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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贰叁 前言.虞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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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城虞氏的令牌炼制十分特别,并非是旁人可以造假的东西,何况这令牌还是当年君无渡日夜兼程亲自送来京都的东西。
邺城的虞氏令牌也分三种,第一种是虞氏所有部下的这类的令牌镶嵌的绿玉,第二种是虞氏分支等重要成员门主的令牌所镶嵌的是红玉。
第三种也是最为重要的它镶嵌的是为白玉,它还会根据佩戴人的体质不同决定是暖白玉还是寒白玉。
此类令牌唯有家主与其至亲才可佩戴,现今不过也只有四块罢了,一块是虞氏的家主佩戴一块是言虞已故母亲的,另外两块就是在言虞和君无渡手中。
除去言虞,其余三人的令牌皆是寒白玉,唯有言虞所拥有的是百年难见的暖白玉。
言虞一直不懂为何自己有虞氏令,自己的姐姐言歌却没有,后来想着大抵是因为虞氏令外戚只赠男儿吧。
毕竟在言歌及笄之时,邺城虞氏也是送了许多珍贵的东西来的。
君无渡摩挲着那抹白色的暖玉,温度不算太高但比一般的玉都要暖和上许多。
“去查查言少主今日在做什么。”
“是。”
“好久不见。”
君无渡看着令牌喃喃。
“咱们到底去哪吃饭啊。”
“听雨楼。”
“干嘛去哪啊。”
“这宫里王府御厨你都吃了个遍,我要是带你去别的地儿我怕委屈了你的嘴。”
言虞知道云诀这是在打趣自己,但言虞此时却不太愿意去听雨楼,毕竟自己刚刚爽约了君无渡现今去吃饭要是碰见可就有些说不清楚了。
“我想吃城东的那家馄饨,咱们去哪吧。”
云诀看着有些不太自然言虞问。
“你不会是怕我掏不起钱吧。”
“没有,我就是想吃馄饨了。”
“你确定?”
说着云诀凑近了言虞,言虞猛点着头。
“那行吧。”
云诀对着马夫说。
“不去听雨楼了,去城东最好吃的那家馄饨铺子吧。”
“是。”
“柒儿还不回来吗。”
言歌看着门外问一旁的苏君弋道。
“春节前怕是回不来了。”
“嗯。”
“念念,怪我无能没有留住柒儿。”
苏君弋握着言歌的手,深感歉意。
“父皇也是为了柒儿好,我相信柒儿日后必定会成为他父王他皇伯这样的国之栋梁。”
“念念。”
言歌抽出一只手手轻拍着苏君弋握着自己一只手的双手,微笑着说。
“阿弋,用膳吧。”
“好。”
膳食上桌都是言歌所喜欢的菜肴,苏君弋没怎么吃一直忙着给言歌夹菜,而言歌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极美的一副场景。
屋外的几个婢女看见不经羡慕道。
“咱们王爷王妃都成婚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恩爱。”
“对啊对啊,小王爷都这么大,咱们王爷愣是一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唉,得此良配何愁不恩爱啊。”
另外几个小厮说。
“咱们王妃入天上仙女一般,自然是配得上这般好的了。”
“就是,王妃长得多美啊。”
随是有些争论但晟王府上下一向如此,婢女常常感叹王爷深情二人夫妻恩爱,小厮则是感叹王妃貌美宛如天仙实为郎才女貌。
“殿下,外人皆道云陵侯与您感情极好,为何这两个月来不见云陵侯写信来过。”
“他只是害怕打扰我。”
“那殿下,为何您也不曾写信给云陵侯回去过呢?”
“时机不到。”
陆迟看着说这句话的苏君寒,他坐在主位写着东西从始至终都不曾抬头,这让陆迟不经陷入了一阵沉思。
“殿下,沧临统帅派人送来信件给您。”
程齐从屋外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陆迟将信递放到了书案上,苏君寒并没有立刻去看信件而是慢条斯理得写完了一封长信将信装在信封里封好放进来抽屉。
没人知道是什么内容也没人知道这些信是给谁的,只是经常看见苏君寒在写但从未看见苏君寒给过谁带去给谁。
苏君寒拆开了原华送来的信,原华在信中说自己想约苏君寒一同去看看大漠风光,商讨战事。
“派人去请陆帅和其他主将。”
“是。”
不消片刻众人齐聚于此,苏君寒将信递给了陆湛,就这样一封信件被传阅了数十人。
“殿下,您不能去。”
率先开口的是陆迟,虽然一开始陆迟是因为陆湛的嘱托和言虞的希望才会对苏君寒维护有加的,但经过了这两个月的相处,陆迟却是打心底里佩服这个太子殿下。
“陆帅怎么看。”
“原华字里行间皆是想要与您单独见面,原华此人心机颇深若是有诈恐怕会十分危险。”
“殿下,沧临统帅又派人送来了信件。”
程齐又拿进来了一封信。
“拿来吧。”
苏君寒接过信看了一遍后,递给了陆湛随后对着众人说道。
“孤已决定赴约,诸位不必再劝。”
陆迟和其他的主将都还想说什么却被陆湛阻止了,陆湛看着苏君寒问。
“殿下决定何时赴约。”
“三日后。”
“陆副将,去回信吧。”
“是。”
“除了陆帅都退下吧。”
“是。”
众人来的突然离开的也迅速,很多主将还在不解和困惑之中便被陆迟和程齐推着离开了房内。
“若是圈套,一定会十分危险。“
“多日以来你我也看见了,原华这个人处事虽算不上光明磊落但想来应当也会是位君子的。”
“可是他的军师到现在我们也不曾查明其到底是何身份。”
“两月以来大军频频作战早已疲惫不堪,如今临近年关若再无休养恐怕很难过冬了。”
“那也不能让你去冒险吧,你是南诏太子还是如今大军的主心骨。”
