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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龙城之灾 这清江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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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清江之上,滟滟随波,江流宛转,明月空悬,白沙不见。无一丝纤尘,只有春风醉人。醉仙坊慢慢地消失在迷离的眼波之中,再往前,岸柳更盛,灯影越来越暗。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
几把匕首寒光冷漠,接连飞来。黎飞手伏岸柳,低头转身,巧妙躲过。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包二,包无鱼先生。”
六个黑影一起围绕上来,身着劲装,头戴邪鬼面具,并无一言,也无一语,六柄剑齐出,直刺黎飞要害。黎飞脚踏柳树,一步跃到柳枝之上,又跳于阑干之侧,六人转瞬攻来,剑剑犀利不给黎飞一丝喘息的机会。
黎飞长剑出鞘,荡开六剑,斜上劈来,剑声动而北风起,剑气冲而南斗平。气势如山岳崩,锋利如飓风变。紧接着又是梨花三式的“梨花月”,剑出如龙,剑气如月,又劲势十足,六人同时抵御,仍然承受不住分毫,连连退后。
“黎飞,你剑术了得又如何?你杀我爱妻,又欲陷害于我,我势于你同归于尽,鱼死网破。”
“噢,你爱妻,那老鸨与你有一腿?都说狡兔三窟,你咋还偷吃窝边草?给我一起拿下。”
说完,几道身影一起涌下,几招便将这六人制服于剑下。突然,一人软倒下去,黎飞见状一步冲来,紧紧扼住其中一人,在众人还不解的情况下,另外四人也一并倒了下去。原来已服毒自杀。
黎飞摘掉被扼之人面具,紧迫颊脂,将嘴内毒囔取出,又扯来黑布塞入嘴内,押回了镇邪司。
据包无鱼招供,平时被唤为包二,是醉仙楼一名跑堂,因跑堂太过压抑,前妈妈又总辱骂、毒打于他,没事便喜欢去赌两把,一来二去欠了李川5万两白银,因一时无力偿还,被迫写下借据。“刃邪”是有一晚见清江之上绿光隐现,便下水探索了一番,没成想是一柄匕首。试过后,见能破钢断刃,异常紧固。有此器在手,便起了歹心,将四方堂掌柜、醉仙坊妈妈给暗杀于堂室之中。
案件告破,真相大白。世人皆呼皇帝圣明。
朝堂之上,皇帝仪表堂堂,笑容满面。诸大臣也和和乐乐,唯冯丞相因身体不适未能上朝。
“各位爱卿,此次黎爱卿率镇邪司不到五日便破获邪案,并缴获凶器,当属首功。乃我大周,可喜可贺之事,来人,赐美酒与黎爱卿。”
“皇帝陛下昭威耀武,黎大人有勇有谋,实属大周之幸,百姓之福。据臣得知,此器乃是天降之物,陛下是天子,陛下持此器必可佑我大周千秋万代,江山永固。”太傅许如赞颂道。
“臣附议,恭祝大周千秋万代,江山永固,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鸿都府尹王昭及另两位大臣同时附议。
“诸位爱卿免礼,据朕听闻,此器乃不祥之物,容易天下萧然,生灵涂炭。”
“陛下,天降之物必有灵性,凡人福薄不可驾驭。故,引发一场腥风血雨。今,陛下得此,实乃顺应天时。”
“黎爱聊,你看如何?”
“回陛下,据臣所闻,此器名为‘刃邪’,实乃不祥之刃,为防止再有人为恶,应投入到地火之中熔了。”
“陛下,古人有云:万物相生相克,自会生生不息。天降之物当由天子降伏,陛下持此刃一可防身,二可破敌,那些宵小之徒闻之必散,又怎敢觊觎我大周一丝一毫。”
“许爱卿言之有理,一把匕刃,朕还降不了不成。此次黎爱卿破案有功,封为镇邪候,奖励朕佩剑从正一柄,黄金一箱,珠宝一箱,白银十箱。”
“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可还有他奏?”
