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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世界上最美的两个女人 他像一头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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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见久儿撅着个屁股,手肘费力地支在桌上,脸靠在他的脸边,一副不明所以的神情。永宁一乐,双手握住久儿肩膀在她殷红的小嘴儿上肆意地吻起来。越吻越挑逗起来,把久儿吻得闷声地“嗯”了一声,似是十分享受的样子。正德帝永宁双臂一用力,把久儿整个人从炕桌的那一边搬到了这一边,把她放在大腿上,抱进自己怀里,肆意地吻起来。
他像一头刚吃饱的狮子,此刻一点儿也不着急,玩弄着手里的猎物,威武、慵懒而又温柔,久儿在他怀里已被吻得软之又软,变成了一只温顺绵软的小兔子,任由他这百兽之王随意逗弄,予取予夺,那样子像是心甘情愿,便是被这百兽之王吞进肚子里她也愿意的。
久儿在永宁的怀里,柔软得像一团白绵,永宁此刻只想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她吃进嘴里,装进肚里,要把她化进自己的骨血里。久儿是娇小柔弱的女孩儿身子,仿佛一用力便捏碎了,然而看她每次都尽力地迎合自己,有些笨拙,又那样心甘情愿,使正德帝永宁忍不住想要用心爱护她。
有时候永宁觉得久儿像他的一个小女儿,心里疼她,疼到不知怎样更疼,想把自己的一切,最好的都给她。他想让她成为这个王朝中最尊贵的女人,人人景仰,听命于她,又担心那权利和威严压垮了她,就像先皇后一样,年纪轻轻地香消玉殒。
永宁吻着久儿,突然想起了先皇后赫舍里氏,心里起了一阵复杂的情绪。他已许久没有想起过先皇后来了。曾经两人那样鹣鲽情深,如今她走了不过一年的光景,他已新人在怀,把她忘在脑后,许久不曾想起了。永宁被一阵愧疚的情绪占据,嘴里一阵发苦,把久儿放倒在炕上,不说什么话,自己却起身走了。
额尔沁久儿躺在床上,许久才从幻梦中醒来,身边已空,一室清冷。她怔怔地坐起身子,眼光机械地在室内逡巡,不知在寻找些什么,后来默然地落下泪来。
永宁从舒敬轩出来,一言不发,直奔养心殿办公。手里握着奏折,眼睛盯着折子上的白纸黑字,脑子里想着他的女人。
久儿与先皇后的身影交替在他脑中出现,她们两个是既相似又十分不同的女人。永宁喜欢久儿的温柔婉约,也看出她骨子里深藏的那一股傲然和凌厉,是他女真女子性格中最最宝贵的桀骜不驯,支撑着女真民族的脊梁,使他们从遥远寒冷的关外进驻中原,一统天下。额尔沁久儿的身上有满汉民族最优秀精神的完美结合,也正是这融合的结晶对他散发着强烈的吸引力,久儿是独一无二的,天下无双。
先皇后赫舍里氏也是直爽的人,对他无话不谈,非常体贴,常常为他排忧宽怀。在她那里,他总是感到放心舒适,她居住的钟粹宫是从前他最爱去的地方。她与久儿的温柔婉约相似,然而却缺了久儿身上那股深藏的野性。这野性可以令她在无人之境生存下来,在残酷纷争中得以拼搏向上,这是他正德帝最看重的品格,生的力量,是他希望自己的皇子、公主身上也能具有的品质。若是先皇后赫舍里氏也有这样的品格也不至于那么早就亡故了。
永宁想要这样的女人陪在身边,想让她陪自己白头到老,为他生皇子,将来继承大统,把大清的江山稳稳守住,把女真的文化传统、爱新觉罗的家族精神发扬光大。
永宁再也看不进去手中的奏折,下腹热血翻涌,想要久儿的心从来没有这样强烈过。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他纠结的个性纠缠着他,每当他喜爱久儿多一分,他的心中便多生出一分自责,仿佛他背弃了与先皇后赫舍里氏的感情。永宁痛苦地灌下半壶烈酒,要不是吴得胜劝阻,他会把一壶酒喝尽。那酒入喉辛辣,瞬间上头,吴得胜扶着他,永宁踉跄着脚步往舒敬轩而去。吴得胜试图劝他回养心殿暖阁歇息,永宁却犯起了牛脾气,心里像有一股烈火燃烧,痛苦难耐,此刻非要见到久儿不可。他紧紧抓住吴得胜的胳膊,连吴得胜也觉得今晚的正德帝万分奇怪,似有心事,他便紧闭了嘴,小心伺候着,不敢行差踏错一步。
到了舒敬轩,灯火已熄,久儿已经睡下了。永宁站着缓了缓神儿,一股猛劲儿冲到头顶,让吴得胜叫开门,他一直走进久儿的卧室里去。
久儿独自一人落了一下午泪,身子乏了,此刻睡得正熟。正德帝永宁上了床,一把抱住久儿。
黑暗中,久儿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这是疯狂的一夜,久儿仿佛徘徊在生死边缘,一忽落入水中沉溺到失去呼吸,一忽越出水面,紧紧抓住一块木板随水漂浮,残喘半刻,即刻又被拽入无底深渊,被夺去了呼吸。
久儿感到自己仿佛睡在一个安静的地方,身体浮在一叶扁舟之上,水波流转,那小船载着她,清波荡漾,载沉载浮。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久儿渐渐苏醒,手指微微动了动,触到了永宁结实的后背。久儿勉力睁开眼,发现自己仍被永宁抱在怀里。他抱住她小小的身体,头埋在她的肩窝。
久儿的泪水滑落,落在永宁的肩头。永宁抬头,看着她水润润的眼睛。久儿望着他,不发一言,突然抱紧了永宁,把头后仰,闭紧了眼睛。让他想怎样便怎样吧,即使此刻他把她当作先皇后的替代品,把她不当人,她也心甘情愿。久儿看得出此刻的永宁已失去了理智,变成一头被原始野性控制的猛兽,她只是他手心里的猎物,一心只想把她吞噬,她心甘情愿,愿意为他生,也愿意为他死。
永宁看到久儿坚定的眼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必须完成,再也不能等待。久儿昏死在他怀里的时候,他极力控制着自己,但也不能使自己离开片刻,他必须完成,必须与她,在她额尔沁久儿的身上。今夜里,他的爱那样狂野,不加约束,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有时他分不清自己怀里的身子是哪一个?都是绝世的容姿,柔滑若水的肌肤,他怎么能分得清,怎么受得住,怎么能不疯狂?
永宁的眼睛发红,咬住久儿的耳垂,在她耳边含混不清地述说着什么。久儿点头,更深地趴进永宁怀里。永宁便毫不节制地释放了自己,把自己全部的爱、恨、纠缠全部地放在久儿身上,天亮的时候才精疲力尽地伏在她的身上,终于睡了过去。
久儿抱住他,脸上泪痕犹湿,嘴角却带着笑。
她清楚地听见永宁问她:“你愿意为朕生孩子吗?你愿意成为未来大清国君的母亲吗?你爱我吗?你会永远陪着朕吗?”
久儿点头。这个痛苦的男人身上背负了太多责任、重担、压力,一刻也不得轻松,偏他又是个心思细腻,重感情的,不肯轻易饶过了自己,所以今日才借酒浇愁吧,所以今日才疯狂不能自已。她愿意,她有什么不愿意呢?发泄出来吧,人怎么能时时紧绷,会崩溃的。她愿意成为他的港湾,即使他把她当作发泄的对象她也愿意,只要能为他分担万分之一,粉身碎骨,她也甘之如饴。她愿意的,她心甘情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