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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贰玖 前言.遇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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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喝酒吃肉聊了许多,直到夕阳西下晚霞照耀在岩山上,两人虽然意犹未尽还没有聊完但也都准备离开这里了。
“今日一别他日相遇必定是在战场之上。”
“待战乱停息,你应该随我去京都见见言虞。”
“如果有那天的话,我一定会去的。”
两人骑上马往回走去,但还没走多久就有利箭破空飞来,苏君寒弯腰躲过但随即而来地是漫如箭雨地天空。
“怎么回事。”
苏君寒横空接下了一支箭扔给了原华,原华接过箭看了看有些不可思议地说。
“这是沧临的箭。”
“看这情况可不止是想杀了我啊,这应该还想杀了你吧。”
“你先走,我去帮你断后。”
原华边躲着箭雨边喊着边让苏君寒先走,苏君寒却没有走而是拿出自己的剑挡着箭雨,对身旁还想要留下断后的原华说。
“这是连你也要弄死,你留在这儿有什么用。”
原华看着为自己挥剑挡箭的苏君寒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苏君寒把自己的披风扔给了原华对原华喊。
“里面有信号弹,快点发出去。”
“没用的这里离南诏的营地太远了。”
“听天由命吧。”
苏君寒说完这句话,即便是原华并没有抱有什么希望但还是将信号弹发了出去。
发完信号弹,原华吹响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只骨哨,不消片刻远处就有两队大军几乎同时地出现在了沙丘上。
发射箭雨的人自然看见这场景,便马上也停下逃离了。
苏君寒看见来人是陆湛,斩下了最后一支箭矢后便将提着剑的手垂轻轻了下去。
陆湛策马到苏君寒身边,看着苏君寒握剑的手似乎有些用不上力便接了过来,接过苏君寒的剑后剑尖直指着原华。
“原帅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一看陆湛剑指着原华,前来支援的沧临副帅也马上紧张了起来拿刀对着陆湛,随后其他人也纷纷开始了对峙。
苏君寒抬手摁下了陆湛持剑的手。
“阿湛,跟他没关系。”
“他约你出来又遇到这种险境,怎么可能没关系,何况这箭矢还是沧临国最常用的。”
“但如果是他做的,那些人不会连他也要弄死的。”
“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但我会查清楚的。”
原华看着苏君寒认真地解释道。
“我知道,你这样的人不屑于做这些。”
“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的。”
看着认真保证的原华,苏君寒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饶有深意地说了一句。
“查清楚就好了,交代也不是一定能给的。”
苏君寒话落,原华就大概明白这话的意思了,这次的刺杀箭雨恐怕是自己那个的好外甥做的。
原华一直知道自己这个外甥想亲政把权,既不想被控制更不想继续打仗。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自己曾拼命救了无数次的孩子,如今会为了那些权利一次又一次地设局出手想要杀了自己。
想到这里原华突然有些心寒起来了,他开始去思考自己二十年前所放弃的一切是否值得了。
“明年正月初九之前我们都不会开战。”
这是原华对苏君寒的承诺,也是这场邀约最开始就定好的约定。
“嗯,那我们就告辞了。”
“慢走。”
“殿下。”
“走吧阿湛。”
苏君寒和南诏军队策马快速离开了这片满是箭矢的沙漠,原华则是一直坐在马上看着逐渐消失的南诏军队没有动,忽然原华失去意识摔下了马。
“统帅。”
沧临副帅看见原华摔落大喊了一声立马下马扶起原华,又将原华抱上了自己的马,与原华同乘着一匹马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军队说。
“快,回营。”
沧临的军队也离开了这片沙漠,最后这片沙漠上只剩下了满地的箭矢。
“殿下,您没事吧。”
回城的路上陆湛开口问苏君寒,但苏君寒却摆了摆手示意陆湛不要多问。
一行人策马很快就回到了边城,一进城就看见所有主将副将都站在门口焦急地等着他们。
苏君寒扫了众人一眼,又对着他们安排道。
“明日起大军轮流休息,但切不可忘了大军操练和阵法演练。”
“是。”
苏君寒安排完了,很多人就开始担心地问。
“殿下,听说您遇险了您没事吧。”
“殿下,是不是沧临的人埋伏了您。”
“殿下,接下来是不是就暂时停战了啊。”
苏君寒没有回答众人的询问,而是直接就略过了所有人回到了自己的城府房间内。
众人纷纷不知所云地看着,急急离开的苏君寒又问陆湛道。
“殿下这是怎么了?”
“主帅,你们遇上什么了。”
“出了什么意外啊。”
“是啊主帅,殿下怎么那么着急。”
陆湛虽然也有些心神不宁但还是制止了众人的议论纷纷。
“殿下累了要早点休息,你们都按殿下吩咐的回去排轮休吧。”
“可是……”
“是听不懂我说话吗。”
陆湛沉眸厉声呵斥道,这次也没人敢说什么了纷纷散离。
陆湛也回了城府,看着已经紧闭的房门,陆湛还是推开了。
“怎么了。”
边推开边询问道,而一进去就看见苏君寒正闭眼坐在床上。
陆湛正要走近只见苏君寒突然猛地吐了一大口血在地上,陆湛见状马上冲过去扶住了苏君寒,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是黑色的。
此时的苏君寒脸色苍白唇无血色,与刚刚在外的苏君寒已然是大不相同了,苏君寒睁开了眼睛声音有些微弱地说。
“我中箭了,箭上应当是淬了毒。”
“那我去找军医来。”
“没用的,这毒很是奇怪,你去拿纸笔来我写信,然后你替我送到城东的胭脂铺去。”
“为什么。”
“按我说的做吧。”
“但总要找军医来为你拔箭吧。”
说着陆湛想要起身去找军医,苏君寒却一把抓住了陆湛的手。
“别去,这事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但是箭不取出来你会很危险的。”
“你先去送信然后找把匕首来,你帮我把箭头挖出来就行了。”
“那你这样还能扛得住吗?”
