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养成日记》柚子琳

5、往事 警察局：你

　　待李一朝司淳回去，江哲转角进了房间，进门就反手关门，枕着头躺床上，灯都没开，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对面小楼的灯光昏黄闪亮，房间极其的安静，没有城市的喧嚣的味道。

　　江哲下床摸索走向桌子，摸到台灯咔的一声开了。
　　桌子上很整洁，没什么东西，除了晚修写完的作业，还有有一张立着框的照片，灯光洒在照片上，好像熠熠生辉。

　　照片框是木质的，但是边缘并不光滑，粗糙简单。
　　江哲拿起了照片框，摸上去并没有那么好摸。

　　彩色的照片上有一个面带微笑的年轻女子，女人手里抱着一个孩子，小孩好似有点害怕摄像头，把脸埋在那个女人的怀里，没有拍到脸，就一个小小的脑袋，那个小孩紧紧地搂着那个女人的脖子。

　　那个女人旁边有一个年轻微笑的男人，那个男人揽着女人的肩。显然这张照片是撕成两半后又拼回去的，因为这张照片中间有一条裂缝，刚好分开了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

　　江哲看到那张照片上的男人皱眉不语，用拇指抹了那照片上的女人玻璃上的灰，下垂眼眸又绽开了微笑。

　　那个在照片上的小孩是自己，女人是他的母亲，男人是他的父亲，早是好久的事了，抑郁症都好的差不多了吧。

　　他回溯起之前的回忆。
　　一个七岁的小朋友，背着小书包，手里拿着试卷，在太阳下笑着奔跑，穿过了一条条巷子，一个个小超市，路边的杜鹃花也格外的鲜艳。

　　“哎哟!江哲哦!跑慢一点，别摔着了!”路边卖菜的一个阿姨叫道。

　　“知道了，知道了。”更是加大马力，穿过了十字路口，转角看到了一个士多店。

　　这是一个陈旧的店，这个店上面挂一块儿红色的簿布，这块布有点掉色，上面写着黄字“薰衣士多店”门口就有几盆淡紫淡紫的薰衣草，让这个陈旧的店不显得那么破旧。

　　士多店里有一个年轻的女子，蹲在货物架子前，背对着小江哲整理着货物。

　　小江哲笑着把卷子藏在后面，轻轻悄悄，蹑手蹑脚走上前去，小手捂住那个女人的眼睛。

　　“妈妈，猜猜我是谁？”那个女人停止了手中的活，又把她的纤手盖在那双小手上。
　　“是我们家哲崽子啦。”便回了头。

　　“江哲，你也太不懂事了!你妈妈的心脏病那么严重，你还去吓她!”门外一个大妈拎着菜篮子，穿着人字拖训小江哲。

　　小江哲听了那个大妈的话，低下头，有点惭愧：“对不起…”
　　“没事啦，江哲还小。”那个女人温柔地笑了笑，摸摸江哲的小脑瓜。

　　“寻寒你可就宠着吧，以后想想怎么办。”那个大妈便绕走了。

　　“不关江哲的事，是妈妈体弱多病，禁不住吓。”回头微笑着安慰江哲，看见他手里有张卷子“哲崽子，又带什么啦？”

　　江哲把试卷给她看，白色的试卷上，有一个鲜艳的打分，100，满分!

　　又笑着摸了把头：“小哲崽子真棒呢!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我想吃红烧肉…”小江哲还在低头。

　　“好，妈妈给你做!”千寻寒说着便要起身去做。

　　小江哲拉了拉千寻寒的衣角：“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啊…”

　　千寻寒听到了这句话，笑容凝固了，平淡的说：“应该不会了。”

　　等到天已经黑下去，星光璀璨，月光依稀，像在黑色的版图上，洒满星光闪烁，没人知道月亮的另一边是什么样的，月亮的另一边人也不知道这边是什么样的，至少他们能知道，我们都在注视着同一个月球，仰望着同一片星空…

　　千寻寒把一张小桌子搬出来，还有两张小凳子，桌子上就放着一碗红烧肉，昏黄的旧灯泡照着母子两。今晚没有饭，只有粥，但是有专门有给江哲做的红烧肉，便不感到简陋了。
　　千寻寒笑着夹了一块鲜艳的红烧肉放到小江哲嘴里。
　　“妈妈，月亮上面住着谁呀？”小江哲边嚼着肉，一边天真无邪的问千寻寒。

