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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贰壹 前言.统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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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原华还朝着宁城的方向看去，那白袍青年已经进了城中，而此时原华才慢慢想起那一双淡漠的凤眸冷的令人心惊。
“殿下，您没事吧。”
一进城陆迟便上前问道，苏君寒下了马又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程齐上前牵过马对着苏君寒点了点头。
程齐的武功似乎是出奇的好但又似乎是在情理之中的，苏君寒看着程齐并未受伤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不知是喜是忧。
“传令，副将以上皆聚集议事。”
“是。”
不消片刻众人齐聚房内，站的站坐的坐，陆湛对苏君寒点了点头示意人已经来齐了。
“历经今日战后孤想说三件事情。”
“一是此战程齐骁勇善战能力超群，今孤提拔其为前锋校尉，诸位将军可有疑议？”
众人在城墙上对下面的大战看的清楚，姑且不说程齐的能力武功皆不容小觑，单说他是苏君寒身边的人，这个封赏就是不可能有什么意见的。
而程齐似乎是没想到自己能有这个封赏，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上前叩谢道。
“谢太子殿下恩赏。”
“这是你该得的。”
“二是不知道在座的哪位将军与那沧临统帅有过一战。”
众人面面相觑，连陆湛也没有说话，一旁一个年近暮年的副将却站了出来。
“已故的安南将军便是死于那位统帅的箭下，箭上淬的是剧毒安南将军未能扛过三个时辰。”
“那可有其详细的资料信息。”
那位副将没有再说，陆湛似乎是知道但最终也没有站出来，相反是陆迟站出来说道。
“殿下，稍后由我为您介绍吧。”
苏君寒看着陆迟又看了看陆湛，点了点头。
”三是孤已收到京都传信，云陵侯箭毒已解，暂无大碍了。”
苏君寒看着众人，有些人松了一口气有人欣喜万分还有人面色异常难见真实想法。
一众人还想说什么，却被陆湛拦下。
“都退下吧，殿下此战劳累该休息了。”
“是。”
见此众人没再多言，陆湛则是带头行礼欲退离房内。
“殿下好生休息，臣等告退。”
苏君寒没说什么也没拦着他们，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随意。
最后屋内只剩下了苏君寒和陆迟程齐三人，率先开口的人是苏君寒。
“程齐，你去找陆帅熟悉一下军务吧。”
“属下明白了。”
程齐走出了房内还十分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陆副将现在可以说了。”
“是。”
“沧临此次的统帅名叫原华，也是当今沧临太后唯一的弟弟在沧临朝堂的势力用一手遮天来说也不为过，今年庚三十七却不曾娶妻不曾有子嗣。”
“那此次京都之事可与他有关。”
陆迟看着苏君寒，似乎是没想到苏君寒会问的这么突然直接。
“怎么。”
“没事，据我们线报，原华一直都觉得会是言氏后人云陵侯前来主持大局并不曾参与其他，而京都之事皆是沧临那位小皇帝在原华背后所为的。”
“何意。”
“原华在朝堂一手遮天太后则是垂帘听政，小皇帝难免会有不满，应当是想借此事亲政。”
“而且原华是个很奇怪的人，自我们来此他便不曾出战甚至极少露面，但他用兵诡异倒是打了我们不少的措手不及。”
“而且……”
“而且什么。”
“传闻原华有个极厉害的军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百事，只是此人我们并没有人见过。”
“那便派人去查，看来这个军师很关键。”
“事先已经在安排人查了。”
砰砰砰，房门声响起。
“殿下，沧临大军向后撤了五十里。”
“孤知道了。”
陆迟禁言站在一边，苏君寒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说道。
“陆迟，无论你为何来孤身边，孤希望你不要辜负了自己的陆姓，更不要辜负陆姓为你带来的荣耀和责任。”
陆迟单膝下跪，十分庄重地说道。
“臣陆迟定不负太子殿下所望。”
苏君寒从他身边走过，轻轻说了一句。
“是不负我南诏故去的数百万英勇亡魂。”
苏君寒离开了房间，良久过后陆迟才缓缓站起了身。
他突然觉得陆湛说的很对，无论是自己还是长平军更或者是整个南诏的未来都应该是嘱托在这位太子殿下身上的，不止是因为他的身份还因为他值得这一切。
宸墨十一年。腊月
距大军开拔南疆已经过去了近两个月，在此期间苏君寒与陆湛配合默契。
已经陆续收回了两座城池，但同时他们也感受到了沧临背后那位军师的超群能力。
京都腊月的朝堂，一封南疆急报燃起了朝堂上众人的热血。
“南疆来报，太子殿下和陆帅已经收回了第二座城池并缴获敌军战马百匹，另太子殿下还为长平军和安南将军旧部请功。”
宸墨帝听着安诚说完，心中已是万分欣喜，立马说道。
“准太子所奏。”
“是。”
朝堂下的言虞紧握着自己的拳头，众人只想着南疆战事顺利失守城池已归。
只有他想问问苏君寒是否受伤，南疆黄沙漫天苏君寒是否感受到了寒凉，他还想问苏君寒有没有想自己。
苏君寒当然想言虞了，多少个日夜苏君寒看着沙漠的明月都会想起那个看着自己笑的少年。
