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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一鸣惊人 栖梧君看着 ...

  •   栖梧君看着若水,三年不见,她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若水受不了他审视的目光,低头不敢看他,也没脸看他,“那个……刚才多谢,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她转身,停了片刻,似乎在期待什么,但是身后之人既无动作,也无言语,一个在新婚夜,连洞房都没进的男人,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若水下定决心往前走,真的是喝多了,不然为什么听到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继续走,一路上昏昏沉沉的,真想随便找块草地或者石头睡一觉,不过也就只能想想,刚才的事情她可不想再经历一回,走着走着,七绕八拐的又回到了比武场。

      这儿不是她该呆的地方,若水转身,走了几步,撞到一个人,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纹丝不动,若水低着头从旁边绕着走,绕过去了,又转过身来,问道:“请问……你知道怎么离开招摇吗?”

      那人转过身来,是……栖梧君!若水揉了揉眼睛,“你……”

      刚刚不是错觉吗?是他一直跟在她身后,是在担心她?看着远处的擂台,若水立刻否定了这样的猜测,他只是刚好要回来继续观战仙门大会,顺路而已吧。

      若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好尴尬啊,真的是造得什么孽?

      “若若?”一道声音打破了这种尴尬的局面,随着音落,风信子像风一样出现在眼前,一把把若水抱在怀里。

      云苓告诉他若水醒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得知若水在凌霄峰不见了,他急得跟什么似的,在凌霄峰到处找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失而复得,情不自禁,便失了分寸。

      “你干嘛?”若水连忙把人推开,在亲“夫”面前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这真的是要命啊。

      “我……”风信子自知失态,退而求其次,拉着她的手,说道:“云苓说你不见了,我……”

      若水抽回手,瞥了栖梧君一眼,他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好像一点儿也不在乎。

      风信子这才留意到旁边的栖梧君,行个礼,喊道:“师兄。”

      栖梧君倒是没太搭理他,只是看着若水,眼里也看不出什么情绪,若水就是没由来的发憷,连忙低下头,这算不算被捉奸的小媳妇儿?要死了。

      风信子看了看自家师兄,又看了看若水,不对,“师兄的衣服怎么穿在你身上?”

      “刚刚在后山……”若水伸手指着后山的方向,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风信子眼尖,一眼看到若水手背上的淤青,连忙拉着她的手,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若水收回手,解释道:“刚刚在后山,遇到一个登徒子。”

      风信子:“岂有此理!什么人竟敢在招摇如此放肆?那人呢?”

      若水:“跑了。”

      风信子:“跑了?别让我抓到他,不然直接扔进丹炉里炼丹。”

      若水:“算了,反正他也没得逞。”

      “怎么能算了?”风信子转头看着栖梧君,“师兄,光天化日之下,竟有贼人在招摇欺凌良家妇女,能让他逍遥法外吗?”

      栖梧君冷眼旁观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好像熟稔得很。

      风信子:“师兄,这事儿你不管吗?”

      “管,当然要管。”栖梧君往高位走去,只留下一个背影。

      风信子连忙跟上,见若水站在原地没动,又拉着她的手往前走,若水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真的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呆。

      栖梧君回头看了一眼,若水连忙甩开了风信子的手,老老实实地跟着。

      时辰差不多了,参加仙门大会的人陆续到场,各就各位,青山君和牧临君也相继走来,坐在各自的位子上,若水一直站在风信子的身后。

      栖梧君令云不寐通知所有来参加仙门大会的人务必全部到比武场来,他虽然不怎么管事情,但是他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云不寐立刻就吩咐其它弟子前去通知各门各派。

      青山君和牧临君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位师弟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是以并没有多问。

      很快,来招摇参加仙门大会的人,不管是普通凡人还是世家子弟都到了。

      仙门大会除了要上擂台的人必须到场,其他看热闹的,当天没有比赛的都是可来可不来,这突然让大家全部到比武场,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大家都议论纷纷。

      “君上,都到了。”云不寐说道。

      “嗯。”栖梧君上前一步,说道:“此时召集大家聚于此,是有一件事,不得不处理。”

      大家安静下来,栖梧君不急不慢的说道:“今日,有人在后山酒窖附近,欲行不轨之事,是谁?自己站出来。”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不光是底下站着的一群人,连青山君和牧临君都惊讶不已,这可是招摇山,实至名归的第一仙山,竟然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作出这种事,这让招摇的脸往哪儿搁。

      有人留意到风信子身后的若水,看来她就是被欺凌的人了,站在风信子的身后,身着宽大的袍子,看起来像发育不良的样子,有些女修好生羡慕,她身上穿的可是栖梧君的外袍啊,早知道自己就去后山酒窖了。

      人自然是没有主动站出来的,谁那么傻?不过千儿八百人,要是没人人主动承认的话,罪归祸首还真不好找。

      牧临君问若水:“姑娘可记得那人长什么模样?”

