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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9、为团团 她不叫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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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叫侯爷父亲,也不叫公主母亲,看不出来和双方哪个亲近,可是对蒋家的反感---不是假的!
“郡主刚刚归家有所不知,蒋家并非简单的皇家家奴这么简单的背景,既然侯爷讲过公主府的过往和伺候的规制人员,尤其关于蒋嬷嬷也说过吧?”
“嗯,没有细说,难道---她不是奴?”
柴溪一边回答,一边思考着作为上位者也作为父亲叙事的心态和侧重点儿,蒋嬷嬷那样的人不在他和公主眼里,却是奴大欺人,不止欺负弟媳孙嬷嬷,更是---她不是阴谋论,她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被处置,却没有牵连蒋顺,说明犯的错不大,要么就是背后有极大的靠山,孙副将的意思---是后者?
这一副虚心求教的姿态难道她真的不知?
“据标下所知,本朝皇家嫡系皇子公主奶嬷嬷规制是4人,然而先帝极其笃定不会纳妃,更不会有庶子女出生,便将两子两女的奶嬷嬷设两人,先太子和长公主年龄只相差一岁,共用2个奶嬷嬷,中间隔了5年,当今陛下和郡主您的娘亲嘉阳公主又相差一岁,也是共用两个奶嬷嬷,其中的一个还是先太子和长公主用过的,实际上4位嫡公主皇子,总共只有三个奶嬷嬷,这3个有一个得恩离宫回了崖州老家,一个病死在皇庄子上,这最后一个就是蒋嬷嬷的母亲姚氏,虽然身为奴籍可是与几位殿下的情分极其深厚,与我孙家结亲其实也算是我们高攀了。”
柴溪听着孙副将的介绍心里有了数儿,孙嬷嬷和孙副将两个人从小失去父母,这个弟弟对姐姐要嫁的人还是打听的很清楚的,尤其是皇家的事情,他能知道的这么清楚,可见姐弟感情相当不错,她更放心了。
“这些我了解了,有些事以后查明查清再说也不迟,我的意思---团团不宜归蒋家,首先她是女子并不会得到重视,其次她心智不全哪怕是武力不错,也极易被欺负被利用,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也是我自打归来并没有带她在身边的原因,九年身在江湖,我和团团都适应了自由自在的生活,想吃就吃想玩就玩,你也看到了我的房间,我过什么日子团团就过的什么日子,我们俩同吃同住,她,之前不是奴婢,之后更不会是。”
孙副将知道柴溪单独叫自己过来说话,是为姐姐也是为自己这个外甥女儿,却没有想到会到如此地步,他自然是极其惊讶的,同时,也信了她并非是在北境的那个养尊处优的六姑娘。
“郡主的意思标下明白了,这么多年我不知道自己姐姐留下了这个外甥女尚存于世,没有尽到抚育的责任,要是郡主有所不便我愿意把他接到身边来,标下膝下三子没有女儿,姐姐留下的女儿从今以后,必然亲生以待。”
柴溪摆了摆手。
“孙叔父误会了我的意思,团团自有我的人照顾,无论现在杭州也好,还是再跟着于归思归去其他商路,她足以自保,可是我还是想把她带在身边——在一切稳定下来身边没有对她不利的因素之后,不过这---需要时间。”
孙副将这就不明白了,他只好耐心的听柴溪继续说下去。
“对于石溪阁的人,该怎么说呢?和这双鹤山尚武堂有所不同,其实石昭伸进石溪阁的手都是暗处,那我不确信我已经拔干净了那些钉子,但是对于多数主事人我还是有把握的,可我毕竟要回京,经历了一次火烧险丧生,我也差一点儿没有保住团团又无法自保,也算是吸取了教训,江湖之险显在明面上可以预防也可以破解,可庙堂之险竟是暗礁,团团又是一心的护着我,我还就罢了,有身份摆在这里,大不了撒泼打滚不讲理,团团的闪失我不能赌,所以---”
柴溪站起来,很是郑重,还没有提要求,孙副将就也慌张站起来。
“郡主您说,团团也是我的外甥女。”
“既然之前你就调查过蒋家,那么---你还有别的方法再深入查清,蒋嬷嬷当时犯了什么错,蒋顺在里面起了什么作用,我和孙嬷嬷和护卫失散和蒋家有什么关系?总之,我要一个干净的京城---不对,只要我京城的家要干净,在内我和团团吃饭睡觉都不用警惕,至于对外用人如臂使指,也需要叔父帮忙!”
孙副将听柴溪如是说,一下子站的更直了,自己只是一个副将呀,她拿自己当羽林卫大统领一样用了?
“我知道孙叔父想说什么?你想说我该求助于侯爷,或者想说你一个副将不能把手伸进京城,更伸不到宫里,或者你还想说---我如此行事你要是应了就是对侯爷不忠,对不对?”
“是,对,郡主---”
柴溪松垮垮的坐了下去,孙副将既然吞吞吐吐,她心里就有了底儿,那个程侯爷给自己贾大道用,给自己安排护卫,甚至给了北境军他程侯旧部暂时的统领之权,柴溪都不可能给他超过一半的信任,即使是他能证明自己和他的血缘是真,可那又如何?和他有血缘的是程六娘子程溪,而不是她这个从9年前才来到的柴溪。
他之所以说服自己认祖归宗,最大的原因就是自己早在局中并且带着团团身处险境罢了,石溪阁壮大的速度太快,富不而贵,迟早成了人家碗里的肥肉,之前的靠山无论是裴家也好曲兰亭也罢,甚至挂着名的那个什么皇家的商户,在大白拒绝支援,曲兰亭冷眼旁观,皇帝家只是虚像,以至于自己险些丧生,她就不得被推着走到程侯爷面前,带着亲缘关系的相互利用---总能好用一些吧。
“程侯爷是程家的程侯爷,是国公爷的弟弟,是当朝嫡公主的驸马爷,要是嘉阳公主仍然在的话,我就能多信任他几分,反正说程侯爷风流倜傥,四处留情,这样一个父亲---能不能信,我就不敢轻易的下定论了。”
话还能说得如此直白吗?再者说了,自己可是程侯爷的属下呀,越过对父亲的信任去求父亲的属下办事,这位郡主是年龄太小什么都不懂,还是了谁的蛊惑?再或者侯爷有什么事情要办,托自己的闺女来试探自己这个副将呢?孙副将眼睛周围一下子就紧绷了,甚至带动的耳朵都有些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