　　千寻寒抬起了头，今晚的月亮又圆又亮，天上的云像墨水一样晕开。

　　千寻寒笑着解释： “那里啊，住着好多的仙女，那上面有繁华的都市，有前所未见过的景象，从这上去的人，都有一颗属于他们的明星，独一无二，璀璨不已…”

　　小江哲目不转睛的盯着月亮：“我可以去那里吗？”

　　千寻寒看了一眼天真无邪的小江哲：“每个人都能去那里，但有些人不行。如果有一天妈妈再也起不来了，那么妈妈会在月亮上一直看着你。”

　　“好吧。”小江哲听不懂千寻寒说的到底是什么，只是仰望着天空，那个月亮一直看不到她所说的繁华都市。

　　小江哲睡着了，千寻寒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回了房间，月光正洒在他的小脸上，他睡得正甜。
　　千寻寒小心翼翼的走出去，轻轻关上了门，走出去把士多店的铁门拉下来，便回她的房间睡觉了。

　　×
　　不知道睡了多久，大半夜的时候，小江哲被一阵敲士多店铁门的声音吵醒了，打破了宁静，这声音震耳欲聋。
　　小江哲听到从自己房间门经过急促的脚步声，是千寻寒没错了。后来听见士多店的铁折叠门被拉起来的声音，她把门打开了。
　　“寻寒!望我们是夫妻，请救救我!!”传来一个急躁的男人的声音，喘着大气。

　　千寻寒：“怎么了，江哲还在睡觉，别吵醒了。”

　　“寻寒!你还有钱吗？!我要很多很多!!”怔一会儿“我……”

　　千寻寒：“前个星期你向我要了那几千块的生活费，早没钱了!我们都快揭不开锅了…”

　　“寻寒!救救我!那些钱我赌完了!我还不了，他…他们打我，我…我打死他们一个人!救救我!警察马上要来了!望我们夫妻一场!”

　　千寻寒应该是答应了，她让江道黄进来，自己先拉上了铁门。又一阵脚步声从江哲门前经过。

　　没过多久，就听见警车哔哔响的声音，由远到近，越来越大声，只能怪士多店隔音效果太差了，这个士多店本来就简陋破烂。千寻寒的房间就在隔壁，自个的房间有个窗，直通千寻寒的房间，为了方便。

　　又听到急促的敲铁门的声音：“我知道你们这有人住的!开一下门，我们找人!”
　　一切没有动静，外面的人又喊道：“再不开门，我们就是你们藏奸!直接撬开门了!”
　　接着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出去，又听到了一阵开门的声音。
　　小江哲静静的听着这一切，不为所动。

　　领头的警察说：“这位女士，我们正在追一个杀·人犯，请配合我们调查，让我们进去。”

　　千寻寒：“啊？杀·人犯？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那个高大的警察就不听千寻寒的话，径直走了进去，她拦也拦不住。

　　又听到那黑皮鞋踏在地上从远到近的声音。

　　“那个!我儿子在睡觉。”此话一出，江哲那直通千寻寒房间的窗户开了，从对面爬进一个人来，竟然是那个男人!就是他的父亲－江道黄。

　　江哲依旧假装睡觉，这个房间有一个窗，直通外面，江道黄准备从这个窗里爬出去，他把那个推箱里的千寻寒所有钱都给拿走了，江哲看到江道黄裤子兜里的钱包了。

　　“爸，你以后别回来了。”江哲小声的说了一句，江道黄怔了一会儿，看了躺床上的儿子，还是翻窗而出了。

　　那个警察开了江哲的房间门，开了灯，却看见那扇开着的窗户，慢悠悠的经过江哲的床边，从窗户往外望，看见隐隐约约跑的贼远的身影。

　　笑了笑，又绕了回来：“千女士，你藏杀·人犯是犯罪的!”
　　千寻寒慌了：“我没有!他…他自己跑进来的!”
　　那个警察微笑道：“你招了吧？嗯？你和你的儿子一起藏的？”
　　“我!不关我儿子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的!他还小!是我!”千寻寒开始急了，她明明有很严重的后期心脏病，心脏跳动加速，血压开始增高了。

