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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处罚 何中说完低 ...

  •   何中说完低头喝了口茶水,南洵见缝插针:“主任,刚才不是还说错不在我们俩吗……”
      眼看何中又要气的跳脚,南洵立马改口:“您说您说,怎么处置?”
      “你们俩给我写一万字检查交上来,就不让你们在全校面前念了,许超和单宁,你们俩给我记过!然后一万字检查!”
      单宁这时候突然吭声了,梗着脖子嚷嚷:“凭什么!”
      有些人称霸是靠成绩,比如贺斯年。有的人是靠长相,比如贺斯年。而有的人是靠打架闹事,比如邢凯。
      而许超和单宁就他称霸后招收的小弟,只是这两个小弟看起来不太灵光的样子。
      何中突然站起来,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那两人:“你们啊你们,真会给我找事干,还知不知道自己是学生!啊?!”
      那两人又不吭声了。
      “行了,”何中对南洵和贺斯年摆摆手,“你俩回教室去吧。”
      从办公室出来后早自习已经下课了,回到教室里许星阑他们几个就围上来。
      “到底怎么回事啊?”唐需把给两人买的早饭放到课桌上,“怎么去了这么久?”
      蔡卓接了一句:“你俩不会真把人打残吧……”
      南洵纳闷:“嘿,我说你从哪听的我们俩把人给弄残了?”
      蔡卓说:“我刚才在办公室听那大高个儿说什么残不残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他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摆摆手:“我是真想不起来他怎么知道的这事,难不成是长了千里眼?哎,老贺你想起来没?”
      贺斯年没回答他,反而问道:“邢凯是几班的?”
      众人:“.……..”
      “五班的,”南洵把袋子里的紫薯包拿出来,放到贺斯年的手边,“他和周折一个班,怎么了?”
      “没事,那天我把视频放到何主任桌子上出来的时候,好像有个五班的人正好进去。”
      “所以你觉得他……也是邢凯小弟?”
      贺斯年:“.…..我觉得邢凯就是这么知道的。”
      前后因果弄清楚后,南洵觉得这事很没意思,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紫薯包,没胃口吃饭了。
      周折突然从窗户边冒出头来,看着两人:“邢凯走之前在我们班大放厥词,说此仇不报非君子,现在报进了公安局,你们俩可以啊。”
      南洵嗤了一声:“他那不是君子,他就是个傻逼。”
      打架的事情虽然告一段落,但是还有一万字的检查还没写,当天晚上两人在宿舍里奋战到凌晨一点,才将将写够一万字。
      台灯下贺斯年皱着眉头:“操……”
      南洵正犯困,眼皮都要合上了,听见这一声,又挣扎着睁开眼,眼角都泛起了笑意。
      “能把你逼得骂人真是不容易,这检查没白写。”
      他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支着太阳穴,把写好的检查翻来覆去粗略看了一遍,往旁边一扔,起身倒在床铺上睡了,脸都没洗。
      他一向入睡的快,一睡着就不问世事,连贺斯年上前给他盖被子都没有察觉到。

      九月的天气变化大,天气逐渐转凉,学校放了月假,把高二高三的学生们都放回去添衣保暖。
      南城一中的月假两周一放,再等下次放假就该到国庆节了,又正好碰上校运会,简直把南城一中的学子们高兴坏了,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两周以后。
      临回家最后一节自习课,班里还在来回传报名表和训练时间表,南洵看着刚开学那两天一冲动和贺斯年填在长跑下面的名字,眼前一阵发晕。
      贺斯年倒是很淡定,该干嘛干嘛,仿佛长跑一万米对他来说只是普通的锻炼一样不值一提。
      报名表攥在手里,南洵指着混班10x400接力下面周折的名字说:“这什么?怎么还有五班那帮人的名字?”
      刘远洋还在和洛青青挑选班服,隔着好几桌喊:“洵哥你去年没参加运动会啊?”
      去年?去年自己在干吗?
      好像戴着耳机在教室里窝了两天,没去操场。
      混班接力就是随意两个班一起跑接力,两个班和两个班之间的比赛,这比赛方式还是何中想出来的,意思就是要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南洵觉得这操作挺骚的。
      他顺着手里的名单继续往下看,忍不住骂了句刘远洋是畜生。
      “这他妈怎么还有我名字?”他指着混班接力下面的名字,“我操你们是不是人啊?”
      一个长跑就能把人跑吐,再来个接力,那人还有命吗。
      不行,坚决不行。
      不过下一秒他又动摇了念头,他的名字下面紧接着就是贺斯年的名字,这是按顺序排的,也就是说他的下一棒就是贺斯年。
      真是见了鬼,他又不想去掉自己的名额了。
      最后一节课下了课,南洵在宿舍收拾的时候接到来自林漫女士的电话,问用不用来接他。
      他偏头看了眼正在叠衣服的贺斯年,对电话那边的人说:“不了,东西不多,我自己可以。”
      那边又说了两句什么,就把电话挂断了。
      男生的东西确实不多,一个背包都还绰绰有余,南洵收拾好,摊在椅子上等贺斯年。
      两人走出宿舍楼时天就阴沉沉的,两人走进小区刚刚分别雨点就噼里啪啦落下来,南洵一边找钥匙一边摁门铃,最后还是林漫女士给开的门。
      “你看你不在家里住,都瘦了,学校的饭不好吃?”林漫开了门又折回去厨房把菜端出来,“先洗手去吧,饭好了。”
      云连国也才从外面回来,看到南洵也点点头:“是瘦了,等会儿多吃点。”
      南洵笑笑:“云叔叔。”
      云亭在沙发上扭来扭去,不情愿地起身走到南洵面前,喊了一声:“哥……”
      虽然十分不情愿,但确实是实实在在的一声哥。
      南洵手里的拖鞋差点掉了。
      他确实挺惊讶,林漫从厨房一趟又一趟出来,放下手里端着的盘子,一巴掌落在他背上:“答应啊,没听见人家小亭叫你吗?”
      南洵:“哎……”

