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谢燕，百姓家》线下稻草人

57、‘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虽然希望时

　　虽然希望时间能过得慢点，再慢点，周五还是如期而至，下午的课结束后，高老师特地等在教室外等四个人，一言不发得领着四个人进了一间会议室。会议室了已经坐了几个人，看到高老师领着四个孩子进来，胡爸爸首先站了起来，握住高老师的手连声道歉，说是给老师填麻烦了，孩子不懂事，都是家长没有教育好，仙女标志性的白眼又翻起，使得原本严肃的场面变得有点啼笑皆非。夏妈和胡爸爸小美本来就认识的，小美朝向另一边看去，先看到的是居然是小杨，全然没有在大爷爷身边恭恭敬敬得模样，却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看到小美也只是点了一下头示意。再看到另一个家长，小美简直要说一句‘阴魂不散’，你道是谁，却原来是那个咸猪手光头导演。那人看到小美也是一愣，然后就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小美心道要坏事，她听凯哥说那件事情之后，这位光头导演就从剧组消失了，估计就是因为占小美便宜的原因，剧组里的人还说光头终于也是踢到硬骨头了，阴沟里翻了船，拍手称快的不少，因为不光是那些没名气的女演员，就是服装组和化妆组的小姑娘，没少被他骚扰过。只是不知道，这一转身，竟然成为了王玉环的表舅，还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见面，小美一想到那天这位光头油腻腻的手，手背上就不自觉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说不出得恶心。小美只作没看见一般忽视他，跟夏妈和胡爸爸打过招呼后默默得在老师得安排下坐到了小杨的身边。夏妈和小甜甜是认得小杨的，仙女胡允熙没见过小杨，只觉得跟那天视频里的军哥哥比颜值上还是要差了点，难道这位才是小美真正的表哥，那那天那位又是谁呢？难不成真的如传言中的那样是追求者，哇，这瓜可有些大，回去可得好好审审这位口是心非的室友，竟然藏得这样深。

　　等家长学生都入座后，学校负责老师先是让家长自我介绍，胡爸爸是个自来熟，看家长们不吱声，先发言，“尊敬的老师，各位家长，我是胡允熙的父亲，大家叫我小胡就可以了。不才在我老婆手底下混口吃饭，今天派老婆指派代表家里来学校来给女儿处理事情。我这女儿从小被家里人宠坏了，从小到大没少给我们闯祸，给老师们添麻烦了，给家长们添堵了。但我的女儿我了解，虽然有些小脾气，但还是一个有正义感的女孩，又爱出头，看不顺眼的事情就忍不住要出手，为此我不知道说过她几回了，就是改不了。胡允熙，我再跟你说一遍，你看不过王玉环同学出言羞辱夏恬恬同学，但两位都是你的同学，还是同一个寝室的室友，怎么能出手帮夏恬恬同学出手呢。你跟我说是帮理不帮亲，可你也应该劝着夏恬恬同学的，你看陈美禾同学就不动手，一直在劝夏恬恬同学。这一点你要好好向陈美禾同学学习，学学她的稳重，你别瞪我，你问问老师爸爸这话说得对不对嘛！老师，你也看到了，我也拿这个孩子没办法，她不怕我，我怕她还差不多，实在是做父亲的失败。哎，今天我是来学习的，跟各位家长学学如何教育孩子。”一番滑不溜秋的话说得老师哑口无言，夏妈目瞪口呆，夏恬恬憋着笑不敢表现出来，小美在心里默默吐槽，难怪仙女吐槽胡爸爸惯会插科打诨，转移话题的，今天算是领教了。

　　老师是学校党支部的一位老教师，估计这辈子也没见这样甩锅的家长，都不知道怎么接话，轻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胡爸爸谦虚了，那么，接下来哪位家长介绍？”