　　那位警察：“呵呵？”
　　千寻寒心率加速，血压往上冲，一下子便晕倒了，整个人往地上倒。
　　“千女士!!”警察忙脚乱地去扶她。
　　江哲忍不住了，直接坐起来：“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们给我滚出去!!”指着他们，热泪盈眶……
　　“……”

　　×
　　那天是千寻寒住ICU重症病房第二天。江姑姑明天才能到。

　　千寻寒安静的躺在洁白的病房上，双目紧闭不睁，戴着氧气面罩，身上插着输液管，减压管……江哲真的揪心。

　　小江哲紧紧握着千寻寒的手，他不去看那轻微的心跳图，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妈妈，不敢睡觉，怕一闭眼就看不见了，真的去月亮上了。

　　医生也说过，她这么轻微的心跳，活不了多久了，节哀。当时江哲信都不信他的话，只能哭喊着喊：“你骗人!你们都是骗子!不可能!!”……
　　江哲跪在床边守着千寻寒，听着那轻微的心跳表的滴，滴，滴……
　　到最后一声哔——————
　　……
　　千寻寒的心跳停止了……
　　江哲感到全世界的声音不存在了，以前事只能当回溯了……

　　窗外的风轻轻的吹着，是他永吹不干的泪；一切的回溯，都成为了过去，都成了瞬息。千寻寒走了，去那个繁华的都市了，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瞬时嚎啕大哭，趴在千寻寒的床边大哭，眼泪浸湿了床单，浸湿了童年，使他的童年，再也晾不干了。

　　哭得眼睛红肿，江姑姑才赶到，她踏着急促的高跟鞋，跑到ICU重症病房门口，险些跑得太快有些踉跄。

　　慢慢推开了门，却看见江哲趴在床边大哭。

　　千椿姑姑那头短发跑的凌乱，头额上冒汗，单肩包从她到左肩滑落下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捂着嘴，眼睛发红：“江哲…”却说不出任何的话语，慢慢走上前，蹲下来把江哲搂进怀里。
　　“江哲啊，听姑姑说……”千椿红着眼忍住哭腔，但是又反加了一句：“哭吧!哭累了睡会就没事了……”

　　小江哲埋在千椿的怀里哭，却不忍不哭出声来，他怕妈妈听见了心疼。
　　小江哲哭的厉害，眼泪浸湿了千椿的衣服，这世界上好像没有声音了，这世界上好像没有温度了，黑暗又孤寂，仿佛在一度的沉溺，沦陷。

　　不知道哭了多久，小江哲果然在姑姑怀里睡着了，一旦睡着，世间与他再无关系了，一累就能睡着。

　　他开始回溯之前黑暗的往事：前几个月，千寻寒我本来是可以接受治疗的，自己的母亲往往把那些零零散散的零钱抚平，压在那个陈旧的破箱里，江哲是知道的。

　　但是往往，那个叫江道黄的父亲，天天赌·博喝酒，输光了还有脸回店铺要钱，千寻寒也每回都给他钱，一给，那个老东西就得寸进尺，一分不留!“抢”了个精光，让千寻寒无钱治疗她的心脏病。

　　那天，江道黄喝酒喝的死醉死醉回来，又向千寻寒要钱，那个时候她真的没有钱了!拿不出一分来，江道黄一脚就踹了她，千寻寒踹的远，撞到柜子，当场撞晕了过去，江道黄扬袖子而去。

　　江哲就在某个角落观看，千寻寒再三说过：“要是你爸爸回来了，不管怎么样，绝对让别从房间里出来!!”
　　待见，才跑出来打了120……

　　×
　　江哲闭眼回溯一番，看了看桌子上的照片。
　　照片好像有点掉色了，微微的泛黄，江哲想明日就带着照片再去彩印一张鲜艳些的。

　　江哲抓了蓝牙，塞在自己耳朵上，拿着那照片放在了床头，躺在床上。

　　蓝牙耳机里报着明日天气，一个字正腔圆清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明日北京市天气，小雨转晴…”

　　念完了最后一个地区的明日天气，又突然转语：“天气预报完毕，请欣赏以下音乐…”

