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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扇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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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况却毫不客气地拆台:“不一样好吧,皇帝虽然桓将军有交情桓将军那是因为他的后台只有皇帝,皇帝一旦倒台,桓将军和桓家也会陪葬的,殿下和桓错有交情,但您和他的情意能抵得上整个家族的利益吗,有他爷爷重要吗?殿下只不过是凭自己的臆想罢了。”
……后来祁况被打出来了,罪名是挑拨离间。
祁况又腆着脸爬回去了,顺便给自己加了一张椅子。
范思明觉得祁况的话非常有道理,他毕竟也是半路归入信王府的,不理解本来就是正常,而且一个谋士最基本的就是不能以情意作为筹码,人情是世界上最不可相信的东西,如果把感情这种事作为赌注作为谋士简直就是。
——茅厕里点灯。
祁况却又提出来了另一种计谋:“既然李丞相所依靠的是李将军手中的军队,那么为什么我们不用先天之便?只要殿下和陛下讨一道旨意,我们回幽州,趁机掌握李将军的兵马,应该不会太难,殿下好歹是他的亲外孙,殿下又向李丞相示了好,让他们放松警惕还不是大问题,最后,我们只要投靠皇上,就能摆脱李家,摆脱太子,这样做虽然卑鄙但不失为一项良策。”
齐觞深深地看了祁况一眼,然后说:“按照我的设想,我们确实是要夺取李将军的兵权,把命运掌控在自己的手里,但同时我又希望这件事简单一点,所以我会选择让桓错来接管安南王的军队,如果我成功了那么桓家就会看到我的价值,拥护之功,不可小觑,同样,如果桓家和下一任皇帝没有任何关系,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被当做拦路石被清扫,我们的利益就会相同,这就是我相信桓错的原因,我们的关系不是筹码,但是是纽带,共同利益的纽带。”
……
祁况低头,他不过是每次都能恰好猜中齐觞的想法而已,弄臣手册里第一条的根本,为什么这都要骂他呢?
祁况恍然,齐觞是在埋怨他抢了他的话。
但他忍不住啊。
范思明有些过分亢奋,估计是打算点灯熬油,通宵夜战写出一千二百条策论,并且为自己有个深谋远虑,觉悟甚高的主君而感到鼓舞。
祁况叫住他:“等一下,范先生。”
范思明回头看他:“怎么了?”
祁况:“其实我是个武将,先生知道吧。”
范思明点头:“没关系,谋士之职你完全可以胜任。”
祁况脸红,好像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先生觉得我可以?”
范思明点了点头,拍了拍祁况的肩:“以后你就是王爷的第二谋臣了,桓错也应该学学,不要光长个子,不长心眼,同是武将,怎么你就这么好用,武功还高?”
祁况十分激动,但还是没有忘记他想问的:“对了,先生,言钦最近张口就向我要一百万两白银,他还用我师父的信物威胁我,千万别做什么坏事。”
范思明惊呼:“一百万两?你又不是采金矿的怎么可能有那么多?”
祁况点头:“对啊,虽然我应该尽量满足他,但就算是把我卖了,也凑不够这一百万两。”
“等等。”范思明严肃地说:“你有卖身的想法?一百万两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我可以替殿下买了。”
祁况轻笑:“殿下想要这么好的事情我当然白送都可以,不说白送,倒贴也可以。”
范思明恨铁不成钢:“我当初卖身那是迫不得已,你这多好的年纪,如果再不卖个好价钱,显得我们谋士多么不值钱。”
“我是武将。”祁况无奈的提醒。
“好吧,没关系,我会好好教训言钦的,真是荒唐!”范思明出于自己的公正来看言钦确实做过分了。
“没关系。”祁况笑道:“既然他想要我去和师父要就罢了,想来他也不会做什么荒唐事,可能只是周转不开,巫山上下就一个言师弟。”
“不行。”范思明义愤填膺:“不能惯着他,如此和师兄予取予求不可理喻。”
祁况趁着范思明兴奋劲还没过,好好给言钦挖个坑,顺便又给自己的形象筑高。
但是,言钦要的,祁况一定会给,只不过是慷他人之慨罢了。
……
没过一天,言钦就乖乖把扇子还给祁况,祁况把早就准备好的银票给他。
和蔼地说:“这是长辈的一点心意。”
言钦此刻还不知道祁况是找谁要的,还以为自己的银子是捞不到了,结果就出现了惊喜。
言钦感激涕零,连连说师兄如何大人不记小人过,如何宽宏大量。
直到祁况悠哉悠哉地说:“我可不敢自抬身价做你的长辈,几日前你向我要钱,我就看出了师弟的难处,于是亲自给袁太师去了一封信,说师弟需要打点,以便在齐国谋一个好位置,有施展才华的机会,但苦于面子,没有和师伯说。”祁况抬了抬下巴:“这不,袁师伯连夜叫人送来,还换成了齐国的银票。不仅如此师伯还叮嘱要好好保护你的安全,但是师伯走之前刚打了我,所以师伯为了补偿我,也给了我三十万两。”
祁况好整以暇地看着言钦的表情,言钦这下是彻底不高兴了。
“你卑鄙无耻。”言钦气得发抖:“你怎么能从我师父那里要呢?”
祁况淡然的抿了口茶:“师伯给我的我退回去了,但是你的我会一点不少地代交,希望你不要辜负师伯的一片苦心,妥善处理,另外,这把扇子你以后需要的话可以找我来拿。”
祁况回身负手:“谁说我很有钱了?就算在江湖上我出手的价格满天飞,但那是卖命呢,而且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了,我的积蓄已经用光了,不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教训,我这个师兄怎么当。”
……
晚上,
祁况看着刚和弘淖分脏了的钱财美滋滋地思考该怎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