      月假只有两天,一晃而过,对于南城一中的大多数学生,最期待的还是两周后的校运会和连放七天的国庆假。校运会在于展现竞技场上的活力青春,但大多数人并不这么想,大家在意的是连着两天不用上早自习晚自习,就相当于白得了两天假期。
      但是在这之前,还得先讲了开学测验的卷子。
      众人叫苦连天。
      成绩一周前就出来了,南城一中看卷子向来神速,成绩出的自然也快。
      周一第一节课是地理,喇叭张在黑板上画图,南洵捏着成绩条,眯着眼打瞌睡。
      旁边的贺斯年坐的和往常一样端正,带着银边眼睛,在看一本不知道哪个国家哪个时期的美术史。
      “卧槽,后边那两个人是不是人?一个文科第一,一个年纪第一……”许星阑在前面抱怨,手里不停地抄着笔记。
      不是南洵嘚瑟,他在文科方面确实天赋异禀,夸张的时候,分数能是理科分数的20倍,数理化生各科老师没少为了这事跟他着急。
      好在后来他开始上心,成绩才没有一落千丈。
      南洵翻过只扣了一道选择题分数的地理卷子,摸出手机开了局游戏,他好像很久都没打游戏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像是和贺斯年混熟后。
      一中虽然看卷子快,可是讲起卷子那简直是不能忍,这套考试卷子,前前后后加起来,整整讲了一个星期。返校的第一个周末没有月假,周六周日也是上课的,就是比平时少了一节早自习和一节晚自习。
      这天周日,没有男儿当自强的叫醒服务,南洵勉强睡了个八分饱。
      上数学课的时候,他捧着自己79分的卷子站在座位后面,时不时打个哈欠。
      “南洵!站着你还不精神!你来说,这一题选什么。”
      南洵根本没听课,随口一答:“选C。”
      “行了,回去坐着吧,再打瞌睡就给我出去站着!”
      南洵一脸不可思议,挑着眉回到了座位上。
      一回来就忍不住招惹同桌:“老贺,怎么样,蒙的准不准。”
      那颗酒窝又若隐若现凸显出来。
      南洵不是女气的长相,偏偏脸上长了一颗酒窝,一笑就漾着少年气。
      贺斯年心口像是被什么砸了一下,轻声说:“准。”
      这几天刘远洋一直琢磨着想要选个班服,但是看了好几个款式,班里的同学们都一直没同意。
      洛青青从一旁探过脑袋:“你想要全班都穿汉服,我没意见,你能说服让学神穿吗?”
      刘远洋蔫下来:“那确实不太可能。”
      运动会越来越近,操场上一到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都是来训练的同学们,自从住校以后,南洵再也没有晨跑这一说了,连床都起不来。
      于是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在这几天被刘远洋和贺斯年拉着到操场上训练。
      他累死累活的想,自己到底为了什么报名了长跑,怎么当时就这么不要命呢。
      他很绝望。
      语文课下课,刘远洋站在后门口招呼南洵:“洵哥!走了!”
      南洵东倒西歪的站起来,在疯狂的边缘试探。
      他勾住贺斯年的脖子,把下巴往对方肩膀上一搭:“走了,老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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