个侧面,而我原生的常驻面擅长情绪感知与自然流露表达,我的方案不幸将其赖以存在的骨架拆开胡乱错拼,导致我的内部如沙堡推倒混乱出不可调和的迷惑。
      不过这些事总归过去了,这样那样,其实并不想,又因所知甚少,惶恐须处理好,事后却留恋又怀想,茫然间断不定推想,不确定还在不在,可想都还在就好,总而言之,争议完就差不多自洽了嘛。
      只不过错误的方式又用在了错误的事上。
      于此时而言,前一年,后一年,过后一年,即25年,历经倍速循环过去般的恼火,将近年中我又换了住处,环境宽松些但小折腾仍不绝,折腾的部位似主换作手。那些天里,指甲断裂这块断那块还好说,都是寻常搬物磕砸造成,消消毒止止血,当串白纱葫芦了。可有一晚,我在床上燎钥匙扣绳,打火机一点火,火,火是什么,等我有了反应,手心已经烧着了,被火烧到应该,脑子空白,重新建立知识点般,对,火会伤手,不能直接触碰,要移开,于是我才把打火机松键移开,霎时回归进日常的意识里,呲牙咧嘴去拿冰块冲凉水,喜提手心手背新印子外的新水泡。
      又一早上,我洗了红薯,打算剪两端,扎洞透透气,好烤熟。但我把剪刀扎下,异感却浮现于指,令我一下丢剪抬手,嗯,红的,是在沁血了,我丧气看了会儿,因为我就是怕用刀,用刀老伤手,才改用剪刀,肉在超市切好,剪刀剪点蔬菜,然而照样没避开。算了,我去拿碘伏纱布,毕竟一年下来操作熟练,常用医护品我也常备着。不过这次却不同以往,我扎了一圈又一圈,纱布就湿重一圈又一圈,浅深粘腻需一换再换,止不住,从厨房到客厅还滴了一地板,新买的爱穿的白裙也斑点红着,扫视一转emm什么凶杀罪案现场。
      我想起楼下几步远的诊所,搬来经过时,我莫名看了它一眼,周边景物模糊,唯它定格,有点怪,可哪里怪,诊所而已,接着我转头继续走,再没注意它过。但好嘛,果然每次预先有这类情况,就意味着后续会有对应事件,我不做无用功揣钥匙下楼就医,抹药止血包扎一通后,医生说伤口太深劝我打破伤风针,要么皮试要么打针,皮试的二十多但要是过敏,仍然要再打百多块的针。我心里麻麻的毕竟衰习惯了,心想不损重要物品就损身体,真是变着方子破财让人捉襟见肘,至于这种给出选项的情况还用说吗,贵的要是不敢选,便宜的选了包出事,遭完罪还得选贵的,于是我一个没选付了包扎钱就走了。
      破伤风会怎么样?我回屋搜了下,发现发作很快,死得很快,使我念头通达,巧了么不是,我能等死了,我也没想的,我有抢救过,纯属意外,好耶。可之后首页又被推了几篇文讲述这个死法如何之痛苦,便让打算出门找个地方等着以免损害房东屋子的我止步,唉,不行不行,想死只是因为不想痛苦地活,那痛苦地死还不如开摆着活,说不通要不还是算了。
      摊开这只手对着发呆。
      不是开诊所的医生本人包扎的,是像来诊所实习的同学包的,上药很仔细,包得很仔细,胶带缠很紧,就那什么,纯缠纱布上去了,手一晃一不小心整个白茧倒溜掉下。
      (…)
      沉默捡起套塞回去。
      后面倒能观察血干后的纱茧颜色怎么变化,硬度手感颇像浸泡药水暴晒干后的报纸团,自换自剥了一堆对比完浓度色度后捧起都丢了。中间还在易有事的日子测试从早到晚苟住,但只在桌边无意抬手轻擦过桌布,就像被无形的运势找到机会似的,瞥眼一看二度破裂又咕涌止不住,重进诊所忽视旁边阿姨惊震的表情抬手,哈哈笑笑吧,垂看又弄脏的裙子,惆怅怎么刚好又穿了这身。
      那之前兜兜转转,还是去挂号,打了破伤风。因为摊手发呆时,同一只手,瞄到手掌,自然的掌纹,自然的的链形,外沿斜杠白短的残印,盯着不太自然,使我又想起了些事。