“退朝。”
随着安诚喊的退朝，才将言虞的思绪拉回，言虞随着百官行礼准备离开宫里，安诚却走上前将言虞拦下。
“云陵侯，陛下召您去乾清宫议事。”
“有劳安总管带路了。”
“云陵侯请。”
言虞跟着安诚走向了另一边，云诀则是看着两人远走的背影暗暗出神，他没有忘记两个月前宸墨帝和自己说过的话。
这两个月来云诀一直都在准备着，他想也许很快就会用到这些准备了吧。
“臣参见陛下。”
“免礼免礼。”
宸墨帝走到言虞身边扶起言虞说道。
“卿卿今日身体如何。”
“回陛下，臣已无大碍。”
“都是一家人，卿卿跟朕就不必如此客气了。”
“君臣有别。”
言虞退后作揖道。
“罢了罢了，你这性子倒是随了你父亲了。”
宸墨帝提起自己的父亲，言虞内心却毫无波澜他与这个父亲本就没什么感情。
听到的多是一些关于他作战英勇为国捐躯的称赞，此时听到宸墨帝提起便开口问了一句。
“臣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宸墨帝看着言虞良久后笑了笑说。
“早年还是孩童时他是我们几个发小里面最小的弟弟，后来青年时期他便随着舅舅征战沙场成了英年将军，再之后是舅舅离世他袭承爵位成为新一任的云陵侯，朕登基了他自然就成了朕最信任的三军统帅了。”
“还记得，孩童时阿睿他喜欢跟着我们这些哥哥身后，青年时他又意气风发驰骋沙场，舅舅离开后他变得沉稳了很多担起了他的责任，自朕登基后他更是成为了可以独挡多面的存在。”
宸墨帝自顾自地念叨着，眼睛看着言虞，但言虞并没有说话。
“卿卿，虽然你的父亲是个英雄但他却并不是一个好父亲，你可曾对此有过怨怼啊。”
“父亲为国捐躯乃言家光宗耀祖之事，何况臣与阿姐这些年受陛下与皇太后多方照拂，实在是不敢有怨怼之意。”
“罢了，你是当真随了你父亲，朕今日找你前来是为了明年开春的春闱主考官一事，依卿卿觉得谁可堪此大任。”
言虞立马跪地。
“春闱主考官决定招贤纳才乃国之大事，臣不敢胡乱妄言。”
宸墨帝再次扶起了言虞，拉着他的手拍了拍。
“朕既然问了，你便放心言语就是了。”
“臣……”
“朕想听你说句实话。”
言虞皱眉想了好一会才说到。
“左丞相云诀乃世家子弟之典范又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此次春闱若由他主持必定会为陛下招揽许多贤才之辈。”
“那除去左丞相，卿卿可还有人选。”
“吏部尚书韩今是上任的科考状元郎，为人低调谦逊堪称楷模，若是由他主持的话必然也会大有可为的。”
“卿卿选的这两个人倒确实是我南诏的青年才俊，不过朕已经有人选了。”
“陛下恕罪，是臣妄言了。”
“你说的都是实话不是妄言，何况朕属意的主考官便是你。”
“臣不敢。”
说着正准备跪下，宸墨帝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言虞的手。
“你是南诏的侯爷也是朕的侄子，不要动不动就跪，腰板挺直了。”
“臣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只是臣尚且年幼且无建树恐难堪此大任，望陛下再另择一位贤臣。”
“所以此次春闱才对你十分重要，你必定要竭尽全力为我南诏招揽贤才良将。”
“陛下，以臣的资质恐怕难以服众。”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你为春闱的主考官，副考官由左丞相和吏部尚书担当，他们二人定会辅佐好你的。”
“陛下……”
“卿卿，朕希望你明白这次的春闱不单单止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太子和言云两家的未来。”
“臣明白了。”
“转眼两个月已经过去了，也不知道寒儿在边疆到底如何了。”
宸墨帝突转的话锋也勾起了言虞对苏君寒积攒已久的思念。
“卿卿可曾写信去过南疆。”
“回陛下，没有。”
宸墨帝转过头颇有些惊讶地问。
“为什么没写。”
“思念太多不知从何写起，也怕所写不对扰了太子殿下，更怕所写信件被人利用惹出事端。”
宸墨帝听完思虑了一会儿，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递给言虞，这是可指挥信使的玉佩，持有此玉佩者才可以皇命传信至南疆。
“这是？”
“这是信玉，你写封信一并送去给信使吧，他会连同朕写的一起带去南疆。”
言虞欲谢恩，却被宸墨帝打断。
“朕希望寒儿在边疆可以安心。”
言虞虽然明白宸墨帝话里的意思，但还是跪下谢恩了。
“臣谢陛下恩赐。”
“罢了，你且回去好生准备准备春闱之事吧。”
“是，臣告退。”
宸墨帝摆了摆手朝着龙椅走去，言虞则是退出了乾清宫，而在言虞离开的那一刻宸墨帝也坐到了龙椅上。
此时的桌案上摆着一封染血的信，血迹黑红信纸发黄已经有些年头了，这是当年言睿死前写给宸墨帝的信。
宸墨帝已经看过无数次了，其中的内心宸墨帝就是不看也能背出来，有一句话也是宸墨帝久久不能忘怀的。
“表哥，阿睿累了就先去了。”
自言睿成为云陵侯之后再没有喊过宸墨帝一声表哥，信里是那之后的第一次却也成了最后一次。
宸墨帝无数次在深夜里想起，当年的言睿在乾清宫殿前跪了两日都要自请前往北疆去稳定大局。
外人只言是他狼子野心，想趁老镇国公逝世新镇国公地位不稳夺了江家的兵权，但宸墨帝知道他是为了去守着老镇国公和老楚淮王最后的血脉。
“云陵侯留步。”
言虞转头看见的是身着一品朝服的云诀，抬手作揖问好道。
“左丞相好。”
云诀走上前凑近。
“走，兄长请你去喝酒去。”
言虞看着云诀没有说话满脸疑惑，云诀也没有解释拉着言虞就上了自己的马车。
马车里。
“你要干嘛。”
