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叁拾 前言.原华 ...
-
又因风家一族与原氏交好,所以风霖自小与原华和洛珩熟识,几个人的私交也是颇好的,所以此次风霖才会自请来到战场随行大军。
但对于风霖来说他来只是为了救人,并不是为了帮助战乱,而风霖对战争也是极其厌恶的。
“统帅,我来了。”
“你去风霖哪儿把药拿上,然后亲自送去交给南诏长平军的主帅陆湛,务必要亲自交到陆湛手上不可假手于其他人。”
“到底怎么了统帅。”
“让你去你就快点去,哪那么多废话啊。”
说着有些激动起来,原华又猛地咳嗽了几声,副帅则是十分小心地拍了拍原华的后背。
“快去,不要耽误了时间。”
“行吧。”
副帅虽然和风霖一样不解原华的安排,但他们都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原华昏迷前就看到了抓着披风的手上有血,他就是因为知道苏君寒可能受伤气急攻心,又加上他受了寒又有大幅度运动才会晕倒的。
原华此时想的是如果苏君寒因为这次的事情死了的话,自己应该怎么面对为自己挡箭没有抛弃自己的苏君寒,日后又该怎么去面对自己昔日救命恩人的孩子。
越想原华越觉得害怕后脊开始发凉,不由地猛烈咳嗽起来,随之咳出来的竟然还带着血丝。
边城外,洛珩骑马至城楼几十米处,对着城楼上守城的侍卫叫喊着。
“沧临副帅洛珩求见长平军主帅陆湛。”
城墙上的主将闻声也马上派人去找了陆湛,而陆湛看了看床上没有清醒迹象的苏君寒,只好离开城府去见了洛珩。
陆湛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洛珩喊道。
“洛副帅大半夜来是有什么事吗,莫不是忘了两军已经暂时停战了。”
洛珩抬手挥了挥自己手中的披风。
“这是你们南诏太子的东西,我家统帅派我送还,望陆主帅可以亲自交还给你们的太子殿下。”
陆湛看着洛珩手里拿着的披风,虽然夜里光线并不好,但陆湛还是看出那件披风是苏君寒的了。
下午回来的时候也的确没有看见苏君寒穿着,但此时陆湛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陆主帅,我着急回去复命呢。”
最后陆湛还是派人去接下了那件披风,洛珩送了披风就离开了并没有多做停留。
一拿起披风,陆湛就觉得这件披风的重量有些不太对劲,因为这件披风平时都经常是陆湛为苏君寒拿着的。
但现在却明显比平时重了不少甚至可以感觉到披风里面是有什么东西的,陆湛不动声色地拿着披风离开城楼回到了城府苏君寒的房间内。
一回到房间,陆湛就开始仔细地摸索着披风内的夹层,果然那里面有十个小瓶子和一张纸条。
纸条的内容是。
“若已中毒,服药一瓶即可解毒恢复,每瓶内有九粒药,每四个时辰吃一粒。切记两个月内绝不可再沾染此毒否则将会功亏一篑立刻致命。”
陆湛看完了纸条却不知道应不应该把药给苏君寒吃,他不是想看苏君寒死,但他也担心这药会有什么问题。
一声尖叫响彻了整个东宫,饶是屋外寒风刺骨白雪正满天飘散,林萧也只是草草披了一件外袍连鞋子都没穿好就冲向了太子寝殿。
林萧一把推开了寝殿的门,一进去就看见烛光下言虞坐在床榻上,双眸无神微微发抖。
“怎么了小侯爷。”
言虞自幼就有点烛火入眠的习惯,后来住进东宫有苏君寒的陪伴才渐渐改掉了这个习惯,但自从苏君寒前往南疆后,言虞这个习惯又开始了。
林萧走近坐在床边,将自己的外袍披在言虞的身上,又伸手轻轻捏住了言虞的肩摇了摇。
言虞被摇的也开始逐渐缓神过来,眼神里满是惊恐地看着林萧。
“萧哥,我梦见太子哥哥出事了。”
“小侯爷,梦都是反的。”
“不是的萧哥,这个梦太真实了。”
说着言虞还想要起身,却被林萧死死地抓着双肩摁在床榻上不让他有起身的机会。
“小侯爷,你听我说,殿下不会有事的。”
“可是……”
不等言虞说完,林萧就抬手轻轻捏了捏言虞的后颈,言虞就昏睡了过去。
林萧将言虞放到床榻上为他盖好被子,直接离开寝殿顺带还关好了寝殿的门。
“夜里凉,您就穿这么点会受寒的。”
一个暗卫拿出一个披风披在了林萧的身上,林萧刚刚把自己的外袍披在了言虞身上,此时身上除了披上的披风也就只是一件单薄的里衣而已,确实是有些冷了,抬手拢了拢肩上的披风道。
“寝殿内有些凉了,注意让人别断了火。”
“是。”
“另外,你派人去南疆一趟好好打听一下殿下的近况吧。”
“只是一个梦而已,不用这么紧张吧。”
林萧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暗卫,又转回抬头看着满天飘落的白雪,语气十分平淡地说。
“小侯爷和我们不一样。”
“我明白了。”
林萧没再说什么,暗卫也消失在了黑夜里,看了良久后,寒风终于让林萧感受到了它的厉害,最后林萧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但他没有继续睡觉,而是穿戴整理好一切之后就开始看桌上那厚厚地一沓账本了。
“你都回来好几天了啊,还不打算回去。”
“不着急,这几日朝堂正休沐,东宫最近也没什么事是他用得上我的。”
亭内,鹤七易容坐在躺椅上慢悠悠地吃着油炸花生米,他旁边还坐着一个衣袍上还绣着一只鹤的白衣青年,青年没戴面纱相貌看上去也很普通。
“那你也得回去保护他啊。”
“他所在的是东宫,住的是太子寝殿,我太靠近接触太久都会引起林萧警觉的。”
“那个林萧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直都说是当年瑾瑜帝为还是言泠王的苏君寒亲自挑选的王府管事,可是后来经过很多事情我们发现,身为管事的林萧知道太多了,所涉及的东西也太多了压根就不像一个管事。”
“要不我们查查?”
