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第 45 章 :“夫君, ...

  •   翌日早朝,宁珩请旨赐婚,圣心不悦。

      满朝文武皆是以皇家颜面为由,恳请宁珩收回成命。
      而宁珩心意已决,众人见无法说动他,纷纷将矛头指向林舒月。

      更有甚者说她是祸国殃民的妖女。

      祸害一个凌王不够,还将太子拖下水,令兄弟二人相残。

      这其中有一部分朝臣是沈家的人,之前谁人不知沈家千金沈柔和凌王的事,凌王高调出现在沈家,众人还道他会成为沈家的乘龙快婿。

      却不想竟闹出这样大的丑事。

      为沈家抱不平之余,才会对一个女子有这么大的恶意。

      而另一部分朝臣却不以为然,认为错不在一个女子身上,是凌王大逆不道,掳走皇嫂在先,分明是挑衅皇权。
      一向低调沉默的永安侯府,更是出乎意料。
      林舒月虽只是养女,侯府却拿她当亲生的疼,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侯府上下无不愤慨。

      皆是站在她这边,力挺这门婚事。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朝堂气氛僵持不下,为了林舒月,宁珩不惜与满朝文武撕破脸,圣上见宁珩如此执拗,气得急火攻心。

      他颤着手,指着宁珩,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挤出一句:“你……你为了一个女人……”

      话没说完,一口血呕了出来,溅在龙案上。

      满朝哗然。

      宁珩大步上前,顾不得君臣之礼,越过众人,伸手搀扶住圣上的身子。

      “儿臣不孝,请父皇保重龙体。”

      父子二人为了一个女子,大庭广众之下闹成这样。

      圣上抬眼看着自己一向最为珍视的儿子,心里感慨万千。

      他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殿中只剩下父子二人。

      圣上看着宁珩,低声:“珩儿,天涯何处无芳草,不过一个女子罢了,你……”话没说完,像是一口气上不来,圣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近来他身子每况愈下,也不知还能撑多久?

      满心满眼只想为宁珩好,却不愿一个女子毁了他一生。

      宁珩道:“父皇,天上地下只有一个婉儿,儿臣心里早已容不下旁人。父皇何曾不是如此,这后宫佳丽三千,除了母妃以外,可曾有一人走进父皇心里?”

      “珩儿,你……”圣上手指慢慢在龙椅上收紧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望着这个眉眼疏朗,隐隐约约有几分静妃影子的儿子,慢慢陷入了沉思。

      当年静妃是他最深爱的女子,却不想因一场生育葬送了一生。自此以后,他的心像是死了一样,再也找不到如她这样的女子。

      “罢了,也罢。”圣上苦笑一声,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无奈叹了一声。

      “珩儿,你当真像极了朕,长情可不是什么好事。”

      圣上一只手握着宁珩的手,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

      声音低得只有二人能听到:“身为未来的储君,这是大忌啊。”

      ———

      早朝散后。

      小翠跑进东宫的时候,脸都是白的。

      “姑娘!圣上……圣上在朝上呕了血,是被抬回寝宫的!”

      林舒月手里的茶盏“啪”一声摔在地上。

      那日之后,圣上再没醒过来。

      三日后,宁珩登基,年号永昭。

      天牢里,宁煦听到消息,不喜不悲,像是一尊石像。

      半晌,他眼皮子动了一下,像是从极深的梦里醒来。

      有脚步声走近,狱卒把一碗饭重重搁在地上,嗤的一声:“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外头可热闹了!今日个这菜饭快赶得上老子下酒了!”

      宁煦一时没动。

      狱卒不耐烦骂:“喂,你聋了不成?”

      宁煦只是看着他,瘦得脱相的那张脸,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牢房里暗,油灯挂在墙上,火苗只有豆大一点。

      狱卒原本也是胆大之人,竟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大跳。

      狱卒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钥匙串哗啦响了一声,才稳住心神。

      “你、你看什么看!”

      宁煦没答。

      他慢慢收回目光,落在那碗搁在地上的饭上。白米饭,上头卧着两块肉,还有几片菜叶,比寻常囚饭确实好了不少。

      “大赦天下。”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很轻,像是在咀嚼。

      狱卒皱眉:“你到底吃不吃?”

      “替我带句话。”

      “什么?”

      “替我带句话给宁珩。”宁煦抬起头,那双眼睛依旧亮着,“就说我要见林姑娘一面,最后一面。”

      狱卒张了张嘴,本想说“你一个阶下囚还想见未来皇后”,可对上那双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我凭什么替你带?”

      “你带了,”宁煦说,“新帝会赏你。你不带,我也有别的法子让他知道。只是到时候,这差事就不一定落在你头上了。”

      狱卒愣在原地,琢磨了一下这话——软硬都有,偏偏说得不急不缓。
      他啐了一口,到底还是转身出去了,铁链拖地的声音在牢廊里回荡,越去越远。

      宁煦重新靠回石壁,阖上眼。

      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

      消息递到御书房时,已是次日。

      宁珩正和林舒月用饭。近来她胃口不好,连着发生太多事,一件一件压在心上,太医说是思虑过重,调养好身子,也就大好了。

      宁珩却不放心,每日再忙也要抽空陪她用饭,才能安心。

      二人虽未行夫妻之礼,可感情如胶似漆,好得与真夫妻无异。

      突然来了这样的消息,宁珩手里的筷子顿了顿,脸上那点温和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搁下筷子,没立刻说话。

      一时间屋里静得落针可闻,来传话的内侍跪在地上,骇得大气也不敢出。

      就在这时,一只柔软的手伸过来,林舒月轻轻捏了捏宁珩的手。

      “夫君。”

      宁珩低头看她。

      那点冷意还在眼底,可对上她的目光,到底没发作出来。
      他反手把她的手扣在掌心,攥紧她的手,像是生怕她会从身边溜走。

      宁珩沉默了一下,忽然问:“婉儿,你想去?”

      林舒月没有立刻答。

      她知道他不想让她去。换作是她,她也不愿。可她更清楚,宁煦等到今日才开这个口,必有所图。

      不去,就永远不知道他图什么。

      林舒月突然答非所问道:“夫君,你会如何处置他?”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给病弱兄长下(药)前我重生了》《死去的哥哥回来了》《我死遁后反派疯了》《与宿敌相爱相杀》《穿到限制文里只想躺平》《被阴湿兄长盯上后》 《穿成暴君的小野猫(穿书)》 《暴君的心肝肉》 《暴君的心肝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