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火火二次元的恍恍惚惚日常》洛阳川

19、十九朵莫血云 ntr现场

　　19、
　　云深十三岁的时光在无比亢奋中开始。
　　过了十一点了，莫北血红的眸子显得有些暗淡，和四个小鬼一起玩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的桌游，她整个脑子都要炸了，终于熬到其余三个小崽子到房里睡觉了，云深也拉着人的手到了浴室门口。
　　“该放了。”莫北捏着人的手指。
　　“今天我生日。”云深扭头，嘴角勾起弧度。
　　“那我给、您放水。”莫北拉开了浴室门，没有开灯，径直向淋浴那边。
　　“今天是我生日呀！”云深也跳进了浴室，没有开灯，一下抱住了莫北的腰，双手刚好能在人的身前扣上。
　　“那我出去了。”莫北弯腰试了一下水温，折身，把人的手指握住。
　　“今天是我生日嘛。”云深把脑袋也贴在人的身上，“北北也一起，好不好？”
　　“不喜欢洗澡。”莫北皱眉，松开了人的手腕，就要出门。
　　“今天是我生日呢！”云深拉着人的手腕，噘嘴，“北北应该……今天是我生日呢，我十三岁的生日呢。”
　　“云小深同学，”莫北缓缓启唇，一字一顿，“你今天，要怎样？”
　　“就想和北北一起洗澡嘛。”
　　“不。”
　　“那，北北咬我一口。”
　　“不。”
　　“北北今年不要把我变成吸血鬼吗？”
　　“不要。”为了防止歧义，莫北刻意多说了一个字。
　　于是，云深十三岁的时光在满怀对二十岁的期待中流走。
　　云深十四岁的时光在噘嘴失望中开始。
　　早在生日前一周，莫北就接到了来自南都的消息，云深是知道的，另一只吸血鬼罢了。莫北把她交给了千歌和玉清，然后在人满是怨念的眼光中上了航班。
　　“生日快乐！”三人围坐在一家火锅店。
　　“谢谢玉清、小野还有千歌了。”云深面上洋溢着欢乐的笑容，脑袋靠在玉清肩膀上，身子有些疲倦了。
　　“不用谢，我五月九号的生日。”小野嘴里还含着一个虾球，咬开表皮，里面的汁液渗出，瞬间火热，小野赶紧抓了杯茶，往肚子里灌，“好烫，好烫。”
　　千歌一直关注着人的动作，直到小野再放下杯子才收回了视线。
　　“我早给您准备好了一份我最重要的东西。”云深拿过漏勺，给自己、玉清和千歌一人一个虾饺入碗。
　　“咦~”小野战术后撤，靠在椅子上，“我不要莫北。”
　　“谁说给你北北了？”云深瞪眼，狠狠地咬了一口虾饺。
　　“小深最重要的不是莫北吗？”千歌把虾饺在碗里蘸了些酱料，然后敲了敲了小野的手背，小野当即明白，张嘴，含住。
　　“我……说的是，对……”云深一下顿声，面上飘过一阵红晕，“这回的火锅有些辣啊，我都有点受不了了。”
　　“嗯，是有点。”玉清抿了一口麦茶。
　　云深面上红晕更甚，另外三人却都是哄笑，小野差点又呛到。
　　一夜笙歌后，回家，房子里只剩了云深一个人的气息，如果按照动漫里的套路的话，她现在应该躺在床上，不开灯，看着天花板，然后掰着手指头，一分一秒的数时间，等到23:59:59，她的意中人就会唰一下出现，然后轻声地说：“生日快乐。”
　　刚好赶上了最好一秒，刚好把她拥入怀中，刚好一番气息交织，刚好一番缠绵悱恻。
　　云深的脑子里，这样的刚好完全地上演了一遍，她闭着眼，砸吧了两下嘴，把屋子里弥留的莫北的气息细细感知一番，然后就看着时间从23流转到了0点。
　　莫北终究没有回来，云深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弧度，有些嫌弃已然十四岁的自己，居然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她的生活和动漫里的主角一模一样，处处都是奇迹，但“日常就是接续的奇迹”，这是她从小野口中听过的，最不符合小野人设的一句话。
　　她也曾探究过小野怎么也能说出这样有哲理的话，然而终究没有结果，毕竟人生很多事情都会没有结果的，但只要自己认为重要的事有结果就好了。