      若水摇摇头。

      “身高不足七尺,后背有伤,着华服,当是世家子弟。”栖梧君缓缓道来,掷地有声。

      青山君:“既然没人承认的话,就只能一一排查了。”

      人群中有人不满道:“我等是来参加仙门大会的,平白无故扣下一顶淫贼的帽子,未免欺人太甚!”

      “是啊。”

      “就是。”

      众人纷纷附和。

      牧临君站出来说道:“此言差矣,若是找不到罪魁祸首,那今日在场的都是嫌疑人,只有把人揪出来,才能还大家的清白,还望诸位多多配合。”

      “怎么配合?背上有伤,难道要我们把衣服都脱了不成?”

      风信子:“那倒不必,只要让我药谷的人一一把脉便是。”

      很快,风信子带着药谷的人一个一个查。

      若水偷看栖梧君,他一直都是面无表情,实在搞不清楚他到底怎么想的。

      所有人都在等结果,只有作为受害人的若水并不怎么在意这个,心中烦闷得很,刚好云不寐从身旁经过,小声问道:“云……云师兄,请问有酒吗?”

      “酒?”云不寐一年疑惑,“你要酒做什么?”

      若水挠了挠眉毛:“酒壮怂人胆。”

      云不寐轻笑,“这里是招摇,有掌门师父和各位师叔在,你怕什么?”

      就是在招摇她才怕啊,有他掌门师父跟几位师叔,她更怕,“酒瘾犯了,劳驾。”

      云不寐有些为难,见若水可怜巴巴的样子,无奈道:“好吧,你且先等着。”

      过了一会儿,云不寐拿着水袋子给若水,水袋?若水看着云不寐,不是让他拿酒吗?云不寐没说什么,又走开了。若水看着水袋,算了反正也口渴了,拔了塞子,猛喝一口,坑啊!水袋里面装酒,差点没把她送走了,眼泪都呛出来了。

      若水闻了闻,酒味儿很淡,莫不是掺水了吧,再小饮一口,有果子的清香甘甜,果子酒?果子酿?管它是什么,反正就当水喝。

      日暮西沉,眼前的人终于排查的差不多了,但是都没有找到栖梧君所说的那个人,是有几个身上带伤的,但是伤不在后背。

      风信子悻悻而归,“会不会那人已经离开了?”

      云不寐:“君上言明之时,已经封锁了山门,山门没有异动,应该没有人离开。”

      栖梧君:“确定所有人都到这里了吗?有没有遗漏?”

      牧临君摇着折扇,四下看了看,“瀛洲的小公子,是不是不在?”

      瀛洲的仇长老出列,说道:“我家公子水土不服,从来时就身体抱恙,一直在屋里躺着的。”

      牧临君:“还是劳烦请小公子来一趟吧,如今所有人都查验过了,只有小公子例外,怕是……不妥。”

      仇长仇:“牧临君,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瀛洲远渡东海而来,你这是怀疑我家公子?”

      “是与不是,总要查看一番,若是,定不会轻饶,若不是,自然也不会冤枉他,你们这般藏着掖着,倒免不了让人猜测是做贼心虚了。”风信子心中有火,说话也不客气,如今这般局面,瀛洲的小公子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你……哼!”仇长老拂袖而去,片刻之后扶着小公子顾宁来了,顾宁面色苍白,看起来水土不服有点严重啊。

      风信子正准备上前去探查,若水虚着眼,看了看,指着顾宁道:“就是他!”

      仇长老喝到:“小姑娘你喝多了吧!”

      若水倒了倒手中的水袋,空空如也,打了个嗝,“是喝得有点多,但是眼睛没花。”

      云不寐擦了擦并没有的汗,满满一袋酒,她就喝完了!