　　“我来吧，我是夏恬恬的妈妈，我是一位护士，工作中遇到过不少打架事件，看着因动手流血跑医院来处理伤情的事情不少，不想今天这件事情发生在我女儿身上，我首先道歉。这件事毕竟是我家恬恬先动得手，我也跟她说了，经过这件事情要吸取一个教训，君子动口不动手，能用嘴巴解决的事情就不要用手去解决，那是蛮人的手段，而且只能让事情更加恶化，得不偿失。我这女儿，从小在长辈的呵护下长大，是个头脑简单的孩子，最近因为家里遭了事，变得比较敏感，情绪上波动很大，所以才会采取这样偏激的行为，事后她就后悔了，也认识到错误了，表示今后一定吸取教训。”顿了一会儿，夏妈妈又接着说：“只是我听说事情的起端是王玉环同学羞辱我老公引起的，说实话，换作是我，可能也会忍不住要动手，所以我为我女儿动手打人的行为道歉，但理解她动手的原因。说实话，明知道对方的伤口，还要在对方的伤口上撒盐，这并不是一种同学应有的行为，我不知道现在的小姑娘嘴巴都这么厉害了，三句两句就能挑得人家动手。我一直教育我女儿要与人为善，她也整天乐呵呵得跟同学相处，跟寝室里其他两个女孩子处得还很要好，不是夸陈美禾读书好，就是吹胡允熙懂保养，却很少提王玉环同学，偏偏这次闹矛盾的就是王玉环同学，看来这里面还是有不少问题的，我希望学校里面好好调查再作处理，到时该道歉道歉，该认账认账，我绝无二话。”

　　听完夏妈妈的话，老师更郁闷了，这哪是来解决问题的，这是来制造问题的。四位家长，三个都是男士，就一位女士，愿一位妈妈还好说话一点，却不想说起话来一点也不含糊，这下可有点难办了。再望向高老师，示意高老师说两句解解围，不要话还没说两句呢，就谈崩了。高老师也很知趣，于是接话说：“夏恬恬妈妈，我们能理解您的心情，知道您家里刚出了事情，所以情绪上比较激动，我们一定会把您的意见反应上去，今天主要是就孩子们的这件事情家长们坐在一起，最好能达成一个共识。不管怎样，学校的出发点是好的，都是为了孩子，不想让这件事情再发酵下去，影响了孩子们的学习。胡允熙家长和夏恬恬家长的想法我们都有了了解，那么这两位家长的意思是如何，是不是也跟我们大家说说。”高老师转向王玉环表舅和小美身边的小杨。

　　光头之前一直没有啃声，他其实已经认出小美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这姑娘跟王玉环是同学，好巧不巧还是有矛盾的同学，昨天听欢欢跟他讲她们之间的故事的时候，听得出欢欢对这姑娘积怨最深，虽然这次打她的是那个叫夏恬恬的同学，但欢欢却在说起这姑娘的时候口气是最不善的。要是知道这姑娘就是欢欢的同学，他也不必费劲去打听了，当初他被制片人赶出剧组的时候，制片人也是一脸无奈得说他惹了不该惹的人。自己去打听了半天也没打听出来这姑娘是何方神圣，当初怪自己眼拙，还以为是牛总公司里的小明星，看着小姑娘很嫩的模样，就乘机揩一下油，也就摸了个小手，连边都还没挨上呢，就挨了一巴掌，后来还丢了工作，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要不是靠着原本的一些人脉和手里的一些明星的小把柄，自己连工作都寻不上。如今的这个上司好色又爱好特殊，专挑小姑娘，说什么叫滋阴采阳，真是不怕折寿。要不然自己也不会把欢欢介绍过去，自己认识的漂亮的小明星不少，要什么样姿色的没有，还能轮得上她？这个欢欢仗着上司对她的新鲜感，对他也越来越不尊重，颐指气使，哪还有当初认他作表舅时的乖巧模样。也不知道上司喜欢她什么，要长腿没长腿，要姿色没姿色，难不成这姑娘床上功夫不错。等那老家伙哪天厌倦了自己也尝尝味道，反正不吃白不吃，自己手里捏着她的把柄，不怕她不答应。

