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头和建筑商》高工

5、第 5 章 添着柴火，

　　添着柴火，妈妈小声的提醒她，饭快做好了，不要浪费柴火了。小何妍抬头看妈妈笑笑，让妈妈去休息。听邻居大婶说妈妈这次会给自己生个小弟弟，小何妍倒不是在意到底生个弟弟还是妹妹，她只希望妈妈肚子里的宝宝早点到来，不要再让妈妈这么辛苦了，她都能听到深夜里妈妈翻来覆去睡不好觉，好像妈妈肚子会疼，父亲去电焊铺打工去了，一般要很晚才能回来，妈妈还要张罗地里的庄稼，太过辛苦了。
　　父亲何大柱是跟村里的一个手艺人学的电焊，没收学费，但是学成后要在师傅的铺子里打2年工，只有很少的生活费可以领。日子自然过得紧紧巴巴的，不过每月开来的工钱，妈妈也会存起来，丫头长大了，要有件新衣裳，不能再穿自己改过的旧衣服了，他爸还想将来想自己开个电焊铺，首先就得有一台电焊机，那时候一台电焊机顶2头大母猪，妈妈仔细的盘算着家里的日子，唯独没想到自己。眼看日子就要临近，邻居大婶也没少来家里看看情况，如果这边要生了，她也好找人去叫何大柱传个信。为邻多年，他们还是很有感情的。
　　等了许久，还不见何大柱回来，妈妈周丽有些焦急，小何妍饭碗还没盛满，周丽突然感觉肚子一沉，暗叫一声不好，是羊水破了，周丽一边让小何妍去邻居家叫大婶，一边自己移到屋里躺好，小何妍赶紧跑出去，在门口喊了几声，偏偏没有人，何妍赶紧去另一家去找，终于找打了大叔，大叔自然去喊何大柱，可周丽那边产婆却没有人去请，周丽疼的咬住牙，不哼出来，小何妍围着妈妈，不停的安慰，急的直哭。等了很久不见人回来，周丽慢慢坚持不住，她叫走小何妍，让她到外面等，她要自己准备生产了。
　　却说何大柱那天被师傅安排去隔壁村一户人家安装铁门去了，路子不算远，可是叫人的大叔路不熟，终于找到何大柱，赶紧叫他回家，何大柱飞一样往家里赶，并让人去请产婆。以前农村人生孩子很少去医院的，怕花钱，再说是二胎，生产会容易一些，就还是在家里自己请人接生。等何大柱到家了，周丽已经满身汗水，脸色发白，连话都说不出了，是难产了，张罗来一辆牛车，带上家当，报上小何妍，赶紧送去医院，马车上妈妈半睁着眼，仿佛擒着眼泪，直直的盯着小何妍看，那是小何妍对妈妈最后的记忆。到了医院，大夫把人推进手术室，是难产，时间耽误的太久了，孩子已经不行了，大夫坦白的告诉何大柱，如果要救，就得做手术还要输血，需要2000块钱，但不保大人。要做就去交钱，不做，他们可以让先孩子出来，大人抗不扛得住，他们不管，只要120 块钱。何大柱只有1200多，手术费不够，何大柱立马跪下求医生，先做手术，能救一个是一个。农村还有房子，可以卖些钱，一定要救活大人。旁边大婶按下一旁的何妍一起给大夫跪下，闹成一团。大夫很无奈，叫来大婶进来检查室，大婶看看周丽的情况捂着眼出去了，大婶告诉何大柱，孩子是不成了，救大人吧。
　　大夫让何大柱签字，何大柱手抖到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出，护士让按了手印，就赶紧安排了。小何妍傻了，妈妈要动手术了吗？未知的恐惧让小何妍大脑一片空白，护士又跑出来说，产妇已经失去意识了，麻药就不打了也来不及，但是可能要输血，领着何大柱赶紧去联系血站。问产妇什么血型，何大柱答不出，只能等化验结果出来。这段时间周丽渐渐苏醒，她让医生喊来何大柱，说不要抢救了，她感觉自己不行了，钱花了也没用，不如省着给活的人。她要带着孩子走，让何大柱别难过，带着何妍好好过下去。
　　一天之间，天地倾覆。
　　妈妈的葬礼十分仓促，甚至连张照片都没留下。因为是难产，大家一商量建议就地火化，带骨灰回去。小何妍在邻居大婶的陪同下，在手术室外给里面的周丽磕了头，医院让何大柱签了死亡证明，办理火化证，下午就送去了火化了。小何妍全程是懵掉了，久久不说话，也哭也哭不出来，邻居大婶劝她：“好孩子，在喊你妈妈一声吧，让她安心走，告诉你妈，你以后好好活，让她和你弟弟在那边也好好的”。
　　从此我的世界再也没有你。妈妈，你还好吗？我好难受啊，我坚持了这么久，爸爸也离开我了，从此只有我一个人，妈妈，我还能怎么办？
