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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密谋 轸珑在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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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钦在齐觞卧房外找到了正在擦剑练剑的祁况。

      言钦唰地一下把扇子打开,祁况抬眼一看是魏筹的扇子。

      言钦半响也没有见祁况有反应,于是出声说:“见了你师父的扇子,不能有点反应?”

      祁况面无表情地说:“呵,你有什么鬼主意我不知道?我不同意,就是魏筹在这都不好使。”

      言钦头一次看到祁况露出来真实的一面,他根本对魏筹没有一丝丝的尊敬,唉。

      “好吧。”言钦无奈的说:“其实我是来卖扇子的,你看他上面的字……”

      “太伤眼了,和他本人一样品味低俗,还给黎帝找习字先生,我看他也应该给自己找找。”祁况冷笑地打断道。

      言钦还不放弃:“你看这扇子的做工……”

      祁况眼神下垂,不屑地哼了一声。

      言钦咬着牙:“好歹师叔还是黎国国师呢,权力……”

      “呸。”祁况闻言更不客气的呸了一声。

      言钦气极,跺着脚,指着他:“我告诉你,你把我惹到了,呵,这扇子你不要求我给你,我现在就把它给了叶星璇!”

      祁况本来还想看看言钦到底还能怎么奈他何,没想到言钦真的踩到他的痛觉了。

      真是太欠了。

      祁况一把夺过扇子,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着点燃,借武功优势跳到屋脊上,让言钦够不着。

      谁知言钦一定也不慌,幸灾乐祸地说:“你烧吧,我早就知道你玩不起,这是我伪造的,你看上面还没有印,真的那把已经让我藏起来了!”

      祁况抖开一看,还真的没有。

      无奈熄灭了扇子上的火,跃下屋顶问言钦:“你想干嘛,说罢,我算是败给你了。”

      言钦计谋得逞笑道:“我就知道,这样吧,你花十万两买下那把扇子,如何?”

      祁况肉疼了一会,点头说:“好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等等。”言钦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一把玉竹扇子,扇头抵着祁况:“我说的,是十万两黄金。”
      (本朝一两黄金等于十两银子)

      “什么?”刚花了三十两买了个情报,还没有缓过来的祁况闻言差点气死,声音都带着颤。

      言钦坑害祁况一点都不手软,理所应当地说:“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祁况紧紧地按着心脏,渐渐眼神变得不对起来。

      言钦隐隐约约觉得祁况可能要爆发,连忙说:“我赚回来了,还给你啊。”

      祁况现在已经听不到任何话了,右手抄起剑鞘缓缓向言钦走过来。

      言钦见势不好,估计是祁况最近心情不好,他正好不凑巧地碰上去了,转身故作从容的三步并两步跑。

      “那个,改天再说吧,师兄再见。”

      祁况回收剑鞘恢复从容,看来是要给魏筹写一封信,让他看看自己的扇子才值十万两黄金,顺便要点零花。

      哪怕魏筹给他寄过来一个他平时喝水的瓷杯,他就发财了。

      ……

      齐觞在收到一封书信后让祁况把还在茶馆里听书的范思明给迅速接回来。

      范思明一听祁况说明情况就知道自己这个谋主出手的时候到了。

      暂时不是什么需要谋略的大事,但很有必要和范思明说,好让他提前准备。

      齐觞也没有避讳祁况在场,直接说:“刘堇年的弟子要进京了。”

      范思明思索后恍然:“李丞相搞掉的前内阁大臣的弟子,居然还活着。”

      “说不定是有人保。”祁况悄悄的嘟囔,结果所有人都听见了。

      “确实,他的舅舅和李家有联系,所以才能得以保全。”齐觞淡淡解释。

      “那他为什么要回来送死?”范思明不解地说。

      “皇帝。”祁况抖机灵插嘴。

      范思明也想通了这一层,看向齐觞。

      齐觞点头:“老丞相还是有些势力的,再加上父皇的暗中扶持,说不定有扳倒李丞相的能力。”

      “可是兵权呢?,如今安南王没被弄下来,李将军和李丞相又同气连枝,殿下又与李将军同气连枝,一旦李丞相倒台,殿下也不好过吧。而且那样兵权肯定失衡。”祁况的想法总是跟着军队跑。

      “你怎么知道皇帝想扳倒安南王一定会失败。”范思明好奇地问。

      祁况噤若寒蝉,他亲眼看到皇帝派去徐州的钦差大人钓鱼的时候莫名其妙被淹死,他当然知道。

      “要敢想。”齐觞意味深长地说“父皇的计划暂时出了问题,但那个弟子还是会照常来京城。”

      “所以殿下要截杀他?”祁况好奇的问。

      “不,我们要为父皇保护他,并且,把安南王的军队算计到自己手里。”齐觞自信地说。

      祁况却闭嘴了,只是用一脸期待的看着齐觞。

      齐觞宣布:“这个事情让桓错去试试,本王会给他安排好的,只需问问他愿不愿意就罢。”

      范思明沉默地低头思索,但震惊已经浮于言表了,没想到齐觞已经敢从这里下手了,他沉默只是因为震惊。

      但祁况早就习惯了齐觞的作风,不满地抱怨道:“他有什么可不愿意的……”语气酸了吧唧的。

      范思明却不是在意这些,向齐觞反问:“殿下打算如何做。”

      齐觞往后靠了靠,又不疾不徐的端起茶:“作为谋士你在问我?”

      范思明收回期许,不咸不淡地说:“作为谋士,我认为这件事可行性不高,殿下应该首先说服你的谋士您没有在玩笑,才能要求我能给出谋策。”

      范思明这话说的相当不恭敬,但齐觞没有追究,而是挑眉说:“我大概有个想法。”

      “殿下是不是想在桓错的出身上下文章,就是桓错的爷爷。”祁况又一次插嘴。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齐觞毫不留情地让他闭嘴。

      范思明恍然:“那看来可以,桓老将军最疼他这个孙子,桓错这个伴读是当着了。”

      “当然,皇帝心里最好的人选不是一个德高望重根基深厚手握兵权,尤其是京城驻军的人。”祁况是场中唯一站着的,有点不甘心,想找个地方坐下但书房里只有两把椅子,为了不失态祁况只好站着。

      “但父皇已经别无选择了。”齐觞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范思明还不知道祁况和齐觞密谋的事情即遂,还疑惑他为什么这么自信。

      范思明皱眉道:“皇帝有那么容易信任桓将军吗?”
      “相信,无论谁都没有比父皇更相信了,就像我相信桓错一样。”齐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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