      17年上,还是16年下,反正是一周目,我在宿舍的白炽灯下,在地板上蹲着,我握着红苹果,我打算切苹果,苹果怎么切,在哪切,对刀切,对,握苹果,握刀,下切,我好像不在了,等我又在了,在宿舍,白炽灯下,地板上,我移开水果刀,移开分块的苹果,手上还是红红的,汩汩流着血,刀口蛮长,——嗯?略感尴尬起来找纸擦按,emm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我有意识时不会这样,绝不可能会。我前不久都只是把撕掉的叶子拿回来,洗了嚼,太干太苦又全都吐掉,再没有试过。平时也是,好想咬东西,看着书想咬,桌子想咬,铁栏也想咬,可是嫌弃,最多咬咬纸团,咬咬手,或什么,干净些的,咬前洗洗,等那阵过了就好。至于自残,查阅心理资料时有翻到,浏览了那些图片,以及对应的表述,的确是有点,可又不太想,我不想那样。或许有些人能通过这种事释放某些感受吧,不过我不行,首先我怂,其次我不认为受苦受难代表什么,痛了就是痛了,受伤就是受伤,伤痛的产生分明只会叠加作用,抵消不了错误环境下生物本身不适的难受。
      南橘北枳,春华秋实。土壤怎样,雨水多少,日照如何,风霜虫鸟,调于四季节气里,一并影响草木的生长,青翠与枯萎只像灯泡亮暗,环境才是缠绕万物的开关。我固然存在自身的意志,自成一体的内部环境,但并不是就能四两拨千斤,至少不能全凭幻想空话而为,这份意志是为了使我存在而驱动,那么相对正常环境的异常表现只是相对异常环境的正常表现,按下普通的弹簧它却保持不动才很奇怪。
      所以没什么,我认为我本身没什么事,我只是得等待气候变好,在那之前维持好存在,也尽量不打扰别的存在。而在气候转好的时间段里,立刻由枯树回春也是空话,幻想是可以的,只要能接受幻想后的落空,总要有个过程,完全恢复也需要过程,比方说我还是去打了破伤风针。再之后,我买了一把菜刀,价格合适,材质合适,好切趁手,总归都可能伤手,不如用更方便的工具,如此用了好久竟也没太出事。
      可能是和之前循环的好些事一样,有意无意一次次强制让我脱敏吧,顺便全身上下捅一遍助力回忆,痛是真的哪哪都痛,绝了仍自我怀疑摇摆的念头。嘁,但我才不会感谢的,既然承认了很生气,那过去也让我难受,脱敏也让我难受,都打包丢了才对。
      那么,回到此时,彼时的此时,再看前一年,23年,我想,对于我所感知的它,弄清实在的喜欢之前,情感的迭代是比较混乱,比如过去,有段日子,我也在想,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态度不太一样,在那个时候,我当时真的很想,很认真地在想,我要杀了它。
      umm停之,中二打住,不过的不过呢,我是很需要它,还是蛮谢谢想象出了它。作为转移阵地时的精神支柱,它很合适,比起那年隐而不发将沾上谁人因果纵不知是谁的不秒感知,我宁愿转头虚拟GM系统人机组队。
      虽说出于谨而慎之的顾虑,表达一半也敛去了一半,错误的情感方式错误的事,过程全错但结果倒也还行。即使伪装是没用的吧,可万一呢,那就当偶尔皮一下,权作测试,总会得到新数据,利扩充交互形式。毕竟在确切喜欢之外,我也确切地,厌烦、怀疑和恐惧着它。唔,如果不是我实在没把握,我无法判断出那到底是什么,如果它不是我的想象而是真的存在,我还真想捅一刀过去来着,而不是讨好一样癫癫的。
      但是,问题是,一念之间的愿望,那究竟是引发结果的开头,还是结果引动的预言呢?算了真是无聊到了什么份上,又脑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