　　正胡思乱想呢，边上的王玉环戳了戳他，虽然表情上一副老实模样，但眼神里已经透出了不满，所以光头也不管老师说了什么，张口就来：“各位老师，各位家长，我呢是欢欢的表舅。按理说这事不该我来，我一个出了五服的，也轮不上我来管。可我们那边女娃到了年纪不是嫁人就是出来打工，读书的女娃就欢欢一个，还能到大城市里来读大学，也算是光大门楣的一件大事了。这不，听到我是在上海打工的，她妈妈就把她托付给了我，千叮咛万嘱咐我千万别让欢欢受欺负了。我那表姐夫的亲姑姑是上海人，可我表姐说这亲姑姑不待见她家，嫌弃她们是农村里的，每次去都给脸色瞧，所以也不敢把小姑娘托付给亲姑姑。我原本不想揽这事的，好歹叫我一声表舅，就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了。后来处熟了，就跟我说班级里的同学都是上海人，瞧不起她是农村里的，嫌她土里土气，我就一狠心给她置办些装备，好让她不被瞧不起。哪里知道她说还是被同学瞧不起，尤其是寝室里的那几个，人前背后得嘲笑她，让她很是抬不起头来，害怕去上学，每周来我家总是我催着哄着吓唬着才肯来，我想这不成呀，我表姐把她托付给了我，要是她有个好歹，我可怎么交代，怎么回村里呀。所以我就劝她，上海的女孩子家里讲究富养，比较娇气一点，让她多让着点，时间长了，大家总会知道她的好的。她就跟我说她成绩好，听课认真，记得笔记也认真，所以考试的时候就把笔记本免费给同学们借用，我说这样就很好嘛，她也跟我说班上大多数同学们不再嫌弃她是农村的了，也愿意跟她说话，聊天，一起吃饭了。就是寝室里的那三个同学结成了小团体，排斥她，冷淡她，对她爱理不理的，怎么讨好她们都不行。我说不可能，她们跟你又没有什么矛盾，干嘛要这么针对你？她就哭着说里面有个姑娘曾经因为奖学金的事情闹过很大的矛盾，我说奖学金都是凭本事去争的，有什么好闹得，再闹也没用？欢欢却说有一年那姑娘奖学金没拼过欢欢，就记恨上了，然后就拉着寝室里另外两个同学孤立欢欢，欢欢一个农村里来的孩子，老实巴交得很，哪里懂这些，三下两下就被孤立了。我原本还不信，今天一见这姑娘，算是相信了。”停了一会儿，光头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转向小美：“各位不要不信，这位同学我见过，还打过交道，今天看到她，我还吓了一跳，世界咋就这么小。今年暑假我在一个剧组做选角导演，好巧不巧这姑娘到剧组来试角，我就给否了，人长得挺漂亮，专业不过关嘛，我因此就把她给得罪了。好嘛，也不知道这姑娘神通广大认识了哪路神仙，转头我就被开除了，我只能自认倒霉，谁让我有眼不识泰山。”转头又对欢欢说：“欢欢，我劝你还是算了，这样的人咱得罪不起，人家背后有人，手眼通天，豪横得很，以后见着她也尽量绕道走。老师，真的，我看到她我就怕了，算我和欢欢倒霉，咱不要说法了，我们可不是秋菊。”说完假模假样得抹眼泪，一副戏很足的模样，不愧是在剧组呆过，熏陶过，演技十足。

　　“呃，这位家长，您先冷静冷静，您反应的王玉环被霸凌的事情跟我们从同学那里调查了解的情况有些出入，奖学金的事情也并不是你所了解的状况，这里面可能还有些误解，孩子在跟您哭诉得时候带了点情绪，所以难免有失偏颇，这个我们能理解。今天我们主要是来处理打架事件的，至于你说的奖学金的事情，一会儿您若有空，我们再把调查结果跟您细细说。这样，最后一位家长了，您是陈美禾的哪位家长？看着这么年轻，是表哥吗？”

　　小杨一直正襟危坐，表情基本都没有什么变化，不像胡允熙的爸爸一讲完就偷偷在底下刷手机，夏妈妈不停看表，光头在那里发呆，他听得很认真，听到老师提到他，他先站起来给大家行了个军礼，估计是养成习惯了，一发言就先敬礼，唬得胡爸爸嘟哝了一句：“原来是个军人，那陈美禾就算军属了吧，军民一家亲，我看表舅说得对，这件事情就算了。我请大家吃顿饭，让小朋友们互相敬个酒，握个手，一杯泯千仇，这事就算完了。大家看，怎么样，老师也一起来，为了这事，周末都不能早点回家陪孩子，应该好好吃一顿。”

　　“先让陈美禾家长把话说完。”高老师赶紧制止热情邀请饭局的胡爸爸。

　　“大家好，我不是陈美禾的亲戚，我是陈美禾亲戚派来了处理这事的，我只是个下属。来之前，领导给我下了命令，让我先好好听着，然后让陈美禾自己陈述事情的经过，说陈美禾已经成人了，这种事情要学着自己去处理，别动不动就请家长来，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该用成年人的方式处理事情。完了结束了让我回去汇报，所以我就不说什么了，让陈美禾来说吧。”