“暂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吧,此时查证一旦走漏消息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倒也是,如今太子不在京都内,我们这么做是不合适对他也会不利。”
“不过我觉得他应该和钰王府的南忆一样,是南诏皇室的影子,那个一生只效忠于自己的主子的人。”
“可他姓林啊。”
“这也是个问题吧,不过也说不准林萧也只是他的化名呢。”
“那你还是快回去吧,他一个人在偌大的东宫,若是出了什么事必定会孤立无援的,那样就太过于危险的。”
“能住太子寝殿的人,怎么可能会使唤不动东宫的其他人呢,你操什么心啊。”
“到底还是不一样,如果不是别人是林萧要害他怎么办,林萧在东宫说话分量更重吧。”
“这个嘛,就不用咱们操心了,有人会替咱们盯着的。”
“谁。”
“那你就别管了这些了。”
男子没继续问只是无奈地摊了摊手,而鹤七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喝着自己杯里的酒,看着亭外满天的飞雪,面上似有似无地笑容令人不解,良久后鹤七才突然开口问身边的男子。
“鹤五,南疆有消息回来吗。”
“倒是有,不过很古怪。”
“怎么说。”
“太子苏君寒的身边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人。”
“怎么会莫名其妙多一个人。”
“也不是莫名其妙,据我查到的消息称是京都大军的主将李义安排给太子的。”
“太子没带人去,李义给他安排人照料他的起居也很正常啊。”
“不,还是不太正常的。”
“你直接说,卖什么关子啊。”
“这个人吧,武功上乘谋略过人,性格十分沉稳最重要的是我查不到关于他的任何过去。”
“那他叫什么。”
“程齐。”
“太子对他怎么样?”
“太子很信任他,初次大战过后就将他提拔为前锋校尉了,如今已经是前锋参领了。”
“这么快的提拔,其他人就没意见吗?”
“像他那种有能力又有魄力的人,加上还有太子的扶持撑腰,其他人应该也不敢有意见吧。”
“但那是南疆共同主事的还有长平军啊。”
“据我查到的他确实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对了鹤七,你说他会不会就是太子那个皇室的影子啊。”
“说不准,你先好好查查吧。”
“可我已经查过了啊。”
“你再派人去着重查查,我不相信一点都查不出来,如果真是那样那这个人就太危险了。”
“没问题,我等会就去安排。”
鹤影卫,言氏历代传承的影卫,每一代的鹤影卫都是由上一代家主调教后交给下任准家主的,一旦交付后这任影卫只会听自己主子的。
如果主子出现什么意外死了,那他的鹤影卫会集体殉葬不会存活,而每代真正是鹤影卫的也只有十三个人而已。
他们每个人的下面还会有暗卫组成的小组负责相对的事宜,而鹤影卫的老大会由上任家主和现任家主共同选定,如有分歧将会通过三轮笔试来决定。
但这任的鹤影卫老大却是上任家主和现任家主共同认可的存在,而这任鹤影卫老大则是鹤七。
鹤五是负责消息查询的,经常都在京都直接与鹤七对接很多事宜,也算是离言虞比较近的了。
“阁主,现在东宫里外已经有很多人都在盯着了,咱们现在掺和进去这么多人是不是不太好。”
“你是对我的安排有意见吗?”
“属下不敢,只是如今南疆战事进展顺利,沧临的人应该也不会再对云陵侯下手了吧。”
“沧临的人不会,其他人可就不好说了啊。”
“可是东宫附近暗藏的势力太多了,咱们现在掺和是不是太危险了。”
“你既然知道他身处危险之中,那又为什么不去保护他呢?”
“可是很多人都在保护他。”
“不少都是些废物,真动起手来没什么用,你们去了需要做的就是确保他的安全。”
“阁主。”
两人正说着,屋外就一个穿着紫袍的男子就走进了房间,紫袍男子先是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男子又对着顾殃点了点头。
“好了,你按照我的安排去做就行,如果出现意外的话,你是知道阁规的。”
“是,属下告退。”
这次男子没再多言,起身后对着紫袍男子也点了点头,就离开了房间里。
“查的怎么样了。”
“邺城虞氏的人的确是来京都了。”
“派谁来的。”
“虞家主的义子君无渡,前几天就来了现在一直都住在听雨楼里面。”
“来干什么的。”
“虽然不太清楚,但有消息称他们是为了上元节的皇商会选而来。”
“那他这些日子有见过谁吗。”
“前两天少主被君无渡接去听雨楼了一趟,然后当天少主还在听雨楼待了一晚上,不过当晚君无渡还单独出去了一趟。”
“他去哪儿了。”
“钰王府,还在里面待了很久才走。”
“钰王府,看来这邺城虞氏的人和钰王府的人还有着不少联系啊。”
“他们谈了什么你知道吗。”
“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毕竟我这身手也不可能靠他们太近了,姑且不说君无渡和苏君予的身手多厉害,单单是南忆的身手我就已经很难逃过他的察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