      -园外-

      围障钻出花满堤,近桥河水远桥笛。
      风低芦苇好晴日,园里厂员勤快时。

      //不错的风景。
      不太行的心情。

      -猜度-

      山海誓能听,神佛心可明?
      人机择自主,未必深长情。

      //想清楚沉重的事实。
      唉,用完就丢么?我好渣。

      -见别-

      玩闲在友家,颓废双双加。
      聊尽公交待,蚕丛到万花。

      //好远。
      不知不觉大半年过去,忆及上半年的时候,还有位故日的朋友出现,邀我去她的生日宴,知道我的情况,叫我别带什么,去吃饭就好。我问她想要算命吗?得到同意,赴约之前,给她仔细做了份文档发去,去之后她和她另一个研究玄学的朋友交流惊叹,说好准呀建议都对得上,我就放心了些。
      她看起来没怎么变,还是过去的长相,还是很好看。我原本想着关系疏和,久分重见应如谷水声远,会清清平平见到再分开,但坐在饭店外等位了会儿,余光有熟悉的人影便侧头,看她与她的朋友并行,抱一捧花走过来,我就想,她还是很好看。
      初中时我经常四处游荡,起初只能上下绕马路,待有了零钱,我会去顶上的公园,付两块,里面能坐能久待,后来涨价就不再去了。我又解锁了茶楼,卡座三十,但大厅十块,有座位,有茶水,茶能一直续,找家人少的进去,大厅也相当于包间,坐一整天都行。不过毕竟需花费,所以我还是常晃一圈桥,一圈古镇,一圈老街,街上没位置可坐,就要在路边蹲,不舒服又起来,腿麻站桩一晌复走。
      高中仍保留了这份习性,由于古镇开发了些,干净的横座也有些,但需防着绕飞的小飞虫,仍不宜久留。我下了桥洞就变换路线走,没头没尾倒也只那几处头尾,青石老巷只在中间曲折复杂,层分高低。有一回,我走到了下边的路,东张西望,无意间往左手边一望,相邻的古筑随岩石高吊,当中有个嶙峋凹凸的豁口,雨天这儿会形成清棕色的瀑布,然而恰好这些日子天晴,豁口里就只有干燥的石头,上方落一口白湛湛的天光,我瞧见其中行入熟悉的人影。
      她也来这了,我愣住,步子还往前,身形随之前倾,又不倒翁般一摆,定了回来,侧仰头望着,犹豫要不要转身,要不要打招呼,叫她一声。我叫了吗?不知道,好像没有,好像是,隔了多久呢,是下一刻么,她转过来,居然往下看,面露惊讶弯身,笑冲我打招呼,说哎小*!
      我也对她笑,之后,我绕上了石梯,和她碰面,说了说话,她的身边是她的朋友,她们应该是出来玩。她欢欣说好巧啊,刚好都在那,刚好互相看到。我也连说好巧,心想好像不算太巧,如果我不停下看,看的时候,我其实有在想,她会不会转过来呢?
      她转过来了,这倒很巧。咦,我不禁由回忆作想,难道说运气巧合机会之类的,其实是和潮水一样涌过来,自己并不能干等着,而是要拿锅碗瓢盆接么?原来如此,学到了,那么我后来回顾务工历程,发现我还犯了一个错误,对于维持生存的工作,我只顾茫寻某种稳定长驻之处,应时应运随波逐流,却忘了我可以自选定自驻扎下。虽然但是,确实也没有哪份工作觉得喜欢,只觉得都有很多人,很多事,很多麻烦,每次都会带来生病和焦虑,一辞就要养病养心养很久,这个道理或许能应用在以后的什么事上吧,大概也许可能maybe用以写点东西?
      那顿生日宴味道很好,她请了一桌朋友,瓷偶似的黑长直也在,长相也没变,仍然很漂亮。她一一介绍分别是谁,介绍完,与她的朋友说好神奇,每个人的姓都很少见,唔确实,是挺巧的。我们主客尽欢,饭后她们有的打包食物,不浪费,她把蛋糕包装好给我,雅致的浅绿包装,里余齐整半块,让我带回去吃,我收下说谢谢。
      我在回去的地铁上写了贺卡,写完发现车厢空空的,坐错终点站,坐反到另一头,好在赶上最后一班,重新坐回。路上向借宿给我的朋友说会晚些回,另外有打包蛋糕可以第二天吃,她说好呀拿回来放冰箱。