　　便放了一首很让人忧情的歌，江哲感到这首歌不应该在现在放，便抓了蓝牙扔向衣柜，那蓝牙撞在衣柜上，反弹落在地上。

　　“我艹你妹，有病啊？你也觉得我可怜？什么人工智·障!”对着地上的蓝牙大笑。

　　蓝牙：“…………”我好委屈。

　　笑了一阵子，突然从后面听到了轻微的敲门声：“阿哲…”声音很小很弱 。

　　江哲停止了大笑，压低了嗓音：“姑姑，我没事。天色晚了，去睡觉吧。”

　　门外没有再回话，轻轻退了回去。

　　江哲勉强自己闭上眼睛，等待困意袭来，好过江哲比较好睡，一会儿就深深睡过去了。
　　睡觉是上天赐予人类短暂的失忆，也是一种恩赐的解脱。

　　江哲就特别喜欢睡觉的感觉，我不在这个世界，也没有这个世界，安静的感觉真好，像是星辰划过星空，短暂而美好，耀眼不及。

　　清早，江哲没有告诉任何人自个出门了。
　　戴了黑色的鸭舌帽，把帽子压得很低，还戴黑色口罩，口罩拉在下巴上，简简单单一件白色t恤，破洞黑牛仔裤，显得这个人极为高挑俊美。

　　装扮成这样是怕被认出了，江哲除了去上学，出门几乎都戴口罩，像是神秘的明星一样。

　　低头潜行，嘴里依旧嚼着口香糖，吹出一个口香糖的泡，又吸了回去。一只手揣着裤兜，另一只修长的手还持着一张被分为两半的照片。两袖清风，目中无人，六亲不认。

　　随便绕绕，走到一间复印店，江哲下意识曲起食指把口罩拉上，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眸，好似疲惫的睁着。

　　拉上之后便抬腿进去了：“老板，帮我把这张照片彩印一张。”低头扣着帽，也不抬头。

　　那个戴着大黑框的老板眯着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又扶了扶眼镜，接过了照片，可能是真的眼花，没看到照片上的人物，便拿着那张一分为二的照片拿去彩印。

　　江哲沿着一张椅子坐下，依旧低着头不见人，掏出手机，无聊的玩弄着。

　　不一会儿，走进两三个比江哲年长些的青年，他们的头发染的五颜六色，都打着耳钉，带头的那一个耳背夹着烟，后面跟着的那两个嘴里叼着烟。气势汹汹，一看就是惹不起的角色。

　　江哲反倒扶着帽子，扣的更低了，目中无人。
　　“老板，帮我们把人民.币彩印一下。”那个领头的，黄头发的那个说。

　　现在的21世纪社会，竟然还有人彩印RMB？江哲嗤之以鼻，表示嘲笑，笑得很轻，没有任何人发现。

　　“这…这可是犯法的呀…”那个老板有些恐慌，手都抖了起来。

　　“大哥说什么你都得做!哪有那么多犯法不犯法？”一个绿色头发的青年说。

　　“诶，这不是当年那个杀·人犯吗？”另一个紫色狼尾发型的少年发现老板手上用来彩印的那张照片，笑着说。

　　听到这句话，江哲微微抬了头，皱了眉。

　　“嘶 ，这个呀，说是怀里这个小孩也真命苦，自己的母亲得了病无钱治疗死亡，反倒那个好父亲还拿钱去赌·博。”那个黄毛的青年说。

　　“大哥 ，你也知道这个啊，她老公也真是人·渣，喝酒赌·博，赌输了还没钱还给人家，还跟别人打起来，打死了一个人，还逃之夭夭了，至今他父亲还没抓到呢!”那个绿毛说。

　　江哲默默地听着他们的语言，按捺着让自己不要动手，不要打架，但紧握着的拳头已经开始抖动起来。
　　“真是有人生，没人养哦，可怜的家伙，他们一家人都不是好东西。”那个黄毛嘲笑道。
　　紫毛和绿毛也跟着笑起来：“哎，老板，这谁的照片？”返回来问已经晚了。

　　江哲一直沉着气，憋着的怒气冲天了，听到黄毛这句嘲笑的狠话，江哲憋着的怒气直接冲了上来，扯回了照片，冷冷的看着黄毛。

　　“这位小兄弟，这是你的照片吗？是那个杀·人犯的走狗吗？呸，真怨气!”那黄毛对江哲取笑道 。

　　这下江哲彻底支不住了，上前就提了黄毛的衣领，右手出拳重重的打在黄毛的脸上。

　　黄毛懵的踉跄，脸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他提手抹了一下鼻子，看了一眼，出血了，给江哲打出鼻血了。