      “仇长老不烦看看你家公子后背。”栖梧君出声,算是一锤定音了。

      知道已经瞒不住了,顾宁说道:“我跟她是两情相悦,一时情难自禁。”

      “鬼扯。”风信子小声说道,她在药谷睡了几个月才刚醒,什么时候跟什么顾宁两情相悦的?跟他芣苢君两情相悦还差不多。

      “你胡说八道!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谁跟你两情相悦,分明是看我睡着了,趁人之危。”若水虽然喝多了,但是心里什么都明白。

      “我……我是顾宁,瀛洲的小公子,少掌门,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一定会娶你的,我爹就我一个儿子,以后我就是瀛洲掌门,你就是掌门夫人……”

      未等顾宁说完,栖梧君的声音悠悠想起:“她是我夫人,怕是做不了小公子的掌门夫人了。”

      “你夫人……你夫人!?”顾宁看着若水,众人都看着若水,这位就是栖梧君“鼎鼎有名”的夫人,长得也不怎么样嘛,都这个时候了还喝得醉醺醺的,怎么看怎么配不上仙风道骨的栖梧君。

      风信子像是石化了,怎么会……不敢相信,不愿相信,但是想起若水曾经说过的话,她说她成过婚了,她说她被骗了,她说那个救她的男人有未婚妻,她说他不得已娶了她又让她自生自灭。

      言犹在耳,他不得不信,他早该想到的,只是先入为主,从来没想过会是她,为什么一遇到她的事情,就犯傻?

      若水呆呆的看着栖梧君,他是承认的吗?他是承认她是他的夫人的吗?所有的不安和害怕都一扫而空,有他在,她就心安。

      顾宁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他要是知道她是栖梧君的夫人,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有非分之想啊,眼看这招行不通,便随意攀咬起来,指着若水说道:“是她,是她勾引我的,你闭关三年,她寂寞难耐,所以是她勾引我的。”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若水有些恼,这人怎么像疯狗乱咬,她怕栖梧君信了他的鬼话,转身看着他,说道:“你信我,我没有。”

      栖梧君没看若水,只是看着顾宁,没有说话。

      若水心里没底,又说道:“我要出墙也不会找他那样的啊。”

      栖梧君终于看向若水,眼底无波,看不出情绪,说道:“哦?那你会找哪样的?”

      醉酒的若水虽然心底跟一片明镜似的,但是脑袋实在是不够用,她还真就看了一圈,然后指着风信子,说道:“至少得是风神医那样儿的,长得好看,又有钱,还能治病。”若水甩了甩脑袋,继续说道:“不对,你不是风神医,你是芣苢君,我欺瞒你,你也欺瞒我,咱们扯平了。”

      真是喝酒壮胆,这个时候了什么都敢说,芣苢君苦笑,他心疼她,也心疼他自己。

      栖梧君看着芣苢君。

      芣苢君立刻低头,心虚得很,刚刚他还当着师兄的面儿对若水拥抱,拉手的,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一干人等,有的是不敢说话,有的是在看笑话,还有些人嘛就是安安静静的吃瓜。

      “栖梧君,你看清楚了,是她对你有二心啊。”顾宁觉得这女的就是傻的,简直是老天爷都在帮他。

      栖梧君转而看着若水,问道:“你认为改如何处罚他?”

      谁都没想到栖梧君会问若水的意见,毕竟三年前的婚事后来闹得沸沸扬扬,谁都知道,栖梧君是被这女的骗了才不得不娶她的。

      顾宁倒是心中窃喜,一个女人,还是个傻不拉唧的女人,天无绝人之路。

      “你问我吗?”若水指着自己,问道:“我说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吗?”

      栖梧君:“你先说说看。”

      若水看着顾宁,揉了揉脑袋,思考了片刻,说道:“废其修为,毁其根骨,终身不得修行。”

      顾宁惊呆了,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女人看起来傻的可爱,但是心够狠,仙门中人,废了修为还可以重来,毁了根骨,那可就跟凡人没什么区别了,终身都只能跟凡人一样生老病死,对修行之人来说,这可比死还难受。

      栖梧君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又问道:“为何?”

      若水缓缓道来:“修行之人最忌心术不正,常言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可是心术不正的人,能力越大,其危害越大,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他先是心存侥幸,后又血口喷人,根本就不知错,要是不罚他,他不知悔改,要是罚得轻了,他不但不会感激你网开一面,反而会记恨你惩戒了他,他日卷土重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话说的不无道理,连青山君和牧临君都忍不住高看她两眼。

      “不会的。”仇长老说道:“我家公子不懂事,望君上网开一面,我瀛洲上下必定铭感五内。”

      芣苢君:“网开一面?仇长老,我堂堂招摇,仙君的夫人,被你家小公子欺负了去,我招摇是任人欺负的吗?”

      仇长老:“芣苢君,我家小公子并不知道那位姑娘是君上的夫人啊。”

      芣苢君:“不知道?不知道就可以为所欲为,不知道就可以随意欺凌吗?自以为能瞒天过海,瞒不住了就开始满口胡言乱语,随意攀咬,若她不是仙君夫人,若是信了你们的鬼话,是不是要任你们把她带回瀛洲,届时,她便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样想起来还真是后果不堪设想呢。

      仇长老百口莫辩

      青山君捋了捋胡子,说道:“毕竟是瀛洲的小公子,索性也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依我看,小惩大诫吧。”

      “多谢御掌门。”仇长老感恩戴德。

      栖梧君看着若水,问道:“你说呢?”