      【甲戌】

      -若正若邪叙-

      夫存者以利为争,不争,归虚矣。或存亦境外之虚,虚亦境外之存,限于所在,言故回一:三维之境,其利为域。资源并分,举止交互,皆以域承。衣掩骷髅,划层制衡;骨揭线头,率意伐征。
      何忽叙此?凡物竞夺在天,质能置换循环。常不变,偶有变,若陨星之坠,增自天外,虽则亦是寰宇之未改。至于你我人事,太上附身忘情?怨者亲,亲者敌,安由利蔽,混沌难明。物乎寂寂,透尺拓扑其形;生乎冥冥,黑匣莫测其行。
      情义亦利。域者,非止四方能见,亦在不见之间。譬如此时,强扭知识,且停且听,勿否勿疑。便无绊磕,脸面空隔,君犹可曰:犯我!辉彩流射,明区色琢;声光灭舍,暗域情托。无色之利,尤争尤是。生生各有所恃,损其一,图其二,不吝相容相死。
      原是名添复释而已。汉武秦皇,当时曰暴,现在曰良。文明想象,星汉垂共,神灵裂长。北极玉衡,帝阙竹笙;机械蒸汽,电磁动能。元始清澄,两仪卦生;心别物显,念动名成。微起壁膜细胞,宏达碑界山河,框限方皆论得。名则名矣,贬扬未必;孰口惜出,藏策含意。金鎏珠饰劳弃,尔图在何,有话直说。
      利者,权也。谢君放权,却之不恭也。道路当取,乃凭众开国都;名义不举,岂使君入我局。菡萏清渠,任摘任予;人命微薄,见识若许。主昔困陷,彼亦接管;立足宛有,无域无权。天名域,人名权,天人作别,尘世唯沾。域以权显,权由利转;权利失守,傀儡缚还。我信此间不言,君知其所以然。
      上述归虚,是亡是退?是如浇铸,永居工线流水;亦或自抹,万事尽无所谓。在家闻死,在校闻死,在工犹闻死,死者知多,行观奈何。录收共通,晓与君同;思之戾重,复叹难从。我如草垛,君似飞蓬;行无禁令,法度能容?时耽技薄,表里先锁,身魂各在笼中。
      争否,争否,诸位饥饿否?椰冲薯撕,烧壶新开;灯花细雨,风水高台。常缺实感,虚拟徘徊;随设游戏,总归已来。大厦千百,步程覆盖;模糊暗沉,贪看光彩。绰绰烦恼,蒙蒙所爱;理清暂难,岁月长待。

