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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又中招了?!!! 这世界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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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川万流盘根错节,一河不足,众湖相补。钱财权势之下,临近的城州乡镇来填补暮城的人只多不少,以新民换旧民,哪来的空城?
饶是心有预想,还是忍不住一阵胆寒。齐挽玉想上前理论,但赵信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不由升起燃火的怒气,“赵大人,你这是草菅人命!”
也许是面目撕得太过难看,长久的缄默在二人间发酵。
傍晚的霞光破窗而入,身体却感受不到即将入夜的凉意,相反涌起一阵阵燥热,当下一凉。
他......好像中招了。
这世界里的人怎么总喜欢用春。药!
反应过来的齐挽玉心境悲凉,在心理作用下,各种感官被无限放大,药劲一下子涌了上来。
齐挽玉下意识双手紧握,指尖陷进掌心的肌肉纤维中,硬生生扯出血气,一双满含怒气的眼死死盯着赵信,因为药劲,波光流动间多了丝风情春色。
赵信两只手交合地放在一处,微微笑道,“很抱歉,齐公子。不过你放心,下官不会拿你怎样,只是希望我们之间可以发生点关系,也好让下官不那么难做。”
齐挽玉感觉身子一阵阵发软,双手无力地撑住桌子,冷笑出声,“怎么,赵大人这是看上晚辈,打算强行占有吗?”
赵信稍稍愣了愣,随即笑开,“哈哈,齐公子真是爱说笑。放心,强行占有这名头非齐公子莫属。”随后朝着屏风嘱咐道:“蓉儿,好好伺候齐公子。”
抬脚离开了书房,临走时还不忘关上门。
只见屏风后走出一名身穿鹅黄色交颈襦裙的清秀女子,对着赵信离去的背影,施施然欠身,“是,父亲。”
见那名叫蓉儿的女子慢慢朝他靠近,齐挽玉心中越来越慌,再这么玩下去,难保他不会坐实了强占良家妇女的名头。到那时,后位无缘,HE无望,他只会是消失彻底的下场。
念及此,看向女子的眼神愈发惊恐,扑向身后的门,却怎么也打不开,急得音调不稳,五线谱都无法表出,“你别过来!这......这位姑娘,你知不知晓这么做的后果?”
喘息声渐渐加重,每说出一个字,都能呼出带着体温与欲念的热气,即使身形瘦弱,也极具侵占性。
但那女子仿若不知,“齐公子还是不再挣扎为好。父亲做事一向谨慎,这书房门只怕已经被锁上了。”
“齐公子,父亲虽言你是个病秧子,将他招上门,待你不日归去,宰相府便可姓赵。”
“但蓉儿不这么想,公子佳颜如玉,如琢如磨,不该如此下场。”
这番话若放在平常,齐挽玉定会痛骂赵信那乌龟王八蛋,敢咒他翘辫子还说他是病秧子,他全家都是病秧子。
可他如今正药劲正盛,窒息般的灼热感让他眼前一阵阵模糊发黑。以至于鹅黄美人的告白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系统,救命啊!你宿主要被人强占了。快救救我啊!’
【叫黄总。】
‘你姓黄?’
齐挽玉一愣神的功夫,蓉儿便已行至他身边,娇嫩的玉指微微曲着,似若无物地搭在他胸前,称其不注意稍稍用力按了一下,引起一声低沉的闷哼。
【......】
【在下以为现在不是谈论姓氏这种小事的时候。】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黄总。’
‘快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让接下来的事情不发生?’
【但凡你角色值高点,就可以从系统商店用角色值购买解药。如今嘛,你只能选择等价交换,选择破坏的物品,过后就会受到等价的惩罚。】
【友情提醒:惩罚随机。】
【怎么样,镰刀兄?】
齐挽玉紧紧贴着身后的房门,见眼前女子逐渐贴上来,电流的酥麻感流经全身,遭不住得闭上了眼睛。
‘破坏这扇门,让我出去。’
话刚落,刚刚扣在木门上的手感受到宣纸的触感,有些发蒙,无意识收紧五指,轻轻一抓,门就被撕下了两个洞。
齐挽玉双手各拿着木头,轻轻扯了一下,细碎的木屑落了个满手满袖。
这功能必须给好评,逼格好高!
得到质量保证的消费者,一个华丽转身,面对着镂空的门,用手一拨,门便向两边断开,然后拔腿就往正厅跑,寻求帮助。
女子亲眼见着如此骇人听闻的场面,直到人已走远,才慢慢拾起地上的木块,使了些劲儿握在掌中,木块厚实坚硬,她使了多大力都碎不开它。
她抬眸看向齐挽玉身影最后离开的那个点,良久,缓缓叹服:“真乃神人!”
