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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弄权(副C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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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筹纯粹是在操多余的心。
若是于进没有和家族一刀两断的心,那他怎么会跑到鸟不拉屎的巫山。
于进早就把自己的退路交给魏筹了……
…………
于进负手看着朱红的大门,腰配大刀,令人去叫门,今天他没有带进门礼也没有提前送拜帖,因为他是来闹事的。
在门内一阵鸡飞狗跳的时候,大门终于缓缓打开,于进后悔地摸了摸腰间的令牌,在想自己为什么没有多带点人,直接把于府的大门砸了,省得还得等他们开门。
虽然他带的人也不少了,大概数一数也有二三十号镇邪使。
门完全打开,于进身上最显眼的就是除了晃眼的大刀,还有那块很有标志性的令牌,可以让人一眼就看出谁是他的后台。
自是张狂至极。
于府但凡有身份的人通通分立两边,迎接于进,于进从好多双眼睛中看到了妒恨,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于进沉默地跨进这道曾经他万分痛恨的地方,如今却发现心境已然不同。
……
于进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进入祠堂,打开族谱,就原本没有但却因为他如今身份的改变而提前添上的名字一笔勾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于进双腿交叠坐在太师椅上对站着的父亲扬了扬自己手中镶珠嵌玉,闪得人眼疼的令牌冷漠地说:“镇邪司怀疑你们贪墨内务府银,特别叫我来调查一番,所以。”
于进对自己身后的人说:“都绑了,押回去。”随即起身离开,不理自己走后嫡母的咒骂,父亲祖父的怒吼。
“你这个逆子,你休想!”
“哎,老爷。”
……
于进浑身舒爽,脚步带飘地坐上马车回国师府,竟然也不觉得平时讨厌的噪音太过令人不适。
权力是样好东西,至少在于进忍不住提刀宰了他们全家后不用亡命天涯,还可以看着剩下没有被杀的人感恩戴德的夸他公正廉明,刚正不阿。
真是罪恶的时代。
幸好他不是被随意宰割的羔羊。
但他也是可耻的弄权者。
……
魏筹没有想到于进的效率那么高,还直接把自己家抄了,这不像是于进的风格,于进不说是个正直的人,但也不像他一样为了权力无所不用其极,更不会为了媚上而杀了自己全家,于是他又去调查了于进以前发生过的事。
魏筹故意绕道去了于进的书房,反正他住的地方和自己的房门只有三尺之隔,一点也不费脚程。
于进正坐在房里看兵书,他可和祁况不一样,他是正儿八经的钻研。于进又看到房门前出现那片华丽的衣角,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魏筹翩然绕到于进身后,双手搭到于进的肩上,眼含笑意:“辛苦你了。”
于进面无表情地放下书,手缓缓移到肩上,搭到魏筹的手上,然后猛然发力,将魏筹的爪子悬空拎起。
“国师大人,请自重。”
魏筹死皮赖脸的说:“就不,你不告诉我就用了我的令牌,你就是我国师府的人了。我如何摸不得?”
于进只想穿越回几年前把自己的手剁了,让自己心软被托孤,简直是人间疾苦。
“这样吧,你跟了我,我让祁云川叫你师娘,如何?”魏筹暧昧的轻声说,手也从肩上放到了于进前襟。
于进稳如泰山,这种情况他已经经历过太多了:“我对入赘你们天机峰没有兴趣。”
魏筹轻笑着挑开于进的衣领:“我可以入赘玄渊峰的,我不介意。”
“我介意。”于进后退两步挣开魏筹的手,径自理着衣服。
“无情。”魏筹轻呵。
“你没有事做了吗?那堆破事让你还有精力来和我没事找事?”于进挑眉。
魏筹不可置否:“我已经交给囹惑了,不然那么多事都让我去做,那我早就累死了。”
于进呵呵一笑:“你若不亲自看着,万一那天阴沟里翻船可如何是好?”