　　比如，她和北北就一定要有结果，等这只可恶的吸血鬼一回来，她第一件事就是问一句：“北北今年不要把我变成吸血鬼吗？”
　　自己已经十四岁了，再有两年就能算成年了，如果能说服北北搬家到西野的话。
　　北北或许是被西野那个终家的人弄得有些后怕了，但如果有自己在，北北应该不会这么怕的，自己可以保护北北的，某种程度说来。
　　所以，北北什么时候回来啊？
　　带着这样的思考，云深辗转反侧，任思绪在夜晚漫展，任企盼在时光中流转，直到半个月后。
　　如果不是莫北每天一个“早安”和“晚安”的问候，云深觉得自己或许能疯掉。
　　从来没有如此长久地与这只吸血鬼分开过，她也从来没有设想与莫北分开过，于是当某天晚上回家，餐厅里传来一阵响动。
　　云深杵在门口一秒，书包垮了一半，搭在胳膊上。
　　正在切菜的某只吸血鬼动作也是一顿，抬眸，血红的眸子一如昨日，泛着些光亮。
　　云深一下冲了过去，书包落在客厅的沙发上，摇摇晃晃着跌落在地毯。
　　“嗯，深深乖。”莫北眼疾手快地把菜刀推到一旁，微微俯身，环住了已经能有她肩膀高的小人儿。
　　云深抱着人的腰肢，脑袋贴在人的胸口，让清冷和温热各自透过肌肤，在两具身体中交织。
　　“好了，乖，我做菜了。”良久，莫北推了推人的身子，又抬手揉着人的耳朵，“嗯？”
　　“北北，”云深抬头，脑袋已然贴近人的身子，似乎格外贪恋那一抹清冷，“坏——”
　　“嗯，我坏。”莫北只重复着人的话语，轻声叹息了下，复又把人揽入怀里。
　　这样，莫北的晚饭到了七点才做完，云深坐在桌子上，捧着脸，很是自然地对这只吸血鬼一句：“双手不空了，要北北喂。”
　　打开冰箱，正纠结自己要用哪一种味道的莫北，只随手拿了一瓶出来，搁在桌子上，也抬手捧着自己的脸：“双手不空了，要深深喂。”
　　闻言，云深一下挑眉，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当下从凳子上起身，坐到了莫北旁边，拿起玻璃瓶，一下就扭开了盖子。
　　这样的顺畅似乎不是云深所设想的，她当即苦了一张脸。
　　握着瓶子，背过身，然后又耷拉着一张脸，望向莫北：“我扭不开。”
　　“嗯？”莫北嘴角一个弧度，确信瓶子方才已经被某人很轻松地打开了。
　　“那北北索性吃我吧。”云深把瓶子搁在桌子上，一下凑近了莫北，抬手捏住自己的领口，外下扯了几分，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精巧的锁骨，和隐隐约约能看得见的泛着粉红的血管。
　　莫北的喉头下意识滚动了，吞咽唾沫。
　　“嗯？”云深抬眸，眼睛里全是光亮，“北北不是饿了吗？”
　　“你不饿吗？”莫北扭头，不去看人，只长臂一伸，够到了那个瓶子，大口咕噜咕噜地饮尽鲜血，唇角残留一抹赤红。
　　“哼。”见人一翻动作，云深噘嘴，坐回到自己位置上，也不要人喂了，自己有一下没一下地扒饭。
　　“好了，深深不生气，吃完我给讲故事好不好？”莫北用手指拂过嘴角，沾染那抹赤红后，又抿唇舔过指尖。
　　“什么啊？”云深搁了勺子，看人。
　　“关于风间和终家人的故事。”莫北走到人旁边，俯身，手指拂过人的嘴角，裹挟了一粒白色的饭粒，与对待之前那抹血红不一样，这回，手指换了一个方向，拂过云深的嘴角，落进了云深的唇齿。
　　云深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小舌卷落饭粒后，贝齿继续，轻轻咬舐莫北的指尖，清冷一如人的肌底。
　　吃过饭，洗漱完毕，云深软在了莫北的怀里，身旁还搁着一袋青柠味的薯片。——
　　风间完全是被莫北和云深的甜腻刺激到了，从人家里离开后，当即给自己搞了个身份，坐最近的一班的飞机直接回了西野，找到位置，戴了眼罩，墨镜随意扔在过道，很快被空乘扔掉。
　　十几个小时后，航班落地。风间几乎什么行礼都没带，刚下飞机就发现机场外阳光明媚，机场内灯光摇曳。
　　正是中午十二点最为盛的日光，风衣一下被晃了眼，连连往后撤了几步，挡住了孙阳菜的路线。
　　“碰瓷么？”阳菜眉头一皱，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诶，墨镜能卖我吗，开个价？”风间扭头，表情从嫌弃到惊喜。
