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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3章 特殊人才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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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悲切哀伤之时,皇贵妃却仍记得,赵毓还没处理呢。若是赵毓也能为爱而死,那真是再好不过了。遂大声说道:“陛下,毓儿怎么办?”
政和帝刚死了女儿,可不想再死个儿子。虽然儿子偷情也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人家一没被大伙抓住,二没忤逆自己的意思。便不再理睬皇贵妃。
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皇贵妃再次问道:“陛下,毓儿与袁小姐的事怎么办?”
众人尚未从乐颜之事出来,如今还有一事,真是刺激的天灵盖都要放烟花。
“怎么,你想保媒?那就将袁家姑娘给老二做个侧妃。”
“陛下,你知道我……”
多年夫妻,政和帝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指着赵毓道,“还不谢过你苏母妃。”
此时赵毓背后一片冰凉,所谓天家无真情。饶是乐颜那般受宠,说杀也就杀了,自己能够全身而退,纯凭运气。“谢父皇,谢苏母妃。”
走水了,走水了……
一道声音由远及近,众人哀叹,今日哪里是什么黄道吉日,真真衰到不行,简直诸事不宜。
“启禀陛下,碧螺亭走水了。”
“你说哪里?”政和帝疑惑的问道,“碧螺亭?”
碧螺亭乃是湖心亭,意指建在湖心的亭子,四面环水,唯小舟可到。碧螺亭怎么可能起火呢?笑话,天大的笑话。
“陛下,碧螺亭突然起火,起火原因不明。”太监总管惶恐的报道,生怕再次惹恼了政和帝,人头不保。照今日这情形,必是还要死人的。
政和帝内心一阵烦躁,湖心亭起火,难道是上天警示,自己做错了什么?要遭天谴吗?
一班人浩浩荡荡来到湖心亭处,火已扑灭,亭顶烧的乌黑。已有人勘察后来报,“陛下,火势突然,并无放火痕迹,应是自燃。”
自燃?春天,湖心,自燃,你信么,反正政和帝不信。一声咆哮,“查,给我查,今日不出结果,谁都别走。”
呼啦啦,跪了一地。天子一怒,伏尸千里。
经历刑部再次勘测,依然没有放火痕迹,确属意外。可是,这个结果政和帝不接受。
一干人等战战兢兢却无计可施。
忽听一声音哆哆嗦嗦传了出来,“陛下,臣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政和帝冷笑到,今日还能更糟糕吗。
户部何尚书跪了出来,“臣听说,城西有座太初观,观内有个李道人,有些本事,也许可以找来看看?”
道士?政和帝最近正迷恋此事,既然是道士,那找来也无妨。
听说要请李天师,袁道任心下忐忑,赶紧说道,“这个道士太年轻了,怕是法力不够呢?”
何钱袋笑到,“我听说你也请了他,要是靠不住,你找他做什么。”
袁道任一阵慌张,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宅斗,万没想到居然是巫蛊,他不是没有想过要灭口。这李天师也是精明,回去后便以为何太夫人祈福之由,躲进了何钱袋的府中,饶是自己想尽了办法,也找不到他。今日何钱袋将他推出来,难道是李天师漏了口风,他想害自己?
不消多时,李道士便被带到。虽是第一回面圣,但李天师早就在内心演练了千百回,是以并不胆怯,接了差事,便上亭去。
装模作样的做法一番,指着亭顶说道:“陛下,亭子着火不是意外?这亭顶内有玄机。”
太监们帮着从亭顶上取下一个焦黑的龟腹甲。
“陛下请看,此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巫蛊之术。”李天师指着烧的乌黑,裂痕斑斑的龟甲说道。
“巫术?”难怪今日如此波折,原来是被人咒的啊,呵呵呵,看来这些人的日子都太好过了,平日里是不是太纵容他们了,以至于他们忘了,谁才是南平的主宰,说一不二的王。“你看的懂?”
“小的祖上乃是老子一脉,虽是旁支,但家传不断。从这龟甲的裂纹上看,乃是诅咒陛下,山河不稳,子嗣逢难。”
“好……好……好的很。这便是你们做臣子的,都明目张胆的害到朕的头上了。给我查。”
自有人将太监并工匠收监,但政和帝盛怒,一干人等,就跪在这日头下,虽春日阳光不毒,奈何人群中还有一帮老人,终是受不住,倒了两个下去。
李天师轻哀一声,开口道:“陛下,小的还有禀报。”
“说。”
“这个法咒着实恶毒,但要成如此大事,一则要有人懂古咒,二则要献祭神明。小的,小的……小的曾经见过类似巫术。”
“你见过?”政和帝顿时来了兴趣,用眼角瞟了一眼李天师,这个小个子中年道士,看起来并无任何出众之处,比之自己找来的那些道骨仙风的老道士,看起来更像道观里头打扫藏经洞的杂役。若说熟读典籍,知道巫术还可理解,可实实在在见过这种巫术,还敢当着皇帝的面承认此事,就不得不令人侧目。
“是,是工部袁尚书。他曾经找过小的,在他家中也曾发现类似巫术。”李天师字正腔圆的说着,似乎并不清楚,说出此事,他有可能也要死。
很奇特的是,众人并没有在乎李天师的生死,只是为何尚书感到可惜,本来你老老实实呆着,什么事都没有,这件事说什么也扯不到户部头上。可你偏偏想立功,在皇帝面前争个脸面,推荐了这么一个道士,不仅害己,还要害人哩。皇帝会不会疑心,何尚书想陷害袁道任,甚至于是不是何尚书就曾请这个道士做法。此时,不仅袁道任心下一慌,何钱袋脑袋上的汗珠也慢慢凝聚在了一起。
此言一出,筑春苑中太监总管赶紧解释道:“陛下,此亭乃是近期翻修,必经工部之手,袁大人不可能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