魏筹眨眨眼:“那就让你带我亡命天涯呗。”
于进轻嗤:“我一定会跑,而且跑的飞快,而且会立刻把你卖了……”
魏筹倒是没有在意他那些违心之论,而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知道我背负着多少吗?我走了谁来让你依靠呢。”
于进系好腰带抬眼:“放心,我和某些人比起来可糙的多,希望某人在说这话的时候想想是谁任劳任怨的养了他好多年,再大言不惭的说出这话。”
魏筹忽然沉默,最后叹息:“你不懂,不过没关系,从我一意孤行把你牵扯进来我就一定会护你一辈子,谁若是伤你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于进心念一动:“太孤独了的话,你大可找别人,何必拉着我不放。”
魏筹微又亮黯然:“知我者师侄也,不过你不恨我吧?”
“你觉得呢?”于进敷衍地说。
魏筹不明所以。
于进叹息:“我若是恨你我现在就不在这里了,没关系你若败了,你后面的人也不是废物,他们会挡住的,放心。”
“那不一样,我一定会赢。”魏筹笃定的说。
魏筹比任何人都倔强。
也更坚强。
“好了,好不容易有时间你快回去休息吧。”于进张口赶人
魏筹愤怒地拂袖离去。
于进的兵书最后用了一下午就看了一页,而且不知为何总在笑什么。
…………
祁况就知道齐觞是什么反应,所以,他特地去请了言钦试试水,效果显而易见,齐觞碍于言钦不太好发作,只是委婉地拒绝。
轮到祁况时就没那么好脾气了。
“这就是你说的良策?我还不如直接杀了齐楚让李承乾选无可选。”齐觞拍案而起。
“大丈夫能屈能伸嘛,殿下。”祁况委屈地劝道。“我知道殿下咽不下这口气,但等您掌握了兵权,直接把李府十族夷了,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在旁边的范思明轻轻咳了两声,齐觞才把手上正准备丢出去的砚台放下。
对于这种情况祁况已经驾轻就熟,只要齐觞敢扔,祁况就敢躲,幸好范思明解围。
范思明开口:“殿下我觉得祁公子说的有道理,我们不能和太子硬碰硬,不如暂时蛰伏,让皇帝歇了这份心……”
“你们懂什么?”齐觞忍不住对在场所有人喝道。
所有人都愣了,他们没有想到齐觞的抵触这么强烈,还以为是他的自尊不容许他屈服。
但祁况明白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恨,导致齐觞前世毁容残废,悲惨一生的深仇大恨。
齐觞也知道自己失态了:“……抱歉……”
范思明连忙站起来打圆场:“王爷是不是今日劳累过度了,是我们不该在此时惹王爷烦心。”
齐觞叹自己居然这么久了他还是做不到淡然。
祁况也觉得有些残忍,他之前不是没有想到让齐觞向齐楚屈服,因为他知道那对齐觞是一种残忍。
但现在有更好的方法吗?
没有。
众人怎么能不顺着台阶下呢?范思明歉意的向言钦笑了笑,自知主君对言钦有了招揽的意思,范思明也就更加小心了一些,虽然对于一个白衣谋士倒用不着齐觞这么重视,但范思明很清楚自己应该干什么,齐觞的礼到了,剩下的事就由他做好了。
言钦很识眼色的,他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背景,只是来旁听信王这里的讨论事的氛围,他倒是没觉得如何,也没觉得齐觞脾气不好,毕竟没被祁况气死的主君现在不多见了,而且不经他人事,莫劝他人善,如果一味地在意这些,难免浅薄,再说了齐觞又没向他丢砚台,范思明可能不知,但他可是知道祁况和齐觞早就勾搭上了,所以齐觞粗暴对待刚入门下的谋士这条罪名也不成立,他只是在遗憾齐觞为什么不能把那玩意丢出去,让他好欣赏一下祁况的狼狈姿态。
…………
小剧场(慎读,全员cp(编的,正文不存在,强行凑的))
有一天,祁况突然收到了一封神秘的信。
上面写着:叫师公
落款是于进。
那天信王府里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姓祁的神经病在大吼大叫,又蹦又跳。
:)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据说和他一起进入信王府那个同门在找到他的发病原因后,也出现了相同的症状。
……此疯病有了人传人的迹象。
两人发病不止,信王爷为了表达自己的人文关怀去请了太医,太医说,没救了,只能尽力治。
后来两人好了,表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连申国的太师和某位李姓师叔请他们喝喜酒,他们脚踩同门在婚宴上也能谈笑风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