　　小美听到小杨提出让自己来说，先拿眼睛看老师，大家都是家长发言，自己只是一个学生，虽然小杨的话不无道理，自己也反对请家长的，但毕竟这是学校提出的，今天应该是家长的主场，自己只是来旁听的。老师被小杨的堵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请家长好像是学校多事一样，都动起手来了，还让孩子自己处理。于是插嘴说：“事情的整个经过我们已经让涉事的四位孩子写下来的，有一致的地方，也有不一致的地方，经过我们调查，事情的起因还是得从陈美禾和王玉环的视频说起，有多事者将两个人的短视频发到网上，在校园里引起了轩然大波，说什么的都有，对两位学生及学校的声誉也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我把视频给大家播放一下，家长们了解一下，如果知情，请做个解释，如果不知情，那就请孩子做个解释。”于是也不征求家长的意见，开始播放小视频。

　　小美的视频是在课堂上，因为仓促，表哥只有匆匆一个背影，只是那身军服很是显眼。估计就是因为这身军服的原因，网上意淫的也有，酸言酸语的也有，但是小美有一个镜头很清楚，小美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转头了，可能是跟老师打招呼。王玉环的视频是在傍晚，光线有些暗，与画面相比更清晰的是那两声巴掌声，打她的人面目不清，只能看出是一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子。

　　看完视频，小杨先发言，“这件事领导交代过我，那天确实是陈美禾的表哥来接得陈美禾，这一点我可以以军人的身份保证。那天参谋长正好从部队里赶到上海来看望家里的老人，正好顺路来接陈美禾一起回去，跟老师打过招呼，老师也许可的，所以就接走了。军人想法比较简单，既然老师许可了，就没想那么多，还请老师谅解。”

　　小杨那个‘参谋长’一出口，听着的人就各犯嘀咕，胡爸爸毕竟是个男的，知道部队升职都是论资排辈的，这么年轻就能做上参谋长可不简单。夏妈妈心道‘小美家果然不简单的，要不然夏爸的事情怎么能那么快就打听出来。’光头则一愣，随机就明白过来，这陈美禾能认识牛总，估计家里就不简单，原来是有个做参谋长的表哥，牛总家不就是部队出身的吗？看来不光自己踢到了硬板，欢欢也是，一番心思转了几个弯，心下打算接下来该如何收场。

　　老师听完小杨的解释也恍然大悟，原来不是个普通的军人，还是个干部，怪不得做事这么霸气，但你在部队里霸气也就算了，跑学校里来就不怕影响不好吗？“呃，是这样呀。是亲戚就好，我们呢就怕是社会上小青年装成军人来学校装酷耍帅来的，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现在的女孩子还蛮吃这一套的，叫什么制服的诱惑。反正我们也不懂年轻人的事，但防范于未然也是必要的。那么王玉环家长，你家孩子被打的这个视频你了解吗？”

　　光头当然知道这事，为此欢欢当天就跑到老家伙那边哭诉去了，老家伙还让自己陪着给欢欢买东西哄她高兴，那天欢欢可是狠狠地让老家伙出了一把血，还良心发现得给自己也买了一件奢侈品。打人的是老家伙的另一个相好，估计老头子玩厌了，把她丢在一边，生活费就给少了，所以这姑娘就杀上门来了，也是个没脑子的，这样就能让老头子理你了，还不是照样把你丢在一边。可是这事不能明说，首先就得扯出欢欢和老头子的事情，虽然老头子的原配吃斋念佛，不管老头子的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但欢欢还得读书的，那要是让学校知道她跟一个都可以做她爷爷的老头搞在一起，那估计这学就上不成了，要是再让欢欢的父母知道是他给牵得线，他还不得被村里人打死。因此他早就跟欢欢商量好了如何解释，一切就按照剧本来呗。“老师，事情是这样的。打人的这个姑娘是我女儿，但跟着我前妻生活。我呢考虑到欢欢周末在学校孤单，她同学都是本地生，一到周末就都回家了，我就让她周末来我家，我也烧点好吃的给她改善一下伙食。那天不巧我前妻出差，就把女儿放到我那里，结果我那丫头看到欢欢以后以为是我新谈得对象，她总期望我能跟我前妻复合，所以没等我解释就掀了桌子闹了一通拍屁股走人了，我连解释就没来得及。欢欢也就识相得回去了，哪知道我那不省事的闺女一路跟踪她，还当着同学的面把欢欢给打了。我哪里知道这事还闹到网络上了，我只顾着教育我家闺女，安慰欢欢了。后来听欢欢说学校要给处分，这太冤枉她了，她已经被误会，还被误打，还要吃处分，真是太不公平了。我呢也因为这事跟我那闺女闹僵了，就骂了她两句，现在电话也不接，人也不愿来了，说实话，家丑不可外扬，当年我跟我前妻离婚，也是我前妻外面有人了，所以我女儿一直跟我挺亲的，如今可好，也不睬我了，我真是好心没好报，干嘛揽这事。”

