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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贰贰 前言.云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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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虞有些警惕地看着云诀,云诀看着言虞轻笑着从食盒里拿出了一碟糕点递给言虞,是言虞喜欢的桃花酥。
“到底还是这些年太子将你保护的太好了。”
云诀自己拿起一块桃花酥咬了一口,言虞才端过食盘。
“春闱的事情,陛下跟你说了吧。”
“你知道?”
“你之前中毒昏迷刚醒的时候,陛下就已经召我入宫商谈过了,我与韩今已经准备了近两月之久了。”
“原来我才是最后知道的那个。”
“也是为了让你少操心而已。”
言虞没有接话自顾自地吃着糕点,云诀盯着言虞的模样笑了笑,抬起手想要为言虞擦净嘴角粘上的糕点末,言虞下意识地一闪让云诀的手愣在了半空之中。
“你会喝酒吗。”
云诀放下有些尴尬的手看着言虞问,言虞吃着糕点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不会喝酒呢,哥带你去喝酒破了这戒。”
“去哪。”
“喝酒当然要去青楼了。”
“我不去。”
云诀没有搭理言虞拒绝,继续说。
“陛下是不是把信玉给你了。”
言虞刚想问他怎么知道的,云诀又继续说。
“帮哥一个忙,你的信件里夹带一封我的。”
“你为什么不自己送。”
“谁送都不如皇家御赐的安全。”
“你是要送给谁。”
云诀愣了愣才说道。
“长平军陆主帅也是你义兄陆湛。”
“你们很熟吗。”
云诀抬手敲了一下言虞的额头说。
“比你早认识。”
言虞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那你写好了给我吧。”
云诀从刚才拿糕点的食盒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了言虞,言虞正要接过云诀却突然收回说道。
“你可不要偷看啊。”
言虞撇了撇嘴,但还是接过了那封信,收到了自己的朝服里。
“你真的要带我去青楼?”
“是有人想见你。”
“去青楼见我?”
云诀笑着没说话,马车也停下了,云诀先下了马车又朝马车内伸出手说。
“下来。”
言虞把糕点盘子放在了云诀手里,自己下了马车,牌匾上写着地是云府,并不是云诀说的青楼。
“不是说要带我去喝酒吗。”
“你打算穿着朝服去吗。”
言虞看了看自己和云诀的朝服,认命地点了点头。
“那我回东宫一趟吧。”
“这事儿暂时不能让林萧知道。”
“那我怎么办。”
“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走吧。”
云诀勾着言虞的肩进了云府,迎面走过来的是云府的管家,已经年过半百也是以前跟着老云相的老人了在云府地位很高,看见两人说道。
“我带小侯爷去换吧。”
“不用了云叔,他去我房里换就行。”
“我知道,你去书房换。”
云诀愣了愣才明白,云管家本来的意思就是要带言虞去自己房里换让自己去书房的。
云诀笑了笑,转过头对着言虞说。
“当自己家就是,云叔会带你去换的。”
“你房间不合适吧。”
“我是你哥,没什么不合适的。”
说完云诀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云管家带着言虞去了主院,路上。
“小侯爷,你拿这里当自己家就行。”
“嗯,谢谢云叔。”
“你长得比你父亲更好看。”
“是吗。”
“那会你父亲常和老云相一起玩,你们这辈比起倒是生疏了不少,不过你自幼长在深宫中,倒也不是你不想。”
“云叔和我父亲很熟络吗。”
“打小就认识也一起上过战场。”
言虞还想说什么,云管家就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住了脚步 。
“衣饰都在屋内,你自己进去吧。”
“有劳云叔了。”
“小事。”
言虞进去后云管家便离开了。
“把主院内的暗卫撤了吧。”
“是。”
云管家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已经禁闭的门,喃喃道。
“阿睿,你的继承人不比你差。”
屋内的言虞褪去朝服朝冠换上云诀为自己准备的常服,如他往常一般是白色的,但衣袍上绣的却是墨竹绣工不凡应当是十分贵重的。
言虞不知道的是,这身衣服是早就准备好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到自己手上。
屋外走进了一个端着茶的青年。
“小侯爷,我来为你束发吧。”
“不必了。”
青年似没听见一般,将茶盏放好又把言虞摁到了梳妆台前为言虞束发,青年十分熟练地为言虞选了一支玉簪束好,仍散落了不少墨发在脑后。
“你就这么进来了?”
“我易容的不好吗。”
“你身上有桃花醉的味道。”
青年愣了愣笑出了声,言虞却开口说。
“云府这么好进吗?”
“主院的暗卫被撤了,应该是特地撤掉的。”
“那你还敢来。”
“怕什么。”
“是被发现了吗。”
“应该是怕你觉得不安全吧。”
“你这么信任云府的人?”
“你不是也很信任吗。”
青年看着言虞轻笑,这是一张言虞没见过的脸单看脸的话毫无破绽,但言虞知道这是鹤七。
“云相这是要带你去哪儿。”
“他要带我去青楼喝酒。”
“你要去?”
“我得去。”
“那我陪你去吧。”
“不,你替我去约见一个人。”
“见谁。”
“邺城虞氏的君无渡。”
“你舅舅的义子?那位表少爷?他来京都了?”
“对,他已经来京都了。”
“虞氏不是一向活跃于江湖之中的吗,这次怎么会突然来京都呢。”
“是舅舅安排他来的。”
“为什么。”
“还不清楚。”
“那他在哪?”