“臣有奏。”
“说来。”
“启奏陛下,龙城境内有蹊跷之事发生,几万亩粮田一夜枯萎,百余村民身体不适,瘫软于家中。”
“细细报来。”
“陛下,前日上午,龙城所辖昌朔、莱平、东郡三地,村民于田间劳作之时,发现原本郁郁葱葱的棉花地、葡萄园、麦田,一夜之间泛黄,苍翠欲滴的叶子上有大块黄斑,有的叶子还飘落于地,出现了秋冬之象。势头还在蔓延,如不及时制止,龙城之民将遭受百年来特大灾情。”
“近几日可有异常现象发生?”皇帝愁眉凝聚,急切的问道。
“回陛下,前些时日突降暴雨,除此再无他事发生。”
“若颗粒无收,需要多少石粮方可平息这场灾难?”
“回陛下,眼看就到麦收之际,大多村民已无余粮,如若当真颗粒无收,至少需要三十万石粮,方可解龙城之危。”
“三十万石,三十万石。”皇帝武君承来回踱步,大堂之中所有朝臣大气不敢出,静的如同空庭一般。
“户部。现还有多少存粮。”
户部曹歌回报:“回陛下,现还有5万石余粮。”
“将5万石粮先行发往龙城,以解燃眉之急。”
“陛下,万万不可啊,5万石粮发往龙城,鸿都无粮了。”
“在麦收之前鸿都留多少石粮方可?”
“回陛下,需要2万石。”
“从仓储拨粮4万石先行发往龙城。户部抓紧组织民间收粮30万石,务必在十五日内完成。从即日起,朝堂上下节俭饮食,从朕做起。”
“回陛下,两年前凤城蝗灾,民间粮价上涨五倍之多,30万石就是150万两银,又边疆战事紧张,太后寿辰都需要用钱,国库无力,最多支出100万两用于赈灾。”
所有朝臣低头的低头,下跪的下跪,不敢看向皇帝。皇帝脸色很不好看,特别不好看。要粮无粮,要钱无钱,养这一帮祖宗有何用?
黎飞不紧不慢走出,声音不大不小:“陛下,给臣90万两,十日内筹粮30万石。”
所有人看向黎飞,不是仰望的看,而是疑问的看。如此年轻,活着不好吗?
“陛下,黎大人如此轻描淡写,将筹粮视如儿戏,如若筹粮不得,龙城百姓怎么办?陛下天威有损怎么办?”鸿都府尹王昭说道。
“陛下,王大人所说有理,应当慎重。”太傅许如附和。
皇帝武君承看看王昭,看看许如,又看向诸位朝臣,然后又看向黎飞。见黎飞表情平淡,似有十足把握之感。目光对视,稍许点头,以示认可。
“回陛下,臣立军令,如十日内不能筹粮解龙城之危,愿受发配之刑。”黎飞从容道。
“黎大人,不可啊。”都察院徐明轻声说。
“臣意已决,龙城之危如不能妥善处理,势必会影响陛下威望,影响大周运势。臣必倾尽全力以解龙城之危,请陛下恩准。”
武君承看到了黎飞的决心,终于露出了肯定的目光,然后说道:“户部抓紧准备赈灾事宜拨粮、拨款,吏部、都察院一起前往龙城安抚民心,并彻查是否有人为之事,镇邪司除筹粮外协同查办所有事务。后续事宜每天拟文来报,不得偏袒,不得纵恶,不得有误。”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黎飞正在朝堂汇报案情之时,码头有两人正依依不舍。
“牧郎。”
“英英。”
“牧郎,落花已作风前舞,流水依旧只东去。此次一别,再何时相见。”
“英英,此去东郡我争取早日归来,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有牧郎此语,英英安心了,今日回去,我发誓闭门拒客,直待牧郎回。”
“英英,保重。我走了。”
“牧郎,我等你,快去快回。”
帆影远去波痕在,樱花一束盼春回。两个深情的人,温柔如日出。邢牧也一身才华不应蜷身于醉仙坊之中,他应做一名为国为民的好官,这是他的理想,他的抱负。英英懂他,所以才放手。牧也知她懂他,所以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