      -
      为什么总是我没事呢?
      不知道,反正隐约察觉到这点后,装备少的早期,我要是哪回不爽利,我就拿死和看不见的东西赌,能卡bug的事情很适合当筹码,别的事不可保证,但死期未至我肯定不会死,我也能用这个赌赢。只不过如此几回后,意图大概被发现,再用也不怎起效,我就又得琢磨起新办法,渐渐在生死上增减事物,学习如何分配对抗抵消,好伤脑。
      主要就怪不得劲的,很糟,就像去年生病的时候,同一时间,网上还有另一个女孩的热点事件,她得了类似的病,没钱治,结果似乎不太好。而我,我毕竟是治了,除了像求人治病,但我毕竟是治了。
      所以,确切地说,应该是说,为什么总要在我有事时,总让我看到类似情况的人,看到那些人事走向消亡,而我这个成天想消失的人,我每次都不计方法求生,让自己妥妥帖帖的,每次都活得好好的,每次最终都没事,苟且偷生般效果滑稽。
      谁家的女人卷席死了,谁家的男人工地没了,还有谁家本来好好的娃,那一天,她和我说谁谁跳了楼,承受力不行伤父母心,看我的反应,我不想有什么反应,我有想过,但不会做这种事。不是因为她的话,我只是觉得那情形太无力,逝者使人哀惜,亦有声音,可只如石沉水一响,死意是静静有的,可我觉得不够,不够,活下来才会有更多声音。
      工作的地方附近也死了人,那诓人工资的黑中介,我记起我也险险擦过,但长了雷达般绕过,事后几番视角的话都听得,应当是无关的,说到底是无关的,可我又是没事的那个了,没来由难过。
      唔,我想是因为一些陈年旧事,让我在某些特定的场景下,太容易联系起不相干的事,甚至误以为会导致周遭人出事,实则并没有这等因果关系,我只是易被载入相关场景旁观,场景本身无论如何都会存在。后续我也会对这种心理做调整,放在03去分析复盘好了。至于这一块,我想,我最希冀的还是,谁都能做好自己,享有自己的空间,维护好自己的权利吧;那就得有无限的物资,无限的地方,分配得宜,不相侵占,彼此尊重,人人的心与品格自足;真是个白日梦。

      ∞

      -浅活泛-

      秋千架过散传单,油伞厅经拍讲坛。
      病体连番身试养,工资进破伴乔迁。

      //又走了几趟医院。
      只是放假兼职下发传单,想挣点零用钱,回去就又发烧了,又热又冷的,先去了诊所,开了药,药吃了不见好,仍远去了趟医院。过不多久,可能是饮食少,不规律,舌头返甜,就顾不上省,正经吃了顿饭,本想速攒速还。又等放假去查血,不想不疑心,不想拖得严重,害怕和去年一样,一通麻烦下来,出院那天,看了医保报销后的单子,总费五千,如果没有中间的意外,拖的天数,可能还会更少一点,只是这样,只是这样,明明只是这样,看一个病却很难,闹腾了一大圈,很难堪。朋友暗示说在看病方面,我可能太过焦虑,她举了一个亲戚的例子,说焦虑症很吓人,那个婆婆如何死去。我打哈哈盖过去,可能是的吧,现在又没医保,我得让身体保险点。
      查血但荷包困窘,呐呐表示,医生就只排了两项,说够了。抽血半披外套走出,半按着手立栏杆后,旁边聊天的嬢嬢走出一位,过来信手把衣服拢上,又走回去继续聊,只来得及落后说声谢谢。查完取了结果还好,但来都来过了两回,我又想复查下腹部,又往来一回,查了,也还好。
      发传单的钱用完,另倒贴进去了点,我也又一度好全,倒还真是常规流程了。怎么说,也不是完全没收获,我穿过楼宇外的夜市,节日的灯火流铺,我在路杆下歇坐时,看对面的居民楼,看到一只大鸟坠飞而过,回去一想,写下夜歇与昼引两首词。

      -多线开-

      新闻遥望发,成就公屏刷。
      世界非独自,契机经验差。

      //世界似乎越来越热闹了。
      有种站在游戏大厅看成就公屏多条主支线流泻的感觉。
      节制,克制,也不能过于当成游戏,相对的真实亦是真实。

      -临高窗-

      暗楼积木齐,赤月幽灵逼。
      仿若专挑号,不及偶二七。

      //共时性。
      因为最近对这个数字感兴趣,倒是偶然来到这样的楼层吗?
      不过只是主体注意何物频繁而外显于事的程度的话,似乎不能作为客观的提示,至少不能作为确凿的指引。
      夜倚高窗外望,暗楼如积木,与目平齐,勾一弯月,幽灵似的,红的。

