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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人才济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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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哲便简单描述了一遍。
苏警听了点点头:“所以又是你先动手?”
“别听他叭叭!我只是搞些钱来用,你看看我脸上的伤!”那个黄毛愤怒的指了指自己的脸说。
在场的五颜六色头发的人,脸上都贴着止血贴,唯独江哲没贴。
对于打架的人,脸上几乎都贴过止血贴,现在的少年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贴过多少止血贴都忘却了。
苏警瞪了黄毛一眼,又回头跟江哲心平气和的说:“但是,江哲,假如你见到了自己的父亲,或者有你父亲的任何消息,请你把他带过来,向我们汇报,他还有一点后事。”
几乎每一次去警察局,苏警都要特带一句。
江哲“哦。”了一声,他并不把自己的父亲当父亲,正如黄毛说的那样,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小姐,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吧?”那个黄毛插嘴笑了笑,又指向江哲:“他先动手的!”
江哲瞟了黄毛一眼,指着人说话,是他最讨厌别人做的举动之一,显得没有教养,还不礼貌。
“哦?你们不仅触犯法律,彩印人民/币,还辱骂他人?勾心斗角。”苏警笑了笑。
江哲想抬一下自己被打得生疼的右臂,抬不起来,很疼:“还打了我的右臂呢?”邪笑道。
几人无言以对…
“好了,你们也都有伤,不过彩印人民/币是违法的,最进行有 期徒刑。江哲,你打电话让人接回去吧。”苏警平谈说了一句。
“等等!为什么他不用?!而我们要?!”那个不抱平绿毛说。
苏警:“江哲虽然打了你们,但是并没有触犯法律,还帮了我们一把,而且也没有成年,我说的对吗?”
“真的是欺负年纪大的人啊?”紫毛说怒。
江哲对自己的年龄很得意,闲在的嚼着口香糖。
“你也别得意太早,以后你可能也关在这呢!”那黄毛对江哲怒道。
江哲吐了口香糖进垃圾桶“你咒我啊?”
待三人带下去,江哲便想打电话叫人来接,可是打给谁好?之前每一次都是叫李一朝来接的,让李一朝冒充自己的舅舅,带江哲出去。
可现在不一样了,李一朝上个星期因为抽烟,被禁网了,手机也被收了,不能打给李一朝。江哲后悔拉他去吸烟了。
打给谁呢?江哲是不良的少年,很少人愿意从他称兄道弟,眼下认识的也都不能碰网。
打给姑姑?不可能的!不然姑姑又说三道四,操心自己,还能打给谁?
江哲一脑两用,第一:如何完成检讨?第二:打电话给谁?
两个问题揪着他脑瓜疼,瞄了一眼一边站在一边的片警,片警站的像个挺立的标枪,警帽子下是一张黑黝的脸。
片警意识到了目光,也瞟向了江哲,江哲马上把目光收回,逃跑的计划不试也失败。
江哲向宣传栏上取来小册子,上面蓝纸黄字大写着“预防网络诈骗”,画着几个卡通版的警察。
“……”
江哲念头一转,想到好多的亲亲戚戚,七大姑八大姨的。
打开自己的电话界面,开始翻电话联系人。江哲给的备注多种多样,奇葩不己。
什么:周小骚,李狗蛋,林富贵啥的,李狗蛋就是李一朝的,为什么叫狗蛋,啊因为他太狗了。
林富贵就是林子怡,可能是大小姐太高贵了,所以称为富贵,但是班上确实大部分同学都这么叫她,叫着叫着就成了阿贵姐。
周小骚忘记是哪条狗了,可能因为他太骚,给个字眼叫小骚。
江哲的指尖停在了某个电话联系人,前几天实习的那个叫什么?司淳,在黑板上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江哲记了,记下来是为了好请假,要不然又说江哲旷课,扣他的操行分了。
而给司淳的备注是“司王八”,王八闷声不响的,一旦咬住人就绝不松口,要放水里服从它的本意,才松口,江哲认为用“王八”来形容倒是甚是恰当!
江哲想作死试试打一个过去,他认为王八是不会接电话的。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江哲做不到的,他小时候打过120的,也打过110的。
江哲对他接不接电话没有太大的希望,走向警察局前台,有一架老式座机,但关键警察局打电话不用收电话费啊!
江哲对着手机屏幕把王八的电话号码输了上去,并把老式电话放在耳边。
响了五六秒,对方竟然真的接通了,耳畔才来了一个清晰平淡的声音:“喂?哪位?”
真踏马接了,不接还好,接了怎么办?江哲不指望自己的老师能来接自己,傻逼吗,打他电话干嘛?
“司王…”脑子一时间本来想说司王八的,赶忙收了回来:“司学长,有一事求之于你啊。”把声音压的很小声。
“什么事,请说便是。”居然不觉得烦?