　　人面上神情的变化和血红色的眸子都被阳菜纳入眼底，眉头更皱紧三分。
　　“还不错，我在去搞个口罩，帽子……”风间直接上手，从人面上取了墨镜，扣在自己眼眸上，掏包就要付钱。
　　“你似乎见不得光？”阳菜更加细致地打量着面前的人，皮肤似乎也白得过分。
　　“哈？”风间面色不改，抓了一叠五城通用的百元大钞，塞到阳菜手里，折身就要走。
　　阳菜一把握住了人的手腕，清冷的凛然入她猜想。
　　风间肩膀一动，只轻轻一下就摆脱了人的拉拽，大步流星走开，几步远后才扭头，冲人勾了勾嘴角。
　　阳菜望着风间的背影，捏了捏手里的钞票，嘴角也抿起一个弧度，出了大厅，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见了人，两个制服打扮的男子小跑着过来，接过行李，打开车门，恭恭敬敬地一句：“我家小姐在终家城堡恭候孙小姐大驾。”
　　汽车呼啸而去，透过玻璃，阳菜能清楚地看到天上云卷云舒，日光时阴时明。
　　这边，尽管戴了墨镜，却一时找不到其余物件，大厅顶上的灯光照得她身心俱疲，风间干脆躲进了卫生间，在幽暗的环境中松了一口气，反手摸了摸身后，尾端的发丝已然成灰。赶紧用手机联系在西野的吸血鬼一脉前来救驾。
　　只是，正是中午，吸血鬼睡足一片，偶有熬日的，也万不敢顶着大太阳过来。
　　风间窝在隔间里，及其敏锐的属于吸血鬼的鼻子纵情地品味着厕所里迷人的芬芳。几个小时后，终于收到了其他的吸血鬼的消息，预备着出了隔间，与人在大厅汇合，只是，风间的脑袋晕乎乎的，脚步一阵虚浮，刚出了厕所，就只能撑着一边的扶杆，整个身子都有些摇晃了。
　　阳菜是代表北山孙家来和终家洽谈石油开发运输一事的一番商洽后，价钱始终被终家咬的紧紧，也顾忌着终以的谈判风格有些不好招架，阳菜自以为道行不够，当即找了借口，说有急事，回了机场。
　　于是，就在厕所捡到了一只摇摇欲坠的吸血鬼，只用手电筒的光一晃，风间就软在了她怀里。
　　当即找了家酒店，叫人把风间抬到了床上。
　　自己则立在床榻，摘了风间的墨镜，把衣服脱到只剩一层内衣、内裤，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这只吸血鬼的面庞和躯体，嘴角的弧度不断上扬。
　　风间迷糊着，感官却依旧敏锐，才稍稍清醒，就觉察到了身边一抹很近的陌生气息，眉头一皱，缓缓睁眼，就看到了阳菜眸子里的倒影，赫然是自己。
　　“醒了？吸血鬼同志。”阳菜已然褪了自己的衣物，侧面躺在床上，胳膊环着风间的腰肢，贪恋清凉。
　　风间眨巴了两下眼睛，余光尽可能扫过屋子中的陈列，房间没有光亮，置身于这样的幽暗，是所有吸血鬼的盼望。
　　“喂，怎么，还不向我表示感谢吗？”阳菜搭在人腰肢上的手指用力，指甲微微嵌进风间白皙的肌肤里，“若是讨得我欢欣，便容许你日夜服侍本小姐。”
　　“真是万分荣幸。”腰间微微刺痛，风间勾了勾唇。
　　“虽然我还没试过和女生，啧啧……”阳菜在黑暗的房间里肆无忌惮地开车，“不过，如果是女吸血鬼的话，我想应该会不错。”
　　“自然。”风间舔了舔唇，一下扣住了阳菜的手掌，倏地应该翻身，就把人压在了身下，胸口往侧面一顶，抵住了人的肩膀，俯身、垂首，把清冷的气息毫无保留地打在人的面庞，血红色的眸子也射出些光亮。
　　“你——”阳菜显然没料到这样的迅速的体位转换，一时有些懵。
　　“怎么，大小姐怕了？”风间低沉的嗓音响起，薄唇已然贴上了阳菜的脖颈。
　　“我……”阳菜只觉得脖颈一阵发凉，有些畏惧，但竟更多的是期许，身子微微颤抖，有些迎接的意味在。
　　风间似乎很满意人这样的表现，捏住了人的下颚，脑袋歪了歪，嘴唇轻启，锋利的牙齿就要刺破人的肌肤。
　　房门被外力猛地打开，终以立在门口，身后一阵光亮。
　　这样的强光连闭着眼睛的阳菜都有些受不住，抬手挡光，她身上的风间却是一下僵住了，重重地跌落在人的身上，血红的眸子紧紧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