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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女人是要哄的 “我没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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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利从久儿处出来,站在院心,望着天上镰刀一样的月亮,从嘴里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来。每次在久儿面前,自己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仿佛又回到了那懵懂的青春岁月,莽撞而又不知所措。
永利没有回自己在修竹苑的书房,而是向九夫人的院落走去。两个贴身侍卫在身后远远跟着,永利步履缓慢,边走边在忖度着该如何对九夫人说明久儿的事。
他本来没准备这么早就对九夫人提起久儿,本来打算再过一段时间,久儿稳定些了,把她移居到一个稳妥的大院子里的时候再对小九讲,没想到她竟这么快就自己发现了。
唉!女人呀,在有些事情上总是这样敏感,何况小九这样天资聪颖的人呢?永利其实并没有想好怎样对小九交代,他只知道不能让久儿就这样死了,花朵一样的一条青春生命,不该就这样被轻易折损了。
永利是得到了于得水的消息才趁机把久儿偷运出了紫禁城。之前他让于得水在鸩酒里做了手脚,偷偷换了药,使久儿饮酒之后出现吐血、闭息,状似中毒而死,然而却能在两天之后悠悠转醒。只是久儿身体柔弱,经了这一番折腾,心里又苦,便真的病倒了。
永利把久儿藏在他自己的修竹苑,这里幽静,又有守卫把守,不是谁都能进来的。本以为布置得机密,却忽略了小九这个机灵丫头,除了自己就只有她能在王府之内畅通无阻。
永利慢慢走着,月光在身上撒上银辉,仿佛为他穿上了一身银甲。自那年救了她,一晃眼已经几个年头过去了,小九已然是如今的九夫人,为他掌管着王府内院,为他管家理事,精明能干。
永利习惯了身边有小九相陪,也只有小九,多年以来,他的心里从没想过要别的女人,然而自从第一眼见了久儿,紫禁城里太后宫门外的那匆匆一瞥,便注定了似的。那手绢的意外掉落,久儿既想掩饰又故作镇定的娇憨样子,刻进了永利的心里。从那以后,永利的心里再难把久儿忘却,第一次有了娶正福晋的念头。若是要他一定娶一个正福晋,那必定是久儿,不然,他便宁可不娶。
久儿在他心中是梦想中女人的样子,符合他对女人所有的想像。端庄美丽,时而大方,时而娇憨,身材娇小玲珑,皮肤白皙柔滑,令人忍不住想伸手抚摸,又担心自己一个习武的粗人,手上的皮肤粗糙,弄疼了她。永利是一个不羁的人,内心深处藏着一股叛逆的精神。本来他以为自己对久儿的迷恋是因为她是正德帝永宁的妃子,永宁拥有的所有美好的东西他永利都可以拥有,但看自己想不想要而已。永宁可以拥有久儿这样的女人,他永利也可以。
其实,连永利自己也琢磨不透自己的心思,被许多表面上的情绪覆盖包围着,眼前迷雾重重,心中茫然不解真义。直到那一日在御花园里救了久儿,意外地与她产生了身体接触,永利的全身仿佛遭了电击,才渐渐感到豁然开朗,原来自己注定了是会对久儿产生非分之想,心中爱的种子不知不觉间已经悄悄萌芽。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久儿夜夜入梦,为她夜夜身下冰凉一片。情与欲的纠缠,越是得不到的便越想得到。从那一日起他便留心宫中动向,宫里一丝一毫的变化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只要他九王爷永利想的必定能够办到。
一切都按照他的预想发展,久儿便这样神奇地来到了他的身边。虽然令久儿吃了这许多苦是他不愿看到,然而也只有这样的方法可以让久儿来到他的身边,将来才可能成为他的女人。他生命中的这两个女人,久儿和小九,在他的王府里,在他的天下,围绕在他的身边,该如何让她们和谐相处,相安无事成了眼下第一要务。
永利慢走慢想,进到小九房里的时候,已经是夜半三更天,小九侧身向里而卧,装作睡下了不理他,其实哪里睡得着呢?心中藏了一大堆疑问,亟待永利的解释和安慰。唉!像小九这样半生漂泊的一个人,无论经历过多少腥风血雨、严雪风霜,也终究难逃一颗女人心。