“已经下榻在听雨楼了。”
听雨楼,整个京城最为出名的酒楼客栈,其内客房精致菜肴美味是许多京都达官贵人都喜欢的甚至享誉天下,听雨楼还在各地皆有分店。
“可我和他并不熟络,我去的话,他不认我怎么办。”
言虞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上面写着邺城言虞几个字,这代表邺城对言虞的认可。
“这是虞家令,我开府之时舅舅派他来京都送给我的,你给他就是了。”
“但我去见他合适吗。”
“没事,他是江湖中人不会有太多介怀的。”
“那你……”
“我会多加小心的。”
鹤七离开了云府,云诀也换好了衣饰。
“家主。”
“云叔想说什么。”
话到嘴边云管家到底没有说出口,但云诀却读懂了他的欲言又止。
“卿卿是我的弟弟。”
“好。”
“我先带他走了。”
“京都人杂乱,安全第一。”
云诀点了点头离开了书房,云管家看着云诀的背影,不由想起了多年前那个意气风发跟自己说要为国尽忠鞠躬尽瘁的青年。
“阿扬,我相信诀儿一定不会辜负你所望的。”
“好了吗。”
“好了好了。”
云诀盯着言虞浑身打量着。
“你穿这身衣服很合身也很好看。”
“来,这把扇子送你。”
言虞没接看着扇子说。
“房檐积雪寒梅盛开,你让我拿把扇子作甚。”
“好看啊。”
言虞十分无语地看着云诀,云诀打开扇子也是墨竹的扇面,那上面还题着一首诗。
“这是……”
“我写的。”
“云相好文采。”
言虞看着诗句不经赞叹,云诀把扇子合上塞给了言虞,又从屋内拿出一件披风披在了言虞身上又为他系好。
“扇子是送你的,披风披着点这可是上好的御寒料子,你身子骨刚好没多久多注意点。”
“我没事。”
说完言虞想要去解披风,却被云诀拦下。
“听话。”
言虞没有再动披风,而披风上也是墨竹的绣工瞧着应该是同衣袍和扇子一整套了。
言虞打量起了云诀,云诀身着的与言虞相同只是比言虞身上的衣袍大了不少,连着披风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什么意思。”
“同一块料子同一个绣娘自然相同。”
“合适吗。”
“还有两套一样的,是为太子殿下和你义兄准备的。”
“我能看看吗。”
“等他们回来让他们穿给你看吧。”
“也行。”
言虞没有问为什么那么合身,也没有问云诀会不会怕衣袍并不合身他们,他对云诀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他就是觉得云诀既然做了那肯定是可以穿的,就像云诀送自己的一样。
“时候不早了,我带你去吃饭吧。”
“我还不饿。”
言虞不是客套而是他之前吃了不少糕点,这时候真的不太饿。
“我饿了。”
云诀开口言虞才反应过来,云诀刚才在马车上也没吃什么糕点,还在宫门前等了自己近一个半时辰确实应该是饿了。
“那我们走吧。”
“等等,把扇子同朝服都放在这儿吧。”
“也好。”
言虞将扇子放在了自己脱下的朝服旁边,一个小厮走了进来。
“将侯爷的东西连同之前准备的一起送回东宫交给林管事。”
“是。”
“走吧卿卿。”
两人先后出了房间,小厮则是整理好了言虞的衣物用托盘端着送到了云管事那里。
“将这些盒子一并送去吧。”
“是。”
说完,云管事合上了一个个装满奇珍异宝天灵地宝的小盒子,小厮将其一个个放进了一个大箱子里又把言虞的朝服物品放了进去。
“必定亲自交给林管事。”
“奴才明白。”
东西装了整整两个大箱子,这是云诀送给这位多年不曾有过深交弟弟的见面礼,也是很早以前就开始准备的了。
“君公子。”
“你是何人。”
看着君无渡手中折扇抵着自己的脖子,鹤七亮出了言虞给的令牌,又把令牌递给了君无渡。
君无渡接过令牌看了一眼才放下了戒心,并将令牌放在了自己袖中。
“他怎么没来。”
“主子有事,派我来同你交涉,不知君公子此番来京都是为了什么事。”
“你可知上元节的皇商夺魁。”
“君公子来是为了当皇商?”
“这只是义父给的命令,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君公子稍安勿躁,我家主子会挑合适的机会来见你的。”
“你这人皮面具做的真好。”
君无渡说完喝了一口茶,鹤七下意识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看着君无渡的眼神不经正色了不少。
“你能看出来?”
“身为影卫你却没戴面纱,那必然也不会以真面目示人。”
“我还以为你能看出来。”
君无渡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扔给鹤七,鹤七接过不解地看着君无渡。
“这是我做的,有迷惑人的效果。”
“我要这些东西干嘛。”
“你把它涂在脸上,看见你的人会更容易忘掉你的模样。”
“多谢。”
“不必了。”
“我去过言府了,他是不是没住在里面。”
“主子一直都住在东宫。”
君无渡把玩着自己茶杯说道。
“他早就该搬出来了。”
“如今太子远在南疆,此时搬出来不合适。”
“也对。”
“君公子打算一直住在这里吗。”
“比试前都会在这儿,赢了之后我会买下离言府周围的府邸住进去。”
“明白了,若无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这瓶药是我炼制的对他的身体有益,你帮我带给他吧,其他义父交代我带来的东西我已经放进言府了。”
这是一个拳头大小的蓝玉瓶子,瓶子上还刻着一个无字,鹤七一上手就摸出来了瓶身的玉料,这应该是极为少见的寒玉制成的。
鹤七揣着玉瓶离开了听雨楼,君无渡喝了一口茶杯里的茶,将令牌从自己袖口里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