*
逃出来的齐挽玉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
霞光像水洗的墨,越来越稀,越来越淡。雕梁画栋,亭台楼阁,都不再复灿烂耀眼,灰暗的光线下,笼罩着淡雅的光晕。
天就要暗了。
他还中着春,药。
回去,只怕要生米煮成熟饭,不回,现下无物解药,待毒发,他只怕是死得最草率的穿书宿主。
正当齐挽玉想到他挂了之后,被怕担责的赵信寻到尸首,草席一裹,扔乱葬岗时,一个没注意,扑进了一个坚硬温暖的怀抱。
“哥哥?”
“哥哥,你怎么了?”
“哥哥......哥哥......”
齐挽玉靠着阿楚,身子撑不住得往下滑,见眼前少年眼中溢满关心,心中的躁动无端加重,呼吸也愈发不稳。
“阿楚?”
“我......我中了药,快.......快带我离开。”
齐挽玉已经忍了许久,身子本就娇弱,刚说完话,便瘫软在阿楚怀中。
恍惚中,阿楚将他背起,他的头埋在阿楚的后颈上,灼热的气息一下下喷洒在少年敏感的肌肤上。
阿楚从袖中滑出一只烟火,拉出引线,耀眼的火光直冲天际,最后炸出一抹绚烂。随后,半步不敢亵慢,施展轻功飞出了赵府。
由于是被人背在身后,阿楚额角的汗珠滑落,滴在他的面颊上,迷迷糊糊的他看不到阿楚脸上的神情,虽然他也着实好奇。
但这暖光笼罩下,这颠簸的一段路中,他只看到眼前的耳朵一直泛着红,红得滴血。
阿楚带着齐挽玉去了最近的客栈,托着齐挽玉的后背,慢慢把人放在床上。
但中了药的人又怎会乖乖听话,刚躺下的齐挽玉燥热难忍,迷迷糊糊地抬手,抚上身边替他掖好被角的手,从胳膊轻轻柔柔地滑向指尖。
迷蒙间,他睁眼见阿楚愣愣地僵坐在那儿,眼神呆呆的看着他,尤为像经常被铲屎官欺负,不给好吃的家养狗,突然有一天被投食一段烤肠,它一脸懵.逼地歪着头打量着你。
铲屎的抽什么风?
这肠我真的可以吃?
......
想吃肉的狗似乎很久才回过神来,将“铲屎官”的手拿开,像暗恋被抓包发现后,为了掩饰面上的不好意思,略带僵硬得转过头去,不敢看对方眼神。
手猛地被甩开,让齐挽玉回复了一丝清明,紧紧咬住下嘴唇,生生咽下那一声声引人入胜的低吟。
“我还没达成当上......”
离得近的阿楚听得这半句,皱着眉靠近,“哥哥想当上什么?”
【破门技能结束,等价惩罚即将开始。】
【惩罚发布,角色醉酒,神志不清。】
躺着的人尚未完全抓住那点可怜的理智,就被拖入更深的混沌,失去一切记忆前,他不知是在回应阿楚,还是酒精放大了他的欲望。
齐挽玉在酒精的加持下,完全失去理智,他不满地用脚踢开被子,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直接将比他高出半个头的阿楚压在床栏边,笑得很是张狂,“我想当帝后。”
一边说一边紧紧抓住阿楚胸前的衣襟,想直接扯开。可眼前之人就好似不懂风情的木头,一动不动地杵在那。
只留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有显而易见的惊诧,有逐渐转凉的冰冷,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怒意。
不禁有些疑惑,待努力去辨明时,已经寻不到了。
冥蒙间嗫嚅,“ 陛下,上官玥,和我HE吧......”
话语清润温柔,连停顿都带着清晨的氤氲水汽,眼中是怎样的春风潋滟水光色,让卧榻上的少年禁不住用眼去一遍遍勾勒,用心去一遍遍描摹。
最后狠狠心,手在齐挽玉的后颈上重重一劈,不安分的人软软地落在他怀里。
阿楚轻轻地把人放回床上,回头时见一黑衣人立在窗沿上。
“户乙,你是不是不知道门为何物?”
黑衣人扯下面上的黑布,“将军,一般话本里不都这么传递消息的嘛。”
见将军脸色难看至极,户乙收敛了一下放浪的形骸,从窗上跳了下来。
“将军找属下何事?”
“找你要寻欢散的解药。”
听闻此言,户乙不禁一愣,“将军你咋又被下药了!”
“将军也真是,拿春,药当补品喝,简直......”户乙见将军额头青筋凸起,拳头紧握,默默把后面“暴殄天物”几个字咽进肚子。
“不是我。”
楚煜慢慢往旁边挪了挪,户乙有些发愣,往楚煜身后一瞧,才发现床榻之上还有个人。
那人脸色绯红,一头青丝松松垮垮地铺散在枕被上。
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不由惊呼出声,“这不是前几日救你的那个齐相家的病秧子吗?”
“风水轮流转,转成他被人看上了呀!”
“看这样子,这寻欢散的计量下得不轻。””
话未说完,黑衣人就感受到将军的死亡射线,机械地转过头,讨笑着。
“将军......”
"说!怎么不继续说了?"
“户乙,你下次再如此无理,就去军中伙房待着,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