　　“我操了!你谁啊？敢打本老子？!”那个黄毛破口大骂，那拳头打的太重，黄毛有些站不稳。

　　有问必答，江哲摘了口罩，看见他那张好生好看的面孔，眼眸里杀气腾腾，冷声：“打的就是你这条狗。”

　　江哲那句话太小声，黄毛好像没有听到：“小比崽子!我TM管你三七二十一!？你打了老子，可别想活着走出去了!!”黄毛火冒三丈。

　　江哲只是站在原地不动，是自己的变化太大了，他们没认出自己就是照片上的小孩。这么明摆的站着，就相当于挑衅他们，你们倒是过来啊？

　　见江哲那么叼的那个样儿，他们三个也是一起上。
　　黑/社会的人也是有点本事的，几乎都学过散打，跆拳道之类的，要不然怎么混社会？三个一起上，江哲却毫不逊色，无所畏惧。

　　三个一上，江哲几脚几拳就把三人打倒下了，江哲却完好无损，一边的老板都看傻了，劝都不敢劝一句，蹲在复印机后面，时不时探出头来瞄几眼。

　　地上的三人连滚带爬，打的鼻青脸肿，那个黄毛被打的鼻青脸肿，这样倒还不够，江哲冷着脸拎起那个黄毛的衣领，直接单手抓住人家的喉咙提起来。

　　“什么叫做，有人生，没人养？一家人都不是好东西？！你妈是哪条货？”江哲冷冷的笑着，就像下一秒就直接把人家的喉咙给捏断。

　　打的太激烈，早就有好多人围在了门口，肯定有人还报了警。

　　那个黄毛没说话，在半空中挣扎着，突然那个紫毛，不知什么时候抓了一把扫把，跑过来，一棍子重重打在江哲抓黄毛的右手臂上，猝不及防。

　　江哲没反应过来，只感到手臂一阵剧烈的疼痛，松开了抓黄毛的右手，右臂就像是脱臼了一般。黄毛赶紧爬到一边捂着脖子不断咳嗽。

　　江哲回首一出左手拳，那紫毛被打倒在地，打出了鼻血。
　　接着随着警车从远到近的声音，警察赶来了，劝架后一一带走了。

　　下了警车，江哲不动声色跟着穿警服的警察走，兜着裤兜，不为所动。那个黄毛依旧大骂江哲，但是江哲面无表情，仿佛无视他那粗鲁的语言。

　　“我/操了，狗屎玩意儿!!”那黄毛被警察紧盯着，他指着前面的江哲大骂，江哲有点不耐烦。

　　不知骂了多久，一句“艹你妈”从黄毛嘴里蹦出来，江哲停下了脚步，皱紧眉头：“你怎样骂我都可以，别骂我的母亲，你要是再骂我母亲，不妨我们找个地儿再打一架。”

　　黄毛真的住了口，不敢出声了。

　　江哲抢先推开警察局的玻璃门，警察局的空调凉气扑面而来，警察局很普通，里面却五脏俱全，很干净，一尘不染。

　　前台坐着身穿整洁警服，身材高瘦的一个年轻女子，在那认真看档案。

　　江哲看见这名女警后，笑了笑向她招手“嗨，苏警姐姐，好久不见啊!”

　　苏警官的目光离开了档案，朝江哲看去，看见他后勾起了笑：“江哲啊，怎么又来了？上个星期我们才见过呢？”

　　这警察局的人都认识江哲，一个月最少来一次，这警察局上上下下谁不认识他，出人头地的打人，锋芒毕露的检讨一个比一个优秀。

　　江哲：“哦，你们这打电话不用电话费。”一个敢怼。

　　苏警官冷笑，低头继续翻页看档案：“老样子，打电话，写检讨，3000字，一字别差。”

　　“又写检讨检讨比作文难写多了!”江哲挠了挠头。

　　“你可拉倒吧，说说又怎么样打架了？”苏警又盯着档案，一边看一边问。

　　江哲：“说来话长。”
　　苏警：“长话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