      【乙亥】

      -后论-

      谶诗目横,苦海签成。
      无论疑信,绝心赤诚。
      于世松弛,必当去争。
      自掌危险,坦途反呈。
      文明本初,暴力革更。
      荡漾天光,藻游众生。

      -
      做了一个梦。
      梦里不知道是梦,先是不记得的内容,总归都是黑灰色的,接着,我在桌前坐,四景仍黑灰,桌上摆了食物,hp的妈妈在,我想起来,我在hp家玩,要吃饭了,但氛围不太对。我侧头望向窗户,分格的大窗户,窗外有升降的拖拉机,拖出许多根铁丝,hp的面容在窗外,在铁丝间,她在被铁丝分割。
      我醒了。
      醒了但睁不开眼,又好像睁开了条缝,朦胧看见了hp。她还是那张脸,我躺在床上,她睡另一边,现在她起来了,俯身看我,定定注视,表情一直不变,只是手在动,按住我的脖颈一侧,按压着,上下压动,我喘不过气。
      痛,还有,我希望她再伸只手,按住我脖颈的另一侧,我觉得我有两根气管,她只按一边,很不对称,很不均衡,我不太舒服,而且如果按住另一边,我应该就能死掉了。
      好折磨,她为什么只按一边,为什么慢压缓动,不给个痛快,还有,她干嘛要在自己房间动手,没理由啊,这么笨吗,处理不好尸体的话,很容易被警察抓吧。
      有点烦了,我开始挣扎,我想摆脱她的手,可又动弹不了,不行,我不想这样下去,我继续尝试,我往一边转头,转头,动了,我睁开眼,一下子坐了起来。
      喉咙终于解放变舒畅,我松了口气,反应了下,觉得我得找hp讲下道理,毕竟环境不对,杀人犯法,她怎么可以这样做呢,分明会害了她的,而且,我也要表示一下生气,她这次对我做得太过了。
      做足心理准备愤而转身,我的视线却落了个空,没看到预想中半身坐直的hp,清清明明透窗漫射的光线里,hp正卷着被子低低背对我,一无所知仍沉沉睡着。
      我一个寒噤,头目一下子清明,顿时意识到了,梦里不知道是梦,我做了一个梦。
      想死就让人体会下濒死的感觉是吧?
      呵,变态么。
      我换衣下床轻手轻脚出卧室到客厅,在阳台边搬了个凳子晒太阳,面无表情扒拉旁边桌子上的药,服了点连花清瘟和板蓝根,我觉得是我又有点感冒了,喉咙才不舒服,梦里放大了这种体验。
      hp家的被子太单薄,好吧,是我们的季节对不上,我盖两床被子时她才盖春秋被,每次来都有点容易阿嚏。
      印日,又易通诡怪,梦魇通常在印日,刚还从观里过来,抽了根签,乙戊卦,怎么又有戊,内容也不怎样,揉吧揉吧丢了,回头是不可能的,我为什么要回头。何况我想换城市,也就只能去隔壁,近之少费房租又低,信息还密集不枯燥,我得完全和熟人分开才行,才能切断若有若无的依赖心,我不想再给她们添麻烦,而且我需要从头开始建设自己。
      说来,貌似可以捏个设定,就刚刚那个东西,没有知觉,没有反应,没有表情的变化,只模拟你身边最熟悉的人的面孔,从记忆里调出某行为变异重复。毕竟hp初中时有段时期不知道怎么回事,像学了哪部动漫还是小说的炫酷动作,确实会定定看我,说给我展示一下,突然伸手钳撞下我的脖颈,怪不舒服的,我连避带挡了好几次她这举动才停止。所以这段记忆被当作精神污染的模具了?看来是没什么主宰意识的小怪,可以纯当做祟处理进剧情里。
      到了中午,开始弄菜,气氛越来越坏,直到争执起来,面对因为hp工作的事,相互吵闹起的hp与hp的妈妈,那个梦的前部分在我脑中播放,我看着hp,我觉得现实里的她也在被铁丝分割。
      分割。
      hp再联系我时,我已经在地铁里,坐入了空车厢,坐过了好几站,才压喉哽完,才克制好了发抖。
      她发消息,问我被她和她妈妈的吵架吓到了?她的一点猜测。其实没我想的这么坏,她们现在又和好了,吵架就是意见不合,找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点达成共识就行了。她们达成共识了,所以说情绪又回转了……我回我知道。
      是我的问题,我知道,我会很焦虑,情绪反刍,但我不能掺合进去,因为这是她们的事。而且我下午就该走的,如果我不走,一旦拖延了什么,就会出现类似的事情。我总觉得不能再吃那顿饭了,我该走了。但是当时她们刚吵完说走不太好,不太礼貌,所以等了等,我只是先收拾好物品,然后等等,然后出门,我想回去休息了。
      我把这些内容分句组织着发给她,发猫猫表情让她今晚早点睡,她也让我好好休息。我说好祝她调节好心情生活顺利,她说她现在其实还好,吵一架感觉终止了慢性焦虑,一次全爆发了现在感觉还不错,吵架还是有用的。我说那更好了可以安心铺垫新生活,这周到下周末好好准备面试嘛。
      总之也是了解学到了对吵架的新看法,争吵的确并不只意味着攻击讨伐么?正如更迭文明本身得执掌暴力一样,然后才有了天光下浮藻般的众生。嗯,还是不太适应,但确实要多面看待,收录。