永利喊了一声,见小九不理他,他便嘿嘿一乐,自己动手脱了外袍,精光着上身,从身后双手抱住了小九。小九被那双手环住,身上感到一阵温暖,双眼一闭,差点儿掉下眼泪来。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这个男人的怀抱,是她一生追寻的港湾,带给她平静、温柔,在这怀抱里,她的心便定了,为了能在这怀抱里多停留片刻,她愿意拿她的任何东西去换。
女人就是这么简单,当她们对一个男人死心踏地的时候,她们可以是世界上最慷慨的人,把自己的一切都愿意奉献出去;同时也是世界上最吝啬的人,嫉妒使她们的眼里不揉沙子。
这是男人与女人最大的不同,女人坚贞、执着,不容许他人分食自己的果实;男人则不同,他们的心中可以装下不同的女人,他们都爱,只是爱的程度不同罢了。
小九心里挣扎,既贪恋这怀抱,恨不得他抱得更紧,心里又恨他,恨他瞒着自己把久儿这样的美人偷偷藏在家中。小九的身子用力一扭,像是想要挣脱这怀抱,又像是在撒娇。永利闷声一乐,把头贴进小九的锁骨处,手上用力,把小九箍得更紧了。
这是永利的杀手锏,他一贴上小九的锁骨,小九便感到浑身无力,软绵绵地窝在他的怀里,只能任凭他抚弄。小九身上虽然没有力气,可是心里并不服输,细软的腰部扭动着,仿佛想摆脱永利的控制,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永利感到她的挣扎,知道她心里不痛快,把头贴紧她的肩胛,哑声道,“对不起。”
小九的身子一下子不动了,她的九王爷,她的任性妄为惯了的九王永利,什么时候对她说过一句对不起?小九一时僵住了。
“对不起。”永利接着道,“把久儿接来,我不该瞒着你。”
小九并不接话,还想听他说下去。
“我也是万不得已。若是我不救她,她便得被处死了。”
小九一惊,抬眼看永利,永利知道引起了她的兴趣,便把前因后果一一对她讲了。
“太后的旨意还有谁敢违抗。好在于得水悄悄报给我知道了,我才有机会提前安排了换药的事,不然她的小命此刻早已归了阴曹地府了。我这好人不是白当了,白白救了她一条性命,反倒害了她。你说是不是?我是不是应当出手?”
小九早已听明白了,永利这人表面浪荡不羁好像对任何事都不怎么在乎的样子,其实心里最是一个古道热肠的人,总是怀着一颗赤子之心待人。只是生在这帝王之家,既给了他目空一切的权利,又处处限制了他的本性,一个帝王家的王子怎么可以处处真诚,那该被伤得遍体鳞伤了。
小九心中感慨,这才是她的九王爷,才是她的永利,见死不救那是不可能的。自己不也是被永利一腔豪情救下的么?才有现下的日子,才能夜夜伴在他的身边。小九的心里早被感动了,可是嘴上却不肯软下来,噘嘴道,“听你说得倒是有理,可是以后打算怎么办呢?人家毕竟是久嫔,皇上的妃子,难道王爷要把她藏在王府里一辈子么?”
“怎么不行?我就把她藏在我王府里一辈子又怎样?这么大的府邸,难道还没有一个院子可以藏得下一个人吗?”
小九翻了翻白眼,“咱们王府是大,当然可以藏下这么一个人,可是王爷你想过吗?这是一辈子的事呀。就算王爷你愿意,你可知道人家久儿姑娘可愿意一辈子躲在这里吗?倘或偶然走漏了消息,皇上一怒,那可是要牵连整个王府上上下下的人呀!王爷你可想过么?”
“哼!我才不怕。永宁虽然是皇帝,可也是我的哥哥,料他不会把我怎么样,更何况还有额娘在呢。他永宁这事做得实在不像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怎么配当一个皇帝?!”
此话一出,小九倏地伸手堵住了永利的嘴巴,脸色大变道,“这话也是胡说的吗?!王爷你可是疯了。”
“我没疯,我说的是实话。又没在别的地方,在你的床上还不许我说实话么?我看久儿可怜才把她救下来的,你以后要好好对她,不要让她在咱们府里受委屈。”
小九瞪着永利不说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永利立即嘻嘻一笑,“吧”地亲上小九红艳艳的嘴唇,手上开始不老实起来。小九还想挣扎,终究缠不过永利,也实在太爱在他怀里被他爱的感觉,不久便臣服在他的怀抱中,任他恣意妄为起来。
月上枝头,人约夜半。月色迷离,鸾帐藏欢,两人都是恣意妄为,一夜颠鸾倒凤,浓情蜜意,不可尽言。
小九的身子是最柔软的身子,永利一宿贪欢,抱着小九,在最关键的时刻脑中却浮现出久儿的身影。永利欢愉地叫喊出声,脑中白茫茫,变成一片空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