“无妨,我倒是也很想去看看这个沧临统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知道我答应过他要和你一起回去的,若你出事我该如何同他交代。”
“但我更希望他的余生都不被南疆战事所扰。”
说完两人都沉默了,陆湛害怕苏君寒在南疆出事自己回到京都无法面对言虞。
但陆湛也知道苏君寒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言虞的未来安宁,苏君寒是希望言虞一生活的自由快乐没有任何烦恼。
不得不承认这是很好的期望,在当下也的确是可以做到很多的,如果苏君寒一直都在的确也可以实现这点但往往总是会事与愿违。
“赴约之前给他写封信吧。”
“那个抽屉柜里都是,若我出事希望你能亲手交给他。”
“我还是希望你亲手交给他。”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没有再说话,苏君寒紧握着自己腰间的玉佩,这是言虞亲自画图选玉料为苏君寒制作的。
苏君寒平日从未离身,哪怕是上战场也会放在离自己心脏最近的地方,陆湛看着苏君寒的动作他知道苏君寒在想什么,因为这块玉的原料就是陆湛派人亲自送去给言虞的。
“大爷,来啊。”
“这位小官人长得可真俊。”
“小郎君,你看我美吗。”
“小公子,你岁数够了吗。”
这是京都最长的勾栏院巷子,云诀带着言虞快速穿过一个又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身边,最后两人停在了一个门庭冷清的院子外。
云诀径直走了进去,院子外看着落败冷清院内却十分热闹,一个半老徐娘的女子看见云诀立马迎了上来低声说。
“云公子可算是来了,我们家姑娘可是等您好久了。”
“他在屋子里吗。”
“在呢,就等您来了。”
说着,半老徐娘的女子招呼了一个更为年轻的女孩过来。
“落月,来带二位公子上楼。”
“来了妈妈。”
这是一位身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妩媚多姿却并不俗气妖艳,女子眉眼之间的神色也与其他女子并不相同。
“二位公子请。”
“有劳。”
言虞还在震惊于这青楼里的喧闹繁华,就又被云诀拉着上了三楼,一上三楼言虞就很明显地感觉到大有不同。
因为三楼的装潢明显考究了许多,也比一楼二楼更为安静,就连一路挂着的香包所用的香料似乎都有所不同。
那个名叫落月的姑娘领着他们走到楼梯口,便回身对着二人微微行礼道。
“二位公子上去就是了,我们家主子不喜欢喧闹奴家就不上去了。”
“有劳落月姑娘了。”
说完云诀递了一支金钗过去,落月也没有客气接过钗子便下了楼。
云诀带着言虞朝着一间房走了过去,快要走近房间的时候言虞听见了一阵古琴的弹奏声,空灵悠远曲艺必定不凡。
云诀径直推开了门走进去,一阵茶香飘出勾的人口舌生津,见言虞停在门口没进来云诀又倒回来拉言虞。
言虞本以为是个貌美的女子本还不愿进去,但云诀力道颇大硬生生将言虞拉了进去,一进去便看见了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青年。
只见青年眼眸微垂白皙纤长的手正抚着一把古琴,并没有因为来人的进入而停下,青年的眉眼如画甚是好看却并不显女气也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云诀拉着言虞坐到了青年的对面,片刻后青年才终于弹完了曲子,他缓缓起身朝着言虞走来,行了一个大礼。
“珺安白慕参见云陵侯。”
言虞被他的大礼吓了一跳,立马站起了身。
“他他他。”
言虞语无伦次,云诀无奈起身安抚住了言虞,又对着白慕说道。
“好了阿慕,你吓着他了。”
这个叫白慕的青年起身,看着被云诀安抚好的言虞有些抱歉地说。
“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问安了。”
云诀摁着言虞坐下,白慕和云诀相□□头后双双坐下,三人的面前都摆着一盏茶云诀端起茶盏喝了浅浅喝了一口。
“刚刚好。”
白慕看着有点愣神的言虞,十分无措地看着云诀,云诀无奈地开口。
“卿卿,这位是珺安的白慕,他会参加明年开春的春闱。”
云诀见言虞没有反应,正打算伸手提醒,言虞却看着白慕开口道。
“你就珺安白氏的那位新家主吧,听说你刚接管家族不久就压了内斗啊,很厉害。”
“我只是姓白,云陵侯为何这般肯定。”
“我见过你。”
言虞淡淡地说完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口,云诀和白慕面面相觑。
“卿卿,你什么时候见过他。”
“找玄冥草那年。”
“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白氏的新家主。”
“我不知道啊。”
言虞不甚在意地吃着面前的糕点瓜子。
“那你为什么这么说。”
“哦,我诈你俩的。”
言虞淡淡的一句话让云诀和白慕相视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好,一时间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好啦好啦,不逗你俩了。”
“云诀出身世家仕途平顺如今已经官拜一品丞相了,他不会为了利益去帮谁的,能让他出面帮忙的一定是情义。”
“一定是白氏的新家主才和我有情义吗。”
“他姓白你母亲也姓白,你母亲是珺安最才貌双绝的女子,再巧也没那么巧吧。”
“他没有你说的那么傻。”
“是我浅薄了。”
云诀和白慕看了看言虞,两人相视一笑虽然计划落空步骤错了但还挺有意思的。
“重新认识一下,珺安白氏家主白慕。”
“你们一开始是打算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