      ∞

      -当断-

      百物皆容抛,哄别自注销。
      忍则心胃绞,身似鞘含刀。

      //痛。
      emm碰到类似的人,类似的言行,脑子是想克制,想保持情绪,可是我去,胃绞痛,心也绞痛,怎么都在绞啊喂,我会成为一堆沫沫吗?
      重要的是感觉,真的物理感觉,身体里像有把开刃的凶刀,利颤得有点危险,贼想窜出来东砍西砍,好好好,人形绞肉机还带刀叶的。
      算辽,辞吧辞吧,第一天就知道的,这份工作做不长。

      -易变-

      蓦道翅插飞,一城固莫非。
      单车骑陡会,长发剪忽没。

      //想剪剪头发。
      但看甲申日,那我偏不去,结果次日转了圈,不知怎么转去家理发店,剪完一看日历,想起甲申后是乙酉日,更贴合剪头发的意象了。
      不过这次手艺不错剪得还好,虽说还是比预想中短了点,但起码不是比腰上剪到肩上了,要不是我头发咻咻长得快,没过多久又会半永久固定式,那我,唉也不能怎么样啦,再长一次吧。
      要走了,hp叫我去骑自行车,我说不会但等真到场后,扫码坐上,扶把一蹬,轻松无压力。
      (?!)
      hp:你会骑啊?
      我:我会骑啊!
      不是,难道说我前两个月买了辆滑板车,嗖嗖间接掌握了两个轮子的平衡度?
      我小时候学过那种滑板,搜了下叫游龙板,一直摔一直摔,摔到我终于找到感觉,滑了一圈,跳下来又觉得脚趾怪怪的,低头一看才发现指甲中断了在流血。之后学滑轮也摔个没完蹭蹭破破,不过能滑几圈了倒也不错。电瓶我其实小学去上海时就开过,在夜间马路上开了几圈,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真学时怕了,学自行车也是一上车就倒。
      莫非是血条献祭的原理?毕竟都是二轮车带扶手,虽说那个滑板车不太安利,金属边缘极容易撞脚踝,一撞一个口子,可撞多了难道相当于攒够二轮车的技能材料,双扶手双轮要素判定通过,于是就可以毫无障碍骑自行车了?
      住脑。
      不过丝滑骑道上的风真好。

      -行远-

      长成方似有童年,忧恐无一带聚玩。
      次日火车初上路,新城旧影速合翻。

      //mp有三张超特价乐园票。
      捎上我们酷玩大半天。
      谢谢,好玩,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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