“我没事,你快去拿纸笔来吧。”
陆湛把苏君寒扶起坐到桌边坐下,又为他拿来笔墨纸砚,而苏君寒只写了一句极为简单的话。
“沧临箭毒,寻医解。”
“就这个?”
“还有一句,你去了你就说“四九常安”让他们尽快去安排。”
“你一定要亲自去,千万不要让其他人察觉到什么。”
“好。”
陆湛把苏君寒扶回到了床上躺下,苏君寒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陆湛也拿着信离开了城府,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主帅,殿下到底怎么了。”
“殿下累了,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扰。”
“刚刚程参领来过了,还想要进去找殿下,我们拦着没让他进去,但他说他等会还会再来。”
“到时候你直接把他赶回去就行了,切记,谁都不能进去打扰殿下的休息。”
“是,主帅。”
陆湛进了院子,推开房门走进去喊了几声却没有人回应,陆湛此时就有点慌乱起来了。
快步走到床边,手颤颤巍巍地探向苏君寒的鼻息,虽然很微弱但幸好还不至于没有,这也让陆湛稍稍放心了一点。
陆湛扶起了昏迷的苏君寒,为他褪下了的一件件外衣,一褪下外衣就看见那本是白色的里衣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块。
先前之所以没有人察觉到苏君寒负伤流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苏君寒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外袍,即便是染血了那也是很难看见红色的。
至于味道,陆湛看见了苏君寒腰间挂着的一只香囊,那味道浓厚恰好掩盖住了大部分的血腥味。
一褪下苏君寒的里衣,陆湛就看了苏君寒白皙的皮肤上布着很多陈年旧伤,作为一个太子满身伤疤倒也是极少见的。
而射中的箭矢已经被折断了,箭头正扎在苏君寒的腰腹之上,但并不是特别深甚至还能看见一点箭头。
从伤口里流出的血是泛着黑的,还有不少已经结块的黑色小血块,就连扎着箭矢的肉旁也有泛黑的迹象。
又因为苏君寒折断箭羽时用力过大还不小心带翻出了一些肉,那个伤口单单只是看着就足以让人心惊了,但苏君寒还忍了一路什么都没说。
看着伤又想起苏君寒先前一路的淡然,陆湛有些不忍地别过了头。
沉默了好一会之后,陆湛才拿起自己准备的匕首在烛火上烧了烧,又将烈酒倒了上去消毒。
然后用匕首地刀尖利落地割开了那个伤口,又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住断箭的头往外拔,也好在是箭矢射中的一瞬间苏君寒就捏住了箭,所以这才没有让箭矢扎进去太深。
取出后箭矢后陆湛把它扔在了一边,又将匕首清洗烧烫倒烈酒重新消毒了一遍,然后慢慢刮去了那些泛黑的肉和黑色的血块。
全部处理清洗好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此时的陆湛也因为长时间专注细心开始有些疲惫了。
处理的全程苏君寒都没有一点反应,看来已经因为中毒陷入昏死的状态了。
即便是此时陆湛已经焦急万分,但他却仍没有任何办法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等。
因为苏君寒中毒的事情绝对不能泄露出去,至少苏君寒自己也不希望。
何况这件事情一旦被有心之人知道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彼时军心动荡,对南疆战局也十分不利。
这一定不是苏君寒希望看到的,也不是陆湛和其他人希望看到的事情。
“统帅,你醒了。”
原华咳嗽着起身,低头看见自己手中还握着的一支箭矢,营帐内是一个军医在守着自己。
“军医。”
“属下在。”
“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毒。”
“是。”
原华将自己手中握着的箭矢递给了军医,军医拿过箭矢拆开箭头,仔细得闻了闻又看了许久才确定地说。
“这是若忧草的味道,但这种草也只有在我们主都附近的几座山里面才有啊。”
“有毒吗。”
“若忧草本身毒性并不强,但如果是照雨峰内的那就有剧毒。”
“怎么说。”
“照雨峰常年被毒雾所笼罩着,若忧草在里面受其浸养就变成了剧毒之物。”
“普通若忧草的毒性怎么样。”
“普通的若忧草若是被人误食沾染,只会致幻导致晕厥呕吐重则也不过是大小失禁罢了。”
“那照雨峰的若忧草呢?”
“若是服用片刻就会毙命,沾染无解药的话轻则中毒失聪一生残疾,重则五个时辰内必死。”
“那这箭矢里的是哪种。”
“根据味道来看应该是照雨峰的,照雨峰内的若忧草有着不同寻常的香味。”
“那你有解药吗。”
“有倒是有,不过统帅你并没有受伤啊。”
“你有就好,你马上回去准备十份解药一刻钟内送来给我,顺便把副帅给我叫进来。”
“是,统帅。”
军医虽然不太明白原华为什么这么安排,但他还是照做了。
也幸亏这军医平时有收藏这些药品的习惯,所以才并没有浪费太多的时间。
不过这也是因为这个军医不是一般的寻常的军医吧,他出自沧临国第一圣手的风家。
百年风家医术过人曾也解救过天下,治好了各国的瘟疫之症,素来是不问政事只瞧病患,而这个军医则是其氏族主家这一辈的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