      若水轻哼了一声,有些负气道:“我说了又不算,还问我做什么?浪费口水。”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酒喝多了,她就想找个地儿安安心心睡一觉。

      芣苢君:“掌门师兄,顾宁心术不正,都欺负到招摇头上了,只是小惩大诫,如何服众?”

      “心术不正?要说心术不正的话,谁能比得过她?”顾宁面目狰狞地指着若水,“仙门中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当初是怎么爬上栖梧君的床的?欺骗?下药?不知羞耻!做出此等下作之事,如今不也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吗?你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大言不惭的地说我心术不正?道貌岸然,虚伪至极,我看最该废修为,毁根骨的人是她。”

      将的一手好军啊,众人都面面相觑。

      仇长老冷汗直冒,好不容易御掌门松口了,本有转圜的余地,顾宁这番简直是在作死啊。

      看若水被人如此诋毁,芣苢君心中百般不是滋味,他知道实情并不是传言那样,他有心替若水辩解一二,还没来得及开口,若水走上前去。

      “第一,我不是修行之人,无修为可废,无根骨可毁。”

      “第二,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手无缚鸡之力,我要是有本事的话,你就不会活着站在这里了,所以我就算想要祸害别人也是有心无力。”

      “第三,我可以解释的。”若水看着栖梧君,醉眼迷离,继续说道:“酒是我买的,但是安魂草不是我放的,那时候我……到处找你,可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在哪儿,有一个怪人,他说要帮我,虽然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好人,但是情急之下,我还是承了他的情,我知道他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本来是想着只要我见到了你,告诉你就好了,但是最后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我真的只是想见你然后跟你贺喜的,最多也不过就是想要在你身边谋个差事。”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说这些不是为自己开脱,酒是我给你喝的,是我对不住你,归根到底一切还是因为我,让你成为天下笑谈,让招摇蒙羞,为堵悠悠众口,为还你清白,为正招摇之名,我愿以死谢罪,你杀了我吧。”若水顺手把云不寐的佩剑递给栖梧君。

      众人大气不敢出,不愧是能爬上栖梧君床榻的女人,讲道理,有魄力,一番陈词有理有据,条理清晰,酒意未消的小脸,看起来傻傻的,人畜无害,原来竟是扮猪吃老虎。

      芣苢君一直都知道她绝非凡人,她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失去的记忆,缠身的噩梦,让人身临其境的琴音,还有人人梦寐以求的鲜血良药,在她身上,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觉得挺正常的,但是他还是隐隐担心,担心栖梧君真的会杀了她,但是以他们现在的身份,他又不能做得太过,稍有不慎,她又会被天下人辱骂。

      青山君和牧临君倒是对她刮目相看,当初的事情真如她所说,那确实也怨不得她,几番言语下来,以理服人,深明大义。

      顾宁满脸的惊恐,这个女人真是……喝多了,对别人狠就算了,竟然自己求死,真是个疯子,反正都这样了,有个垫背的也好,心一横说道:“栖梧君可要一视同仁啊。”

      所有人都想知道栖梧君会怎么做,若水陈词激昂,深明大义,倒是让栖梧君为难了,若不杀了她难以服众,杀了她也会落个冷血无情的名声,他会一视同仁,大义灭亲?还是徇私偏向,有意袒护?

      “你欺辱了她,她认为该废了你的修为,毁了你的根骨,断了你的恶性,本君认为甚是合理,她欺骗了本君,该怎么处罚他是本君的事情,更何况事有隐情,事关整个招摇,我们必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秉公办理,招摇内务,容不得外人置喙。”栖梧君说话总是不疾不徐,但是不怒自威。

      此番仇长老也没脸再求情了,顾宁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了一个终身不能修行的凡人最后被带回了瀛洲。

      若水被苏木带回了孤鹜峰,芣苢君回了药谷,一夜之间,恍若隔世,他曾下定决心,不管那个人是谁,他把人藏起来,她就是他的了,可没想到是羊入虎口,那个人是栖梧君,若若水无意,他还可以争一争,可是他知道若水对他一直心心念念,耿耿于怀,比起情殇,更多的是担忧,她身上的秘密太多,太不可思议,若有朝一日,揭开了她的身世,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玉芙蓉看着芣苢君怅然若失,颇为自责难过,自责是因为没有看好若水,难过是替芣苢君难过,也是替自己难过,情之一字,两情相悦是福,一厢情愿是苦,爱而不得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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