　　门打开了，一阵脚步声传来，何妍甩了甩眼里的泪水，装作假寐。一只大手覆上何妍的额头，应该没发烧，“醒了吗，起来吃点东西吧”大手顺便拭去一些眼泪，何妍吐了一口气，傅慎行临走又抚了抚何妍的头发，“快穿衣服，不许再哭了，我叫好了早餐，不要闹脾气”，说完就出去了，何妍穿上衣服，又去卫生间冲洗了一番，新衣服已经摆放好了，何妍一声不吭的穿好，洗漱完毕，来到套间的餐桌，傅慎行看看何妍的脸，冷的要结冰，打趣道：“‘行了，看看合不合胃口，不满意咱们可以出去吃”言语中净是讨好。何妍看了下盛牛奶的杯子，似乎想起了什么，皱眉道“傅总可还满意，”“满意，满意的很”。傅慎行没有一点被戳破的尴尬，“妍妍，上午小五会把财务系统权限给你，最迟晚上，你就会得到授权，以后建总的借款，只需要你和刘总裁，我。”刘总裁是雍鑫CFO，何妍轻蔑的一笑，“那怎么好，建总不能让其他单位笑话，想借钱还得陪睡。”
　　“妍妍，你不一样”。
　　傅慎行不喜欢这样的何妍，不顾及的开着自己的玩笑，仿佛置身事外，与己无关。
　　“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直说，工程或者管理方面，集团的力量，还是可信的”
　　傅慎行把抹好花生酱的面包递给何妍，“如果你有兴趣，我们会组织几节管理课，都是金融方面的专家，课表我已经发你的邮箱了，你可以安排几个人来集团听听。”何妍自己喝了一口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傅慎行此举另有图谋，面上却不显露：“这是好事，我看着安排吧。”
　　“别说我没提醒你，有2天是光华学院的总裁班管理课，日子是月底，到时候我来接你”
　　“我可能没空，”何妍下意识的拒绝
　　“何妍，在工作上，不要意气用事，再说你长久在项目上，与我看来，这不是什么好事，有时候信息太闭塞，后果可能会致命。”
　　何妍脸微微泛红，“我和傅总不同，建总只是一家小公司，听多了高大上的理论，干起活来反倒会无从下手，不如脚踏实地的自在。”
　　“奥，我倒没想到，你会这么想，”傅慎行不做辩解，“妍妍，我还记得，送你去读大学的时候，你信心满满的让我放心，现在的你确实和当初不一样了。。。”
　　变得犹豫，变得不自信，变得闭塞而不自知
　　“那是因为，当时我误以为我能掌握自己命运，更单纯的以为只要奋斗就得得到自己想要的，以为不属于自己的，也可以去竞争”
　　“奥，那你现在觉得自己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吗？还是觉得哪里受了委屈？”
　　何妍不说话了，果然自己在自取其辱，她愤愤喝了一口牛奶，却呛到喉咙，猛烈咳嗽起来，傅慎行拍拍她的背：“还是这么不小心，真是个孩子”。傅慎行说着往何妍脖子里一瞥，自己昨天的罪证愈发清晰，“今天要不要休息一下，放心，有我在，保证谁也欺负不了你的建总。”
　　何妍明白过来傅慎行的意思，不情愿的点点头。
　　傅慎行上午一阵视频会议，因为信号不算好，小五一直跟着身边，待中午时分，会议结束，才发现何妍不在房间。傅慎行对何妍的行踪十分不满，问小五：“新车什么时候到，”
　　“下周三就能到”，我会派人送过来。“
　　“还是安排一个可靠的司机过来吧，何妍这边我来说”
　　小五记下，“车上的设备安装好了，不要让司机知道”
　　“明白。”
　　何妍一直不知道自己车上有监控设备，她的助理李助就更不清楚了。不过根据这几天小五对原来何妍的车的追踪，越发觉得有些可疑，何妍的助理不过一年领20几万的样子，最近却频繁出入高级会馆，酒店、专卖店等一些高消费场所，小五觉得不简单，就补充道：“老大，有个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傅慎行横了他一眼，小五才继续道：“何经理的车，最近在青岛、上海出现过几次，我看了下，觉得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