　　光头的这一番操作糊弄不了解情况的老师还可以，小美可是一点都不相信的。首先小美接触过光头，知道这位不是位善茬，而且还好色，就他占小美便宜的事一句未提，却夸大了他被赶出剧组的事情，还把火引到了小美的身上，颠倒黑白，混淆视听的本事如火纯青。仙女也不信，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光看王玉环这半年多的装备，不光出手阔绰，还经常夜不归宿，怎么可能是这位表舅说得那样。夏恬恬是一句也不信，她见识过王玉环装无辜，装委屈，也见识过王玉环怎样挖苦讽刺过她，估计这位光头是不是她的表舅还另说呢，说不定是她出钱请来的演员呢，她反正也不愁钱，花钱雇人这是她干得出来。三个人对视了一眼，仙女翻了一个标志性的白眼以示鄙视，夏恬恬撇了撇嘴表示鬼才相信，小美抿嘴偷笑了一下，心领神会。

　　光头却依然一副滔滔不绝的模样：“还有，欢欢常跟我哭诉，说宿舍里同学还是联合起来孤立她，弄得她心情特别低落，学习也提不起劲来，成绩也下降了。她妈妈担心，我就带她去看医生，医生说她有轻微的抑郁症的症状，说再这样下去，会越来越严重。我们那边能出一个大学生多不容易，全家盼着欢欢毕业了好好找个工作，留在大城市里，风风光光的。如今倒好，被同学们欺负得都要抑郁了，还要给她处分，这不是把孩子往绝路上逼吗？”

　　老师一听脸色就变了变，看来处分的事情还是要慎重，真要是抑郁症了，那孩子要是一个想不通，学校不得吃瘪，这个得向上头反映上去。一边安慰光头：“这位家长，你反映的情况我们会如实反映上去的。那个，视频的事情我们暂时就到这里，现在我们说说打架的事情，从四个人写的记录来看，先出言不逊的是夏恬恬，先动手的也是夏恬恬，这个夏恬恬同学也承认，夏妈妈，你没意见吧。当时情况比较混乱，我们也找了当时在场的学生了解情况，确实王玉环也对夏恬恬出言不逊了，也还手了，然后胡允熙出手相帮夏恬恬，陈美禾是全程在劝架，所以我认为陈美禾在这件事情中完全是无辜的，在那样的情况下出言相劝还被误解为打人对她是不公平的。我认为另外三个同学都应该对她道一声‘谢谢’，是她没有将这件事情扩大。另外夏恬恬必须对王玉环道声‘对不起’，因为不是你的先出手，事情也不会演变成这样。但是王玉环同学呢，今后应该学会冷静，理智，被狗咬了难道你也要咬回去吗？夏恬恬同学言语上羞辱你，你就不应该言语上羞辱她的父亲，你明知道她因为她父亲的事情而难过，你还偏偏要去揭那个伤疤，还要在那个伤口上撒盐，这不是一种同学该有的行为。所以待会儿夏恬恬跟你道歉后你也应该跟她说声对不起。至于胡允熙同学，家长回去教育一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不应该有，而是应该向陈美禾同学学习。还有，大家既是同学，更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室友，要珍惜这样的缘分，格局要大，不能为了一点小事就放大到精神层面，整天搞勾心斗角的事情。国与国之间还讲究和平相处呢，更何况是人。好了，我的意见就到这里，高老师，你看你还有什么补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