“我姑姑在你身边吗?”小心翼翼的问。
“不在。”
“我……一件小事,在警察局。”江哲又提醒:“不要告诉姑姑!”江哲对自己一时激动说真话扇了自己一嘴巴子。
犯贱!犯贱!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便笑道:“就二中出了你这么个人才,司某也是佩服。”用嘲笑的口吻:“等着,我去接你。”
什么操作,真踏马答应了?这么损吗?一直以为他是个面冷心狠的人,如果警察局里的电话不要钱的话,他可以摔30个。
对方挂断电话后,江哲绕回桌子,对桌子上的一叠白纸若有所思,心动对视,哭笑不得。闲的在上面画王八。
十分钟后,司淳果真来了,司淳站在他身后,江哲没有发觉,埋头看检讨,单手撑脸,右手依旧垂下,像睡着了一样。
“准备在警察局安居乐业了?”司淳嗤之以鼻。
江哲才缓缓回头,睡得有点迷糊。
江哲左手握着笔,纸上着,歪歪扭扭写着“检讨”两个字,字丑无比,好似是小儿写的铅笔字一样,横不直,竖不立的,揉了好几张废纸丢桌上。
“你用左手写字?”司淳问了一句。
“啊…是……”犹犹豫豫说了一句,心虚不已。
“你吃饭用右手,写字用左手?”
“怎么,不行啊?你还真有那个时间来接我,卡门了?”
但是真的不是用左手写字,打自那个紫毛打了他的右臂便抬也抬不起来,不抬也疼,自己右手写的字本来就很丑,用左手写字指定谁写也不好看呐。
“那你慢慢写,我叫你姑姑来接你回去。”司淳摸出了手机。
“别!”叫道,想抬右手却,抬不起来,传来一阵疼痛。
司淳察觉到异样,便停了握手机的动作,绕到他前:“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别叫姑姑。”忍痛道
司淳只是轻轻拉了一下了他的右臂。
“草,别动!”叫了一声,司淳赶忙收回了手。
司淳点点头:“你说。”
“还不是那个臭紫毛小子搞的,那老子至于用左手写字吗?”便不服气,想捶桌子,右手又是一阵疼痛。
……
司淳:“你老实写完检讨去趟医院吧。”
“我不想吗,谁能用左手写出三千字啊?”
过了N年吧。
最终写出几页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的春蚓秋蛇,惨不忍睹,字体一个比一个秀,
幼儿园随便揪一个小朋友,写的都比他好看的多。
司淳就坐在一边看警察局里的宣传,也不知道这个气氛沉寂了多久,阳光都从外面跑进来了,洒在桌子上,仿佛熠熠生辉。
疲惫的交给苏警,没过后皱眉不语,不忍直视,像写甲骨文一样“行云流水”看了一会儿又放下。
“江哲,你的字越发好看了呢。”苏警冷笑道。
“我也觉得,苏警好眼光。”江哲竖起了左手大拇指。
得到的是一个免费的白眼。
“怎么,你换家长了?不是那个刺猬头了?”苏警看了看司淳。
“不是家长,是,是隔壁老王……”
看天色也中午了,八月的天透蓝透蓝的,阳光耀得眼睛睁不开,无意有意的晕上白云,缥缥缈渺,遥不可及。时不时几只鸟飞过,嘁嘁喳喳,嫉
妒天空的美丽。
江哲绕到了医院门口,太阳烘晒了地面一整天,鞋踩在地上都有滚烫的感觉,拉的影子生长。
上到二楼,熟练地拐到外科的门口,上面挂着聂医生外科主任。
推门而入,空调的凉气便从里边迎面而来,又回手关门。
见到聂医生正在为另一个病人看外科。不留渣子胡,一头白发,一身白衣,快要退休的一个老人。
“聂先生,好久不见”江哲对他打招呼,还带微笑。
聂医生抬起他,笑了笑,好似见到了熟友一样:“上个星期,我们才见面呢,真是医院的常客了,坐坐坐,当家里一样就行了。”
不仅认识医院的人,也认识警察局的人,都是老朋友了,江哲毫不客气坐下等。
聂医生:“你怎么又来了?”
江哲:“医院的WiFi好,凉快!”
警察局打电话不用电话费,医院的网络不用数据钱。
聂医生抖着胡须笑:“是腿折了,还是怎么的?”
“帮我看看手臂吧。”
检查结果一出来,江哲果然是骨折了。
“这次可有点严重啊,怎么打的?”聂医生看着b超说。
“扫把棍儿。”
……
“江哲啊,不是聂叔说你,少去打架,打架对身体不好。”揉揉太阳穴说。
江哲:“我打架这是叫锻炼身体,狄仁杰说过‘不锻炼的人,思想就会停止。’”
聂医生只记得原句是:不读书的人,思想就会停止。原作者不是狄仁杰,是狄德罗啊喂……
“聂医生我走了昂 。”招了招手。
聂医生还想说什么,抬头却只是看见了江哲离去的背影。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嘴皮子硬,想当年……”又开始属于老年人的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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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哲出了医院门,踏在那烘热的地板,影子拖拉在地上,感觉走的每一步都轻飘飘,又热又累又困……
逐渐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